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轩调侃的目光中,鼠通天脸色涨得通红:“别用这套,真自己人。”
地鼠妖撇嘴,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皮笑肉不笑道:“行吧行吧,几位大人要住几晚,开几间房?”
“一百混沌晶一日,咱们还有月包、年包,月包八折,年包五折。”
“看在鼠老祖的面子上,三年包三折起哦。”
“当然,”那地鼠妖看向怀轩,伸手想抚上怀轩的胸膛,
“这位大人如果愿意每日到大堂坐坐,住宿也可以全免哦。”
怀轩还未躲闪,它的爪子已经快速被鼠通天拍开了。
地鼠妖不高兴道:“怎么,老娘都不赚钱了,还不能拉点生意了?”
这人虽然戴着面具,但以它在这黑暗天堂这么多年的眼光,这面具下面一定是个极品!
那腰看着就不错,地鼠妖露骨的视线在怀轩身上游移。
唰一下,一道白光闪过。
“啊!”
众人只听那地鼠妖惊呼一声,而后一双睫毛飘落向地面。
“殿下恕罪!殿下恕罪!”
鼠通天将地鼠妖拉到身后,好不容易长出的鼠毛此刻根根乍起,显得,有点秃。。
而那地鼠妖,已经瘫软在地上,哆哆嗦嗦。
“把店包了,不许外人踏足。”
“是!”凌崖和千鹰回道。
“你觉不觉得怀阁下,气息强了不少?”看着两人上楼,千鹰悄声问凌崖。
“刚才出手的是殿下。”凌崖看了千鹰一眼。
“我当然知道是殿下出手的,但你不觉得刚才怀阁下的气息也很可怕吗?”
千鹰喃喃,“明明是个真仙,怎么感觉一点不比殿下气息弱呢。”
凌崖仔细回想了下刚才,以及在小巷中的战斗。
千鹰虽然人傻,但是极为敏锐,难道这位隐藏修为了?
或者,凌崖想到一个可能,晋级了?!
但神渊之中这百年来也只有几年前那一次雷劫,也的确是这位进入神渊之后发生的。
可,那可能吗?这位,引来了那样的雷劫?
凌崖看着爬个楼梯,还整个人挂在他家殿下身上,一边走一边求抱抱的怀轩,
不,绝不可能!这就是个凤凰男!
地鼠妖推了鼠通天一把,“你这是被抓了?被抓了把人引到这里害老娘?!”
“没有,没有,那两位大人是雇主。”
鼠通天这话说的有些心虚,它最开始是被抓了,只是后来变成了它赖着不走要抱大腿。
可它现在还没转正,又不能暴露那两位的身份。
“切,别演了,看你那灰溜溜的样子。”地鼠妖不屑道。
“这是云崖仙君的人还是重华仙君的人,总不会是洞玄仙帝的人吧。”
见鼠通天欲言又止,地鼠妖道:“难道是那狐狸的姘头?”
听到地鼠妖的话,怀轩和墨冰的脚步越走越慢。。。
黑毛团:……
千鹰:“鼠老祖不负盗圣盛名啊。”
鼠通天有些自得:“好说好说。”
“这仙君仙帝宝库失窃的事我们都有听闻,这狐狸是……?”千鹰适时追问。
那地鼠妖道:“还能有谁,灼衣呗。”
地鼠妖收起了刚才惊惧的神色,风姿婀娜的回到柜台前拍打着算盘。
“一个肚兜在悬赏榜上挂十年那个。”
千鹰视线扫向凌崖:有这个狐狸?没听说啊。
凌崖:这十年殿下下界,他们都在军营里训练,哪里能听说。
再说了,凌崖心道,幽冥域哪里敢有这样的狐狸。。
别看他们女君是元天圣女,和善亲民,但但凡有哪只狐狸这般张扬,早就做成大氅了。
估计又是元天域那群道貌岸然的家伙捧出来的。
“所以,你偷了人家肚兜?”怀轩站在楼梯中央囧囧的看着鼠通天,眼中的嫌弃显露无疑。
“大人不知,它不止偷了一个,它偷了人家一柜子。”
“卖给了灼衣的十几个姘头不算,还拿到了拍卖会去拍卖。”
“所以,灼衣找人追杀它?”千鹰问。
“那倒不是,它告诉那些人,每个人手里的肚兜都是仅此一份的,没想到很多人都有,还拿出来拍卖,露馅了!”
怀轩不由对鼠通天竖起大拇指:有一套!
千鹰:“那拿出来拍卖的人确实不地道。”
鼠通天接茬:“谁说不是呢。”
地鼠妖道:“听说拿出来拍卖的,不是他姘头,而是那姘头的道侣。”
“那姘头为了买这肚兜,被这死老鼠坑了不少,他道侣便拿出来拍卖,挽回损失。”
怀轩想:倒是没毛病,买肚兜花的是夫妻共同财产,人家卖了拿回钱财无可厚非。
黑毛团发现了关键点:“小老鼠,这么看你应该狠赚了不少啊,怎么过得如此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