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林风,平日里行事嚣张,绝非善类!如今干出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可能呐!”
“家主,若此事为真,那简直是丢尽我萧家颜面!萧家岂能容此等败类!必须严惩不贷!”
寒潭听到林风之名,眼中凶光一闪,筑基中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轰然释放,瞬间席卷整个议事厅!
“林风?那就让他滚出来受死!”
这声怒喝带着凛冽的杀意,震得一些修为稍低的长老耳膜嗡鸣,脸色发白。
“放肆!”
大长老萧振海须发皆张,猛地一拍桌案,筑基中期威压冲天而起,瞬间将寒潭那冰冷的威压抵住!
他先是厉色瞪向二长老萧振山,“振山!我知道你与林风素有嫌隙。”
“但此事事关萧家清誉,未有实证,岂容你在此妄下论断,推波助澜?!”
他这话毫不留情,直接点破了萧振山借题发挥的心思,让其脸色一阵青白。
旋即,萧振海冰冷的目光转向寒潭,语气森寒:
“还有你!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此地是萧家议事厅,不是你暖香阁的后院!”
“以为我萧家无人吗?再敢如此无礼,休怪老夫不讲情面!”
大长老的强势,顿时让萧家众人心神一定。
冷泉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忌惮,立刻上前一步,对着家主萧振天拱了拱手,语气缓和了些许,但依旧带着锋芒:
“萧家主,大长老,息怒。我师弟性子急躁,言语冲撞,确有不妥,我代他赔个不是。”
“但他也是因阁中重宝失窃,心急如焚,这才失了分寸,还望萧家主与诸位长老,多多担待。”
他话锋一转,重新聚焦问题:
“然而,此事关系重大。那窃贼擅使火系功法,修为不俗,且身形与贵府客卿长老林风确有几分相似,更有目击佐证。”
“于情于理,都需请林风长老出来一见,当面对质,澄清误会,也好还他一个清白,萧家主,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他将“请”字咬得稍重,看似客气,实则步步紧逼,要求林风必须出面。
萧振天面色沉静,心中却是念头飞转。
他自然不信林风会去做那偷鸡摸狗之事,但暖香阁来势汹汹,且似乎握有某些证据。
若强硬回绝,势必与暖香阁交恶,其背后势力,错综复杂,不容小觑,不宜轻易撕破脸。
可若迫于压力交出林风,且不说萧辰那边无法交代,他这家主的威严也将扫地。
见家主迟迟不发言,大长老萧振海冷哼一声,“林风乃我萧家客卿长老,岂会行此鸡鸣狗盗之事!”
“暖香阁失窃,自是大事。但若仅凭揣测便上门问罪,是否太过儿戏?我萧家长老,岂是任人随意指摘的?”
冷泉面露讥诮,“是不是污蔑,叫那林风出来当面对质便知!还是说,萧家大长老想包庇自家人,与我暖香阁为敌?”
“我暖香阁行事,若非有所凭仗,岂敢贸然登门?”
他话音一顿,声音陡然转厉:“正因顾及萧家颜面,我二人方才客客气气登门求证!”
“否则,来的就不是我二人,而是阁中执法队了!”
一旁的寒潭沙哑道:“师兄,何必与他们多费口舌!既然他们不肯交人,那我们便自己请林长老出来对质!”
“我看谁敢!”大长老萧振海寸步不让。
见此,冷泉身上的阴冷气息渐渐升腾,竟隐隐有压过大长老萧振海之势,显然修为更为精深,且功法诡异。
厅内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不少中立派长老脸色发白,心中暗自叫苦。
暖香阁背后势力盘根错节,其阁主更是神秘莫测。
据说与城主府乃至更上层的宗门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绝非萧家所能轻易得罪。
二长老萧振山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巴不得事情闹大。
家主萧振天眉头紧锁,正欲开口周旋。
就在这时!
“不必请了,林某在此。”
一个平静却清晰的声音,从厅外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林风不知何时已站在议事厅门口,一袭青衫,神色淡然,仿佛只是路过。
柳萱紧跟在他身后,俏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却努力保持着镇定。
林风缓步走入厅中,对家主和大长老微微颔首示意,随即目光平静地看向冷泉与寒潭二人。
“方才似乎听到,二位道友正在寻找林某?”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件寻常小事。
寒潭的目光瞬间锁定林风,向前踏出一步,筑基中期的威压毫不保留地压向林风,声音嘶哑冰冷:
“你就是林风?很好!省得我们去找了!”
“说!昨夜是否是你潜入我暖香阁禁地,盗走秘册?!”
他的威压阴冷强悍,若是寻常炼气修士,早已被压得跪伏在地,筋骨欲裂。
然而,林风只是身形微微一顿,体内离火剑意自行流转,赤芒在眼底一闪而逝,竟将那威压悄然化解于无形。
他面色不变,反而轻轻挑眉,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
“潜入暖香阁?盗取秘册?”
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荒谬感:“二位道友怕是认错人了吧?”
“林某昨夜一直在院内为师姐护法,从未离开过萧家半步。此事,萧家上下皆可作证。”
“至于什么秘册……更是闻所未闻。”
他这番话说得坦然自若,毫无心虚之态。
柳萱也立刻上前一步,坚定道:“我可以作证!林师弟昨夜一直在我院中,未曾离开!”
冷泉眼睛微眯,冷笑道:“作证?你们同门师姐弟,自然互相包庇!岂能作数?”
“至于萧家之人……”
他目光扫过在场长老,语带讥讽,“恐怕也只会维护自家人吧?”
寒潭更是不耐烦,直接厉声道:“休要狡辩!我们自有目击者,亲眼见到你的身影!还有现场残留的火系灵力气息,与你相符!”
“识相的,立刻交出秘册,自废修为,随我们回暖香阁请罪!否则……”
他的语气森寒,威胁之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