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香奈惠神色略显疲惫,但依然强打起精神,她那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微弱却坚定的光芒,对着师父白云飞说道:
“没关系的,师父,我相信自己还可以变回成人的。”
她的声音尽管带着几分虚弱,却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坚定一些。
白云飞看着眼前倔强的弟子,心中满是疼惜,他的目光坚定如磐石,用沉稳且充满力量的声音安慰道:
“放心,肯定会研究出来了的。”
那语气中饱含着无尽的决心和对未来的期许。
这时,蝴蝶香奈惠突然想起了自己亲爱的妹妹蝴蝶忍,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深深的担忧,着急地问道:
“对了,我妹妹知道我变成鬼了吗?”
那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
白云飞微微皱了皱眉头,思索片刻后回答道:
“她暂时还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她?”
蝴蝶香奈惠咬了咬嘴唇,那一瞬间,她的内心似乎在经历着激烈的挣扎。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说道:“暂时先别告诉她。”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坚决,她深知妹妹的性格,如果让妹妹知道了自己如今的状况,定会不顾一切地为自己担忧和奔波。
她不想让妹妹陷入这样的痛苦和不安之中,她希望妹妹能够继续平静地生活,不要因为自己的变故而受到影响。
白云飞望着蝴蝶香奈惠,轻轻地点了点头,他明白她对妹妹的那份深沉的爱护。
与此同时,在外面的匡近正焦急地等待着。
他在原地来回踱步,双手不停地搓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凝重起来,他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蝴蝶忍四处寻找无果后,又回到了匡近这里。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失望,脸上的神情疲惫而又愤怒。
“还是没有找到姐姐,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蝴蝶忍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匡近心里十分紧张,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我真的不知道,醒来就只看到了一片狼藉。”
他的目光闪烁不定,不敢直视蝴蝶忍那充满怀疑和质问的眼神。
匡近暗暗咽了口唾沫,接着说道:
“我当时昏迷着,等我清醒过来,就发现周围乱糟糟的,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试图打消蝴蝶忍的疑虑。
蝴蝶忍紧紧盯着匡近,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和话语中找出一丝破绽。
她咬了咬嘴唇,说道:“怎么可能这么巧?你就在现场,却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声音愈发严厉,带着深深的不信任。
匡近的手心已满是汗水,他勉强挤出一丝苦笑,说道:
“我也希望能知道些什么来帮你找到香奈惠,可我真的一无所知啊。”
他的心里如同有一面鼓在不停地敲打着,生怕蝴蝶忍识破他的心虚。
蝴蝶忍紧皱眉头,目光如炬地瞪着匡近,厉声道:
“匡近,你最好说实话,若让我发现你有半点隐瞒,定不轻饶!”
匡近不自觉地后退了一小步,脸上强装出的镇定有了一丝裂痕,赶忙说道:
“蝴蝶忍小姐,我对天发誓,真的没有隐瞒。”
蝴蝶忍冷哼一声,转身又准备继续去寻找姐姐的下落。
匡近望着她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直到鬼杀队大批成员的到来,蝴蝶忍的脸上写满了失落与沮丧。
她那原本灵动的双眸此刻黯淡无光,无奈地跟着鬼杀队成员,准备回到鬼杀队总部,将姐姐蝴蝶香奈惠失踪的这个令人揪心的消息告诉师父白云飞。
匡近在鬼杀队大批成员到来前,就悄然离开了。
在离开之前,他小心翼翼地在四周观察,确保了蝴蝶忍不会遇到任何危险,这才放心地转身离去。
无限城。
白云飞把蝴蝶香奈惠妥善安顿好后,满心忧虑的他决定联系无惨大人。
在白云飞那宽敞而又布置奢华的房间里。
无惨大人优雅地坐在椅子上,她那绝美的面容带着一丝威严,眼神中透着让人难以捉摸的深邃。
她轻起红唇,轻声开口道:“找我什么事?”声音虽轻柔,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白云飞的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心中忐忑但又努力保持着镇定。
他自觉地走到无惨的身后,双手轻柔地搭在她的肩膀上,开始帮她揉着肩膀,一边揉着,一边开口说道:
“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好久不见无惨大人了,比较想念。”
他的声音温和而又带着几分谄媚,手上的动作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的疏忽。
“嗯……”无惨发出一声舒服的鼻音,微微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放松。
白云飞经常给无惨揉肩,早已经掌控了力度和位置,精准地给予无惨最放松的感觉。
“想我了?想我了不经常来看我,蹲在鬼杀队总部干吗?”
无惨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却又并非真的生气。
白云飞的额头冒出了细微的汗珠,他赶忙说道:
“我这不是来了吗?平时无惨大人也比较忙,我怕贸然前来会打扰到您。”
他的内心紧张不已,生怕自己的回答不能让无惨满意。
“你还怕打扰我?你不是越来越没有大小了吗?”
无惨轻笑着说,语气中却没有多少责备的意思。
“这不是很好吗?可以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感,没有我这样的人陪在您身边,无惨大人一定很孤独吧。”
白云飞的话语带着几分讨好,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
“确实,有你在的这几年,比以前好多了。”无惨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无惨大人今天要不要安安背,揉揉腿。”白云飞试探性地问道,目光中充满了期待。
“好啊,你也好久没给我安背揉腿了。”
无惨慵懒地说道,然后缓缓站起身,主动的走到床边,上床趴下,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