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成了小朋友心中的艺术
阿猫跑过来了,他报告大旗说十号楼的人来了,还说咱只有三十来个兵,十号楼有五十来个兵,比咱多,大旗没管这事,便去与马大帅会面去了。
大旗与马大帅会面后,便发布命令:
“开战,开战”。
这时我便跟着小朋友那么胸有成竹地由着天性,开始拿着事先准备的的土克拉开始向对方的战壕扔。
有小朋友觉着在工事里打不过瘾,便站在工事外的土堆上打,大家都由着那种热情,边喊叫,边打。
我们的土弹象淋雨一样射向对方的战壕,对方的土弹也把我们的工事打的乱响,那干土克拉打在砖头上立刻成为土粉而把工事弄的乌烟瘴气。
我由着我的惊慌,胆小,强大的心理压抑,又由着天性,好表现自己,我在扔大土克拉时,总会把它扔到我的背后,结果在我也由着已经完全形成的不服输,与极度虚伪的心理,与那么好表现自己地上到土堆上时。
我中弹了,那个小土克拉砸到了我的头上,我头顶上立刻鼓了血疱,我大声地哭着喊叫。
“我中弹了,我中弹了”。
战壕里的小朋友听见喊叫,也都开始喊,
“山娃子中弹了,山娃子中弹了”。
几个小朋友把我扶到大旗的跟前,大旗看到后,他有些发惊,不知这事该怎办,便立刻叫大家向对方喊叫:
“休战了,休战了,我们这边山娃子中弹负伤了”。
对方一听说我中弹了,立刻扔下武器停战了。
有小朋友报告大旗说:
“马大帅他们跑了”。
大旗骂了一句:
“都特拉滚蛋”。
大家就都散了。
大旗看了一下我头上的血疱,说了一句:
“特拉的,没流血,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然后他就这样走了。
我头顶着血疱,再也不敢哭出声来,我只是回想着波圾说的话:
“人家打仗,都睁着眼在看对方的石头来了该怎样躲。山娃子只是那么兴奋地闭着眼睛像做白日梦一样地胡乱打。他根本就不知道生活该咋玩,总是把心情在什么时候都放在第一位,那咋行哩”。
还有阿猫也说了:
“人家定好的只能用土克拉打,山娃子兴奋了,就把这些忘了,他拿着半截砖也扔,他总是扔到后边,有好几次前差一点砸着我了”。
我听着他们说着我的话,我不知我为什么会这么过激,这么忘了规则,总是按自己过激的思想去做,总是那么开始自以为是,不是走向这个极端,就是走向另一个极端。
我出事了,大家都散了,大旗也走了,我该咋办,我走到楼底下的一个角落蹾着,然后用一点干土面撒到伤口上面,我听说这是一种很好的办法。
有小朋友偷看我,他们那高兴劲比什么时候都快乐,我见到这种行为,从来不会从辩证的方面去想问题,也永远到死都很难修正自己的秉性地憎恨他们。
就像我也是一个极度幸灾乐祸的人。也会因为有这样的不操心,在生活中出现类似于这样的事,也会那么乐的心花怒放。也会因为这么一件傻事而不会被自己摊上而幸灾乐祸。我只是那么矜贵地期望别人来主贵我,然而前来偷看我的都是幸灾乐祸的人。我的心中就会涌起这股憎恨之气。
我突然想出了一个好办法,回到家找一顶破帽子戴上,因为要是被父母看到的话,这屋里不知会闹成啥样。
这样的事由着屋里的混乱,就这么磨过去了。
我的精神世界已经开始让我喜欢狂玩,因为狂玩,会使得我的欲望全部倾注到低级趣味的玩乐上,为玩一个简单的游戏,我的精神会迷在了里面。
就像不吃不喝也要在心中争个第一一样。虽说我己开始少言寡语,心中总会由着一种极度的无法解决的矛盾,而让自己的自尊极度增加。
我不敢见到别人比自己强一点点,然而生活最不行的人在我必须与他们碰撞时,都必须会让我知道他们都比我强。我的心真的是难受极了。
父亲在家见到我惊慌失措的样子,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用着一种不知是嫌我不争气或是转身就嫌弃我的心理,而用眼瞪我。我对这样一双瞪眼害怕极了。
就像他已强烈的感到我不是人,那么我自己也由不住我自己做不成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