晨光漫过津门祖宅的飞檐时,九块温润的玉佩仍悬在半空,折射出的光晕在青砖地上交织成一幅残缺的星图。清玄指尖轻触那块刻着“清”字的玉佩,触感冰凉,却隐隐传来熟悉的灵力波动——这波动,竟与师父临终前交给他的那半块青铜残片如出一辙。
“这玉佩……好像在呼应什么。”大哥桑若深扶了扶眼镜,指尖悬在玉佩上方,药箱里的银针突然震颤起来,“之前镇压阴煞时没察觉,现在才发现,每块玉佩的纹路拼合后,缺了最中心的一块。”
话音未落,清玄怀中的青铜残片突然飞出,稳稳落在九块玉佩围成的圆圈中央。残片与玉佩相触的瞬间,光芒暴涨,星图上的纹路骤然清晰,一条金色的光轨从祖宅延伸而出,直指京城方向,最终定格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宅院轮廓上——那是白家老宅的格局!
“原来玉佩不仅是桑家的信物,还是寻踪的钥匙。”二哥桑景渊瞳孔微缩,他曾追查过白家的旧案,对这宅院轮廓再熟悉不过,“当年父亲突然失踪,留下的信里只提了‘玉佩藏秘,白家为祸’,现在总算有了线索。”
三哥桑司年将雷火符收好,目光落在光轨旁的一行小字上:“‘月圆之夜,地脉开启’,今天是农历十四,明天就是月圆。看来白家要在老宅动手了。”他顿了顿,补充道,“地脉之力能强化阴邪,他们恐怕是想借地脉重铸血河车的残片。”
清玄伸手握住青铜残片,残片上的纹路突然发烫,一段模糊的画面涌入脑海:深夜的密室里,父亲桑振海手持玉佩,与一位身着白衫的男子对峙,男子袖口绣着白家的族徽,手中竟也握着半块一模一样的青铜残片!画面一闪而逝,只留下父亲焦急的声音:“不能让他们拿到完整的残片,否则……”
“是父亲的气息!”清玄猛地睁开眼,掌心已沁出冷汗,“残片是两半的,白家手里有另一半!他们要凑齐残片,打开地脉深处的东西。”
八哥桑柏元转动轮椅,指尖划过轮椅扶手上的机关,调出一份泛黄的卷宗:“这是我查到的白家秘闻,三十年前,白家曾偷偷挖通了京城的地脉,后来被父亲联合几位道长组织,可没过多久,父亲就失踪了。”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卷宗里还提了一个人——幽冥血奴的前任传人,是白家的上门女婿。”
“难怪血河派会和白家勾结,原来是早有渊源。”五哥桑景琛清了清嗓子,方才催动“凤鸣喉”让他嗓子微哑,“明天去京城,得提前布置,白家老宅的地脉复杂,怕是有不少陷阱。”
就在众人商议之际,玄真道长的声音突然从院外传来,他手提曹大悲的衣领,七星剑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这老鬼招了,白家确实在等月圆之夜开启地脉,他们要复活血河派的老教主,用活人献祭!”
曹大悲被点了穴位,瘫在地上仍不甘心地嘶吼:“你们阻止不了的!白家已经抓了二十个命格纯阳的孩子,就等着明天献祭地脉!桑家小子,你父亲当年就是坏了白家的事,才被他们囚禁在地脉深处……”
“你说什么?!”清玄猛地攥紧拳头,桃木剑的符文瞬间亮起,“我父亲还活着?”
曹大悲桀桀怪笑:“活着?算是吧。他被白家种下了‘噬魂蛊’,成了地脉的‘活祭品’,明天月圆,他就会被地脉之力吞噬,成为复活老教主的养料!”
这话如惊雷炸响,桑家兄弟脸色骤变。九弟桑明宇攥紧了拳头,掌心的藤蔓悄然生长,眼中满是怒火:“不管他变成什么样,我们都要把父亲救出来!”
玄真道长拂尘轻挥,一道金光打在曹大悲身上,让他瞬间噤声:“这老鬼的话半真半假,但白家抓了纯阳命格的孩子是真的。我已经联系了京城的同道,明天会在白家老宅外围接应你们。”他看向清玄,郑重道,“地脉深处阴煞极重,你师父留下的青铜残片能克制阴邪,务必带在身上。”
清玄点头,将青铜残片贴身收好,目光扫过身边的八位哥哥,语气坚定:“明天,我们不仅要阻止白家,救回父亲,还要为十六年来所有被白家迫害的人讨回公道!”
夕阳西下时,桑家九兄弟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车。车窗外,晚霞如血,清玄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心中清楚,这场与白家的决战,不仅关乎桑家的恩怨,更关乎京城无数人的性命。而那地脉深处的秘密,以及父亲失踪的真相,即将在月圆之夜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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