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潘紫宁感觉身子差不多痊愈了,便动身赶往黄河漕运总部。
黄河漕运则是阮氏三雄驻守这条线。
他们见到潘紫宁和武松的到来,连忙上前见礼:“主上!”、“武将军!”
潘紫宁微微颔首,示意三人起身。
重活两世的武松,还从没见过三人态度如此恭敬的对待过其他人,不由得暗自咂舌。
待坐定后,潘紫宁便询问了黄河漕运的运作阮氏三雄都一一细细回答。
随后查看了账本,而账本上清晰地记录着每一笔收支和货物往来。
查阅没发现异常后,合上账本,她才问道:“近期可顺利?”
阮小二上前一步,答道:“回主上,近来并无异样,一切顺利。”
潘紫宁闻言,满意点头。
在接下来的二天,她穿上隐身斗篷暗访了一番,见各项事务安排是井井有条,并无徇私舞弊之事,显然阮氏三雄确实尽心尽责,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交代了后续事务与注意事项,便启程前往长济河漕运总部。
来到长济河漕运总部。
史文恭率先开口:“主上,去年提及的接管人手事宜,属下已安排妥当。”
潘紫宁闻言颔首,眸中闪过一丝满意:“既已就绪,便尽快交接。我先往二龙山一趟,返程时你随我同行,有桩要事需交于你办。”
史文恭躬身应道:“属下遵命。
停留两日后,潘紫宁便与武松一同赶赴二龙山军营。
抵达营中,她抬眼望去,只见山顶上竖一面旗,写着:“啸聚山林,替天行道!”八个字。
随风飘扬,显得格外醒目。
有士兵认出了潘紫宁和武松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询问是否需要通报。
潘紫宁摆了摆手,示意不必惊动,随即迈步朝营地深处走去。
沿途所见,营中兵卒训练有素,巡逻队列整齐有序,看的出来这里治军严谨。
这让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见总部气势恢宏,军队管理井然有序,竟与现代军队模式不相上下,心中愈发满意。
潘紫宁对着武松赞许道:“武将军,不错治军有方。”
武松闻言抱拳回礼,神色里是被表扬的欣喜:“是主上教导的好。”
“行了,别贫嘴了。”潘紫宁微笑道,随即她目光锐利,语气威严:“武将军,二龙山如今已初具规模,但未来仍需你多费心,万不可掉以轻心!”
武松听罢,郑重地点头应道:“主上放心,属下定当竭尽全力管理好二龙山!”
说话间两人很快到军营义事厅。
卢俊义、呼延灼、关胜、鲁智深、林冲、王进等人早已等候在此,见潘紫宁到来。
众人齐齐躬身行礼:“参见主上。”
潘紫宁颔首。
见礼后,她威严道:“诸位将二龙山治理得很好,辛苦了。”
说罢,她当场宣布了嘉奖,众人无不欣喜。
随后,她看向王进:“王教头,你与林教头这边,可还顺利?”
王进拱手回禀:“回主上,已步上正轨。”
“甚好。”潘紫宁眼中含笑,“漕运人员操练也可一并接手,我打算将漕运人员操练基地设在长济河总部,如此你便无需远赴陈留县,往来也更便捷。”
王进连忙应道:“属下遵命。”
潘紫宁又转向燕青:“燕青,有要事需你随我去办。”
燕青当即单膝跪地,朗声道:“属下领命。”
商议完相关事务后。
潘紫宁和武松回到原来二龙山居住的那座小院子。
她心中不由得感慨,兜兜转转,又回来了。
看到院中的大树下秋千,她不自觉地坐上去,武松便站在身后,稳稳地推着秋千。
“你能回来,我真很开心。”武松的柔声道,他语气是藏不住的开心。
潘紫宁浅浅一笑。
片刻后,潘紫宁步入了昔日居住的房间。
除了一床崭新的被褥,其余陈设依旧如她离开时那般,丝毫未变。
武松则是进了厨房,忙着生火煮饭,与当初居住在二龙山时一样。
潘紫宁想凑过去搭把手,却被武松拦下,只让她在一旁坐着看看便好:“不用,都交给我来。”
看着武松系着粗布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潘紫宁忍不住打趣:“武将军,竟还劳你亲自下厨?”
武松抬头看着潘紫宁,声音满满的温柔:“宁宁吃的饭菜,必须由我做了,别人做的也没有我做的好吃。”
很快一桌丰盛的菜端了上来。
就在这时,鲁智深和杨志的声音传了过来:“大哥,嫂嫂我们来啦!”
武松闻言,脸色一沉,抬脚去开门。
不多时鲁智深和杨志大踏步走来,见了潘紫宁,嗓门洪亮地喊:“嫂嫂!”
话刚出口,鲁智深又拍着脑门改口,“不对不对,是主上!”
潘紫宁笑着指了指院外:“不必客气,在家叫嫂嫂也无妨,对了,马车上带着两壶酒,给鲁大哥和杨大哥的。来坐,今晚你们也一起吃饭。”
鲁智深一听有酒,顿时眉开眼笑:“多谢主上!您待洒家实在是太好了!”
说着便要坐下来。
武松见状,忙咳了几声,并眼神对鲁智深和杨志示意。
杨志见状,很快会意,他连忙说:“不了主上,刚才来的时候遇到林教头,约好了今晚跟他喝酒来着,对吧,智深兄弟?”
鲁智深想了会儿,才一拍脑袋,哈哈大笑:“是的,洒家,一看到酒就忘了。”
说罢,两人站起来,拿着酒就告辞离开。
武松见两人离开,才松了口气。
饭罢,武松望着坐在一旁的潘紫宁,心头满是欢喜他的人,终究还是回来了,再无何事能比这更让他雀跃。
他亲自打了热水,提到浴室让潘紫宁梳洗。
潘紫宁看着武松忙前忙后的模样:“你变了许多。”
武松闻言,动作微微一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愧意:“从前我许多事都对不住你,如今想来,只是满心后悔。”
潘紫宁看着他:“过去的事,不必再提。”
武松听罢,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声音带着感激:“谢谢你,还肯接纳我。那些年我畜牧不如,每每想起之前对你做过的错事,我就想狠狠的揍自己。”
说着就他狠狠的打了自己几个巴掌,直到脸颊都打的打的通红。
潘紫宁抬眼看向武松满眼的悔意:“好了,你以前的性子确实太鲁莽,能改便是好儿郎。你现在是个将军了,不能动不动就想刀人,而得以理服人,当然了该刀人的时候也不能手软!”
这番话让武松觉得眼眶发热了。
他望着潘紫宁,低声应道:“嗯,我明白的。”
翌日。
扈三娘和林冲找到潘紫宁。
许是报了大仇的缘故,扈三娘整个人意气风发,精神头十足。
潘紫宁见了,打趣道:“瞧你这模样,在二龙山过得倒是舒心。”
扈三娘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忸怩地笑了笑。
潘紫宁眼尖,立刻看出端倪,挑眉问道:“这是有什么喜事,不妨说来听听?”
“我想和林冲......”还没有说完,扈三娘的脸更红了,支吾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