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笙觉得,自己脑子里那个没什么卵用的统,绝逼跟燕狗是一伙的。
一个只会用变蛆,变秃,变瘸,变丑,变穷来威胁他。
一个动不动就黑化,就犯病,就发癫,就毁灭世界。
总而言之一句话,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最可恨的是,自己还拿他们没辙。
纳兰笙愤恨的咬了一口烤鱿鱼,恨不得咬的不是鱿鱼,而是燕夙离。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太子殿下,你是个文化人,应该懂我意思吧?”
燕夙离把双手放在纳兰笙的肩膀上,一边推着纳兰笙往前走,一边说:“听不懂,不晓得你在说什么!”
“饿不饿,带你去吃饭?中午你都没怎么吃!”
“行吧,我想吃锅子!”
“没问题。”
燕夙离带着纳兰笙七拐八拐,穿过几条巷子之后,来到一座不起眼的宅子门前。
燕夙离上前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一个白胡子老头从门缝里露出个五颜六色的大脑袋:“少爷?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没等燕夙离说话,纳兰笙突然从燕夙离身后窜了出来,指着白胡子老头哈哈大笑:
“哇!老头,你这个发型,好像脱了毛的山鸡!”
老头看见纳兰笙,眼睛瞬间亮了几分,噌的一下,打开大门,凑到纳兰笙面前振振有词:
“哇哦!原来这就是少爷的心上人啊!”
“好俊,好美,好潇洒!”
“一看就是聪明伶俐,秀外慧中,智勇双全,精明能干,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足智多谋,见多识广,才华横溢(此处省略五百字)......的好孩子!”
纳兰笙:“......”
燕夙离:“......”
纳兰笙尴尬的搔了搔脑袋,无语道:“那什么,老人家,您还是别夸了,您好意思夸,我都不好意思听!”
“我可没您说的那么好!”
纳兰笙一指燕夙离:“您夸他!他既变态,又无赖,又猥琐,又疯逼,又脑残,又无耻!能夸的地方可太多了!”
“总而言之一句话,这人身上的优点,保管能让您夸上三天三夜不带重样!”
白胡子老头:“......”
燕夙离:“......”
太子殿下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伸手捂住纳兰笙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你再多说一句,我就亲你,亲到你说不出来话为止!”
哇哦!
亲亲哦!
白胡子老头顿时两眼放光,脖子用力往前抻,恨不得凑到两人眼前近距离观看。
“你......我......呜呜.......”
纳兰笙挣扎半天,依旧没有获得说话的自由,干脆瞪了白胡子老头一眼。
那意思,看什么看?
没见过小公子与小公子打情骂俏吗?
燕夙离一边半抱半拖着纳兰笙往宅子里走,一边吩咐白胡子老头:
“钟叔,别闹了,笙儿饿了,去准备一份菌汤锅子,在来一份鱼香肉丝,酸辣鸡杂,辣炒螃蟹和酸汤稻花鲤。”
“好嘞!少爷,您稍等,老奴这就让人准备!”
在等待食物的间隙,燕夙离带着纳兰笙在宅子里转了一圈。
这栋宅子,从外面看并不大,里面却别有洞天,典型的苏式园林风格。
亭台楼阁,假山流水,花团锦簇,绿意盎然,一步一景,令人流连忘返,仿佛置身于如梦如幻的水墨画中。
“这里的景色倒是不错!”
燕夙离笑了笑:“这家寻味斋是我娘的私产,主营天下美食,味道堪称一绝。”
“不过,因为食材难寻,寻味斋一个月只做15天生意。”
“能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都是京城数得上名号的人物。”
“这里的食材,都是从各地快马加鞭送过来的顶级好货,做出的菜肴味道极好,你应该会喜欢。”
说话间,两人来到一处青砖白墙的素雅庭院中。
两人穿过人工湖上的石桥,来到一座建在湖心岛的二层小楼中。
钟叔朝二人招了招手:“少爷,纳兰世子,快过来,锅子好了!”
纳兰笙吸了吸鼻子。
妈呀,好鲜!
两人立刻洗手入座,开始大快朵颐。
钟叔那双闪着精光的眼睛,咕噜咕噜转了几圈,亲自跑到酒窖里取了一坛琥珀流光。
这种酒清甜甘洌,味道有点像果酒,但后劲极大,酒量不好的人很容易多饮。
孤男寡男,酒后乱性什么的,想想就很刺激。
钟叔不动声色的,把桌上的梨花白换成了琥珀流光,还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问道:
“少爷,天色已晚,您二位今日是否在此留宿?”
燕夙离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钟叔,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滚!”
钟叔:“......”
好吧,被发现了呢!
自己那点小把戏,怎么可能瞒的过自家无所不知的小少爷?
钟叔讪笑两声:“好嘞!老奴这就滚!”
说完,脚底抹油,瞬间消失。
纳兰笙白一眼燕夙离:“你怎么能这样呢?你爹没教过你吗?对待老人家要有礼貌!”
燕夙离倒了一杯琥珀琉璃递给燕夙离:“要不要尝尝?礼貌哥!”
纳兰笙:“......”
有阴谋,绝逼的有阴谋!
纳兰笙一脸防备的看向燕夙离:“你竟然叫我哥哥?不对劲!非常不对劲!你该不会是想毒死我好继承我的财产吧?”
燕夙离被纳兰笙逗笑了:“我差你那三瓜俩枣吗?”
“这酒喝起来挺甜的,但后劲有点大,我原本是想把你灌醉,趁机来一场酒后乱性什么的!”
“但现在想想,还是算了!”
“我要想睡你,会光明正大的睡,不屑于玩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闻言,纳兰笙眨了眨自己那卡姿兰大眼睛。
要是能把燕狗灌醉,那他岂不是可以趁机......
纳兰笙夺过杯子,一饮而尽,又倒了三杯酒摆在燕夙离面前,呲着大牙咧嘴道:
“夜黑风高,我们来玩个游戏助助兴吧,输了的人,罚酒三杯!”
燕夙离眸中闪过一抹狡黠:“你想玩什么?”
纳兰笙想了想,回道:“猜拳?”
“行!”
燕夙离欣然答应。
半炷香后,纳兰笙黑着一张脸喝完了三杯酒。
“再来!”
又半炷香后,纳兰笙又喝了三杯酒。
“我还就不信了,再来!”
又又半炷香后,纳兰笙第三回喝了三杯酒。
少年双眸含水,脸颊泛红,一脸防备的看向燕夙离:“你该不会是出老千了吧?”
燕夙离摊手,满脸无辜:“猜拳怎么出老千?宝宝,你要是输不起,咱们可以不玩!”
纳兰笙直接炸毛了:“你才输不起,你全家都输不起!再来!”
又又又半炷香后,纳兰笙第四回喝了三杯酒。
然后,太子殿下便喜得一只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