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觉悟和薛志军本以为找来刘天宇就能收拾聂磊,却没想到只是换了个地方挨揍。
出了分局,刘觉悟哭丧着脸向刘天宇诉苦,说在留置室里被聂磊他们打惨了。刘天宇气得直哆嗦,指着陈放说:“陈放,你真行,咱们后会有期!”
陈放满不在乎地回敬:“后会有期就后会有期,随你的便。现在把你的人领走,欢迎下次再来报案。不过下次要是再互殴,只要不出人命,我照样还是调解。至于他们在里面怎么‘调解’,我可管不着。下回不行我就把手铐都打开,让他们自己解决。”
刘觉悟一听脸都白了:“别别别,可不能再调解了!我们根本打不过他们啊!那一个个壮得像牛犊子,我们这身高还不到一米七,怎么打?”
刘天宇烦躁地摆摆手:“行了行了,别说了,我们先回去。”
回到酒吧后,聂磊给陈放打了个电话:“陈警官,今天的事多谢了。要不是你帮忙,那个副院长非得往死里整我不可。要是不认识你,我肯定没好果子吃。”
“没事,我相信你能处理好。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我现在不只是把你当朋友,更是当哥们、当弟弟看待。刘天宇这小子不好对付,是个难缠的角色。有机会的话,最好彻底解决掉他。”
“行,陈哥放心,我明白了。”
“那就好,最近万事小心。那帮温州商人鬼主意多得很,你也要多提防。”
“谢谢陈哥提醒,我知道了。”
果然不出陈放所料,电话刚挂断,那帮温州商人就商量好了对策——当晚要在苏老板的酒吧里藏些“毒品”、摇头丸、小红药丸之类的违禁品,然后来个实名举报。
第二天晚上,老苏的酒吧里热闹非凡。刘觉悟派了个小弟混在人群中,在几个隐蔽角落藏好东西后,立即向他汇报。
缉毒部门早已安排好人手,一接到举报,十多名带着缉毒犬的执法人员直奔酒吧。车队在门口戛然而止,一行人牵着狗冲了进去。
酒吧里的俊男靓女们都吓得举起双手。缉毒犬此起彼伏的狂吠更是让客人们惊慌失措。
聂磊从办公室快步走出,迎向执法人员,伸手说道:“警官,这是怎么回事?”
为首的警官亮出证件:“我们接到实名举报,说你们这里贩卖‘毒品’,现在依法进行搜查。如果没有问题,你们可以继续营业;如果查获违禁品,请配合我们调查。”
聂磊心里一沉——报复来得这么快?他强作镇定:“警官,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场子里从来没有这些东西。”
“有没有查过就知道。如果不让查,那就是心里有鬼。”
聂磊只好说:“行,我对这场子还是有信心的。虽然我来的时间不长,但我们老板的为人我很清楚。你们查吧。”
“那就得罪了。所有客人原地不要动,放狗!”
一阵犬吠之后,果然搜出了一批足以判重刑的“毒品”。警官冷笑着问:“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把老板叫来!”
苏老板匆忙从楼上办公室下来,紧张地问:“警官,这是怎么了?”
“有人举报你们场子贩卖毒品。一开始你这位兄弟还说不可能,现在证据确凿。所有工作人员都有贩卖嫌疑,全部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老苏顿时傻眼了:“这分明是栽赃陷害啊!”
聂磊上前一步:“警官,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我们场子绝对没有人贩毒,我很了解老板的为人!”
警官指着搜出的物品说:“光了解没用,要讲证据!这些难道是感冒药?是面粉?这些红的绿的蓝的,难道是糖块?要不你尝尝看?”
很快,场子里有四个人的尿检结果呈阳性。
“证据确凿,全部带走!”
聂磊气得咬牙切齿。就在他们即将被带走时,刘丰玉刚好来到酒吧门口。今天他休息,本来是来玩的。
警官拦住他:“你是干什么的?”
刘丰玉一脸茫然:“来玩的,怎么了?”
这时聂磊悄悄递给他一个眼神,刘丰玉立刻会意。看着现场的缉毒警察和警犬,他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这场子向来干净,肯定是被人搞了。
怕刘丰玉还不明白,聂磊故意大声说:“警官,我们这里真的没有‘毒品’啊!”
刘丰玉会意,自然地接话:“今天不能营业是吧?那我换个地方玩。”说完转身就走。
人赃俱在,有口难辩。好在聂磊已经和刘丰玉对上了信号。
聂磊低声对老苏说:“别怕,苏老板,先跟他们回去。刘丰玉在外面,他情商高、门路多,有他运作,问题应该不大。”
老苏无奈叹气:“眼下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我们好好做生意,这明摆着是有人故意害咱们!”
聂磊转向执法人员,语气诚恳:“我们绝对配合调查,但我想问一句——如果我能找到证据证明是被栽赃的,能不能立刻放人?”
带队警官回答:“如果真有证据证明你们是被陷害的,我们不仅立刻放人,还会给予赔偿。但现在,请你们配合工作,毕竟我们接到了实名举报。”
聂磊追问:“是不是一个叫刘天宇的副院长举报的?”
警官脸色一沉:“我们办案有办案的规矩,不该问的别问!再啰嗦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着亮出了橡胶棍,“你们是自己走,还是我们采取强制措施?”
聂磊和老苏对视一眼,默默伸出手,一行人全被带走了。
到了缉毒部门,审讯立即开始:“你们为什么要贩毒?动机是什么?”
老苏激动地说:“别问了!我们是被栽赃的!我连这东西从哪儿进货都不知道!”
而此时,刘丰玉正火速赶到聂磊家。急促的敲门声后,刘爱丽开门一看是他,忙问:“丰玉,出什么事了?”
“丽姐,磊哥他们被抓了!”
“谁抓的?”
“缉毒警。”
刘爱丽顿时急了:“你磊哥从来不碰那东西!上次吃饭苏哥还特意交代,谁也不许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