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刚踏进何家的门槛,便被眼前的景象攫住了目光。于丽姿态闲适地坐在饭桌旁,正小口啜饮着杯中水,仿佛在自己家中般自在。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坐在对面的赵香莲,她双手局促地绞着衣角,眼神飘忽,坐立不安,整个人透着一种无处遁形的窘迫。
门口的微光被身影遮挡,屋内的两人同时抬首望来。
“贾家嫂子,你这是……?”于丽放下水杯,眼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率先开口。
赵香莲则像受惊的小鹿,飞快地收回视线,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目光死死锁住面前的桌面,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吸引着她。
“于丽,你们这是……?”秦淮茹目光在于丽脸上逡巡,刻意忽略了角落里的赵香莲,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探询。
“柱子哥招呼我们来吃晚饭,”于丽微微一笑,同样以探究的目光回视秦淮茹,“秦姐是来找柱子哥的?”她嫁入四合院后,关于何雨柱与秦淮茹的风言风语便不绝于耳,此刻心底的疑虑悄然滋生:难道两人果真有一腿?
“啊?哦,对,是找柱子有点事。”秦淮茹迅速调整表情,假意环顾屋内,“柱子人呢?”
于丽下巴微抬,朝厨房方向示意:“柱子哥在厨房忙活呢。”
“那我进去看看。”秦淮茹脸上堆起惯常的笑容,熟门熟路地径直走向厨房,那姿态仿佛回自己家一般自然。
厨房里,何雨柱早将外间的对话听了个真切。见秦淮茹掀帘进来,他压低嗓音,带着促狭的笑意:“怎么?这就等不及晚上了?”
“呸!没个正形!”秦淮茹啐了一口,脸上却不受控制地飞起两朵红云,昨夜那蚀骨销魂的记忆汹涌而至,竟让她双腿一阵发软,下意识地并拢了些。
“你晚上过来,给你留个大鸡腿吃。”何雨柱乐呵呵地说道,目前也就秦淮茹能承受他的凶残,所以还得先哄着她。虽然说用棒梗要挟,她也只能乖乖受着,但那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而且,棒梗他早晚会收拾掉,到时没了棒梗,再拿什么要挟?再说了,他可还指望秦淮茹给他生孩子呢。
“还轮得到我?!”秦淮茹酸溜溜地说道,“外面不刚好两个吗?”她自然说的是于丽和赵香莲了,一只鸡两条腿,外面两个女人,刚好一人一个,怎么可能还能轮到她吃鸡腿?
“嘿嘿,放心,少不了你的!来来来,给你开开眼!”何雨柱说着,手臂熟稔地环上秦淮茹的纤腰,稍一用力,便将人带到了灶台前。他掀开正咕嘟作响的汤锅盖子,霎时间,浓郁诱人的肉香混合着香料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盈满了小小的厨房。
“这么多鸡腿?!”秦淮茹惊讶地睁大了眼,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待蒸腾的白气稍散,才看清锅里竟满满当当炖着八只肥硕的鸡腿!
“正好八个,”何雨柱掰着手指给她数,“我、雨水、你、老太太,再加上外面那俩,一人一个。多出的两个,明儿给雨水带饭盒里。”他解释得理所当然。
“雨水可真有福气,一个人吃三个!”秦淮茹的羡慕是实打实的,何雨水摊上这么个哥哥,好东西都紧着她。
“那是,那可是我亲妹妹!我不对她好,还能对谁好?”何雨柱得意地说道,其实他心底那些龌龊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不过这事他也只是敢想想,要是真敢做,那就是他自己都会觉得自己是个畜生。
可奈何何雨水是真的漂亮啊!自己又不是她哥,难道看看还不成吗?难道就是想对她好都不成吗?!
这操蛋的穿越,就不能给他穿越成别人吗?!
“对了,”秦淮茹心思转回当下,试探着问,“你怎么把于丽她们请家里吃饭了?她们家里头……”她的话没说完,意思却很清楚——把别人家的媳妇叫来,人家丈夫能没想法?
何雨柱微微一笑,解释道:“你早上不也看到了,我那床单被你......我自己也没时间洗,你呢......我不心疼你嘛,所以就找于丽来帮我洗一下,顺便收拾一下屋子,我想着,以后肯定得经常换床单,所以索性就想请她长期帮我洗洗衣服,收拾收拾屋子,一个月给她五块钱,包她三顿饭。”
“那王家媳妇呢?”秦淮茹似笑非笑地问道。她哪能不知道何雨柱打的什么主意?就于丽这身段,眼前这属驴的能不眼馋才怪。
“要说这事啊,就怪三大妈,她竟然想让于丽偷偷给她拿东西回去,于丽肯定不干啊,三大妈就逼着她把自己那份给拿回去,于丽一气之下就真不干了,刚好我早上说这事的时候,提了一句,要是他们老阎家不干,就找王家嫂子了,这不王大妈就听到了嘛,等于丽走了,她就安排上她家儿媳妇过来接手了,我这刚下班呢,就被他们两家给堵在了门口,非得要个说法,我也很无奈啊,所以就把她们俩都先喊过来吃晚饭,具体这事怎么安排,待会还得跟他们两家谈呢。”何雨柱假装很是无奈地摊了摊手,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说道:“你赶紧去把秦京茹接来,她住的地方和工作我都已经给她安排好了,以后她就住后院老太太那,平时就帮着照顾一下老太太。”
“哼!你倒是挺会安排,你怎么不安排安排我啊?给我也找个包一天三顿饭的活!”秦淮茹吃味地说道。
“我哪舍得让你干活啊,只要你给我生了孩子,我就让你专门在家带小孩,厂里的活都不让你去做了。”何雨柱开始给她pUA起来。
“我不上班,哪来的钱啊?家里还有一个老的,三个小的,不都得吃饭?”秦淮茹作为盛世白莲,pUA界的大佬,哪是何雨柱这么一个小萌新可以比的?她脑子可比何雨柱清醒得多,要不是何雨柱抓住了她软肋,能这么早就把她睡了?
“当然是我养你了!”
秦淮茹听到何雨柱这句脱口而出的话,而且说得那么毫不犹豫,竟然不由得心头一颤,像一颗石子投入秦淮茹沉寂多年的心湖,激起了意想不到的涟漪。一股久违的、带着酸楚的暖意,猝不及防地涌上心头,让她喉头莫名一哽。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是记住了!”秦淮茹微笑着走了,心里不知怎地,像塞了一团湿棉花,堵得难受。
“放心吧!”何雨柱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喊了一声。
秦淮茹脚步一顿,走到门口时,一滴温热的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将那点不合时宜的悸动狠狠摁下,重新回到冰冷的水池边,机械地搓洗起盆中的衣物。
感动吗?!或许有吧?可何雨柱是如何将她弄上床的?那以要弄死棒梗为威胁的话可就像在耳边,才过去短短两天!她秦淮茹再健忘,也不可能忘记那不堪的胁迫!
这混蛋肯定是在骗她!秦淮茹,你可不能被她骗了!你跟他,只是为了把棒梗养大!你一定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