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间,雷电真司忽然瞳孔微缩,竟像提前感知到危险般猛地转身,手中长剑横于胸前。“叮——”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骤然响起,一颗子弹被剑身精准格挡,弹飞出去。
“哈哈哈,果然有趣!”一道经过刻意伪装的沙哑嗓音突然在周围响起,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和我猜的一样,你能短暂看见未来,全靠手里这把剑吧?”
琪亚娜几人瞬间绷紧神经,循着声音望去——远处阴影里,一道红色身影正站在那里,手中枪械仍维持着射击后的姿势,未曾放下。
那人浑身覆盖着红与暗红交织的甲胄,只有臂甲、肩甲和胸甲边缘点缀着银黑色纹路,格外醒目。最引人注目的是正胸口,赫然雕刻着一只青绿色眼镜蛇浮雕,连面罩上的目镜都设计成如同眼镜蛇一般,透着冰冷的锐利。唯独额前竖着一根细长的管子,突兀地向前延伸,模样怪异又透着不祥。
景行的脊背绷得笔直,指节因紧握龙满装瓶而泛白,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阴鸷压迫感像实质的风,刮得他心口发紧。他双目紧盯着那道红色身影,喉结滚动着,声音因警惕而带着一丝冷硬:“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突然对我们动手?”
“blood Stalk。”沙哑的嗓音裹着笑意传来,自称血潜的男人把玩着手中的枪械,金属枪身在光线下泛着冷光,枪身转动的弧度带着种漫不经心的挑衅,“至于动手?不过是试试你们的本事罢了。”
他的目光掠过景行,最终落在雷电真司身上,那蛇瞳般的目镜里似乎闪过一丝兴味:“人类,我在你身上闻到了熟悉的气息——不是这个世界该有的味道。”话音顿了顿,他的视线又下移,定格在雷电真司手中的长剑上,语气里的好奇几乎要溢出来,“还有你手里这把剑,明显不属于这里。说说看,你是怎么得到它的?这事儿,可太有趣了。”
雷电真司握着剑柄的手微微收紧,剑身在空气中泛着细微的嗡鸣,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冷声道:“你的目的,不止是问这些吧?”
血潜慢悠悠拍了拍手,指节撞击的轻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别这么紧张,我现阶段没别的打算。”他晃了晃手中的枪,枪身反光扫过众人,“真就是好奇——那柄剑的气息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还有你身上那股味儿……太熟悉了,熟悉到让我想起些有意思的事。”
说到这儿,他往前迈了半步,原本玩世不恭的语气骤然沉了下来,每个字都带着刻意的重音:“对了,问你件事。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紫色的独眼’?”
“紫色独眼?”琪亚娜下意识重复了一遍,皱眉看向雷电真司,“那是什么东西?是敌人吗?”
雷电真司的脸色却微变,握着剑柄的手又紧了几分,剑身在掌心微微发烫。他沉默片刻,抬眼看向血潜,声音冷得像冰:“你提它做什么?那东西……跟你有什么关系?”
血潜见他反应,蛇瞳般的目镜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看来你是见过了。别急着反问,我只想知道——你最后一次见它,是在什么时候?它又跟你说了些什么?”
雷电真司垂眸沉默了片刻,指尖在剑柄上轻轻摩挲,像是在斟酌每个字的重量。片刻后,他抬眼看向血潜,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祂没说太多,只断断续续提了几个词。”
“世界、湮灭、归零、始源、介入者。”
每个词从他口中落下时,空气似乎都沉了几分。他顿了顿,补充道:“祂只和我说了这些,没解释含义,也没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哦?这几个词……”血潜听到“介入者”三个字时,把玩枪械的动作忽然停住,沙哑的嗓音里多了几分探究,“有意思,和我听到的零碎信息倒是能对上几分。”他往前又凑了凑,蛇瞳目镜紧紧锁着雷电真司,“那祂有没有提过‘核心’?或者……‘钥匙’之类的东西?”
琪亚娜听得一头雾水,拉了拉布洛妮娅的衣角:“湮灭?归零?这到底在说什么啊?听起来好吓人。”布洛妮娅没吭声,只是眉头紧锁,浮游炮的炮口悄悄对准了血潜,显然也在警惕对方突然发难。
雷电真司却没直接回答血潜的问题,反而反问:“你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些?你和那个紫色独眼,到底是什么关系?”
“祂?我和祂可是有笔旧账要算。”血潜的声音沉了沉,透着股压不住的冷意,“一笔只属于我和祂的恩怨。”
话音刚落,他又立刻切换回先前那副玩世不恭的调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那么各位,咱们下次再见。”
“ciao~”
尾音还没散,血潜已经扣动了手中烟雾枪的扳机。浓白的烟雾瞬间从枪口喷涌而出,眨眼就将他的身影完全裹住。等烟雾像潮水般快速散去时,原地早已空无一人,只余下淡淡的烟味飘在空气里。
琪亚娜望着空荡荡的 spot,忍不住皱了皱眉:“真是个奇怪的家伙……神神秘秘的。”
“琪亚娜,别愣着了。”布洛妮娅收起浮游炮,快步走到她身边,“把芽衣姐姐交给布洛妮娅,我们得尽快回驻扎地——艾莉丝老师和店长还在等我们。”
琪亚娜撇了撇嘴,虽然满心不情不愿,但看着仍陷在昏迷里的芽衣,还是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起来,递向一旁的重装小兔。重装小兔立刻伸出机械臂,稳稳托住了芽衣。
旭天转头看向一旁沉默的雷电真司,斟酌着开口:“接下来你打算去哪?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
雷电真司抬眸,目光扫过几人,又落在芽衣身上,沉默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可以。”
………………
雷电真司,圣剑:暗黑剑月暗的现任持有者,亦是假面骑士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