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可不想听她们婆媳在那争吵,对秦淮茹说道:“怀茹,既然他们都不过来,那就算了,我们就一起吃点饺子吧。”
果然!听到易忠海这话,秦淮茹不由地无奈一笑。
算了,反正剩的白面和馅儿还有不少,再吃上几顿都够。
可不等她说话,贾张氏却不乐意了,“凭什么?!这饺子可是我家的!”
易忠海和一大妈都不可置信地看着贾张氏,她是怎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他们家好歹也是出了两斤肉的!
他们夫妻俩中午是吃了二三十个,但也不可能有两斤肉的量吧?!
“妈!您说什么呢?!一大爷家可是给了两斤肉的!”秦淮茹连忙说道。
“那点肉,中午他们没吃?!他还给了阎老抠二十个呢!”贾张氏这账算得也是明明白白。
“可……可咱家……”
“咱家怎么了?!咱家又不是啥都没干!好歹饺子都是你包的吧?!他易忠海做什么了?!不就给了两斤肉吗?!其他都是傻柱给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行行行!既然如此,那这年也别一起过了!”易忠海被贾张氏气得浑身直哆嗦,“走!回家!”
一大妈冷笑一声,瞪了一眼贾张氏,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秦淮茹,什么话都没说,便跟着易忠海回了自己家。
“呸!还想到我们家来蹭吃蹭喝!”贾张氏看着易忠海两口子离开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
“妈!你怎么就把一大爷和一大妈给赶走了?!以后还怎么跟人家见面?!”秦淮茹真要被她气死了。虽然她也舍不得那些白面和馅儿,可人家两口子能吃掉多少?!
“不见就不见!你以为那老东西安的什么好心?!”贾张氏冷声道。
“哎……”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明白贾张氏什么意思,就是想说易忠海对她有想法。
而且刚刚一大妈离开前那眼神,让她很是不安。
易忠海回到家里,坐在空荡荡的桌子前,心中很是烦躁。
“怎么了这是?”一大妈看着易忠海,淡淡问道。
易忠海没有说话。
“贾张氏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何必跟她置气?”
“都怪傻柱!要不是他临时反悔,不跟我们一起过年,也不至于闹成这样!”易忠海竟然把这一切都怪到了何雨柱的头上。
“那你能怎么办?!现在老太太可都站在他那边!”一大妈幽幽道。
“行了,不说了!把准备新年里吃的那些东西先拿点出来吃吧,这年夜饭也不能不吃吧?”易忠海说道。
“也只能这样了,我再烧点饭,你先喝着。”一大妈说着,就进了厨房,切了一盘卤肉,一盘卤鸡蛋,还有一盘花生米,拿到桌子上,易忠海已经给自己酒盅里满上。
“早知道就去傻柱家吃了!”易忠海叹息道。
“他让咱过去了?”一大妈问道。
“嗯,只是当时我想把贾家一起叫上,傻柱说准备的饭菜不够,所以我也就没过去。”易忠海说道。
“呵呵……”一大妈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这一声轻笑却已经说明了她想表达的意思。
易忠海听出了她笑声中的嘲讽,但他却也没法反驳,只能默默地喝了一口酒。
何家,何雨柱的菜已经一盘接一盘地拿出来,摆在桌子上,众人也都开始忙活起来,收拾桌子上瓜子壳水果皮的,拿碗筷的,帮着端菜的,还有带着孩子去洗手的,很是热闹。
待菜全部摆上桌子后,何雨柱便让聋老太太坐到一张椅子上,在她前面放着一个垫子。
这是吃年夜饭之前的拜年仪式,就是小辈给长辈拜年,长辈给晚辈压岁钱。
刘岚的两个孩子和陈芳的孩子先来,分别给聋老太太磕了头,并说了他们母亲事先教好的祝福语,让聋老太太笑得嘴都合不上了,一人给了一个小红包。
说是小红包,实际上里面也有一块钱呢!棒梗一个学期的学费也才两块五,可想而知这个红包是有多大的份量了!
随即便是阎解娣,她怀着忐忑又期望的心情,给聋老太太拜了年,拿到了两块钱的红包。
接下来便是何雨水,也是两块。
于丽她们一人拿到了五块。
何雨柱也拿出红包,一人给了一个,只是他给的红包厚度,可不是聋老太太的能比的。
不过,肯定没人会傻乎乎地拿这两个红包来作比较,能拿到聋老太太的红包,说明是得到了她的认可!
而何雨柱的红包则完全就是经济奖励了。
发完红包,一大家子人就开始围着桌子纷纷落座,何雨柱特意拿了两桶麦乳精和一瓶茅台出来,想喝酒的就喝酒,不喝酒的可以喝点麦乳精。
这桌上也就刘岚是第一次在何雨柱家吃饭,其他人可都是熟门熟路了,而且刘岚在食堂可是专门在小餐厅服务的,面对的都是一些领导,所以也不会有任何怯场的表现。
人很多,但气氛很融洽。
每一个人心里都在感慨,这才是过年啊!这才是过年的快乐啊!
三个孩子则是早早吃饱了,玩闹了一会儿后就睡着了。
聋老太太毕竟年纪大了,又喝了酒,在十点多多时候就撑不住了,何雨柱把她背回后院后,众人继续,随后没多久,秦淮茹如约而至,加入进来。
直到过了十二点,众人才结束这顿跨年晚餐,中间何雨柱还去热了好几次菜。
何雨水把阎解娣带回自己屋去睡觉了。
“娄晓娥,你怎么还不回去?我们要睡觉了!”带着几分酒意,何雨柱调笑着对娄晓娥说道。
娄晓娥也是带了几分醉意,目光灼灼地看着何雨柱,“我今晚也睡这!”
“切!就你?!你也就是一张嘴!等事情真临到头了,你跑得比兔子还快!”何雨柱嘲笑道。
“呵呵,我看你是不敢了吧?!今晚这么多人,我就不信你不怕!”
“我怕?!哈哈哈哈,娄晓娥,这是我今年听到的第一个笑话!”
“你要不怕,就别那么多废话!”
“嘿,还真当我怕你不成?!”何雨柱直接走到娄晓娥面前,搂过她的肩膀,把她打横抱进了卧室。
很快,卧室里便传来了娄晓娥求饶的声音。
在外面听着的秦淮茹等人,不由摇头道:“就这?!千金大小姐也太不能打了吧?!”
“也不知道许大茂到底得虚成什么样了,就这样的娄晓娥都降服不了。”
“秦淮茹,你应该清楚许大茂是什么水平吧?!”这时刘岚忽然说道。
众人都震惊地看向秦淮茹,难道她真和许大茂搞过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