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星夜兼程,终于赶到了陈留县。
马都跑瘦了,也伤了。
武松多方打探后,总算寻到了潘紫宁的住处。
他也没有立刻去见潘紫宁,而是先找了家客栈,洗去一身风尘,仔细刮净胡须,换好一套新买的衣裳。
这才寻了过来,得知潘紫宁正在练武场时,他一路快步来到练武场。
终于要见到他的“母老虎”了,他紧张的心砰砰直跳,手心也直冒汗。
可到了门口时,他又犹豫了,生生停住了脚步。
他心头既想立刻见到潘紫宁,又怕见到后不知该如何开口。
约莫过了一刻钟。
武松终于鼓足勇气走了进去,一眼就望到那个日思夜想的娇俏身影。
果然是她!
此刻他多想立刻上前将这母老虎紧紧抱在怀里,再也不让她离开自己了。
可理智死死拽住了他,好不容易才找到母老虎,若是这般唐突,吓走了她,下次又不知要到何处寻觅了。
潘紫宁的离开,才让他看清自己早已动心。
日夜思念得几乎发狂,唯有埋首苦读兵书、钻研谋略,盼着早日黄袍加身,能名正言顺地将她接回身边。
正思索间,武松很快就发现了站在潘紫宁一旁的花荣,他不由眉头紧锁了起来。
潘紫宁和花荣两人言笑晏晏,不知说了些什么,花荣便开始教潘紫宁拉弓射箭。
潘紫宁拉满长弓时,花荣上前悉心指点。
武松瞧着这花荣看向潘紫宁的眼神,分明带着别样的炽热,很不清白,他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一股酸意翻涌上来。
“嗖”的一声,潘紫宁一箭射出。
花荣立刻赞道:“厉害!没想到夫人如此快上手!”
潘紫宁闻言轻笑:“都是花师傅教得好。”
两人相视一眼,皆忍不住笑了起来。
武松分明瞧着,潘紫宁射出的箭矢若再偏一点便要脱靶了。
没想到这花荣小子油嘴滑舌,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可不小。
他再也按捺不住,快步走了过去。
潘紫宁察觉到动静回头,看清来人时,不由得一怔,竟是许久未见的武松。
眼前的他身形清瘦了不少,身上不再是平时穿的衣袍,而是换上了一身暗纹白衣,眉宇间少了几分冷硬,多了些许温润柔和。
这时,久违的系统声音响了起来:【恭喜宿主!武松杀意值0;好感度上升5,当前好感度90,奖励2500元,系统商城余额为元。】
武松来到潘紫宁身边,眼眶已泛红,声音里带着颤音:“你......过得好吗?”
潘紫宁浅浅一笑,答道:“挺好的。”
“你疼痛之症好了吗?”武松满脸关心和担忧地问道。
“好了。”潘紫宁回道。
闻言,武松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一旁的花荣看清是武松,上前一步喊道:“武都头,你怎么也来了?”
“花荣兄弟。”武松应了声,眼睛却死死盯着潘紫宁,生怕一眨眼她就会离开似的。
看到武松目光灼灼地看着潘紫宁的眼神,以及两人的对话,花荣心底莫名涌上一阵酸意。
想了想,他对潘紫宁说:“你们聊,我先走了。”
潘紫宁颔首。
被武松灼热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潘紫宁忙问道:“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话音刚落,武松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我去了梁山,听有人说有个和你长得极像的人,便一路寻了过来。”
潘紫宁没料到他竟是这般找来的,神色淡淡:“既然找到了,也没别的事,你回去吧。”
武松一听急了,当即从怀里掏出一块缝补整齐的衣袍碎片,那正是当初潘紫宁割袍断义时留下的。
他急道:“你当初那件衣袍去哪了?我把这碎片缝好,现在我的针线活能把它补......”
“早扔了。”潘紫宁眉头一蹙,语气不耐,“留着那东西没用。”
“扔了便扔了,”武松连忙道,“那咱们还能像以前一样。”
潘紫宁轻轻摇头:“回不去了,你走吧。”
“那咱们重新开始!”
武松不肯放弃,“你已经和我哥哥和离了,不再是我嫂子,我现在以武松的身份,以陌生人的名义和你重新相处,总可以吧?”
潘紫宁觉得好笑,挑眉道:“我都与你割袍断义了,哪有重来的道理?”
可武松偏是厚着脸皮,潘紫宁走到哪他便跟到哪,惹得潘紫宁一阵无语。
潘紫宁回家吃饭,武松也跟着蹭进了门。
当他见到张妈与春儿时,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两人竟先他一步找到了潘紫宁。
张妈和春儿见到与先前大不相同的武松时,两人不禁也吃了一惊,连忙行礼,喊道:“武都头!”
随后,武松对张妈吩咐:“张妈,给我收拾个房间。”
张妈望向潘紫宁。
潘紫宁忍无可忍:“武松,你过分了!这是我的家,你凭什么住进来?”
“就凭我以前是你小叔子!”武松耍起无赖,“我现在就赖上你了,你总不能不管我这个‘前小叔子’吧?”
说罢,武松目光凌厉地瞥了张妈一眼。
张妈尽管被武松凌厉的眼神吓得双脚发颤,却依然硬着头皮回应道:“武都头,夫人尚未发话......”
武松想着,不愧是跟了母老虎一段时间的人,长本事了,连他的话也敢不听了。
于是他自顾自寻了间空房,把包袱一扔,竟是直接住了下来。
潘紫宁气得将他的包袱扔了出去:“你给我滚!”
见状,武松也不恼,捡起包袱拍了拍尘土,又放回了原处。
潘紫宁无奈,试探道:“二龙山,你不回去了?”
武松回道:“以后再说吧,先不回去了。”
沉默片刻,武松抬眼望向她,眼神恳切:“知道你还没原谅我,也清楚我还没达到你要的条件。你再等等,我会尽快做到的。”
潘紫宁闻言一愣,眉宇疑惑:“什么条件?”
武松想着如今尚未黄袍加身,时机未到,暂且不提,于是他回道:“没什么。”
随后两人相坐无言地吃饭。
潘紫宁吃得没滋没味。
而武松则吃得十分开心,这是他几个月以来吃得最香的一顿饭。
饭后,武松看着依旧一言不发的潘紫宁,知道她还在生气,开口道:“想与你谈谈。”
潘紫宁颔首:“你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