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魏无极神情盎然,阔少的姿态,那是几个任坚都拉不住。
“这是我魏氏控股的朝阳航空,各位上了飞机,就当是回家了。想要啥要啥,都别跟我客气。谁跟我客气,我跟谁急哈……”魏无极端着红酒,叼着雪茄,惬意的端坐在大沙发上,对一众人等慷慨激词。
“除了朝阳航空这个名字,你其余的话都是废话!”姜黄白了魏无极一眼。
“朝阳航空这个名字还不错,很有象征意义,新生的希望、蓬勃的生命力以及积极向上的精神追求,不错!”任坚赞叹。
“也没想那么多,朝阳是我爷爷小老婆的名字……”魏无极挠了挠脑袋。
任坚咬了咬后槽牙,忍住了,默默的从桌子的烟盒里,抽了根香烟出来,点燃了,吸了一口,吐出来烟雾。
李无敌兴致勃勃的拿着一根雪茄在手里,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放到嘴边,轻吸了一口:“还挺香!”
“那是,这可是高档雪茄,大概五千块一根——”魏无极笑道。
“多少?”任坚有点惊愕。
“五千,又不是啥特别好的东西,随便抽——”
“那我得试试。”任坚丢掉指间的香烟,连忙从桌上拿起一根,学着刚才李无敌剪雪茄的样子,照样画葫芦。
“咔嚓——”
雪茄尖头的一端,被雪茄剪,剪出了一个直切口。
任坚拿着这根五千块的雪茄,放到鼻子下边,认真的闻了一闻,有一股坚果和牛奶的混合香味。
魏无极过来帮任坚点火。
任坚放在嘴边,也是轻轻的吸了一口。
“好家伙,味道好不好另说,这就五千块没了……”任坚暗道,“自己以后上一个月班,累死累活都不够买两根雪茄啊——”
“真他妈的!”任坚忍不住在心中骂了一句。
姜黄和阿赤,远远的看着这三人,尤其是看着李无敌,姜黄说道:“你也不学点好,不会抽就别抽,待会儿下了飞机,你父亲闻到你身上的烟儿味儿,小心挨揍。”
“那不会,待会刷刷牙,吃瓶酸奶,再嚼两颗口香糖,狗来了都闻不到味儿!”魏无极接过话来,“我十五岁的时候学抽烟,就是这么干滴,抽到十八岁,我父亲都没发现,哈哈……!”
李无敌竖起了大拇指。
姜黄扶额,叹了口气:“要不你还是发动着你的「高傲」吧,我感觉你不发动「高傲」的时候,就像个逗比!”
“那怎么能一直发动非凡呢,那样不耗费我的意念么?我要是真那样,我不真成逗比了啊!”李无敌又抽了一口雪茄,然后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
“万恶的资本主义!”任坚叹了口气。
“我们可不是资本主义!”魏无极纠正。
“对,对对,你说的对。”任坚无语,“你们安国现在这状况,还真不如资本主义呢!”
“不谈政治。”李无敌笑了笑,模样有点傻气。
任坚一愣,道:“好吧,不谈这些。到中州之后,有什么安排?”
“你是如何计划的?”一直沉默的阿赤,忽然反问道。
“先去李家禁地,拿到照心镜。”任坚想了想,继续道:“陈千放说的‘替换计划’,只是想一想就很头疼,必须得有照心镜在手,才好计划下一步行动。”
“现在你也无需过多担心,就像是你说的,你父亲是近神巅峰的强者,星神不出,谁也奈何他不得。”
任坚看着阿赤的脸上的神情,忍不住说宽慰的话。
“拿到照心镜之后,再去找你的父亲,虽然总局目前的情况未知,但是不妨碍我们陪同你回家看看。”
“万一照心镜一照,你父亲正完好无恙的站在你的面前,那你说你现在的这些担心,不是白担心了么!”
“就是!”姜黄附和,“我觉得任队说的很对,不要为未发生的事情犯愁,都犯不上……对了——”
姜黄的脸色忽然一变,似乎想起了什么,急道:“当时为什么不让张前辈开「先知」,预知一下总长大人的安危呢?”
任坚也一愣,“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阿赤打断两人的对话,道:“别妄想了,如果早能预知,张前辈又岂会不说?事关特别警士局总局安危,这点轻重,张前辈自然不可能无视……”
“那是为何?”任坚有点不明白了,但是随即一想,在书界时候,阿赤也是未能「先知」江风的行动。
「先知」受限的时候,还好说,但是后面「先知」稍有恢复,却也并没有预知江风的行动。
“应该是局限于「先知」对象的等级,如果对方非凡的对等太高,远远超出张小仙「先知」的等级,那她就无法预知!”
任坚瞬间便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几人听完之后,也觉得很有道理。
便在此时,白芷从里面的一个房间里走了出来。
之前白芷发动九级「裁缝」,封印裂缝,非凡耗尽,并且受伤颇深。所以刚上飞机,便找了个地方休养。
此刻非凡稍有回复,便出来跟一众人等,打个招呼。
“任队长分析的很多,关于「先知」,确实如此。”白芷刚好听到几人的谈话,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给众人。
“只是,你们怀疑总长大人,会人抓走,这就有点荒谬了。”
白芷说着,“你们可能没见过总长大人出手,有这样的想法也不奇怪,但是,我劝各位,千万不要用如此狭隘的目光来猜测总长大人。
那可是总长大人呢——”
白芷的神情流露出无尽的敬仰。
“你们知道黄河有多长,从西洲,过青州,经中州,流江州,然后从南国入海,绵延一万二千里,总长一人,冰封万里长河,如此天人之境,谁能抓走总长!?”
“冰封万里长河?”任坚倒吸了一口凉气,总长有这么厉害吗?
要知道任坚可是见过不少星神的,便是星神的能力,有没有这么厉害,都是未知之数。
“你们几人,别是傻了吧!”白芷冷冷的笑了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自顾自的倒了杯红酒,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