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牧三人去找秦祥林
“秦叔,贪婪酒店”
“你们已经去过了吧”
秦祥林看出王清牧的心事
“你去一趟京都下的两个寺庙去吧!你妈妈在那里等你。”
王清牧眼神一明,纪应阳和赵远科也替老牧高兴,老牧妈妈也对他们可好了。
“秦叔,我们走了。”
竹门轻轻闭上
……
汉京
两座寺庙门相对坐落,两座庙内香火不断,香客绵延。
两座庙前的牌匾上一个叫罗刹寺,一个叫慈心寺。
慈心寺门前,两个年轻和尚在送着香客,一个身着蓝色僧袍,一个身着红色僧袍。
“易霖哥!易臻哥!”
两人和尚习惯回头,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两个人是双胞胎但是长得不一样,别人听了还不行,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刻板印象。
“牧牧!”
……
慈心寺
深红色的佛像低眉看着众生,时间的积淀让佛堂里多了朽木的味道,但却沁人心脾。
一老妪枯坐在佛前,脸上留下一滴清泪。
“回来就好。”
门外
“我们俩得守护寺院没第一时间去看你。现在还打呼噜吗?要不要我再给你按一下。”
周易霖,捏着手指,发出骨头碰撞的声音。
王清牧打了个激灵,连忙阻止
“不了哥,早不打了。”
而时在鲁州的一个正要修建的寺院相识,王清牧的母亲带着姐姐和他去待过一个星期。那时寺庙还没建起来,周易霖和周易臻从小就出家了,父母陪着走遍全国寺庙,当时他们的父母到一个地方就去打工,赚钱,三人就在周边不值得拆的房子里住在一块。
和庙里零星几个和尚住在一块,几个投资者还给几人上课,而燕晚似乎就是教他们书法的老师。
周易霖学过推拿,而王清牧老是打呼噜,所以周易霖就给王清牧按摩,有没有效果不知道,反正是真疼,周易臻还在旁边按着。
“易霖哥,易臻哥,我妈妈在哪?”
两人看向对面的罗刹寺。
纪应阳,赵远科:“熟悉的味道。”
“那我去看看妈妈,等会儿再来。”
“哎,不是,等一下。”
“咋了?”
“想妈妈,不想我吗?”
一个老妪走出来,用苍老但慈祥的眼神看着王清牧。
“姑姑!”
“哎呀,我们家牧牧不想我吗?”
老妪开打趣道
“想!绝对想!”
“嘴贫,这两个小伙子是你的朋友吧!”
王穗珍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眼神依旧慈祥。
“阿姨好!”
“哎,都是好孩子。”
说完看向王清牧
“走吧!我家牧牧想妈妈了,等会儿见了可别哭鼻子奥。”
“咋可能嘞!根本不可能”
王清牧脸红的反驳道
“易霖,易臻,你们看好寺院,我们串个门儿。”
“好的,师父。”
……
罗刹寺
外观其实是一样的,但是再往里有一间大的房间,王穗真走上前推开大门。
一张狰狞佛脸直冲眼窗,巨大的身体,手拿武器,怒目圆睁,站在中央,红的发黑的身体被逃进来的阳光一照,似是浓重的血红。
一个头发半白的女人跪坐在佛像前,在门开的瞬间猛的回头,看到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身体一松,轻轻起身,快步走到王清牧身边。
她的个子不及王清牧的胸口,王清牧半跪下,笑着看着这个熟悉的人。
“妈。”
“回来了就好回来就好。”
李霞布满血丝的眼里,流下几滴血泪。她轻轻的抱着王清牧的头,原本周身暴戾的气息瞬间消失。
“我就不看你们娘儿俩了,回去了。”
……
“来来吃,小科,小眼都吃奥,这儿也没啥肉。”
“没事阿姨,挺好吃的”
两人吃着雪白的馒头,青菜到嘴还带有几丝清甜,原本很长时间都啥食欲的三人胃口大开。
“牧牧叫你易霖哥和易臻哥来这儿,他们估计还没吃饭呢?”
“好。”
一红一蓝的两个光头少年跑过来,没有拘束,狼吞虎咽的吃着桌子上的菜。
“你们师父做饭还是那样吗?”
李霞怜悯的看着两个可怜孩子
嘴里塞满食物的两人,用舌头挑了半天才留出说话的空隙。
周易霖:“好点了,记得放盐了。”
周易臻:“但是更难吃了。”
李霞:“我回头教教她吧!看把两个孩子饿的。”
吃得少,干的多,整个寺院都是两人打理,要不是是个修炼者,就真噶了。
“牧牧,你得谢谢两个哥哥,听说你和你姐遇难后,就把世家里猪圈里的那几头猪崽子全宰了。就黄家个别几个还活着。”
周易霖:“我们不出手,总有人出手的。”
周易臻跟后面的两人小声嘀咕
“李师叔,把世家的老祖宗全打残了,还把世家高端战力灭了一半。”
纪应阳,赵远科:“这么屌。”
周易臻:“代价也不小,师叔差点极化。”
……
晚上
纪应阳几人识趣的去房间里了。
留一对母子谈心
“妈,爸爸呢?”
“你爸,哼!那时世家诛罚我们,轮回地出现的蹊跷,你爸爸去送货为了救几个人,被砸死了,省的世家动手,魂魄就被轮回地收走了。”
虽然语气气愤,却越说越柔和。
“还有你姐姐”
李霞的眼睛又红了,周身的气息也越发不稳。
却又被王清牧的一声妈给拉回来了。
“算了,世事变数,你也为你姐姐报仇了。”
“可妈妈,你教我的我一样没学。”
“就知道你不学,是怕你到了新的时代没有修为被人欺负。现在,我儿子怎么说也是个天才嘞!”
“嘿嘿,也是。”
……
“妈妈,你是不是要走了。”
李霞一愣
“你啊!从小就爱掏瞎话,现在心眼也这么多。”
“咱能不走吗?”
“妈妈也不想走啊!我舍不得啊!没办法,我答应了,在佛前许下的。这是宿命,你空执爷爷,你姑姑,也在背负着这个时代的业果。压的它们弯不起腰,它们替我背负了。可修佛的人啊!它们太过了,妈妈最后也威风一下。”
“那我陪着你。”
“好嘞。”
……
第二天
秦祥林也来了,带着几个巡司,空执也来了。王穗霞也带着周易霖和周易臻过来
“师妹啊,终究到这里。”
“世界的注视已经固定了,逃不开的”
秦祥林看着这座罗刹寺,一只常人看不到的眼睛注视着这里一刻也不离开,但眼神已经变得浑浊。
“世界已经快步入鸡子的阶段了,还能撑几年呢?”
罗刹寺不开的内门今天开了,一个身着灰色僧袍的人走出来,身后跟着王清牧三人。
一把黑红的木质禅杖稳稳的拿在自己手里。
“各位今天,我把佛门清一清。”
众人:“愿坐台下。”
今天观众不多,满打满算不到十个
“走吧”
气息不再压制,化为黑色流星朝着一个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