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留不住男人的心怪我有什么用?”
“出轨的是你丈夫,给我东西的也是你丈夫,你要有本事就去怪你丈夫啊。”
“不敢怪男的,只敢找我麻烦是吧?我只是合理利用资源而已。”
……
面前的女人正在喋喋不休。
她叫孟亚茹,是原主安从菡丈夫元涛的情人。
但此时,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羞愧,反而充满了自豪和鄙视。
前世的她也是如此。
孟亚茹并不觉得自己有错,觉得如果男人不偷腥,那她自然无机可乘,所以在这场婚外情里错的只有元涛。
她只是在合理利用资源,利用她的身材和美貌换取财富,跟普通上班没区别。
所以当原主起诉她要求返还夫妻共同财产时,孟亚茹对她嗤之以鼻。
她觉得原主太俗了,只敢把矛头都对准她,而不是报复元涛,实在太掉价。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她有什么错?不都是出轨男的错?
她认为自己清醒,高明,独立……
她将自己的经历分享在网上,结果真有一群人把她当清醒独立大女主,说原主拿着烂男人当宝只会对付女人。
【打小三那么狠,怎么不敢打自己老公呢?切~】
原主懒得理她们。
她是金牌律师,对这种官司信手拈来,很轻松的打赢了官司,孟亚茹必须归还元涛用夫妻共同财产送给她的东西。
官司败了之后,孟亚茹开始在网上发疯,大骂原主只会针对女人。
而原主则在算计着怎么跟元涛离婚。
因为太熟悉这方面,她所做的所有准备都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
到头来,元涛什么都没捞着,房车存款都是原主的,他还倒欠了二十万。
这下,元涛连私生子的抚养费都付不起了,孟亚茹抓狂了。
于是她出主意和元涛一起将原主告上了法庭,以抚养孩子困难为由要求重新分割婚礼财产。
官司自然打不赢,不仅如此,原主还找到孟亚茹在网上的发言以及她那些粉丝辱骂的言论反告她们。
一群人好处没捞着,反而面临着赔偿和公开道歉。
她们麻了。
凭什么?明明是男人出轨的错,凭什么扣在她们头上?
有本事让渣男赔啊。
孟亚茹不服不愤,去找原主麻烦,控诉原主不把矛头指向罪魁祸首。
原主根本不理她,反手做了个局,元涛开始怀疑孟亚茹生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
两人开始了内讧。
孟亚茹再次去质问原主,但原主已经交接清楚手头的工作调到了国外。
渣男贱女纠缠着,等原主五年后回来办事时,孟亚茹已经人不人鬼不鬼。
她的孩子在两年前与元涛的一次争执中意外死亡,她自己也容貌不在,身材不在。
元涛更是自暴自弃,染上了恶病,命不久矣。
孟亚茹恨极了原主,觉得如果不是原主的针对,她的人生不会这样。
明明错的不是她而是元涛。
于是她从两年前就一直在等原主回来,她在原主老家附近租了房子,一直蹲一直蹲,在看到原主后,拿着刀就冲了上去。
……
孟亚茹朝凌霜翻了个白眼,十分鄙夷的看着她:“你永远都找不准罪魁祸首,永远都不会把矛头对准男人,你只会……”
“啪——”
孟亚茹的话还没说完,凌霜就狠狠一巴掌抽在了她脸上。
她的脸被扇到一边愣住了,刚转过头想说点什么,凌霜反手一耳光又抽到了她另外半边脸上。
她的脸将肉眼可见的红肿了起来,嘴角流下血丝,眼里满是震惊,愤怒和不可置信。
而凌霜都懒得管她,左右开弓抽了她几个巴掌,把孟亚茹用科技做的脸打的歪歪扭扭,然后一脚踹在她胸口上。
孟亚茹踉跄几步砸在墙上,剧痛让她连呼吸都感觉困难,趴在地上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起了粗气。
而凌霜依旧不打算放过她,扯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自己,
“一个小三还跟我厉害上了?趴别人家庭上吸血的菟丝花还有脸指责别人不清醒独立?”
“什么世道?渣男贱女还整上谁更高贵了?你小三你有免死金牌?”
“我打你和打渣男冲突吗?渣男贱你就不贱了?什么逻辑?”
说着又一巴掌把她抽在地上,踩着她的脸碾了几脚。
“你没对不起我这个原配?你花的钱不是夫妻共同财产?还你凭本事得来的?抽你的巴掌也是我凭本事扇的。”
“叫叫叫,还在这跟我叫,破坏别人家庭的烂人还整成高大上了,你贱不贱?”
“你要是不花我钱,我还算你是个人,花着我的钱有什么资格跟我叫?”
孟亚茹的脸被踩的血肉模糊,像个死猪一样躺在地上,凌霜抬脚就将她踹到了一边。
“都是谁教的逻辑?小三还不能打了,我不仅要打你,我还要打死你呢。”
说着随手打了个响指,孟亚茹感觉身体一阵刺痛,接着燃起了青色的火焰。
灼烧感让她的灵魂都在尖叫,身体疯狂的扭动着,喊的嗓子都哑了,最后只能嘶哑着喊出:“我错了……错了……”
然而无济于事。
她渐渐脱离了自己的身体,变成了透明状态,眼睁睁的看着身体被烧干化成灰,然后被凌霜扬了。
接着,她的灵魂被凌霜禁锢住,拖着她回了家。
家里干架元涛坐在沙发上,等凌霜回来后,一脸愧疚的看着她,张口就是一句:“老婆,我们谈谈好吗?我只是一时没控制住,那个贱人怎么能跟你比?”
这话都把凌霜听笑了,而元涛看她没有反驳,似是觉得还有希望挽回,接着就夸她。
“老婆你又漂亮又能干,我跟那个女人就是玩玩而已,还是你最好。”
凌霜冷哼一声:“是吗?”
元涛把头点的像鸡啄米一样,用最恶毒的话贬低孟亚茹,孟雅茹的灵魂听着这些话,心里五味杂陈。
凌霜上前一步,看着袁涛讨好的笑容,抬手一个耳光甩了上去。
“贱种,你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是吧?”
说完反手又是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