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芙蓉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身体的本能驱使他想转身逃跑!
但他的动作在镇渊面前慢得如同蜗牛!
镇渊一步踏前!
覆盖着狰狞棱角装甲的右拳,带着碾碎一切的意志,如同太空堡垒的主炮炮弹,毫无花哨地、结结实实地轰在了绿芙蓉柔软的腹部正中央!
噗——!!!
一声沉闷到令人灵魂颤栗、仿佛装满水的气球被液压机瞬间压爆的恐怖巨响!
绿芙蓉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被煮熟的虾米!
眼珠因为极致的痛苦和巨大的腹部压力几乎要挤出眼眶!
嘴巴张到极限,却只能发出“嗬嗬”的破气声!
五脏六腑在这一拳之下仿佛被彻底搅碎、移位、混合!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脊椎不堪重负发出的呻吟和肋骨寸寸断裂的脆响!
剧痛如同灭顶的海啸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意识!
“呃啊——!!!”
一声短促到极致的惨嚎后,绿芙蓉如同一滩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烂泥,软绵绵地瘫砸在地面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着。
口鼻中疯狂溢出混杂着胃液、血沫和内脏碎块的污秽之物,发出濒死的嗬嗬声,彻底失去了任何反抗能力,只剩下神经末梢濒死的剧烈抽搐!
从镇渊破墙而入,到院内三个药王秘传成员两死一濒死的结局,整个过程仅仅持续了不到三秒!
烟尘缓缓沉降。
破碎的院墙豁口如同巨兽啃噬的伤口,狰狞地敞开着。
厢房的门墙化作一地废墟,烟尘中嵌着一具不成人形的扭曲尸体。
断树旁,半截躯体卡在树桩里,头颅诡异地歪着。
院子中央,绿芙蓉如同一条被车轮碾过的蠕虫,蜷缩在血污和呕吐物中,剧烈地抽搐着,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嗬嗬声。
三月七拉着星,从后退的角落轻盈地走了过来。
她脸上带着看了一场精彩马戏般的兴奋笑容,蹦蹦跳跳地来到如同濒死蛆虫般蠕动抽搐的绿芙蓉面前蹲下。
“哎呀呀~”
三月七的声音甜美得如同裹了蜜糖的毒药,语气充满了天真的嘲讽。
“我说绿芙蓉莳者大人呀~你们可真是太不小心啦!”
她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带着点嫌弃,轻轻戳了戳绿芙蓉沾满血污和秽物的灰袍。
“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诈骗了那么多可怜人,这次居然被我们给‘反诈骗’了吧?
啧啧啧,这可真是……太~有~趣~了!”
她拖长了调子,笑得眉眼弯弯。
绿芙蓉艰难地、无比费力地抬起肿胀充血的双眼,布满血丝的瞳孔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怨毒和难以置信。
他死死盯着三月七那张笑靥如花的脸,喉咙里嗬嗬作响,似乎想发出恶毒的诅咒。
“别…得意……我们还有……”
就在这时,星抬起手,指向小院深处,那厢房被撞塌后露出的、通往后面一小片原本堆放杂物的空地,语气平淡无波。
“你是想说他们吗?”
绿芙蓉的瞳孔猛地一缩,一种灭顶的恐惧感瞬间攫住了他破碎的心脏。
他用尽残存的一丝力气,痛苦万分地、极其缓慢地扭转脖颈,顺着星手指的方向望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的血液瞬间冻结!
那方小小的空地上,堆积着如同屠宰场丢弃的垃圾般的尸堆!
足足有七八具!
全都穿着和他身上别无二致的灰色袍子!
扭曲断裂的肢体、破碎凹陷的头颅、撕裂炸开的胸腔、被巨力拧成麻花的脖子……
以各种超越人类想象力极限的惨烈姿态,杂乱地垒砌在一起!
暗红色的血液如同粘稠的油漆,在地面肆意蔓延、汇聚成洼!
而在那令人作
而在那令人作呕的尸堆最高处,赫然“坐”着一个身影!
确切地说,是半截!
那是唯一还勉强保持着上半身“相对完整”的人,穿着明显更精致、纹有药王秘传隐秘符文的灰色长袍——
正是他们长乐天的负责人!
但他的下身却消失了!
腰部以下一片血肉模糊的断口,断裂的腰椎白森森地戳出,碎裂的骨盆和绞成一团的内脏肠子拖曳满地!
他仅存的半截身体被粗暴地、高高地戳在一根断裂的、尖锐的木桩顶端,如同一个被废弃的、血迹斑斑的玩偶!
那张沾满血污和尘土的扭曲脸庞上,凝固着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空洞无神的眼睛大大睁着,茫然地望向天空,仿佛在无声地控诉这地狱般的结局!
而在尸堆旁边,一个身着灰色长风衣、身形挺拔、戴着金丝眼镜、手持奇异黑色手杖的身影(瓦尔特),正静静地伫立着。
他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镜片,动作优雅得如同在擦拭一件艺术品,仿佛脚下踩着的并非粘稠的血泊,而是歌剧院的红毯。
察觉到绿芙蓉那濒死绝望的目光,瓦尔特缓缓抬起眼皮,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如同在观察一滴即将蒸发的露珠。
他甚至对着绿芙蓉,微微颔首示意,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温和、如同长者关怀晚辈般的、却令人骨髓都冻结的笑意。
“嗬……嗬呃……”
绿芙蓉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极致的恐惧如同亿万根冰针瞬间刺穿了他濒临崩溃的神经!
浑身的抽搐骤然加剧到癫痫般的程度!
他死死盯着那堆砌如山的昔日同袍尸骸,盯着那半截死不瞑目、高高“坐”在尸堆顶端的负责人。
盯着瓦尔特那温和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大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现实”的弦——
嘣!
彻底断裂!
“呃……呃……”
绿芙蓉喉咙里发出一串毫无意义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嗬嗬声,双眼翻白,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疯狂地弹动了几下,然后猛地一挺,彻底瘫软下去,如同被抽空了所有骨头的皮囊——
这一次,是彻底的、深度的、生理和心理双重崩溃下的休克性昏迷。
三月七好奇地用鞋尖轻轻踢了踢绿芙蓉彻底失去反应的身体,歪着头,粉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纯真无邪的疑惑。
“哎?他这是怎么了?困得不行了?还是……”
她看向尸堆旁优雅站立的瓦尔特,恍然大悟。
“被杨叔的魅力帅晕过去了?”
仿佛是为了回应她的话,地上深度昏迷的绿芙蓉身体猛地又抽搐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一丝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仿佛用尽生命最后力气挤出的、带着无尽怨毒和绝望的嘶哑气音。
“你……特么……”
然后,彻底归于沉寂。这一次,是真真正正、完完全全的、意识沉入无尽深渊的昏迷。
生理机能濒临衰竭,精神世界彻底崩塌。
瓦尔特优雅地将擦拭干净的金丝眼镜重新戴好,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小院里的狼藉与昏迷的绿芙蓉,最终落在镇渊那张溅了几点暗红的冰冷面甲上。
他微微颔首,声音温和,如同在点评一场优雅的下午茶。
“看来,我们的‘莳者’朋友已经被‘说服’了。效率很高,镇渊先生。”
他顿了顿,嘴角那抹温和的笑意更深了些。
“这种纯粹的‘物理说服’,效果总是……格外的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