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了,你就是上面给俺发的媳妇。”
“俺就缺个媳妇了,赶紧跟俺回家。”
“咱俩多生几个大胖娃娃,嘿嘿~”
……
凌霜刚一睁开眼就看到面前有个浑身脏兮兮,长的黑黢黢的男人在撒泼。
那人名叫马刚,是这个村子里出了名的懒光棍,更是各个村干部的心头刺。
大家想帮他,但他完美的诠释什么叫烂泥扶不上墙。
给钱当天就花了,给他买家禽养当天就吃了,介绍个工作各种嫌弃……
干活嫌累,不干活嫌穷,家里脏兮兮的,身上终日弥漫着一股酸臭味不说,还天天坐村委会问什么时候给他找个媳妇。
妥妥村里的大刺头。
但偏偏,他大错不犯,小错不断,村干部还没办法拿他怎么样。
然后就出了大事。
原主是调来镇上的中学教书的女老师,刚上任半个月就被马刚盯上了。
年近四十的马刚看原主时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污浊,像在打量一件货物。
他觉得原主就是上面给他发的媳妇。
男人怎能没媳妇?肯定是他前几天在村里闹的那一场奏效了,上面真的派媳妇给他了。
于是在一个黄昏,原主下班走在那条偏僻的小路上时,早已埋伏好的马刚猛地窜了出来,像一头发狂的野猪,将她扑倒在地。
大喊着:“媳妇!你可算来了!俺等你好久了!”
原主吓得魂飞魄散,拼死反抗,却没办法抵挡肥壮的马刚。
马刚伤害过原主之后还想把原主拖回家。
他毫不掩饰,就那样大摇大摆的拖着人走在街上,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甚至逢人还说:“上面给的这个好看是好看,就是性子太烈了,得好好教训。”
村里人惊呆了,赶紧报警。
马刚很快被抓,但面对审讯,他不仅毫无悔意,反而理直气壮地狡辩:“她就是上面派给俺的媳妇!俺跟俺媳妇亲热,犯啥法?”
那副嘴脸,仿佛他才是受害者,原主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更让原主崩溃的是马刚的母亲。
一个泼妇般的老妇人,跑到医院,对着病床上的原主哭天抢地的撒泼,说原主不检点,说原主给他儿子戴绿帽子,说生米煮成熟饭了她就是马家的人……
老妇人的污言秽语像一把把尖刀,插在原主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上。
身体的伤痛,心灵的屈辱,加上这颠倒黑白的污蔑,让原主彻底彻底受不了了。
于是她攥着水果刀捅了马母。
而她的人生也彻底毁了……
“媳妇,跟俺回家!”
马刚兴奋的不行,像苍蝇搓腿一样搓着手,伸手就要拉凌霜。
凌霜眉头一皱:“混蛋!”
她冷喝一声,随手一挑,一块大石头就落在了凌霜手上。
她抡圆了胳膊,一石头拍在马刚的头上。
马刚只觉得一阵剧痛,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狠狠甩了出去,咚地一声砸在旁边的土坡上,骨头碎了几根。
他觉得头像裂开了一样,头上大大的窟窿,鲜血流了满脸,可人虽然晕晕乎乎的却没有昏死过去,心里泛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
“你大爷的,你特么活着有什么用?”
凌霜一步步走向马刚,马刚想跑,可不知道怎么的,他动弹不得,只能惊恐地瞪大双眼。
“砰——”
沾血的石块再次砸在马刚脸上,他脸颊高高肿起,几颗牙齿混着血沫飞了出来。
“啊——!”
马刚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山野。
“叫?你叫什么叫?你还有脸叫?”
凌霜眼神冰冷,又是一石头砸了上去:“没人性的东西,你叫什么叫,就你是人是吗?你活着有半点作用吗?”
“睁着你这双狗眼就是为了恶心人,衬托别人的真善美是吗?”
“怎么能有人贱成你这样?”
“天天盘算着怎么让人给你们当生育工具,哪来的脸?”
凌霜又是几脚踹在马刚的肚子和肋骨上,只听咔嚓几声,马刚的肋骨断了好几根,疼得他几乎昏厥。
“……”
此时的马刚已经说不出话了,浑身颤抖的不成样子。
凌霜伸出手,马刚被摄到半空中,身体开始扭曲,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山谷。
附近村子里的人听到声音,试探着往这边靠近。
凌霜再次一挥手,马刚落在了地上,浑身的骨头横七竖八的从身体里插出来,他血肉模糊,但依旧有呼吸。
接着,凌霜扫过整个村子,眼神越发冰冷。
这个村子里,像马刚这样好吃懒做的光棍懒汉并非只有一个。
他们都带着最原始的恶意活的比艰苦奋斗的人还好。
就是因为不要脸,反而得让着他们。
笑死,还有这样的事。
真他大爷的恶心。
“一群该死的玩意。”
凌霜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片刻之后,村子陷入了一片混乱的尖叫和哭喊中。
“不想过了就去死,活着祸害人算怎么回事?”
“见过贱的没见过你们这么贱的,该死的东西,”
“去死吧,都去死吧,活着除了添堵还会干啥?”
“一群垃圾玩意还觉得自己了不起了,什么混蛋教出来的你们,让他们等着,就算烂成了渣我也得刨出来看看是什么神奇物种。”
凌霜把村里的恶臭懒汉们杀了个七七八八。
然后通通挂在了村口。
村里人吓坏了。
他们被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吸引过来查看,结果惊恐地发现,村里那几个最有名的懒汉光棍,包括马刚在内,一共八个人,被人用粗麻绳吊在了村口那棵最大的歪脖子树上。
他们个个衣衫不整,身上布满了可怕的伤痕,死状凄惨,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因为痛苦变得极度扭曲。
鲜血从他们身上滴落,染红了树下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是谁!是谁干的!”
马刚的母亲刘婆子听到动静冲出来,看到儿子被吊死在树上,当场就哭嚎起来,捶胸顿足。
“我的儿啊!是哪个天杀的害死了你啊!”
她坐在地上,一边哀嚎一边拍打地面,不一会又有一群人赶了过来,看到有自己的儿子后瘫在地上。
呕吐的呕吐,哭喊的哭喊,有人直接晕了过去。
接着,刘婆子的视线落在村书记身上。
“你得给俺做主啊,做主啊,俺家刚子出去找媳妇了,就是去找个媳妇怎么就这样了?”
“对!对!媳妇,他去找媳妇了……哪个小贱蹄子呢?他人呢?人呢?”
刘婆子抱着村书记的腿,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疯了一样哭喊。
村支书懵了。
媳妇?什么媳妇?马刚哪里来的媳妇?
这事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他尽力安抚着刘婆子和死者家属,等警察来后积极配合调查。
刘婆子又哭又喊:“就是她,就是那个叫林薇的,就是她,我儿子去找她了。”
警察面面相觑:“她跟你儿子什么关系?”
“她是我儿媳妇啊,上头发下来的媳妇。”
一句话把在场的人雷的外焦里嫩。
什么情况?还发媳妇?啊?
但他们跟刘婆子说不通,只能好说歹说的把她送回去,然后去找凌霜了解情况。
凌霜一问三不知且提供了不在场证明。
然而,警察刚走,刘婆子后脚就找了过来。
“跟我回家,别以为我儿子死了你就能改嫁,我告诉你,你生是我老马家的人,死是我老马家的鬼。”
刘婆子的话说的理直气壮,上去就想拉扯凌霜。
凌霜在刘婆子扑过来的瞬间,伸手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狠狠往后一拽。
“啊——”
刘婆子惨叫一声,被拽得仰倒在地,头皮火辣辣地疼。
“这年头强占良家妇女都能说成是上面派媳妇?你们一家简直是猪狗不如。”
“啊啊啊啊——你放开,你要造反啊,你这个骚货!”
刘婆子还在嘴硬,试图挣扎起来。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刘婆子脸上。
“我让你骂。”
凌霜揪住刘婆子的头发,将她的脸狠狠往地上撞去。
“不愧是生出了小贱种的老贱种,贱麻了。”
“你这辈子就是为了你儿子活着是吧,生了个儿子可是给你能耐坏了,老贱妇,你再骂一句试试?”
刘婆子额头鲜血直流,凌霜抬脚,狠狠踩在刘婆子的手上。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夹杂着刘婆子发出的凄厉惨叫,惊飞了附近的飞鸟。
“嫁给你儿子是福气?那你自己嫁啊,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好吗?活不起的东西,死贱。”
“还说我好生养?我看你这身材更好生养啊,给你儿子生呗,一生生一窝。”
“但就你们家这人品,只怕生的没有死的多。”
凌霜抬脚踩住刘婆子的脸,用力碾了碾。
“你们这种人有什么活着的必要?死了都嫌脏了阴曹地府的空气!”
“仗着穷山恶水就为非作歹?就颠倒黑白?就可以把别人的痛苦当成理所当然?”
刘婆子彻底被打麻了,她只觉得内脏翻搅,呕吐不止,最后只剩下嗬嗬的喘气声,浑身是血,不成人形。
接下来是马刚的父亲,一个同样懦弱又蛮不讲理的老头。
凌霜冷笑:“还没去找你你还送上门来了,躲在老婆身后的老混蛋,你最该死知道吗?”
“要啥没啥还当大爷,我非得改改这个风气。”
凌霜拆了马父的骨头,将他一刀一刀的凌迟,让马父清醒的感受自己的痛苦,然后将割下来的肉摆成了‘我是混蛋’四个大字。
这下村里彻底陷入了恐慌,事情也确实没有结束。
马父死后就轮到了村里那些懒汉的父母。
凌霜一个个送他们下了地狱。
而在地狱里,那群人也没有好过到哪去。
他们身上被施加各种刑法,凌霜将他们痛苦放大了无数倍,任何一点轻微的触碰都如同刀割,痛感让他们折磨的几近疯狂。
不仅如此,他们还被无形的力量束缚着无法动弹,只能像一头牲口一样被驱使,受完刑还要干各种活,风吹日晒,雨淋雪打。
他们的嘴巴被封住,无法说话,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身上的衣服也逐渐腐烂,最后变得赤身裸体,受尽屈辱,却求死不能。
办完事,凌霜还走进了地府,质问:“这种垃圾都能投胎你们这活是怎么干的?能不能干?还能不能干了?”
掌管轮回的阴君不认识面前的人是谁,但面前人身上的那股威压却让他浑身颤抖。
“是我们失职,尊上恕罪,恕罪。”
凌霜拿过轮回册:“这种人以后只配当蛆知道吗?还有,那群人,十年刑期,然后送去当太监,不割了那点东西总觉得自己跟了不起一样。”
阴君连连点头。
“记住了,以后再看到有这种贱种投胎在这个世界,我先弄死你。”
“是是是。”
于是马刚他们受够了十年的苦后轮回成了太监。
他们带着记忆循环往复,生而为太监,生而为蛆虫。
从前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问题的人,在极致的痛苦中终于学会了点道理。
终于明白,他们的所做所为天理难容,明白自己是个男的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但已经晚了,他们永远不可能再有赎罪的机会,只能在轮回中受尽磨难。
不仅是他们,因为凌霜去阴界的那一趟,阴界立马彻查所有投胎的魂,那些作恶的灵魂被噩梦缠身。
总有个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告诉他们自己的行为将要在地狱经受什么样的磨难。
越来越多的人受不住,开始发疯,自杀……
警方焦头烂额,根本查不到问题所在,现在距离之前那八个光棍和他们的父母惨死的案子已经过去了三年,然而半点线索都没有。
但村里却已经从最开始的人心惶惶重新安定了下来。
自从人们发现死的都是游手好闲,好吃懒做还蛮不讲理的光棍之后就不怕了。
没做亏心事,怕什么鬼敲门?
村里重新安定了下来,凌霜也继续发展教育事业,日子过的很顺遂。
而那些死去的光棍们,无一例外的,先要在阴界受刑十年,然后再投胎转世成为太监蛆虫……
阴界的警示也还在继续。
久而久之,这世上的懒汉光棍少了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