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白逸明,“你少在我面前侮辱‘父亲’这个词。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你们来挑事都不打听清楚吗?这个房子现在是我的,在我的名下,房管局那边有记录。”
“现在的唐家是我创立的唐家,跟以前那个可没有任何关系!”
白逸明和杨云都惊愕不已。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还真的没有办法。
想到这里,杨云的脸色有点僵,“小苏,我刚才也是激动了,你别介意。”
“我们也是为你着想,你说你们母子俩住这么大的一个房子,也需要人打扫卫生。”
“你跟你儿子还要吃饭,我们搬过来,正好帮你们打扫卫生,做饭。”
“我们不要求你给钱治病,鸿钧的医药费我们能担负得起。”
白逸明点点头,“对,你杨姨说得没错。”
唐苏挑眉,“先是搬进来,然后再跟我要医药费,你们是这个打算吧。”
“你们自己就能养好孩子,见我过得好,就想来占我的便宜,想得挺美的。”
被戳中了心事,白逸明和杨云的脸色一僵。
唐苏立刻喊道,“小九。”
下一刻,就见一道深色的身影飞出,然后稳稳落在唐苏的肩膀上面。
杨云连忙把杨鸿钧往后拽。
“你把猫赶走,鸿钧有哮喘。”
唐苏冷笑,“赶紧滚,小心我放猫了。”
为了防止儿子哮喘发作,白逸明和杨云只能带着杨鸿钧远离这里。
接下来的几天,白逸明和杨云又来了好几次,但每次都扑空了。
医学院那边也进入了期末考试,唐苏上班的时候,钢炮儿就在蔡星良家。
等学生们考完试,唐苏他们还要批改卷子。
这天,医学院的工作都结束了,唐苏也放假了。
钢炮儿就兴高采烈地给陈裕川打电话。
“爹,我跟你说,我考完试了,我两科都考了一百分,我妈说要给我奖励……”
听着电话里面钢炮儿滔滔不绝地说着。
陈裕川的脸上也带上笑意。
“你妈要给你什么奖励啊?”
钢炮儿:“我还没想好呢?”
紧接着钢炮儿就跟陈裕川告状,说白逸明他们要来抢房子的事情。
“他是坏人,我才不要他当我外公,还有好多好多人,他们都想把我跟妈妈赶走。”
听着钢炮儿说的话,陈裕川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又不在他们母子俩身边,很多事情都帮不了。
“把话筒递给你妈。”
话落,钢炮儿就把话筒递给唐苏。
唐苏接过话筒。
陈裕川的语气里面带着担忧,“钢炮儿说有人跟你们抢房子,麻烦吗?我正好有战友在那边当公安局局长。”
“他们还构不成麻烦。”
“真的不用我帮忙?反正那些人脉留着也是留着。”
唐苏一愣,“真想帮?”
“嗯。”
行,我过明后天要出门,那你就让他们帮我看着房子,别让人闯进来就行了,看个一个多月吧。”
陈裕川没多想,答应了,“行。”
又顺道问道,“去哪?还有空给我打电话吗?”
“应该是没空了。”
陈裕川有点失望,“行吧,多久啊?”
“三四天吧。”
陈裕川很想问,放假后,他们回不回军区。
但想到唐苏说的话,他还是没有问出口。
翌日一早,陈裕川就给申城这边的公安局打电话。
贺文杰应道,“好,没问题。”
当天下午,贺文杰就带着礼物上门了。
“嫂子好,我是贺文杰,跟首长是战友。”
唐苏一脸莞尔,“进来坐。”
刚走进唐家公馆,贺文杰就忍不住打量这个房子。
房屋高大宽敞,还有前后两个院子,也难怪这样的房子会被人惦记。
他听说过唐苏的事情,但没想到她竟然是陈裕川的妻子。
他也只是来认个脸,没多待就走了。
唐宇来的时候,唐苏就交代他配合公安。
“你们到时候就在这边守着,有事就去公安。”
“等开学了我就回来了。”
唐宇:“是!”
紧接着,唐苏就去街道办开了介绍信。
傍晚的时候,钢炮儿才一脸兴奋地回来。
他这还没坐下呢,就拽着唐苏出去,“妈,咱去给我爹打电话。”
唐苏没动,“今晚不打电话。”
钢炮儿的脸瞬间就垮了,“为啥啊?”
唐苏问他,“钢炮儿,想你爹吗?”
钢炮儿用力地点点头,“想。”
“那我们明天回军区?”
钢炮儿顿时就乐开花了,围着唐苏转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那我去跟我爹说一声?”
“不说,给他一个惊喜。”
钢炮儿的眼睛更亮了,点点头,“好。”
“记得收拾你的衣服。”
话落,钢炮儿就兴冲冲地跑上楼。
“小九。”
听到唐苏的声音,小九立刻蹬蹬跑过来。
‘老大。’
“招呼你的那些小弟,配合唐宇他们,来这边帮忙守房子。”
‘好。’
话落,小九瞬间就没影了。
都安排好事情,唐苏也上楼收拾行李。
钢炮儿太兴奋了,晚上就有点睡不着了。
“小九,我跟我妈要是突然出现在我爹面前,你说他会不会特别高兴?”
“小九,我现在就迫不及待想见到我爹了。”
……
小九有点忍不了了,爪子捂住钢炮儿的嘴。
大晚上的,吵死了。
钢炮儿很晚才睡着,但唐苏一叫他,他就起了,完全不见疲倦的模样。
但他眼睛下面淡淡的黑眼圈还是出卖了他。
“昨晚没睡好?”
话落,唐苏就感受到小九幽怨的目光。
‘老大,钢炮儿昨晚在我耳边说了好久的话,他好吵!’
唐苏揉了揉小九的脑袋,以示安抚。
钢炮儿眼神飘忽,“没有,睡得很好。”
唐苏也不揭穿他。
两人一猫就立刻往火车站赶,唐苏拿着介绍信,买了两张软卧的票。
她睡下铺,钢炮儿睡她上面。
上了火车,唐苏就发现自己的床铺被人霸占了。
霸占她床铺的是一位老太太。
她正盘腿坐在床上,嘴上吃着桃酥,桃酥的碎屑还掉到了床上。
下铺对面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穿着一件的确良的衬衫,长相有些富态。
看到唐苏,他眼里不禁闪过一抹惊艳。
唐苏核对了一下车票,“大娘,这个铺位是我的,麻烦你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