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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车在城市的脉络中平稳穿行,阳光透过略微蒙尘的车窗,在车厢内投下晃动的光斑。周末的上午,车上人不算太多,有空位,但陈沉习惯性地拉着杨梅走到了后排的双人座。几乎是在坐下的瞬间,杨梅就像一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倦鸟,自然而然地歪过头,将额头轻轻抵在陈沉坚实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她需要这片刻的假寐。身体是疲惫的,精神更是紧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裂的弦。

陈沉对此似乎早已习惯,甚至颇为享受。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肩膀,将她更紧地拥在自己身侧。他低下头,能嗅到她发间淡淡的、廉价的洗发水清香,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像青草一样干净的气息。他以为这只是恋人间的亲昵依赖,是信任和放松的表现。

然而,他看不到,靠在他怀里的杨梅,那紧闭的眼皮下,眼球正在轻微而快速地转动。她的大脑非但没有休息,反而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计算机,正不受控制地、疯狂地刷着页面——不是别的,正是下周就要面临的大学英语四级考试的单词表。

“abandon, abandon, 放弃、遗弃……”

“abnormal, abnormal, 反常的、变态的……”

“abolish, abolish, 废除、取消……”

一个个黑色的英文单词,连同它们的中文释义和扭曲的音标,像失控的弹幕一样,在她脑海里飞速滚动、跳跃、碰撞。她想停下来,想放空,想真正地休息哪怕一分钟,可那无形的压力和焦虑,如同跗骨之蛆,紧紧缠绕着她,让她无法挣脱。

她紧张。怎么可能会不紧张?

四级证书,对于很多家境优渥、英语底子好的同学来说,或许只是大学生涯中一个水到渠成、甚至不值一提的小目标。但对于杨梅,这不仅仅是一张证书,更是关乎到她能否顺利拿到学位,能否在未来的求职简历上增添一个有力砝码,甚至……能否在她与陈沉那看不见的鸿沟前,稍微挺直一点腰杆的关键一步。

她输不起。

为了这次考试,她几乎榨干了自己所有的时间和精力。图书馆闭馆后的挑灯夜战,清早在宿舍走廊里借着灯光小声朗读,吃饭时耳朵里塞着听力材料,甚至连走路时,脑子里都在默背作文模板。她的时间表精确到了分钟,像一张拉满的弓,没有丝毫冗余。

可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陈沉约她出来看展。

当那条邀约信息在手机上亮起时,杨梅正被一套模拟题打击得体无完肤,阅读理解错了大半,心情低落到了谷底。她看着屏幕上陈沉热情洋溢的文字,描述着S师大那个影像展多么有创意、多么值得一看,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许久,那句“对不起,我下周要考四级,得复习”的话,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终还是没有发送出去的勇气。

她不敢拒绝。

不是不想,是不敢。

这种“不敢”,并非源于对陈沉权势的畏惧,而是源于一种更深层次的、对失去的恐惧,以及……对不久前那次“拒绝”后果的心有余悸。

记忆如同晦暗的潮水,带着冰冷的触感,瞬间淹没了她假寐中的意识。

那是在端午假期回来后不久的一个晚上。她刚结束晚自习,从灯火通明的教学楼里走出来,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脚步虚浮,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块。连续几天高强度的学习和兼职,已经让她达到了生理和心理的极限。她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立刻回到宿舍,瘫倒在床上,陷入无知无觉的沉睡。

然而,就在教学楼门口的阴影里,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倚墙而立,正是陈沉。他显然等了有一会儿,看到她出来,立刻站直了身体,脸上带着惯常的、清浅的笑意迎了上来。

“下课了?走吧,去操场走走,散散心。”他很自然地伸出手,想去牵她。

若是平时,杨梅或许会欣然应允。夜晚的操场,清风拂面,确实能洗去一些疲惫。但那一刻,巨大的倦怠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吞没,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一种自我保护般的急切,缩回了手,声音因为疲惫而显得异常干涩和生硬:

“不了,陈沉。我今天太累了,想直接回去睡觉。”

话一出口,她就看到陈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或深邃情意的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却、沉黯下来,像骤然被乌云笼罩的寒潭。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因为他情绪的变化而骤然变得稀薄、压抑。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种陌生的、带着审视和一丝难以置信的目光,紧紧盯着她。杨梅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那股疲惫感都被惊退了几分,只剩下莫名的心慌。

“就一会儿,也不行?”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真的……很累……”杨梅的声音弱了下去,带着恳求。她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想快点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气氛。

陈沉没有再坚持。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然后淡淡地“嗯”了一声,侧身让开了道路。

杨梅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向宿舍区的方向,甚至没敢回头。她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然而,她低估了陈沉的执着,或者说……低估了他对她“拒绝”的反应。

第二天晚上,同样的晚自习下课时间。杨梅吸取了前一天的“教训”,刻意磨蹭了一会儿,等大部分同学都离开了,才收拾好东西,走出教室。她想着,这个时间,陈沉应该不会再来等她了。

三教的走廊里灯光已经熄灭了大半,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散发着幽微的光芒。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丝莫名的寒意。

就在她快要走到楼梯口时,旁边一间漆黑教室的门,突然无声无息地打开了一条缝。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杨梅吓得低呼一声,心脏骤停。

不等她反应过来,一股强大的力量已经将她拽进了那片浓稠的黑暗之中。教室门在身后“咔哒”一声轻响,被关上了,也隔绝了外面走廊里最后一点微光。

视觉瞬间被剥夺,眼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

“谁……?!”她的声音带着惊恐的颤抖。

“是我。”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压抑的、危险的气息。

是陈沉!

杨梅的心猛地一沉,还没来得及说话,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按在了冰冷坚硬的门板上。后背撞上门板,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得她骨头生疼。

黑暗中,她只能凭借呼吸和温度感知到他的存在。他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她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同样有些急促的心跳,以及他身上散发出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为什么躲我?”他的声音贴得很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和颈侧,带来一阵战栗。

“我……我没有……”杨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也放大了她内心的恐惧。

“没有?”陈沉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密闭的黑暗空间里显得格外瘆人,“昨天拒绝我,今天故意躲着我。杨梅,我就这么让你讨厌?”

“不是的!我只是……只是太累了……”她徒劳地解释着,试图推开他,但她的力量在他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就在这时,仿佛是某种信号,三教统一的熄灯音乐响了起来——是一段舒缓却带着终结意味的钢琴曲。随着音乐的流淌,走廊里和隔壁教室最后几盏灯也次第熄灭,整个世界彻底陷入了纯粹的黑暗和寂静之中,只有他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音乐停止的瞬间,杨梅感觉到陈沉的气息骤然逼近。

下一秒,带着惩罚和怒意的唇,狠狠地压了下来,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解释和惊呼。

这不是温柔的吻,甚至比图书馆那次更加粗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掠夺和宣告主权的意味。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纠缠,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疯狂。杨梅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个在黑暗中、充满了压迫感的吻。她的手抵在他的胸膛,却无法撼动他分毫,只能无助地抓住他胸前的衣料,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个吻漫长而窒息。杨梅感觉自己的氧气正在被一点点抽空,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眩晕,嘴唇被摩擦得生疼,甚至尝到了一丝淡淡的铁锈味,不知道是谁的嘴唇破了。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在绝对的黑暗和感官的冲击下,每一秒都像是被无限拉长。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杨梅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陈沉才终于放开了她的唇。

但他并没有退开,依旧将她禁锢在门板与他的身体之间。黑暗中,他粗重地喘息着,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另一只手,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轻轻抚上她微微红肿、带着刺痛感的唇瓣。

指腹摩挲着那柔软的、刚刚被他肆虐过的肌肤,动作轻柔,与他方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杨梅,”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动后的慵懒,却又透着一股冰冷的、恨恨的意味,“我们是男女朋友。”

他一字一顿,像是在强调,又像是在警告。

“下次再敢拒绝我,”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按了按她唇上疼痛的地方,带来一阵清晰的刺痛感,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胁,“我就……”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

但那未尽的话语,以及此刻这黑暗密闭空间里令人窒息的氛围,比任何明确的威胁都更具有杀伤力。那是一种悬在头顶的、不知何时会落下的利剑,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和潜在的破坏性。

杨梅浑身僵硬,血液仿佛都在那一刻凝固了。黑暗中,她看不清陈沉的表情,但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合着浓烈占有欲和不容违逆的强势。一种前所未有的后怕,像冰冷的蛇,顺着她的脊椎缓缓爬升,让她遍体生寒。

从那晚之后,“拒绝陈沉”这个选项,在杨梅的心里,就被打上了一个沉重而危险的标签。

……

公交车一个轻微的颠簸,将杨梅从那段不愉快的回忆中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靠在陈沉的怀里,他正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带着关切:“怎么了?做噩梦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朗温和,仿佛那个在黑暗教室里强势霸道、语带威胁的陈沉,只是她臆想出来的幻影。

杨梅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英俊的脸庞,心脏却依旧被那股后怕的情绪攥得紧紧的。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没……没有,就是有点晕车。”

她重新闭上眼睛,却再也无法假装平静。

脑子里的英语单词依旧在疯狂刷屏,但此刻,比单词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那种身不由己的无力感。

她需要时间复习,需要为未来拼搏,可她却不敢对身边这个看似深爱她的男朋友,说出一个“不”字。他的爱,炽热而专注,却也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像一张温柔的网,将她越缠越紧,几乎要剥夺她喘息和自主的空间。

公交车依旧在前行,载着她驶向那个据说很有艺术气息的影像展。窗外的阳光明媚,身边的恋人怀抱温暖。

可杨梅却觉得,自己正站在一个狭窄的夹缝里。一边是关乎她自身前途、需要她拼尽全力的学业和生存压力;另一边,是这份让她沉醉却又感到窒息、不敢轻易忤逆的恋情。

她贪恋陈沉带来的温暖和光亮,却又害怕那光亮背后,过于灼人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阴影。

她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口,比那密密麻麻的英语单词,更让她感到疲惫和迷茫。她只能在车辆的摇晃中,更紧地依偎着身边的温暖源泉,仿佛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尽管她知道,这浮木本身,也可能将她带向未知的、或许并非她所愿的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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