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玄剑锋划过最后一名黑衣人的咽喉,温热的血溅在他染尘的道袍上。他收剑入鞘,喘着粗气环顾废弃宅院,月光透过残破的窗棂,将地上的尸体映得愈发狰狞。方才激战中,为首黑衣人临死前的嘶吼还在耳边回荡——“你们永远找不到那扇门……”
“门?”清玄蹲下身,指尖拂过黑衣人腰间一块刻着蛇纹的铜牌。这纹路与哥哥们信中提过的“玄蛇教”标记一模一样。他起身走向方才黑衣人聚集的正屋,屋内空无一人,唯有墙角一处地砖颜色略深,边缘还留着新鲜的撬动痕迹。
清玄运力于掌,猛地掀开地砖,一条散发着霉味的密道赫然出现。他点燃随身携带的火折子,昏黄的光线下,密道内壁刻着断断续续的符文,细看竟是玄蛇教的祭祀咒语。“哥哥们定是被掳到这里了。”他咬了咬牙,弯腰钻进密道。
密道狭窄逼仄,只能容一人侧身前行。走了约莫半炷香时间,前方突然传来滴水声,紧接着是两道模糊的对话声。清玄屏住呼吸,贴着墙根缓缓靠近,透过石壁缝隙望去——
两名玄蛇教教徒正守在一扇铁门旁,其中一人手里把玩着一把青铜钥匙:“听说教主这次要拿那几个道士做‘血祭’,用来开启祭坛下的密宝?”
另一人嗤笑一声:“管他什么宝,咱们只要看好这扇门,别让那小道士闯进来就行。方才上头传信,说那小子杀了外围的人,指不定已经摸到密道了。”
清玄心中一紧,握剑的手愈发用力。他悄悄从怀中摸出一枚飞镖,瞄准左侧教徒的后颈,猛地掷出。飞镖破空而去,精准命中目标,那教徒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倒在地上。右侧教徒惊觉不对,刚要呼喊,清玄已如猎豹般扑出,剑锋抵住他的咽喉。
“铁门后是什么地方?我哥哥们在哪?”清玄压低声音,眼神凌厉如刀。
教徒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铁……铁门后是祭坛……那几个道士被绑在祭坛中央……钥匙……钥匙能打开门,但只有教主的令牌才能启动祭坛……”
清玄夺过青铜钥匙,反手将教徒打晕。他握住冰冷的铁门把手,插入钥匙轻轻转动,“咔嗒”一声,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门后光线骤亮,一座刻满蛇纹的石制祭坛映入眼帘,三名被铁链绑在祭坛上的男子,正是他苦苦寻找的哥哥们!
“清玄?”大哥清逸最先抬头,看到弟弟时眼中满是震惊,“你怎么会来这里?快走,这里危险!”
清玄刚要冲过去解开铁链,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阴冷的笑声:“来得正好,省得我再去抓你——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地做血祭。”
他猛地转身,只见一名身穿黑袍、脸上蒙着蛇形面具的人站在密道入口,身后跟着十余名手持弯刀的教徒。月光从面具的眼洞穿过,映出一双淬着毒般的眼睛。
“玄蛇教教主?”清玄握紧长剑,将哥哥们护在身后,“今日,我不仅要带哥哥们走,还要拆了你的祭坛!”
黑袍人冷笑一声,抬手一挥:“给我上——把他们全都拿下,一个都别留!”
教徒们蜂拥而上,清玄剑锋出鞘,寒光闪烁间,与玄蛇教教徒的最终对决,在这座阴暗的祭坛密室中,正式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