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式:“星淬!”
引动星辰之力淬炼己身,提升潜能和身体强度。
克明丝凝神感知了一下体内奔涌的力量:
“唔…好像…暂时用不到?”
她现在的身体强度和力量掌控度,引动星辰淬炼的效果微乎其微,如同往浩瀚无垠的星海中投入一粒尘埃。
她决定暂时搁置,“等以后感觉需要‘升级’的时候再说吧!”
短短时间内,初步掌握了【星痕】前四式精髓的克明丝,感觉心情像插上了翅膀般轻盈。
她拍了拍小手,仿佛要拍掉并不存在的灰尘,小脸上洋溢着满足而纯粹的笑容,如同得到了世界上最棒的礼物。
“这新玩具太好玩啦!”
她已经开始在脑海里幻想用【星闪】戏耍敌人,用【星爆】帅气终结的战斗场景了。
然而,就在克明丝沉浸在新技能的喜悦中,像个得到新玩具般在空地上开心地比划着时,一场因她之前那未曾完全释放的恐怖魔法【金之法·杀戮万源】所引发的风暴,正在堪萨斯城外悄然汇聚,如同乌云压城。
堪萨斯城,城主府,奢华的议事厅。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熏香,却依然掩盖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不适的异味。
肥胖如球的古斯特城主瘫坐在他那张镶金嵌玉、铺着厚厚天鹅绒的宽大宝座上,油腻的胖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豆大的汗珠如同小溪般不断从光秃秃的额头滚落,浸湿了绣着金线的丝绸内衬领口。
他肥厚短粗的手掌死死抓着镀金的扶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肥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仿佛刚刚从噩梦中惊醒。
“你…你们几个废物…确定…确定看清楚了?不是…不是被什么障眼法吓破了胆?”
他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目光如同受惊的兔子,死死盯着下方跪着的几个刚刚苏醒、换了干净衣服但依旧面无人色、如同惊弓之鸟的护卫。
正是之前被克明丝吓晕、失禁的那几个倒霉蛋。
“千…千真万确啊,城主大人!”
那个曾经趾高气扬的小队长此刻抖得像寒风中的落叶,声音带着哭腔和挥之不去的恐惧
“天…天都黑了啊!全是刀!寒光闪闪的刀!像下雨一样,遮天蔽日啊!还有…还有数不清的铁甲骑兵!黑压压的,跟鬼影子一样!那杀气…那杀气…小的…小的魂儿都吓飞了!那小女孩…不!
那女魔头!她就那么…那么随意地…小手向后一挥…小的…小的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醒来就…”
他哆嗦着,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似乎回想起了那不堪的丑态。
“废物!一群没用的废物!”
古斯特又惊又怒,抓起手边一个镶着宝石的金杯狠狠砸在地上,“哐当!”一声,昂贵的葡萄酒和碎裂的水晶溅了一地,如同他此刻炸裂的神经。
“连个小丫头片子都对付不了!还被人吓得屎尿齐流!我城主府的脸面!我古斯特的脸面!都被你们丢进臭水沟里了!”
他咆哮着,唾沫横飞,但肥胖身躯的颤抖暴露了他色厉内荏的本质,恐惧早已深入骨髓。
护卫描述的景象,光是想象就让他肝胆俱裂。
他猛地扭动肥胖的脖子,看向旁边一个如同影子般贴在墙壁阴影里、穿着黑色紧
身皮甲、面容阴鸷的侍卫长:
“黑蛇!去!立刻去请‘灰烬之手’的人!告诉他们,价钱翻倍!不!翻三倍!
我要那个小魔女和她那些装神弄鬼的邪教徒,全部消失!立刻!马上!我要看到她的脑袋挂在城门上!”
“遵命,大人。”
名为黑蛇的侍卫长声音沙哑低沉,如同毒蛇吐信。
他微微躬身,身影如同融化在阴影中般,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只留下一丝阴冷的气息。
古斯特像一滩烂泥般瘫回座位,肥胖的胸膛剧烈起伏,如同破旧的风箱,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极致的恐惧,他抓起一块精致的糕点塞进嘴里,却味同嚼蜡,喃喃自语:
“邪教…魔女…必须死…必须死…”
距离堪萨斯城百里外,一处背风的山谷,隐秘的佣兵营地。
几堆篝火在寒夜中噼啪作响,跳动的火焰映照着几十张饱经风霜、带着伤疤的面孔。
佣兵们穿着统一制式的、沾着泥污和油渍的皮甲,胸前佩戴着火焰与滴血长剑交叉的狰狞徽章。
他们沉默地擦拭着锋利的刀剑,或是用匕首削着木签串起硬邦邦的肉干在火上烤着。
眼神锐利如鹰,动作简洁干练,浑身散发着久经沙场、刀口舔血的浓重血腥气。
空气里弥漫着汗味、皮革味和烤肉的焦糊味。
营地中央最大的牛皮帐篷里,油灯发出昏黄的光。
佣兵团长“灰烬之手”布莱克正用一块沾着油脂的鹿皮,仔细擦拭着他那把门板般宽大的双手重剑。
暗红色的剑身仿佛浸透了无数亡魂的血,在灯光下泛着不祥的光泽。
他是个异常高大的中年男子,肌肉虬结如岩石,一道狰狞的、如同蜈蚣般的刀疤从左额角斜劈到右下颌,让他本就凶悍的脸看起来如同地狱恶鬼。
他听着单膝跪在面前、风尘仆仆的探子低声汇报,粗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道刀疤在火光下随着咀嚼肌的抽动而微微扭曲。
“……城主府的侍卫长黑蛇亲自来了,头儿。开价…三倍佣金。”
探子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
布莱克擦拭剑身的动作微微一顿,布满老茧的手指抹过冰冷的剑脊,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闷雷般的哼笑:
“哼,古斯特那头养尊处优的肥猪,这次是真被吓得屁滚尿流了。三倍…呵,好大的手笔。”
他抬起眼,那双如同秃鹫般锐利、带着残忍光芒的眼睛盯住探子。
“情报,准确?真像城里传的那么邪乎?一个小丫头?引动了天象?刀兵铁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