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他。”
凌云真人的轻叹落在林晚耳中,像一道惊雷。她攥着衣角的手猛地收紧,无数疑问涌到嘴边——那位星辉前辈是谁?和师父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会救自己和七师兄?
可没等她开口,凌云真人的目光就落在了她的丹田处,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皮肉,直抵那缕微弱的星辉:“丫头,你丹田这星辉之力,知道来历吗?”
林晚的心提了起来,陨星石和穿越的秘密不能说,只能含糊道:“弟子……是偶然感悟到的,具体来历不清楚。”
凌云真人没追问,只是缓缓道:“星辉之力,引的是九天星辰本源,至纯至刚,寻常修士一辈子都摸不到门槛。你能凝聚出来,是你的缘,也是你的劫。”
“劫?”林晚愣住了。
“救你的人,修的就是顶级星辉法,一念能定乾坤。”凌云真人的声音沉了沉,“他的身份,你现在别问,知道了反而会惹祸。他救你,或许是感应到你身上的同源之力,或许是……有别的因果,但绝不是碰巧。”
林晚听得心头发颤——原来自己的星辉之力这么特殊?那位前辈的实力,竟强到“一念定乾坤”的地步?还有师父说的“因果”,总让她觉得自己像被一张无形的网裹着。
“那幽冥殿……”她想起黑袍老者的阴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一群躲在阴影里的恶鬼。”凌云真人眼中闪过冷光,“他们练魂驭鬼,最缺的就是你这种纯净的星辉之力——对你来说,他们是要把你当‘祭品’,或是修炼的‘补品’。”
祭品两个字,让林晚的后背瞬间凉透。婉宁公主的警告,镜府里的凶险,此刻全对上了。
“这次他们栽了跟头,会暂时收敛,但绝不会罢休。”凌云真人语气凝重,“宗门会开启护山大阵,你近期别独自出门,好好修炼,实力才是保命的根本。”
“弟子记住了。”林晚用力点头。经历过生死,她比谁都想变强。
话题终究绕回齐羽身上。凌云真人望向蕴魂洞的方向,轻轻叹气:“三年之期,看着长,其实很短。净魂琉璃花在极北冰原,万年难遇;九转还魂丹更是传说。但不管多难,都得试试——这是宗门的责任,也是你的心意。”
林晚猛地抬头,迎上师父的目光。
“你的星辉之力,虽然弱,却是唯一能温养齐羽残魂的东西。”凌云真人缓缓道,“从明天起,你每天去蕴魂洞一个时辰,用星辉滋养他。记住,别透支自己,这对你掌控星辉之力,也是种锻炼。”
“弟子一定做到!”林晚毫不犹豫地答应。别说一个时辰,就算全天守着,她也愿意——七师兄是为她才伤成这样的。
“下去吧,好好休息。”凌云真人挥挥手,“今天的事,别跟外人说,尤其是那位前辈的存在。”
林晚恭敬行礼,转身走出禁地。阳光洒在身上,可她的心情却沉甸甸的——三年时间,要找两样传说中的东西,太难了。但她不能放弃,为了七师兄,也为了自己。
回到小屋,苏清婉早已等在门口,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灵米粥,还有一瓶泛着灵光的丹药:“小师妹,快吃点东西,这是固本培元的药,你之前伤还没好透。”
看着师姐关切的眼神,林晚的鼻子一酸,接过粥碗:“谢谢三师姐,七师兄他……”
“大师兄和二师兄在守着,师父说了,暂时稳住了。”苏清婉拍了拍她的手,“你别太急,咱们一起想办法。”
林晚小口喝着粥,心里却没歇着——她得变强,不仅要提升灵力,还要掌控好星辉之力。这是她唯一的依仗。
接下来的几天,云隐宗表面平静,暗地里却绷着一根弦。护山大阵的光芒比往常亮了不少,石坚天天往外跑,据说在联系旧友打探消息;秦澈练剑的剑气更冷了,崖边的石头都被劈成了碎渣;铁罡和墨衡扎进了炼器室和阵法堆,连饭都顾不上吃;文若则抱着一堆古籍,在藏书阁里翻到深夜。
林晚每天雷打不动地去蕴魂洞。洞内寒气森森,洞壁上的温魂玉泛着柔和的光,齐羽躺在玉床上,脸色苍白,胸口的封印轻轻闪烁。她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引着星辉之力,透过指尖渡进齐羽的眉心。银色的微光像细流,慢慢滋润着他枯竭的魂海。
虽然每次结束后,她都累得浑身发软,但看着齐羽眉宇间的痛苦淡了些,她就觉得值——而且,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对星辉之力的掌控,越来越精细了。
这天,她刚从蕴魂洞出来,就被墨衡拽住了。他手里拿着块刻满纹路的龟甲,眼睛亮得像星星:“小师妹!有发现!关于净魂琉璃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