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是要守德的,要是没有德行又该去怎样生活呢。
这会儿的脸也有,那已存不多的白,而显得难看。
“你怎么能这么面对着说话呢?
老常呀!
我说你笨吧?你死活不承认。
你懂得这里的生活,这里的家庭文化与社会文化吗?
你知道这里比你硬的人有多少吗?
他们为什么最后都硬不起来了?
这是什么道理?
什么原因你知道吗?
谁能改变这里几千年以来的家文化吗?
既然改不了,何必去强求?
你就得随和奉迎,理解它。
认命它!
帮助它!
融合它!
你以为生活还有多少路可以走?
你想怎样?
你可以硬硬的选择。
但在这儿离不开生活的你,你能跑到哪里去?
你的名声走到什么地方都要背着这个离婚的黑影。
说白了,调解调解就是稀泥抹光墙。
家庭就和狗皮袜子一样,没有反正,没有对错。
只有付出与与忍耐。
你保住了婚姻!就保住了孩子!保住了未来!保住了这撕不长动不展的自尊!
有时候咱们也应该去好好问一下自己,咱们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哪个男人由着这里的生活,在性情上都基本上一样。
有些人懂得了,控制住了。
有些人不懂,没有控制住。
好好在家里边过日子,这一点纯洁的金还照样贴在你脸上。
调解就是打烘烘凑热闹,每个人都想争自己心里边那一点,永远不能去说的所谓的真理。
但家毕竟是家,它就是这样。你以为我愿意来调解这事,给我给块金砖,我都不愿意来。
但这是使命,是咱们生存的每一个人,应该负起自己的责任的使命。是应该做的事情。
我不愿意到这儿来热脸贴个冷屁股。
人都有自尊。
这地方的生活就是塑料袋包屎,不捅破是越看越漂亮,你捅破了,谁又能接受呢!
谁都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为什么这经这么难念呢?
全中国亿万人民都在念,
为什么走到精华的路都是退一步海阔天空呢?
进一步寸步难行呢?
人的天性是合群的。
家是最好的群。
离开了家的群,最终都是孤独无援的,非常难耐的。
但是家不经营能行吗!
主贵人、与受委屈与忍让的人、这么多。
他们每一个人的心都是一个高争的,争不死的心。
你能与他们争吗?
你让了他们了,就等于你哄了他们了。”
大家都愿意走这一条哄的路骗的路。
就像很多人都已成年了,但他们的思想都还像小宝宝一样,那么主贵,那么热爱受委屈。
那这条路咱不走,谁走呢?
即就是,他是违心的,那也是不得已啊!
为什么良药苦口利于病呢?
忠言逆耳,利于行呢?
这些都说明了这个环境的什么呢?
在这里生活人不去忍让!
去忍辱负重!
怎么能成为一个“家人呢!
其实人真正出落的时候,那满身的伤疤,真的就像头上长疮,脚底下流脓一样……
我听到这些,我不能理解的话,就像这里的一个巴掌拍不响一样。
也许才算是进入到了这里的最真实,最优秀,最抽象的家庭环境。
然而,能够掌握这种语言的人,在我的眼里感到是极少极少的。
在我们班,除了李能人之外,没有人能比得上他,而在我们单位,这样的能言善辩的人也不是很多。
我看到这几个能言善辩的农村人,他们的那种谈话不会使他们的心气一下上的头上,脸上,乃至全身。
就像他们脸上的那层苍老的厚皮,总是让他们那么沉着稳定。
总能那么谦让谦让的让那些只能吼几句心话的人,把那又总沾不上这个道德 的道理的话说完。
就像,人因为智慧拿起了棍棒与刀具。
语言,因为智慧而披上了别人的外衣。
而永远让你找不到他的心因为什么而表露出什么的道理。
说话人走到什么地方都像永远就那么几个人似的。
我这样的已经在心中形成了这种瞧不起这样衣着,与面庞的人。
也必须让我那由不住自己地把耳朵竖得高高的。
就像精神就只有这一个孔一样。
就像大家的耳朵,也只有去聚焦在这样孔中,去耳闻着这样的喜怒哀乐。
随后我的大哥便那么容易地与他们上前攀谈,他的西安话、渭南话、河南话、普通话,都说的棒极了!
我的大哥与我一样,都是攀谈高手,唯独不同的是,大哥,能够四面驾风,而我只是一个吹风管,而且就只有一股气,吹完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特会当孙子,把烟立刻掏出来递给别人,来,来,来,抽一支,烟酒不分家吗,表现出一种有求于别人的。自己也必须由着自己那颗心去拿着一支烟去装样子。
我一句话说完,头脑语言的开关就开始关闭了。
就只有急着去听别人说话,开始心里又那么难受,那么不服的去听别人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