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脑只能进入到一种旷野的玩耍当中,不然我就会死掉
我只能由着我那懦弱的,无法用语言表白的,去寻找生活的精神。
然而,这样的精神还是被击的烂掉了。
星期天,有些孩子因为家里管的严,不让外出。
我在我们家什么时候都是有时间的,什么时候都能出去玩。
在母亲偶尔静下一点心不让我出去玩时,我只要在他跟前表现出一点可怜的表情,母亲就会立刻看出我的心理,而那么不愿得罪的去随我的心愿了。
好好好,你想干啥你就干啥去吧!
只是我最害怕父亲的瞪眼与吊脸,那种瞪眼没有语言,只有一种让人猜测的害怕的无语的表情,但那种表情却让我却非常害怕。
牛上天叫我时,我的小妹总要撵我撵上一阵。
我的“血缘与我形成的严重的依附感的思想,真的不愿意甩掉小妹。让自己独自一人去。
就像我已有了一种思想。
我知道我与大妹都由着这个家庭环境给破坏完蛋了,只有小妹,还有希望。
但是我在牛上天那硬的和石头一样的眼与脸上的表现下,必须去那么像藏老猫一样的,把小妹甩掉。
就像我永远也不知道, 小妹也与我一样,由着这样烂脏的家庭环境而不喜欢家了。也只是那么有着一种,由着这样环境形成的心情,那么喜欢往外跑。
就像外面的世界,总比家里好一样。
我心里那么不安地跟着牛上天走了。
就像我心里总会勾起小妹的哭喊声,那种声音就像一种救命的声音,弄得我心里特别难受,但我又有何奈呢!
我呆在家中,也许和她一样,那是慢慢的在自杀。
很快,我们见到了那三位同学,我的心情便由着我与他们的接触,而淡忘了这事。
我们五个人组合到了一起。
马小非向大家提议:
咱们今天到沟里(山里单位)去吧。
祁大秀笑着接过话茬说:
“沟里有一个水库,咱们今天就到水库上去玩。
大家听了这话都无异议。我们就开始朝着预定的方向走。
一路上我们边走边说。
我由着我已经开始生成的自卑,与缺少勇气与自尊心,与脑中空空,不知道该怎样去生活,与说话。
我只能去用耳朵仔细的去听着他们的每一句话,然后迅速地传递到大脑,又让大脑去处理这些事情,然后大脑给我做出我应该表现的各种不如意的表情。
就像我想当能人,却总是当不上能人。
祁大秀的话最多,他不但话多,并且能够变换各种各样的话题。而且在接对方说话的时候也是问啥说啥。
而我就根本就达不到这种程度,别人在说一话题的时候,我总是在想着千言万语憋在心中的委屈,我的话总会牛头不对马嘴,也总会把我弄得非常尴尬。
祁大秀的言谈,使得这些头脑与我一样僵硬的人, 都只会说一个争到底的话题,并争个没完没了的话时。
任何一个聪明一点的人,只要变换一个话题,那种由着心的斗争,就会在表面上输的一败涂地。
祁大秀,一会说着这里,一会说着那里的闲聊。
一会儿惹得大家的狂笑,一会儿由着话的空隙,惹得大家那能的不得了的争论。
只有祁大秀,把那争厌的话题转到其他的话题上了,大家已争的很抽气的话,才算结束。
我们走到了通往五丈塬的大马路上。
在这条很宽的柏油马路上,我们能见到不多的汽车,与乡村的手扶拖拉机。
手扶拖拉机便是大家抢坐的最好的交通工具。
我们都听到了身后的拖拉机的叫喊声。
拾人马抢先笑着说:
拖拉机来了,咱们准备上啊!
祁大秀补了一句:
这里的农民野的很,他们为了不让你上拖拉机,他们在开到你跟前时,总会加大油门朝前冲的。
咱得跟着拖拉机往前跑,抓着车帮一只脚一上跨就跨上去了。牛上天这时也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