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丽的母亲与于拥顺的父亲不一样之处是,我们家与吉丽家没搬到一栋楼上时,与我们家与他们家搬到一起时,吉丽的母亲都是那么特意用着一种美丽的软面孔,而底气显得很硬的面孔来待我。就像这陕西人的说话,似乎总让人有一种狼来了的感觉。
我在生活中没有细腻地去感觉吉丽家的状况,但不知怎的,我很喜欢这个家。
就像他们家的家庭文化与气质,让我感到与大多数家庭不一样。
吉丽的家,不是一个敞开的串门的家,这样的家在这里很少。
就像很多人的家就像公共厕所一样,任何人的来临,都是这个公共厕所臭气熏天的时候。同时也是那些缺少精神生活的人是最高兴的时刻。不管他们的心里怎样想,他们表面上做的就是这样。
吉丽家干净整洁的程度,是一个个被消灭灵魂的孩子,都会起死回生的向往之地。
在我跟着那些胆大的孩子一起象蚊子一样拥到吉丽家,而又被吉丽那与母亲一样的美丽的小脸,与坚硬的气质朝外轰时,我的感觉,让我像一台快速照像机一样,必须由着心,在这样瞬间的时刻,去扑捉那美丽的一闪念。
就像我在为那一时的吮吸到了一股软软的香气,而心中发着甜甜的滋味,那香气真的很沁人心脾,它必须使我的脑中永远铭记这一信息。
我有一点害怕吉丽的母亲,虽说他们家所有的生活艺术都深深地吸引着我。
就像我的天性必须让我提前离开妈妈的天性,而去独自跑到人间去觉沁这样的艺术。
就像是一种无语的心言,让我有了那么一点含苞欲放的感觉。
就像我在心底的深处,必须去深深打着一个疑问?
“究竟是母亲漂亮吗,还是阿姨漂亮”。
我感觉我的天性永远没有背弃母亲的漂亮,只是母亲的环境与不好的德行,让我在永恒不敢去想之际,去产生着极度虚幻,我真的不喜欢在母亲的身边了。
她的环境,她的语言,她对我的抓松,而后的流泪的欺哄!
没有丝毫改变这个家走上,哪怕是那些穷家庭都跟着好家庭,开始艰苦与努力,与付出的正常的德行的好家庭的路上。
她每时每刻像个哀嚎鬼一样地哀嚎着,自己被逼无奈地走向这一条倒霉的路。永远会失去在天府之国应该享受的荣华富贵的生活。
她在我跟前的哀嚎,与我见证的家暴,使得我在心慌意乱当中,不知所措地成为傻子地那样度日。
但我的心灵依然还让我的眼睛拥有镜子般的亮光,我喜欢那些我已开始有明显感觉的好家庭。
然而我的心念似乎被母亲发现。
就像她立刻会用水来土掩的办法来淹我。
母亲在我跟前讲:
“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穷,金窝,银窝,永远比不上自家的狗窝”。
母亲给我讲着这些让我心里发着酸楚的感觉的话,我的心又开始那么流着天性的感情的泪水。这种泪水,永远封住了我的嘴巴地,让我扑向那永远没完了的可怜希希的母亲的怀抱。
就像我什么都想从梦想中重新开始,在梦想中寄托一样。
我真不愿在心里深处去想着离开母亲,她生育我的天性是任何人,任何形式都剥夺不走的。但我们这个家,家不像个家,父亲不像那好家庭的父亲。他天天都开始在外面寻求他的好生活了,我在母亲不断挑唆我与父亲的关系时,又由着简单的,没有复合思想去辩证家的环境,谁对谁错之际,父亲在我的心里的距离已越来越远了。
父亲在家里除了用眼睛瞪我之外,就是这个家,他什么也不想管了。
我已开始见到父亲有像见到鬼一样的感觉。我感到他在家中随时随刻都会要了我的小命,那么我还怎么有心能在家中安定下来呢。
我不知道在这么多阿姨中,吉丽的母亲为什么就爱逗我。
我像是他们家的孩子一样。
逗乐成了应该的事。
她的韶平话说的很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