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在家中给我讲了生活,然后让我浮想联翩。
<母亲在家中总是要把心里话讲给主人公,主人公感觉母亲话说的话非常正确,然而家为什么不按照这个办法来呢?>
家中的活路老子恩是不会做的吗。
我们屋头都是哥哥,嫂嫂在做,我一生除了念到一点书以外,还能干点啥子吗,我就不敢提钱的事,更不敢给我们家里边寄一点钱。
母亲讲到这里就又转了话题:
”你爸在家里边呆不下去了,村子里边招空军,他去报名,人家那么多人就招生了他一个人,他高兴的回去告诉家人,但是他的父亲怎么说也不让他去。
说他要是去的话,就用斧子把他的脚砍掉。
你爸硬是不服气,他晚上就偷偷的跑掉了,他这一走,他妈就发现了,就赶快去追他,哭起哭泣地把她喊了回来。他父亲就拿斧子来砍他,他就一伙子跑到这个地方来当工人来了得吗。
我喜欢母亲来讲这些家里的事。
这样的事容易让我明白事理。
容易让我理解生活。
让我去更准确的辨别是非。
让我的心理压力在无知当中减少一些。但我更愿意听母亲那种以情相融的话:
“我们屋头是四川什邡的,他的爷爷在年轻的时候就赶起马车到什邡来拉叶子烟得吗,我们的老字辈都讲起过这些事,说陕西这么大,只有韶平人喜欢吃叶子烟。
母亲说到这种以情相容的天份的话。 它的表面表现出了一种,空幻的难得的微笑。而她在说这样一种以情相融的话时,她笑了。
她笑了,我也感到高兴,母亲似乎有些预感地说:
你爸才上了个高小,也就是一个小学,家里子女多,也上不起学,但他的字写的可好了。
母亲说到这儿,她便那么强调一下:
“老子还是中专哩,老子的字写得不好,都歪起得,但我比他水平高,他的脾气不好,是因为他的学历太低了”。
母亲总想用他的自豪来换取一种爱昧。
然而,母亲这样的榜话还是偷说为好。
就像父亲要是在做饭时听到了这种话,便会立刻把锅摔了。
母亲后来又谈到了小姑:
不是得老子那年子给她介绍工作,她这一年还还在农村修理地球哩。我的这个婆婆根本不像其他人的婆婆那样,去好生管一下媳妇,去好生管一下娃儿”。
母亲的话风突然一转:
“还管娃儿哩,山娃子还小,我就又生了大闺女,这两个娃儿我咋管的过来吗。
我的婆婆怎么叫都不来。根本就不管。
我就只有把我的三娃子送到四川,我的老家,让我妈来管,你们都看到了,你的婆婆什么时候来管过你们。
母亲这样对着我与妹妹说,然后他又伤心地对我们说:
这三个娃儿都是我们一手带大的。
母亲讲着这些家事,同时也给我提供了,让我在暑假里去咸阳小姑家里面去的信息。
就像它又会出现那种她委屈的大哭的样子,对我们诉说:
“这狗日的娃儿们是老子的一半,也是你常止拾的一半,大家都要管一下吗。
我很恐惧母亲的这一句话,因为那的话,在我在已浑浊的不能正常理解的思想中,我总会把这的话与刀俎联系在一起。但我的心有着这样催促的环境。由着我实在是在学校待不下去的心情,那么迫切的希望与幻想着那美丽的绿皮火车。
咸阳大城市,公共汽车,高楼房,大马路,冰棍,弹球,香烟盒
由着我已形成的恐慌,与浮萍的性格。我似乎感到很高兴,就像我不知怎的,总喜欢跑,喜欢野疯,好像在这样野疯的路上,只要有我吃的存在,我就会像一个总会生出勃勃生机的人一样。
我永远也不会感到我的腿是困乏困乏的样子了。
就像我在失去了一个安分守己的心,去学习与懂得这里最精明的文化之际。我的心由不住我去当一个丧家狗,东窜西窜。
去由着我心中还完整的装着的记忆,与观察、与想不通、与没有任何表的、抽象的、去对比那样无知疑问的去生活,去那样等待着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