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吃饭就不行,只喜欢吃一些生冷的偏食,而大哥却提出了要吃羊肉泡,我连羊肉的味道都不敢闻,这羊肉泡馍怎么去吃,我完全失去了面对不敢在大哥跟前去表露自己,然而我又能够承受生活吗!
<主人公一起和大哥去老家韶平,等他们下了火车,走进候车室的时候,主人公才感到老家韶平这么大个城市,与他们那个小镇的状态都无法比>
我们下了车,从候车室走到后面不大的院子里。
院子除了两边不长的两排平房与前方的一个空大的院子,与那院子里还停着两辆还算像样一点的公共汽车外,就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从这院子一直朝前看,就感觉到我们站在了山腰之上。看底下的一片雾气,什么也看不清楚。
下车的人还没有我们那个小站的人多。
出了候车室左侧的平房处有一个回民食堂, 就像我们那的小站一样,在同样位置也有一个回民食堂,右侧的平房是个放包裹存放物品的地方。
我的身体在我下了车,出了候车室后,依然很难受。
但我的无精打采的精神依然那么强烈的要求我蹲下来。
而我的虚荣心依然在大哥那坚实的步伐下,要显得那么强。
就像我的心在已严重不符合实际之时,依然要由着我极度虚伪的心,在我新的统治者面前表现自己。
就像我在表现自己的同时,我的排斥心,与我永远在去面对,只靠对方来猜测我的异常主贵的心,却大幅增加。
就像我不知道别人了解不了解我,我都会由着我不懂语言,希望别人能像我的母亲一样,总能看懂我的心, 去猜到用着那种娇情,懦弱,无奈的语言来主贵我。
与把这些我已有了一些想不通,但又无奈的思想全部都怨恨在父亲,以及这个社会的各个方面。
就像她永远没有丝毫的责任一样。
大哥与我站在候车室院门外。
大哥很高兴的对我说:
“三娃子,咱在这儿一人吃一碗羊肉泡,这样的话时。
我的心里一下来了愁绪。
我很清楚,不要说在这里吃羊肉泡,就是在我们那火车站,我跟着大人去吃臊子面,我在必须要路过羊肉泡馍馆时,我的嗅觉在闻到那,从那房子里传出的羊膻气味儿时,我浑身就会瘫软的,连一点劲都没有了。
就像那羊肉的膻味儿,能把我熏死,别说今天在这儿去吃一碗羊肉泡了,我的心真的让我无法接受这样的指令。
在这个时候,我的心除了让我像牛一样,那么去赶快的猛烈的喝凉水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什么好办法了。
我能够清晰地回想起我们在火车站,人民食堂吃臊子面的状况。
父亲努力地照着别人的方法,似乎想一星期领着我们去吃一顿臊子面时。
我看到那些吃面的人家,他们两三个大人就摆了满满一桌哨子面,他们把那面全吃完,还嫌不够,又在门口吃一大堆担柿。
而我的父亲只要了几碗臊子面摆在桌子上之际,我的神魂,眼睛,脑子,胃,就翻腾的不像啥了。
它们都在吵:
我们不要这样的饭,这饭是个大坏蛋!大坏蛋!”
父亲眼看着我,希望我能把碗里的面吃掉。
我也由着父亲形象的恐惧只是做一做动作,但见着一点肥肉,胃里边就开始反胃。
我恐惧着家庭,恐惧着自己。
其实不是吃面的问题,而是我脑中,心中,由着家庭长期的矛盾压的太实太厚。
我的心绪都已结成了茧子,这种茧子就像毒一样长在我的脑中,胃中。我怎么能够把心中的厚茧去掉!而让灵肉真实自然的显现出来。然而环境没有丝毫的改变。
父母的家斗没有丝毫的减弱,我的这种心气与脑信息处理系统的混乱,也就自然无法改变。我在吃饭时也就会受到巨大的影响,就像上天给我的自尊心规定的,自保就是这样一样。
我确实吃不下去,但父亲又希望我能够多吃一点饭。
就像他也找不到原因,我也找不到原因一样。
我只有心里越憋屈,越难受。越难受就越吃不下饭。
我看着那些人能吃饭的艺术在我身体身边表现。
而我却无法实现,就像这些人间最真实,最现实的事物都与我无缘,我的脑中只存在着死脑筋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