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一大妈佝偻着腰,正一丝不苟地清扫着青砖地上的落叶与浮尘。
何雨柱这时拎着饭盒晃晃荡荡地从家里出来。
他昨天晚上是睡在自己家的,因为秦淮茹昨天给家里拿了十个白面馒头回去,所以贾张氏暂时同意她回家睡了。因此何雨柱也没必要再假装大晚上跑出去,早上也能正大光明地从自己家出门了。
“一大妈!”看到一大妈在打扫院子,何雨柱打了个招呼,其实也是提醒贾家的秦淮茹,他已经走了,她要是给棒梗拿包子,也可以行动了。
这正是两人之前说好的,你秦淮茹要拿我何雨柱的东西给棒梗吃,就不要当着我面拿,要不我可能会忍不住阻止!
但是棒梗这人吧,目前他何雨柱留着还有用,所以通过秦淮茹给一点好处,也是可以的,但他却又怕自己忍不住会拒绝,所以选择了这种自欺欺人的方法。
其实,他这么做,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就是向秦淮茹表明自己的态度,哪怕这东西应该给棒梗,但是我也非常抵触!就看秦淮茹能不能体会了。
一大妈听到何雨柱的声音,直起身,看向何雨柱,“上班去啊?”
“干我们这行苦啊!睡不了懒觉!”何雨柱一边说着,脚步不停,脸上却是乐呵呵的,像是捡到了什么宝贝似的。
“哎哟!”一大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把刚好走到自己面前的何雨柱叫住,“他三大爷家昨晚上自行车被人偷了!”
何雨柱一愣,“不会吧?!”
我特么可没偷自行车啊,不就拿了你一个车轮子吗?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的!
不过这话何雨柱可不会说,他可是知道原剧里,就因为何雨柱说的那句“顶多丢一轮子吧?”就让这位一大妈怀疑到了自己头上,最后虽然易忠海帮傻柱贴了九块五毛钱从修车铺买了一个二手轮子还给了阎埠贵,但是后来还是因为冉秋叶无意间说出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原因被阎埠贵猜到了他那车轮子就是被傻柱给偷走的!
既然早晚会被识破,那又何必再多此一举,让更多人知道这事呢?!更何况,他可不想欠易忠海的人情,欠得多了,早晚得还的!
而要想还易忠海的情,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他想要的,是你为他养老!
这种事,他何雨柱才不愿意呢!所以少跟易忠海夫妇有瓜葛,这是最好的!
一大妈见何雨柱不太相信的样子,便连忙确定道:“真的,现在他们都在大门口呢!你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那行,我过去看看!”何雨柱说着,便抬腿继续往外走,“看看三大爷是不是都急哭了!”
一大妈听到前半句还是正常的,可何雨柱哪后半句一说出来,不由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傻柱啊,真是个傻柱!就坏在了这张嘴上!
何雨柱乐呵呵地来到大门口,果然围了一堆人在看热闹。
“哟哟哟哟哟哟哟……”何雨柱脸上挂着笑容,走进人群,假装好奇道:“出什么大事了啊?全家出动这是!”看着围在一起的阎家人。
“该着倒霉,车轱辘让人卸了!”阎解成丧气道。
“哎哟喂!谁啊?!这是!”何雨柱顿时瞪圆了眼,脸上瞬间换上同仇敌忾的愤怒,声音也拔高了几分,“这太大的事了这个!”
阎埠贵一听,如同找到了知音,连连点头,痛心疾首地附和:“是吧!”
然而,他诉苦的话头还没展开,就听何雨柱话锋陡转,带着几分调侃道:“不过没事,你爸爸有钱,会盘算!没事、没事、没事……”当然,这话是对着阎解成说的。
阎埠贵一听这口气,就觉得不对味了,连忙盯着何雨柱,冷声道:“哎?说什么呢?!”
“啧!”何雨柱一脸无辜,正色道,“三大爷,我说这是好话!我说您会算计!怎么好赖话听不出来了?!”他一本正经地解释着,眼神里却藏着促狭。
“我瞧你有点幸灾乐祸啊?!”阎埠贵不信地说道。
“没那个!我这还有事求您呢!”何雨柱大声保证道,随即便又小声问道:“冉老师那边回话没有啊?!”
阎埠贵一听何雨柱又来找他问冉老师的事,便赶紧岔开话题,“我这自行车轱辘都丢了,我还有心思跟你说那事!”
“就是……”阎埠贵身后的三大妈也小声帮腔,愁容满面。
“对对对对!您这是大事!您这是大事啊!”何雨柱忙不迭地点头称是,就像是刚刚自己真犯错了一般,虚心地接受着批评一般。
“是啊!”阎埠贵理所当然地回道。
“我那事不值一提!”何雨柱故意说道。
“是啊!”阎埠贵又是回了一句,手还不停地指着那辆缺了前轮对自行车,脸上的表情中,满是理所应当!
“得得得!赶紧!”何雨柱说完就走!不想再跟这老东西废话半句!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还在不停地述说着这事的重要性!“多大一事啊这个!”
看着这个缺了前轮的自行车,阎埠贵再次懊恼地用拳头击打了一下另一只手的手掌,可见其是真的痛心!
三大妈也是满心懊恼之色,实在受不了看着那自行车难受,她便独自一人先回屋去了。
在床上愣愣地坐了不知多久,阎埠贵推门进屋,三大妈看到自己男人进来,连忙站起来,“回来了?”
阎埠贵却像没听见,只瞥了她一眼,闷声不响地径直走到吃饭用的小圆桌旁。
“警察怎么说啊?”三大妈紧张地问道。
阎埠贵站在小圆桌边解开围脖,三大妈连忙上前帮忙。
“能怎么说呀……”阎埠贵也觉得想要把那只轮子找回来,估计是悬了,“上哪找去啊?!”说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润嗓子,这才颓然坐下。
这时,阎解成也跟着走了进来,一进屋就连忙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啊?爸!”
“啊……”阎埠贵哪知道怎么回事?!而且丢了一个自行车轮子已经让他心烦意乱了,他脑袋转了几个圈,也不知道该怎么跟阎解成说,不过,他却想到了另一个主意。
“今天让你媳妇骑车去带她老姑玩吧!”
“吧爸,前轱辘都没了,怎么骑啊?!”阎解成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就不兴上那个自行车铺,买一个旧轱辘装上。”阎埠贵说道。
“噢,合着您丢了自行车轱辘,让我们赔?!我不管!”阎解成没好气地说道。
“老大!”三大妈在旁边拉拉一下阎解成的袖子,示意他不该这么跟他爸说话。
“那以后家里那个自行车你别使了!”阎埠贵说道。
“不试就不使!”阎解成气呼呼地扭头就走,好事轮不上他,这种事却第一个想到自己!
看着阎解成走出屋子,阎埠贵恨恨地骂了一句,“养个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