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死在一场故意的意外事故中。
那时她刚买了车不久,一辆粉色的新款车,刚上路没多久就遇到了恶意别车的男司机。
双方并不认识,面包车司机刘钢和原主一次都没见过,原主驾驶的路线和速度也都没问题,但就是被对方别了,还被各种逼停。
原主留证报警,刘钢危险驾驶被罚款扣分。
然而没多久又遇上了,对方恶意报复,结果发生重大意外,新买的车面目全非不说还波及到了旁边的群众,原主更是双腿截肢。
大好的人生就这么毁了。
刘钢伤的也不轻,面包车事故比轿车更严重,成了植物人。
刘家父母对这原主父母破口大骂,张口闭口就是:“不会开车就别上路”、“女人开什么车”、“五百万,不然这事没完”
她名牌大学毕业,在这个城市奋斗了五年终于拿下了第一辆全款车,本以为这是美好人生的开始,却没想到是那样的结果。
……
凌霜已经见怪不怪了。
她从后视镜看着那辆面包车,对方的行驶路线明显是照着她来的,就是盯上她了,非要给她找点不痛快才痛快。
但她很快就跟对方拉开了距离。
不就是挑衅吗?
谁不会?
她时快时慢,每次在刘钢以为能别到她的时候,她就拉开距离,面包车的速度越来越快,开始跟着她变道的频率变。
但凌霜的驾驶技术高超,又是小车影响不到别人,可面包车就不一样了,被好多男司机摇下车窗痛斥,刘钢一句话都不敢说,但心里却更恨凌霜了。
“艹,小贱人踏马还敢挑衅老子。”
刘钢暗骂一声,心里越发暴躁,也顾不上送货了,追着凌霜开进了小道。
凌霜一路开到了没人的路上,刘钢还在背后追着。
边追边骂:“小娘皮,踏马一个表子还开上车了,老子弄不死你,呸——”
说完一脚油门上去,试图在前面的桥上将车别停。
他仿佛都能想到凌霜在桥上被别后惊慌失措的表情,越想越兴奋。
可不知怎的,脚一踩下去,车像失灵一样径直往旁边的河里开了下去。
刘钢试图踩刹车,但刹车失灵,面包车径直撞了过去,从河岸边翻了下去。
他的尖叫声不停,可怎么也控制不了车子,眼睁睁的看着车进了水里。
车浸在水里,刘钢慌了,拼命的挣扎自救,但水还是漫了进来。
凌霜早就开着车扬长而去。
当然,刘钢还是被救了上来,是路人发现后拨打的报警电话。
不过那时他已经在水里挣扎了好久,被救出来时已经昏死过去,送到医院抢救了很久才脱离生命危险,但颅脑受损,这辈子算是废了。
刘家父母守在病床前几乎是以泪洗面,医药费像流水一样往外花。
好在车有保险,这种情况能赔,但保险公司很纳闷他是怎么能以那么刁钻的角度冲进河里的。
刘钢说刹车失灵,但检查过后刹车是完好的,没有任何问题,其他的区域也只有一个地方有问题,那就是行车记录仪。
行车记录仪坏了,没人知道车子落水前发生了什么。
所以,保险公司想扯皮。
谁知道刘钢怎么进的河呢?酒驾也说不定。
刘钢一口咬定是意外,总不能说是自己想要去追人出的事。
但越想越憋屈,大晚上的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别车无数,一般那些小姑娘都敢怒不敢言,怎么这次栽了?
“想不通啊?”
凌霜的身影出现在病房里,把在床上辗转反侧的刘钢吓了一大跳。
“你……你谁啊你……”
刘钢说话还有点不利索。
“陌生人呗。”,她手上拿着一把锃亮的手术刀,看的刘钢心里咯噔一下。
“你……你想……”
话还没说完,凌霜就一刀捅进了他大腿里。
虽然半身瘫痪,但痛感还在,甚至比之前更强烈。
刘钢咬着牙想反抗,但现在连抬个胳膊就都觉得难。
凌霜一下又一下的捅进他身体里,把大腿上的皮全部撕了下来。
刘钢疼的嗷嗷惨叫,最后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嘴唇被咬出了血,眼睛也变得相当浑浊。
“我这个人没事就喜欢捅几个人,扒点皮啥的,尤其喜欢捅你这种中年油腻男。”
刘刚懵了,这是什么理由?
哪有这样的。
他想说点什么,结果被凌霜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她说:“就像你喜欢别女生的车一样,我就喜欢看你们这种自命不凡的中年男人无能狂怒的样子。”
“就喜欢你们这种觉得自己很牛逼但却无能为力的样子。”
刘钢:“……”
凌霜转身离去,只剩下刘钢一个人瘫在病床上疼的想死。
刘父刘母从门外走进来,看到满病床的血顿时惊呆了,刘母赶紧冲上去,抱着儿子嚎啕大哭,刘父脸色铁青的去找医生。
刘钢再次被送进急救室。
他整条腿都被烂了,皮也被整个扒了下来,惨不忍睹。
可当他们报警之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监控里空空如也,没人进刘钢的病房,没任何异常,只有刘钢的伤是实打实的。
所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但这还不是最离奇的。
更离奇的是,之后的好几天,每天刘钢都会被折磨一顿,到最后,他浑身是伤,身上血肉模糊,皮被扒干净了,血淋淋的肉让刘钢痛不欲生。
可谁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警方甚至寸步不离的守在病房外,却依旧没发现任何异常,可到了第二天,刘钢依旧会受伤,不是被砍掉手指就是被割下一块肉,知情人全都人心惶惶。
刘钢终于受不了了。
在凌霜又一次站到他病床前时,刘钢痛哭流涕。
“不敢了……我真不敢了……饶了我……”
刘钢声音颤抖着,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表情因为痛苦变得扭曲。
“我是不是别过你的车?我改,我肯定改,我赔你钱行不行……我可以赔你钱……”
他眼睛瞪得大大的,人都快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