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小姑的单位,这里的家属住的平房一排一排的非常美丽。
<主人公的心眼很小,自尊心非常的强大,他希望生活对他主贵, 而到了姑姑这里,姑姑并没有嘱咐他>
院门口处盖着一个有屋架的厨房?这个厨房在这个年代里确实显得非常的艺术,那种艺术让人在心中升腾出巨大的美来。
但厨房却由着家人在里边铺着一个单人床,做成了住人的地方,在厨房的门口与房屋夹间的地方,垒着一个灶台。
婆婆与小姑都在院子里边做着什么,当他们见到我们来时,小姑与婆婆都是那么兴致的喊着:
五雷,五雷。
然后他们脸上便显出那么高兴的荣光。
在婆婆与小姑喊完大哥之后,这下他们才注意到了我,婆婆用着微笑的脸望着我,但没有说什么,小姑只是瞥了我一眼,然后他们就各顾各的,干啥去了。
我不知我为什么那么喜欢到这里来,但来了以后又遇见这些冷淡,而让我强大的虚荣心产生着极大的失落感。
姑姑家为什么不能像人家家人那样把这空地方改成漂亮的房子?。
为什么姑姑家的乱像有点像进到垃圾堆里面一样的的感觉?。
姑姑家人的衣着与外貌为什么都显得那么模糊与清淡,。
好像不是灵醒人一样。
好像也与我们家的生活标准一样,只要能活着就不错了。
我这样在心底深处感应着这些。
到了吃饭的时间,全家人没有围在一起吃饭,而是胡乱的找个地方,就像猿猴一样,只要端个碗,你想蹲到哪就蹲到哪。
姑姑家的面做成了糊涂面。
我看到这一碗没有食欲的糊涂面,对它的形状产生着严重的斥感应。
我的心简直让我一点儿也吃不下去。
我想吃一点馍,那馍就在大屋灯底下的馍框里。但馍框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我只能那么硬着头皮的把这顿饭吃下去。
吃完了饭,我唯一的精神就是去看这里的景物,与去找我心中感应强烈帅气的小朋友。
我不但在貌相上感应强烈。
我在气质上也感应非常强烈。
就像我的精神生活,就是让我去寻求这样的表扬一样。
出了门,姑姑家的东头是厚厚的围墙,那围墙用着夯土做成,不知是谁在这夯土底下掏了个大洞,这大洞似乎连自行车都能推过去。这洞便成了小朋友,到外面去玩的一个出口。
姑姑这里小朋友很多。
我在白天的空闲时间里,就去看他们打弹球,我见到一个坐在用轴承做成的板车上得了小儿麻痹症的一个小孩。
他在与大家玩耍的环境中,不屈不挠的与大家竞争着。
在别人都打完弹球后,他终于有了打子的机会,他双目凝视地瞄准着,手连一点颤抖的感觉都没有,他成功了。
我看着他不慌不忙的打子,结果每打必中时,我的心让我总在瞧不起这样的人时,又对他产生着严重的嫉妒与深刻的记忆,乃至最后转化为一种深刻的担忧与同情。
我知道,我到咸阳来也是为了买一点弹球,但我就是弄不清,我在打弹球时,总会由着身子来回晃而打不准,我为我找不到原因的心态而发慌,发急,发气,责怪。
我又跟着小朋友去到那戏台子上,去推他们用轴承做的车。
那轴承车在那木地板上面发出来的轰隆轰隆隆的声音,是我的心已开始依附的声音,我感到我的心由着这样轰鸣的声音就可以被激活。
就像过年的那种脆亮的鞭炮一样。
当我看到那轴承车由着小朋友用脚掌握着方向时,那心中的惬意,用语言没办法说的。同时也为自己没有这样的车,心里开始发灰,发急。
到了晚上,我看到小朋友不知拿着什么东西,在那个十字路口的井盖上打着。
他们每打一下,那井盖上总会冒出好多火花来,我由不住自己要到哪里去玩。
一个叫马优生的小朋友,正拿着半个锯条,在井盖上打。那井盖由着钢锯条的用力摩擦而发出火花来。
我让马优生借我玩下,然而这样的玩一下,就变成了我们之间的亲密的开始。
马优生长的非常帅气,而且漂亮,他的身体素质在这里是其他小朋友是没法比的。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总会由着我这样的内向坦诚,希望去结识他们。
就像我知道他们也是陕西人,与这里的人几乎都是陕西,而感到一种心情的安慰与平静。
我嫉妒单位的河南人,他们不害怕束,往往会表现的更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