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规矩,新娘子可不能任性。”
“瞧这细皮嫩肉的,抱着手感肯定好的不得了。”
“抱啊抱啊抱啊!”
……
凌霜睁开眼,周围挂着红绸子,正是婚礼现场。
但这本该美好的婚礼,却成了把原主谭蓉拖入地狱的深渊。
她和男友郑昭是大学同学,从大四相恋到如今。
两年时光,她一直觉得郑昭温和体贴,是个可以托付的人,两人毕业稳定下来后成功步入婚姻殿堂。
但因为他们在城里安了家,而郑家在山村里,交通闭塞不方便,便想着直接去城里办婚礼,可因为郑家父母比较传统,最后决定在城里办一场再回家办一场郑家父母理想的老式婚礼。
城里的那场婚礼温馨浪漫,一切都很完美。
然而,一旦踏足郑昭那个远离都市,观念陈旧的家乡,一切都变了味。
郑昭仿佛换了个人。
那个在城里会对原主细心呵护的男友,回到了他土生土长的村庄就彻底被所谓的面子和一家之主的权威感裹挟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在乡亲面前展示他对妻子的掌控力,回去的路上再三表示让原主给他点面子,等回去了就都听原主的。
原主考虑到山村情况确实特殊,郑家父母有点老封建想法正常,为了郑昭的面子,忍了。
从下车开始,郑昭就开始对原主呼来喝去,言辞间充满了莫名的优越感,似乎这样就能彰显他作为男人的地位。
原主没想到给面子是这么个给法,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想着就这么一天,便也憋着。
直到那个恶心的习俗被提起——新娘子进门,必须由公公抱着跨过火盆。
她坚决拒绝!
但拒绝的话刚说出口,周围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亲戚就起哄起来。
“哟,新娘子还害羞呢!”
“昭子,你这媳妇儿有点不听管教啊。”
“就是,咱老郑家的规矩可不能坏。”
郑昭的脸色瞬间难看至极,他觉得原主让他在全村人面前丢了脸。
他拉住原主劝她听话,入乡随俗。
婆婆张凤香也板着脸凑过来说原主不懂事。
周围亲戚又开始唧唧歪歪,原主父母气得脸色发白,和郑家亲戚争论起来。
这下,周围起哄声更大了。
不知谁说了一声:“昭子,连老婆都管不住?你不行啊。”
郑昭的怒火被点燃了,直接给了原主一耳光。
原主被打懵了,脸颊上火辣辣地疼,心却沉入了冰窖。
矛盾彻底激化。
原主家亲戚冲上来要理论,郑家亲戚自然护短,双方推搡辱骂,瞬间扭打在一起。
混乱中,原主被喷了一身结婚用的丝带,易燃的丝带和婚纱碰上不知道谁扔的烟头,瞬间燃烧起来。
原主重度烧伤,因为交通闭塞救治不及时,感染离世。
……
凌霜睁开眼,眼前是郑昭父亲郑书春那张令人作呕的老脸。
他脸上带着几分酒气,眼里是让人恶心的猥琐,搓着手凑过来。
“新媳妇儿,来,爸抱你进门,保准你们小两口和和美美……”
旁边,婆婆张凤香假意笑着:“快点的吧,别误了吉时。”
而郑昭则是一脸不耐烦夹杂着催促地看着她。
那些三姑六婆叔叔伯伯等亲戚们也继续起哄:
“新娘子快让公公抱啊!”
“书春叔好福气,能抱这么漂亮的儿媳妇!”
“昭子,你爹可比你会疼人呐!”
凌霜冷笑一声,在郑书春的手即将碰到她手臂的瞬间一拳把他打翻。
因为原主觉得这里的人目光不太对劲,走路也不方便穿了裤子打底,所以凌霜一把撕掉身上的婚纱。
扯过旁边张凤香身上的外套裹在了上半身。
所有人都愣住了,郑书春瘫在地上,感觉腰都断了。
凌霜完全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老不死的东西,撒泡尿照照自己那满脸褶子的腌臜样?还想抱你祖宗我?”
凌霜冲上去,把郑书春拉起来,拧住他的手腕就把他胳膊拧了一圈。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郑书春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去。
凌霜动作不停,狠狠把他揍了一顿然后砸在了张凤香身上。
郑书春眼珠暴突,血吐了一地。
“爸!”
郑昭终于反应了过来,冲上来想拦。
“滚开!废物!”
凌霜反手一记耳光,郑昭直接被扇得原地旋转了三百六十度。
几颗带血的牙齿混着口水喷出,半边脸瞬间肿成猪头,耳朵里嗡嗡作响,栽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你个贱人,我跟你拼……”
婆婆张凤香尖叫着,张牙舞爪地扑上来想撕扯凌霜,但骂到一半就被凌霜扇了回去。
“别动不动就拼,你个老虔婆拿你爹跟我拼呢?”
凌霜顺势一把抓住张凤香的头发,狠狠往下一拽,膝盖同时向上猛顶。
“砰!”
面门与膝盖的亲密接触,鼻梁骨碎裂的声音伴随着张凤香更凄厉的惨叫响起,她满脸开花,鼻血眼泪糊了一脸,瘫软下去。
她把张凤香踹到一边,转头看向了郑昭的堂叔。
“起哄是吧?刚才就属你叫得欢,数傻哔的是吗?”
凌霜瞬间来到他面前,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提离地面。
堂叔双脚乱蹬,脸色由红变紫。
“喜欢看热闹?”
凌霜冷笑,把人砸在地上左右开弓。
连续十几个耳光扇得堂叔满嘴牙松动,脸颊肿起,像死猪一样被砸向旁边几个想上前帮忙的男亲戚,顿时又撞倒一片。
现场一片死寂,只剩下哀嚎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血腥场面吓傻了。
这哪里是新娘子?哪有新娘子敢这么对待夫家?
这不反了天了吗?
而凌霜站在一片狼藉中,拍了拍手,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她扫过那些想跑又不敢动的亲戚,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你们很喜欢习俗是吧?很能起哄是吧?”
“好好好,大老远来参加婚礼总得满足你们。”
“觉得摸一把抱一下没什么是吧?”
“行,我这么善良,就让让你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