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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宇异闻·传世恐怖录

中华·绣鞋咒

村口的老桥下面,常年泡着一双红色的绣花鞋,鞋面绣着鸳鸯,针脚细密,可无论洪水怎么冲,都冲不走这双鞋,反而越泡越新。

有个放牛娃好奇,用树枝把绣花鞋挑了上来,鞋里灌满了淤泥,却依旧散发着淡淡的丝线香。

当晚,放牛娃就失踪了,家人在老桥边找到他的衣服,衣服上沾着红色的丝线,而那双绣花鞋,又回到了桥下,只是鞋码变大了一圈,像是有人穿过后留下的痕迹。

村里的老人说,这双绣花鞋是几十年前一位含冤而死的新娘留下的,她出嫁时遭遇山洪,花轿坠入河中,从此就有了这双泡在桥下的绣鞋。

凡是碰过绣鞋的人,都会被新娘的怨气缠上,最终被拖入河中,成为她的替身,而绣鞋的鞋码,会随着替身的增多而变大。

有位胆大的猎人不信邪,把绣花鞋捡回家烧掉,可当晚就听到门外传来女人的哭声,开门一看,一双新的绣花鞋摆在门槛上,鞋面上的鸳鸯,眼睛里渗着血丝。

从此,再也没人敢靠近老桥的下游,而每当暴雨过后,路过老桥的人,总能看到桥下的水面上,漂浮着一双红色的绣花鞋,像是在等待下一个猎物。

中华·夜哭郎

深山里的村落,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深夜听到婴儿的哭声,千万不能开门,也不能回应,那是“夜哭郎”在找人。

据说夜哭郎是夭折的婴儿所化,浑身裹着胎泥,哭声凄厉,却带着一股诡异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想要开门查看。

有户人家的媳妇刚生了孩子,深夜听到门外传来婴儿的哭声,以为是邻居家的孩子走失,便打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哭声戛然而止,只有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婴儿趴在门槛上,皮肤青紫,眼睛紧闭,嘴里还叼着一根脐带。

媳妇吓得想要关门,可婴儿突然睁开眼睛,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猛地扑到她的怀里,用牙齿咬住了她的乳头。

第二天,村里人发现这户人家的门窗都开着,媳妇和刚出生的孩子都不见了,只有床上留下一滩暗红色的血迹,和一根干枯的脐带。

从此,村里的人再也不敢在深夜回应婴儿的哭声,而每当月圆之夜,深山里总会传来凄厉的婴儿哭声,像是在寻找新的母亲。

东瀛·纸人邮差

偏远的山村,经常会收到来自不知名地方的信件,信封是用粗糙的草纸做的,上面没有邮票,也没有寄信人地址,只有收信人的名字,字迹娟秀,像是女人写的。

打开信封,里面没有信纸,只有一个小小的纸人,纸人的脸上画着诡异的笑容,穿着红色的衣服,手里拿着一张写着“速来”的纸条。

第一个收到纸人信件的是位独居老人,他以为是恶作剧,把纸人扔在了火里。

当晚,老人就听到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开门一看,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纸人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更加诡异,手里的纸条变成了“你敢烧我”。

老人吓得关上门,用桌椅顶住,可敲门声越来越响,还夹杂着纸人走路的“沙沙”声。

第二天,村里人发现老人死在家中,身体僵硬,脸色苍白,像是被冻僵了一般,而他的房间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纸人,每个纸人的脸上都画着诡异的笑容。

从此,村里的人再也不敢收来历不明的信件,而每当深夜,村里的小路上总会出现一个纸人邮差,手里拿着一摞信件,像是在寻找新的收信人。

西欧·狼人契约

森林边的小镇,流传着一个关于狼人的传说:凡是与狼人签订契约的人,就能获得强大的力量,可代价是,每到月圆之夜,就会变成狼人,失去理智,攻击身边的人。

小镇上的铁匠,因为妻子病重,急需钱财治病,便在一个月圆之夜,独自走进了森林,寻找传说中的狼人。

他在森林深处找到了狼人,狼人浑身长满了黑色的毛发,眼睛是血红色的,嘴里露出锋利的獠牙,它告诉铁匠,只要用自己的灵魂作为代价,就能签订契约。

铁匠答应了,狼人用爪子在他的手臂上划了一道伤口,鲜血滴在地上,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契约符号。

当晚,铁匠就获得了强大的力量,他轻松地扛起了以前扛不动的铁块,可他的眼睛,也变成了血红色,指甲变得锋利无比。

月圆之夜,铁匠果然变成了狼人,他失去了理智,冲进小镇,咬伤了好几个人,而那些被咬伤的人,也变成了狼人,开始攻击其他村民。

小镇从此陷入了恐慌,人们组成了猎狼队,想要消灭狼人,可狼人异常狡猾,还拥有强大的力量,猎狼队损失惨重。

有位神父说,想要解除契约,必须杀死签订契约的狼人,可此时的铁匠,已经完全被狼人控制,再也找不回以前的自己了。

东欧·吸血棺

废弃的城堡里,藏着一口黑色的棺材,棺材上刻着复杂的花纹,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棺材的周围,散落着许多人类的骸骨,像是被什么东西吸食过血液。

有个盗墓贼听说城堡里藏着宝藏,便趁着深夜,独自潜入了城堡。

他在城堡的地下室里找到了那口黑色的棺材,以为宝藏就在里面,便用撬棍撬开了棺盖。

棺盖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棺材里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子,他穿着华丽的贵族服饰,眼睛紧闭,像是在沉睡。

盗墓贼以为男子已经死了,想要搜刮他身上的财宝,可就在他伸手的瞬间,男子突然睁开眼睛,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血红,猛地咬住了他的脖子。

盗墓贼想要挣扎,可男子的力气异常强大,牢牢地抓住了他,吸食着他的血液。

没过多久,盗墓贼就变成了一具干尸,而男子则缓缓地从棺材里坐了起来,舔了舔嘴角的血迹,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从此,再也没有人敢靠近那座废弃的城堡,而每当深夜,城堡里总会传来蝙蝠的叫声,像是在为吸血鬼欢呼。

南洋·降头木偶

渔村的码头,有个神秘的老婆婆,她经常坐在码头的角落里,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木偶,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施展什么法术。

有人说,老婆婆会降头术,只要给她足够的钱财,她就能用木偶诅咒别人,让别人遭受厄运,甚至死亡。

村里的渔民,因为捕鱼时被同行欺负,便找到了老婆婆,想要让她诅咒那个同行。

老婆婆答应了,她让渔民提供那个同行的头发和指甲,然后把头发和指甲塞进了木偶的身体里,用朱砂在木偶的脸上画了一个诡异的符号。

当晚,那个同行就遭遇了海难,他的渔船被巨浪打翻,人也失踪了,而老婆婆手里的木偶,脸上的笑容更加诡异,身上还沾着淡淡的海水味。

渔民以为老婆婆的降头术很灵验,便经常介绍别人来找她,而那些被诅咒的人,要么遭遇意外,要么身患重病,无一例外。

有位年轻的渔民不信邪,想要揭穿老婆婆的骗局,他偷偷地把老婆婆的木偶换成了一个普通的木偶。

当晚,老婆婆就死在了自己的小屋里,身体僵硬,脸色苍白,像是被诅咒了一般,而那个被换掉的木偶,脸上的诡异符号,变成了年轻渔民的名字。

拉美·雨林蛊母

亚马逊雨林深处,住着一个神秘的部落,部落里的蛊母,能够炼制各种蛊虫,用来守护部落,或者攻击敌人。

部落里的年轻人,想要成为新的蛊母,必须通过一项残酷的考验:独自进入雨林深处,找到一种名为“噬心蛊”的蛊虫,并将其炼化。

有个年轻的女孩,为了成为蛊母,独自进入了雨林深处,她在雨林里寻找了三天三夜,终于找到了噬心蛊的巢穴。

噬心蛊是一种红色的小虫,体型微小,却有着强大的毒性,一旦被它叮咬,就会心跳加速,最终心脏被吞噬而死。

女孩小心翼翼地靠近巢穴,用事先准备好的草药,将噬心蛊引出巢穴,然后用自己的血液作为诱饵,想要将其炼化。

可就在她即将成功的时候,一只巨大的毒蛇突然出现,想要抢夺噬心蛊,女孩与毒蛇展开了搏斗,最终虽然杀死了毒蛇,却也被噬心蛊叮咬了一口。

女孩感到心跳加速,浑身无力,她知道自己中毒了,便赶紧按照部落里的方法,用草药给自己解毒,可噬心蛊的毒性太强,草药根本不起作用。

就在女孩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她体内的噬心蛊突然开始与她的身体融合,她不仅没有死,反而获得了控制蛊虫的能力,成为了新的蛊母。

从此,雨林深处的部落,又多了一位强大的蛊母,而那些想要侵犯部落的人,都会被蛊母炼制的蛊虫攻击,最终痛苦地死去。

阿拉伯·沙海幽魂

无垠的沙漠里,流传着一个诡异的传说:每当沙尘暴过后,常会出现一座临时的海市蜃楼,里面有繁华的集市、流淌的泉水,还有穿着异域服饰的人影。

有支商队遭遇沙尘暴,迷失方向时看到了这座蜃景,领队以为是神迹,带着队员朝着蜃楼走去。

越靠近,空气中的甜香越浓郁,可脚下的沙子却越来越粘稠,像是掺了胶水,有人低头一看,沙子里竟露出半截枯骨,手指还保持着挣扎的姿势。

进入蜃楼的瞬间,商队队员们发现集市上的人影全是透明的,他们的脚下没有影子,眼神空洞地重复着摆摊、交易的动作。

一位老向导突然尖叫着后退,他认出那些人影的服饰——是十年前失踪的另一支商队,他们当年也是追寻蜃景后消失的。

蜃楼里的泉水其实是粘稠的沙浆,集市上的货物全是干枯的尸骨,那些透明人影看到活人,突然露出狰狞的笑容,朝着商队扑来。

队员们想要逃跑,却发现双脚已经被沙子牢牢困住,沙子里钻出无数只干枯的手,将他们往地下拖拽。

最后只有老向导侥幸逃脱,他说那些沙海幽魂是被沙漠吞噬的旅人所化,靠蜃景引诱活人,将其精气吸干后,让其成为新的幽魂。

从此,沙漠里的商队遇到蜃景都会远远避开,而每当沙尘暴过后,依旧能看到那座繁华的海市蜃楼,在沙丘尽头若隐若现,等待着下一批迷失的猎物。

非洲·巫毒面具

部落深处的禁地,藏着一尊古老的巫毒面具,面具由黑木雕刻而成,眼睛是两颗红色的宝石,嘴角刻着诡异的笑容,据说佩戴者能获得与鬼神沟通的能力。

部落里的年轻巫医,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不顾长老的劝阻,偷偷潜入禁地,取下了那尊面具。

戴上面具的瞬间,巫医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他能听到周围草木的低语,看到空气中漂浮的鬼魂,可他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着。

当晚,部落里就发生了怪事:牲畜接二连三地死去,尸体上没有任何伤口,只是眼睛变成了红色,而巫医则整天戴着面具,坐在禁地门口,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与鬼神对话。

长老发现不对劲,想要取下巫医脸上的面具,可面具像是长在了巫医的脸上,根本无法摘下,巫医的眼睛里,闪烁着与面具上宝石一样的红光。

一周后,部落里的人开始莫名失踪,每次失踪后,巫医都会在禁地门口摆放一个用稻草扎成的人偶,人偶的脸上,画着与失踪者一模一样的五官。

长老说,巫毒面具里附着着邪恶的 spirits,它会操控佩戴者,用活人祭祀,来增强自己的力量,而那些失踪的人,都被变成了人偶,灵魂永远困在里面。

为了拯救部落,长老带领族人用大火焚烧禁地,巫医在火中发出凄厉的尖叫,面具上的红色宝石炸裂,而那些稻草人偶,也在火中化为灰烬,露出里面细小的骨头。

大火过后,巫毒面具消失了,可部落里的人再也不敢靠近禁地,而每当月圆之夜,禁地的方向总会传来诡异的低语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苏醒。

北欧·冰原女妖

北极圈附近的冰原上,住着一群神秘的女妖,她们有着雪白的皮肤、金色的长发,常年穿着用冰丝织成的长裙,在冰原上翩翩起舞。

女妖的歌声悠扬动听,能吸引远方的旅人,可凡是被歌声吸引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地朝着女妖的方向走去,最终消失在冰原深处。

有位探险家想要拍摄冰原的极光,深夜听到了女妖的歌声,他循着歌声走去,看到了一群在冰原上跳舞的女妖,她们的舞姿优美,像是下凡的仙女。

探险家想要靠近拍摄,可刚走几步,就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袭来,他的双脚开始结冰,逐渐向上蔓延,很快就冻在了冰面上。

女妖们看到他,停止了跳舞,缓缓朝着他走来,她们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冰蓝色,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探险家想要挣扎,可身体已经完全被冻住,无法动弹,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妖们靠近,用冰冷的手指抚摸他的脸颊。

当女妖的手指接触到他皮肤的瞬间,探险家感到体内的血液都开始结冰,意识逐渐模糊,最后变成了一座冰雕,永远留在了冰原上。

当地的原住民说,女妖是冰原的守护者,她们会用歌声吸引闯入者,将其变成冰雕,来守护冰原的宁静,而那些冰雕,在阳光的照射下,会散发出淡淡的蓝光,像是在诉说着自己的遭遇。

印度·神庙诡像

深山里的古老神庙,供奉着一尊巨大的神像,神像的面容狰狞,四只手臂分别拿着剑、盾牌、骷髅头和莲花,据说神像能保佑信徒平安,可也会惩罚那些不敬的人。

有个小偷听说神庙里藏着许多金银财宝,便趁着深夜,偷偷潜入神庙,想要盗取财宝。

小偷在神庙里翻找了半天,没有找到任何财宝,只看到了那尊巨大的神像,他觉得神像的表情很滑稽,便对着神像做了个鬼脸,还踢了神像一脚。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咔嚓”的声响,他回头一看,神像的眼睛竟然转动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小偷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可神庙的大门突然关上,他被关在了里面,而神像的四只手臂,竟然开始缓缓移动,朝着他的方向伸来。

小偷想要躲藏,可神像的手臂像是有生命一般,总能找到他的位置,最后,神像的剑刺穿了他的身体,他的鲜血洒在了神像的脚下,而神像的眼睛,变得更加猩红。

第二天,村民们发现神庙的大门敞开着,小偷的尸体躺在神像的脚下,而神像的表情,又恢复了原来的狰狞,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从此,再也没有人敢对神像不敬,而每当有人在神庙里做出不敬的行为,都会离奇失踪,有人说,他们被神像吞噬了,成为了神像的一部分。

澳洲·雨林树妖

澳洲的原始雨林里,生长着一种奇怪的树木,树木的树干粗壮,枝桠扭曲,像是人的手臂,树叶是暗红色的,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当地的土着居民说,这种树是树妖所化,它们会用枝桠抓住路过的动物,将其吸干血液后,变成自己的养分,而那些被抓住的动物,最后会变成树的一部分,树枝上会开出与动物形状相似的花朵。

有个迷路的游客,在雨林里遇到了暴风雨,他看到一棵巨大的树妖,便想要躲在树下避雨。

可他刚靠近树妖,就被突然伸出的枝桠抓住了手臂,枝桠上的尖刺刺破了他的皮肤,鲜血顺着枝桠流淌,被树妖吸收。

游客想要挣扎,可枝桠的力气异常强大,牢牢地抓住了他,越来越多的枝桠缠绕过来,将他包裹成一个茧,只露出头部。

他看到树枝上开着许多动物形状的花朵,还有一个与人形相似的花苞,花苞上的“花瓣”,像是人的皮肤,而花苞的中心,露出了一张模糊的人脸,像是之前失踪的游客。

土着居民发现他时,他已经被树妖吸收了大半的血液,身体变得干瘪,而那个与人形相似的花苞,已经绽放了一半,露出了更加清晰的人脸。

为了救他,土着居民用火焰焚烧树妖的枝桠,树妖发出凄厉的尖叫,枝桠松开了游客,而那些动物形状的花朵,也在火中化为灰烬。

游客虽然得救了,可他的手臂上留下了永远无法消失的疤痕,像是树妖的枝桠刻上去的,而每当他靠近树木,疤痕就会隐隐作痛,像是在提醒他雨林里的危险。

北美·雾中魅影

北美大陆的深山里,有一片常年被浓雾笼罩的山谷,当地人称之为“迷雾谷”,据说谷里住着一个神秘的魅影,会在雾中出没,带走那些闯入的人。

有支登山队想要穿越迷雾谷,他们出发前听当地的老人说,进入谷中后,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回头,否则就会被魅影缠上。

登山队的队员们不以为然,他们带着先进的设备,自信能顺利穿越山谷,可进入谷中后,浓雾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一米,周围的寂静得可怕,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突然,有位队员听到身后传来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声音熟悉,像是自己的家人,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就在他回头的瞬间,浓雾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人影穿着白色的衣服,长发披肩,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空白,猛地朝着他扑来。

队员想要逃跑,可身体却像是被定在了原地,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魅影靠近,最后被魅影吞噬,消失在浓雾中。

其他队员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回头,拼命地朝着山谷的出口跑去,可身后的叫声越来越多,像是有无数人在叫他们的名字,还有脚步声在浓雾中响起,越来越近。

最后,只有一位队员成功逃出了迷雾谷,他说魅影是谷中死去的旅人的灵魂所化,它们会模仿家人的声音,引诱闯入者回头,然后将其吞噬,而那些被吞噬的人,会变成新的魅影,永远困在谷中。

从此,再也没有人敢闯入迷雾谷,而每当浓雾弥漫的时候,谷口总能听到隐约的叫声,像是在呼唤着远方的人。

斯拉夫·沼泽女妖

阴郁的沼泽地常年弥漫着青灰色雾气,芦苇丛腐烂的气息混杂着潮湿的腥甜,踩在泥地上会发出“咕嘟咕嘟”的冒泡声,像是有东西在底下蠕动。

当地村民从不靠近沼泽中心,传说那里住着沼泽女妖——她们有着苍白的皮肤和水草般的长发,下半身是缠绕着淤泥的鱼尾,擅长用歌声引诱路人。

有个樵夫为了抄近路,不顾劝阻走进了沼泽深处,雾气中突然传来婉转的歌声,轻柔得像是情人的低语。

他循着歌声走去,脚下的泥地越来越软,淤泥没过脚踝时,才发现歌声是从一片漂浮着睡莲的水洼里传来的。

水洼中央,一个白衣女子背对着他梳头,长发垂在水面上,缠住了游动的小鱼。樵夫正要开口,女子突然回头,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光滑的皮肤,脖颈处缠绕着水草。

淤泥瞬间变得粘稠如胶水,将樵夫的双腿牢牢困住,他挣扎时,无数根水草从水底钻出,缠住他的手臂和脖颈,将他往水洼里拖拽。

最后,他的头颅被拖入水下,水面上的睡莲突然绽放,花瓣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而沼泽女妖的歌声,依旧在雾气中回荡。

从此,每当雾起时,沼泽边总能听到若有若无的歌声,偶尔还会看到水面上漂浮着一缕缕水草,像是在招手。

东南亚·古宅镜煞

荒废的古宅藏在雨林深处,木质结构被白蚁蛀得千疮百孔,院子里的杂草长得比人高,唯有大厅里的一面铜镜依旧光洁如新,镜面映出的影像总是比实际场景昏暗几分。

一群探险者闯入古宅时,被这面铜镜吸引,有人对着镜子整理衣物,却发现镜中的自己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眼神空洞。

当晚,其中一位女探险者在房间里失踪,同伴们四处寻找,最终在铜镜前发现了她的丝巾,丝巾上沾着几根黑色的长发,而镜中的影像里,多了一个穿着她衣服的人影,正对着众人微笑。

接下来的两天,又有两位探险者失踪,每次失踪后,镜中的人影就会多一个,他们的动作与活人同步,却始终面无表情。

有位懂行的探险者发现,铜镜的背面刻着模糊的符文,边缘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他认出这是“镜煞”——被冤魂附身的镜子,会将看到镜像的人吸入镜中,取而代之。

他们试图用布盖住铜镜,可布料刚接触镜面就被吸了进去,镜中的人影开始疯狂挥手,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召唤。

深夜,铜镜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镜中的人影一个个走出镜面,穿着探险者的衣服,脸上带着僵硬的笑容,朝着剩下的人扑来。

最后只有一人侥幸逃脱,他说那些被吸入镜中的人,灵魂永远困在了镜里,而古宅的铜镜,依旧在雨林深处,等待着下一批闯入者。

凯尔特·石阵亡灵

荒原上的古老石阵矗立了千年,巨石表面刻着模糊的符文,每当月圆之夜,月光透过石缝洒在地上,会形成诡异的光斑,像是某种祭祀的图案。

传说石阵是古代凯尔特人的祭祀场所,他们用活人献祭,亡灵被封印在巨石中,每到月圆之夜就会苏醒,寻找替身。

有个摄影师为了拍摄石阵的夜景,独自留在了荒原,月圆时分,他突然看到石阵中央出现了一群穿着古装的人影,他们手持火把,围着巨石跳舞,嘴里念念有词。

他以为是当地的民俗活动,悄悄靠近拍摄,却发现那些人影的脚没有沾地,身体是半透明的,火把的光芒照不亮他们的脸。

其中一个人影突然转向他,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漆黑,伸出枯瘦的手朝着他抓来。摄影师吓得转身就跑,背后传来无数脚步声,像是有一群人在追赶。

他跑了半夜才逃回小镇,发现相机里的照片全是空白,只有最后一张,拍着石阵中央的光斑,光斑里隐约有无数张人脸在蠕动。

从此,他的身上开始出现奇怪的淤青,像是被人抓过的痕迹,每当月圆之夜,就会浑身发冷,听到耳边有模糊的低语声。

当地老人说,他被石阵亡灵缠上了,除非找到下一个替身,否则永远无法解脱,而荒原上的石阵,依旧在月圆之夜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中美洲·玛雅血祭俑

丛林深处的玛雅遗址里,出土了一批诡异的陶俑,陶俑的造型是扭曲的人形,眼睛是用红色矿石镶嵌的,嘴角涂着暗红色的颜料,像是血迹。

考古队员将陶俑带回营地研究,当晚就发生了怪事:营地的篝火突然熄灭,帐篷外传来“咚咚”的敲击声,像是有人在用石头砸地。

第二天,一位年轻的考古队员失踪了,他的帐篷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尊陶俑放在床头,陶俑的眼睛变得更加鲜红,嘴角的颜料像是刚涂抹过。

接下来的几天,又有两位队员失踪,每次失踪后,就有一尊陶俑出现在他们的帐篷里,陶俑的姿态与失踪者失踪前的动作一模一样。

队长发现,这些陶俑的底部刻着玛雅文字,翻译后是“血祭重生”,他查阅资料得知,这些陶俑是玛雅人用来祭祀太阳神的,每尊陶俑都需要用活人的血液激活,让亡灵附在上面。

当晚,营地周围突然出现了无数个黑影,像是从陶俑里走出来的,他们手持石刀,朝着帐篷逼近,而那些陶俑,在月光下开始轻微晃动,眼睛里闪烁着红光。

考古队被迫放弃营地,连夜撤离,可撤退途中,总有队员掉队,每次掉队后,就会在原地发现一尊新的陶俑,陶俑的脸上,带着与掉队者相似的表情。

从此,这片玛雅遗址被列为禁地,有人说,那些陶俑还在等待着血液的滋养,而丛林深处,偶尔会传来石刀敲击石头的声音。

波斯·地毯魅影

古老的集市上,一位商人贩卖着一块罕见的波斯地毯,地毯的图案是繁复的藤蔓花纹,颜色鲜艳,可仔细看会发现,藤蔓的缠绕方式像是人的骨骼,花纹间隙还藏着细小的人脸。

一位富商买下地毯,铺在自己的卧室里,当晚就做了一个噩梦:无数根藤蔓从地毯里钻出来,缠住他的四肢,将他往地毯里拖拽,那些细小的人脸在藤蔓间狞笑。

他惊醒时,发现自己的脚踝真的被地毯的边缘缠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着。

接下来的几天,富商变得日渐憔悴,晚上总能听到地毯里传来“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东西在爬行,而地毯上的花纹,似乎每天都在变化,藤蔓变得更加密集,人脸也更加清晰。

有天早上,富商的家人发现他失踪了,卧室里空荡荡的,只有那块地毯铺在地上,地毯的花纹变得异常鲜艳,藤蔓间的人脸像是在微笑,而地毯的边缘,还沾着几根头发。

后来,这块地毯被一位收藏家买走,可没过多久,收藏家也失踪了,地毯再次出现在集市上,花纹更加繁复,颜色更加鲜红,像是吸饱了血液。

当地的老人说,这块地毯是用死者的毛发和血液编织而成的,里面附着着无数冤魂,会将睡在地毯上的人吸入其中,成为花纹的一部分。

朝鲜·夜半敲门鬼

山村的夜晚格外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村民们都知道,深夜听到敲门声,千万不能轻易开门,尤其是敲门声轻而有节奏,像是用手指关节轻轻敲击的声音。

传说这是“夜半敲门鬼”在找人,它们是枉死的冤魂,没有固定的形态,会模仿熟人的声音敲门,一旦开门,就会被它们缠上,最终离奇死亡。

有户人家的儿子在外打工,深夜,女主人听到敲门声,门外传来儿子的声音:“娘,我回来了,快开门。”

女主人喜出望外,不顾丈夫的劝阻,赶紧打开了门,可门外空无一人,只有一阵冷风灌了进来,吹灭了屋里的油灯。

当晚,女主人就发起了高烧,嘴里胡言乱语,像是在跟人对话,医生来看过,却查不出任何病因。

三天后,女主人去世了,临死前,她指着门口说:“他一直在敲门,说要带我走。”

而她的儿子,在她去世的前一天,在打工的城市遭遇了意外,已经去世了,只是消息还没传到村里。

从此,村里的人再也不敢在深夜开门,每当听到敲门声,都会先问一句暗号,而如果对方答不上来,就会任凭敲门声响到天亮,直到声音自行消失。

有人说,夜半敲门鬼是在寻找替身,只要有人开门,它们就能转世投胎,而那些不开门的人,就会平安无事。

蒙古·草原食魂狼

辽阔的草原深处,每到深秋就会出现一群诡异的野狼,它们皮毛漆黑如墨,眼睛是浑浊的灰白色,奔跑时没有任何脚步声,像是漂浮在草海上。

牧民们流传着“食魂狼”的传说:它们不吃肉,只吸食活人的魂魄,被盯上的人会日渐萎靡,最终变成没有意识的躯壳,倒在草原上。

有个年轻牧民不信邪,独自带着马刀去寻找狼群,想要为民除害。

他在草原上搜寻了三天三夜,终于在一处废弃的敖包旁发现了狼群,它们正围着一具牧民的躯壳打转,躯壳双眼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年轻牧民挥刀冲上去,可马刀穿过狼的身体,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狼群转过头,灰白色的眼睛盯着他,发出低沉的嘶吼。

他突然感到一阵眩晕,意识开始模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头顶抽离,他拼命挥舞马刀,却只能砍到空气,最后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自家的蒙古包外,马刀掉在一旁,而那具牧民的躯壳,就躺在不远处,双眼依旧空洞。

从此,他变得沉默寡言,眼神呆滞,像是丢了魂一样,而每当深秋来临,草原上依旧会出现食魂狼的身影,寻找着新的猎物。

越南·古寺尸蛾

深山里的古寺早已荒废,断壁残垣上爬满了藤蔓,只有大殿里的佛像还完好无损,佛像前的香炉里,常年盘踞着一群黑色的飞蛾,它们翅膀上有红色的斑点,像是溅上的血迹。

当地村民说,这些飞蛾是“尸蛾”,以尸体为食,身上带着强烈的怨气,一旦被它们叮咬,就会被怨气缠身,最终离奇死亡。

有个探险者听说古寺里藏着宝藏,便趁着深夜潜入古寺,想要盗取宝藏。

他在大殿里翻找了半天,没有找到任何宝藏,只看到了那尊佛像和香炉里的尸蛾,他觉得尸蛾很恶心,便用打火机点燃了一张纸,想要烧死它们。

可尸蛾像是有灵性一般,纷纷飞起,朝着他扑来,他的手臂被叮咬了几口,顿时感到一阵刺痛,皮肤红肿起来。

他吓得赶紧跑出古寺,可一路上,尸蛾一直跟着他,像是在追赶猎物,他回到家后,伤口越来越严重,开始溃烂,散发着腐臭的气息。

三天后,他被发现死在家中,身体已经腐烂,布满了尸蛾的卵,而那些尸蛾,又飞回了古寺,盘踞在香炉里,像是在等待下一个闯入者。

芬兰·冰湖怨灵

北极圈附近的冰湖,冬季会结上厚厚的冰层,冰层下的湖水漆黑如墨,即使在正午,也看不到任何光线,当地村民说,冰湖里住着怨灵,会在冰面上留下诡异的冰裂纹,引诱路人靠近。

有个渔民想要在冰湖上捕鱼,他在冰面上凿了一个洞,刚放下渔网,就看到冰面上出现了一道诡异的冰裂纹,像是人的手掌印。

他觉得很奇怪,便朝着冰裂纹的方向走去,想要看个究竟,可越走,冰面越薄,脚下传来“咔嚓咔嚓”的声响。

突然,冰面破裂,他掉进了冰冷的湖水里,湖水刺骨寒冷,他想要挣扎,却感到有无数只手在水下抓住了他的四肢,将他往湖底拖拽。

他看到湖底有无数个模糊的人影,他们的身体被冰层覆盖,只露出头部,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朝着他伸出手。

最后,他被拖入了湖底,再也没有上来,而冰面上的冰裂纹,又恢复了平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当地村民说,那些怨灵是很久以前掉进冰湖里的渔民,他们的灵魂被湖水困住,永远无法超生,只能引诱路过的人,成为他们的替身。

尼泊尔·山谷回音咒

喜马拉雅山脉的深处,有一个狭窄的山谷,山谷里常年云雾缭绕,每当有人在山谷里说话,就会传来诡异的回音,回音不是重复的话语,而是一段陌生的咒语,让人听了心神不宁。

传说这个山谷被下了回音咒,凡是在山谷里说话的人,都会被咒语缠身,最终在山谷里迷路,永远无法走出。

有支登山队想要穿越山谷,他们在山谷里休息时,有人忍不住大喊了一声,回声立刻传来,是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声音尖锐,像是女人的尖叫。

队员们觉得很诡异,便赶紧收拾东西,想要离开山谷,可走了半天,却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点,山谷里的云雾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一米。

他们开始恐慌,有人想要再次大喊,却被队长阻止了,队长说,不能再在山谷里说话,否则会被咒语缠上。

可还是有位队员不信邪,大喊着“救命”,回声再次传来,咒语变得更加尖锐,像是在诅咒他们。

当晚,这位队员就失踪了,同伴们四处寻找,却没有找到任何踪迹,而山谷里的回音,依旧在不断重复着那段咒语,像是在嘲笑他们的无知。

最后,只有队长和另外一位队员成功走出了山谷,他们说,在山谷里,他们看到了无数个模糊的人影,像是被困在山谷里的灵魂,而那段咒语,就是他们的哀嚎。

菲律宾·渔村水鬼

菲律宾的一座小渔村里,村民们以捕鱼为生,可最近,村里的渔民接二连三地失踪,每次失踪后,他们的渔船都会在海边被发现,船上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只有一片湿漉漉的水渍。

村民们说,这是水鬼在作祟,水鬼是死于海难的渔民所化,它们会在海里引诱其他渔民,将其拖入海底,成为自己的替身。

有个年轻的渔民,他的父亲也失踪了,为了找到父亲,他独自驾着渔船,出海寻找水鬼。

他在海上漂流了三天三夜,终于在一处偏僻的海湾里,看到了一群水鬼,它们的身体是透明的,身上缠着水草,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正围着一艘渔船打转。

年轻的渔民认出,那是他父亲的渔船,他驾着渔船冲上去,想要救回父亲,可水鬼们看到他,纷纷朝着他扑来,他的渔船被水鬼们掀翻,他掉进了海里。

他在海里挣扎,看到父亲的身影在水鬼群中,朝着他伸出手,像是在呼唤他,他想要靠近,却被水鬼们抓住了四肢,将他往海底拖拽。

最后,他被拖入了海底,与父亲一起,变成了新的水鬼,而那座小渔村,依旧有渔民不断失踪,海边的渔船,也越来越多。

希腊·废墟石像鬼

希腊的一座古老废墟里,矗立着许多残破的石像,这些石像的造型诡异,大多是人身兽首,嘴巴大张,像是在咆哮,当地传说,这些石像是“石像鬼”,会在深夜复活,吸食活人的血液。

有个考古学家想要研究这些石像,便在废墟里搭建了帐篷,住了下来,当晚,他正在整理资料,突然听到帐篷外传来“咔嚓咔嚓”的声响,像是石头在移动。

他走出帐篷,看到一尊石像鬼的头部正在转动,眼睛里闪烁着红光,嘴巴也在慢慢闭合,他吓得赶紧回到帐篷里,用桌椅顶住帐篷门。

可声响越来越近,帐篷门被撞得“咚咚”作响,他透过帐篷的缝隙看到,越来越多的石像鬼在移动,它们的脚步沉重,朝着帐篷逼近。

他想要逃跑,可帐篷门被石像鬼们堵住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石像鬼们靠近,最后,帐篷被石像鬼们撕碎,他被石像鬼们拖了出去,再也没有回来。

第二天,其他考古队员发现了他的帐篷,帐篷里一片狼藉,只有一本打开的笔记本,上面写着:“它们活过来了,它们在吸血……”

从此,这座古老废墟被列为禁地,再也没有人敢靠近,而每当深夜,废墟里总会传来石像移动的声响,像是在寻找新的猎物。

土耳其·浴场幽魂

古老的地下浴场藏在城市深处,穹顶布满斑驳的水渍,大理石地面常年潮湿打滑,蒸汽中混杂着玫瑰精油与腐朽的气息,回荡着水滴坠落的“滴答”声。

传说浴场曾是贵族专用,一位王妃在此沐浴时被人谋害,鲜血染红了温泉池,从此她的幽魂便留在浴场,深夜会化作雾气般的身影,寻找替身。

有个年轻的侍女深夜被派去打扫浴场,刚走进温泉区,就看到水面上漂浮着一缕白色的纱巾,像是王妃的遗物。

她伸手去捞,指尖刚接触水面,就感到一股冰冷的力量将她往水下拖拽,温泉水瞬间变得粘稠如血,耳边传来女人的叹息声,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侍女拼命挣扎,头发却被水中伸出的手抓住,往水底拉扯,她看到池底站着一个穿着华贵浴袍的女人,面容模糊,嘴角淌着鲜血,正朝着她微笑。

第二天,人们发现侍女的尸体漂浮在温泉池上,身上穿着不属于她的华贵纱巾,而温泉水,又恢复了清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从此,浴场再也不允许深夜打扫,而每当月圆之夜,路过浴场的人,总能听到里面传来隐约的沐浴声和女人的叹息声。

泰国·古曼童咒

小镇的古玩店角落,摆着一尊不起眼的古曼童雕像,雕像由木头雕刻而成,孩童模样,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眼睛是黑色的玻璃珠,据说能为主人带来好运,可也会索取代价。

有个生意失败的商人,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买下了古曼童,按照店家的说法,每天给雕像供奉牛奶和糖果,虔诚祈祷。

没过多久,商人的生意果然有了起色,订单源源不断,可他也变得越来越奇怪,经常对着古曼童自言自语,眼神呆滞,像是在与雕像对话。

邻居们发现,商人的家里总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火味,深夜还会传来孩童的笑声,而商人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像是被抽走了精气。

有天早上,邻居们发现商人的店铺没有开门,破门而入后,看到商人死在供奉古曼童的桌前,身体干瘪,而古曼童的眼睛,变得更加漆黑,嘴角的笑容也更加明显,雕像前的牛奶和糖果,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的液体和黑色的粉末。

后来,这尊古曼童被一位游客买走,可没过多久,游客也离奇死亡,古曼童再次出现在古玩店,像是在等待下一个主人。

当地的老人说,古曼童是用夭折孩童的魂魄炼制而成,会为主人带来好运,可代价是吸食主人的精气,直到主人死去,才能寻找新的宿主。

挪威·山精诱捕

挪威的深山里,流传着山精的传说:它们身材矮小,浑身长满棕色的毛发,擅长模仿人类的声音,引诱路人走进深山的陷阱,将其变成自己的食物。

有个猎人带着猎犬进山打猎,傍晚时分,听到不远处传来女人的呼救声,声音凄厉,像是遭遇了危险。

猎人以为有人遇险,赶紧带着猎犬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去,可跑了半天,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影,呼救声反而越来越近,像是在耳边响起。

猎犬突然变得狂躁,对着前方的密林狂吠,毛发直立,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猎人正要上前查看,却发现脚下的地面突然塌陷,他掉进了一个深坑里。

深坑底部铺着尖锐的石头,猎人的腿被划伤,鲜血直流,他抬头一看,坑边站着几个身材矮小的黑影,正朝着他咧嘴笑,露出锋利的牙齿。

黑影们用藤蔓将猎人缠住,拖到深坑的角落,那里堆着许多人类的骸骨,像是山精们的食物储备,而猎犬,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一滩血迹。

当地的村民说,山精们经常在深山里设下陷阱,用人类的呼救声作为诱饵,捕捉路过的旅人,而那些掉进陷阱的人,再也没有回来过。

马来西亚·椰林鬼婴

马来西亚的椰林里,每到深夜,就会传来婴儿的哭声,哭声凄厉,却带着一股诡异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查看。

传说椰林里埋着许多夭折的婴儿,他们的魂魄无法超生,只能化作鬼婴,在椰林里游荡,寻找替身,凡是被鬼婴缠上的人,都会遭遇不幸。

有对年轻的夫妻路过椰林,深夜听到婴儿的哭声,妻子心生怜悯,想要找到婴儿,给它一些食物和水。

丈夫劝阻无效,只能跟着妻子走进椰林,哭声越来越近,他们在一棵老椰树下,看到一个浑身裹着树叶的婴儿,正躺在地上哭泣,眼睛紧闭,脸上沾满了泥土。

妻子想要抱起婴儿,可刚伸手,婴儿突然睁开眼睛,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猛地咬住了妻子的手指,妻子疼得尖叫,想要挣脱,可婴儿的力气异常强大,牢牢地咬住她不放。

丈夫见状,赶紧用随身携带的砍刀砍向婴儿,婴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化作一缕黑烟消失了,而妻子的手指,已经变得乌黑,像是被剧毒感染。

回到家后,妻子的身体越来越差,不久就去世了,而那片椰林里的婴儿哭声,依旧在深夜响起,像是在寻找下一个替身。

冰岛·冰川亡魂

冰岛的冰川地带,常年被冰雪覆盖,寒风呼啸,像是无数人的哀嚎,当地传说,冰川里藏着许多遇难者的亡魂,它们会在暴风雪中出现,引诱路人走进冰川深处,将其冻成冰雕。

有支科考队前往冰川考察,遭遇了突如其来的暴风雪,能见度不足一米,队员们只能原地搭建帐篷,等待暴风雪平息。

深夜,帐篷外传来有人走路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雪地里徘徊,队员们以为是其他迷路的旅人,打开帐篷门查看,却看到一个浑身覆盖着冰霜的人影,正站在帐篷外,朝着他们挥手。

人影的面容模糊,身上穿着破旧的探险服,像是很久以前遇难的探险者,队员们想要让他进来避雪,可人影突然转身,朝着冰川深处走去。

有位队员想要跟上人影,被队长拦住了,队长说,那是冰川亡魂,是在引诱他们走进冰川深处,一旦跟上,就再也回不来了。

暴风雪平息后,队员们在冰川深处,发现了许多冰雕,冰雕的造型与真人一模一样,像是活物被瞬间冻住,而那些冰雕的脸上,都带着惊恐的表情,像是在临死前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当地的向导说,那些冰雕,都是被冰川亡魂引诱的旅人,它们的灵魂被冻结在冰雕里,永远无法超生,而冰川亡魂,依旧在暴风雪中寻找着新的猎物。

葡萄牙·古堡吸血蝠

葡萄牙的一座废弃古堡,矗立在悬崖边,墙壁上爬满了藤蔓,窗户破碎,露出漆黑的空洞,传说古堡里住着一群吸血蝠,它们不是普通的蝙蝠,而是被诅咒的吸血鬼所化,以活人的血液为食。

有个探险者想要拍摄古堡的夜景,深夜潜入古堡,刚走进大厅,就听到头顶传来“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他打开手电筒,朝着头顶照去,看到无数只黑色的蝙蝠倒挂在天花板上,它们的眼睛是红色的,像是在盯着他,翅膀上的纹路,像是人的血管。

探险者想要逃跑,可蝙蝠们突然飞起,朝着他扑来,他的手臂被蝙蝠咬伤,顿时感到一阵刺痛,鲜血顺着伤口流淌,被蝙蝠们吸食。

他拼命挥舞着手中的相机,想要驱赶蝙蝠,可蝙蝠越来越多,将他包围在中间,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意识逐渐丧失,最后倒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第二天,人们发现了他的尸体,尸体已经被吸干了血液,变得干瘪,而古堡里的吸血蝠,依旧倒挂在天花板上,像是在等待下一个闯入者。

从此,这座古堡被列为禁地,再也没有人敢靠近,而每当深夜,古堡里总会传来蝙蝠的叫声,像是在为自己的猎物欢呼。

缅甸·佛塔咒印

深山里的千年佛塔早已破败,塔身布满青苔,佛像的面容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唯有佛塔底层的石壁上,刻着一排暗红色的咒印,笔画扭曲,像是用鲜血绘制而成。

当地村民说,这些咒印是古代高僧用来镇压恶鬼的,一旦有人触碰,就会释放出被封印的恶鬼,遭受灭顶之灾。

有个盗墓贼听说佛塔底下藏着金银财宝,趁着深夜潜入佛塔,他在底层石壁上看到了咒印,觉得碍事,便用锤子将咒印砸毁。

咒印被砸毁的瞬间,佛塔突然剧烈摇晃,地面裂开一道缝隙,一股黑色的雾气从缝隙中涌出,雾气中传来凄厉的嘶吼声,像是有无数恶鬼在咆哮。

盗墓贼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可黑色的雾气已经缠住了他的双腿,他感到双腿越来越沉重,像是被灌了铅,最后摔倒在地,被黑色的雾气吞噬,消失不见。

第二天,村民们发现佛塔的底层已经坍塌,石壁上的咒印消失不见,而佛塔周围的草木,都变成了黑色,像是被剧毒感染,从此,再也没有人敢靠近这座佛塔。

瑞典·森林夜枭

瑞典的原始森林里,每到深夜,就会传来夜枭的叫声,叫声凄厉,像是女人的哭泣,当地传说,这些夜枭是死去女巫的化身,会在深夜出来寻找猎物,凡是被它们盯上的人,都会离奇死亡。

有个猎人带着猎枪进山打猎,深夜在森林里搭建帐篷休息,突然听到帐篷外传来夜枭的叫声,叫声越来越近,像是在帐篷顶上盘旋。

猎人以为是普通的夜枭,便拿起猎枪,打开帐篷门,想要将它赶走,可帐篷外空无一人,只有一只巨大的夜枭,正站在帐篷顶上,眼睛是血红色的,像是在盯着他。

猎人举起猎枪,想要射击,可夜枭突然飞起,朝着他扑来,他的手臂被夜枭的爪子抓伤,鲜血直流,猎人吓得赶紧关上帐篷门,用桌椅顶住。

可夜枭的撞击声越来越响,帐篷门快要被撞破,猎人想要从帐篷的缝隙里射击,却看到夜枭的眼睛里,映出了自己的身影,而自己的身影,正在逐渐变得模糊,像是要消失一样。

最后,帐篷被夜枭撞破,猎人被夜枭拖出帐篷,再也没有回来,而森林里的夜枭叫声,依旧在深夜响起,像是在寻找下一个猎物。

柬埔寨·吴哥残魂

吴哥窟的废墟深处,断壁残垣间常年弥漫着青灰色的雾气,石雕像的面容狰狞,像是在无声地呐喊,当地传说,这里藏着无数古代士兵的残魂,每到月圆之夜,就会苏醒,重现当年的战争场景。

有个摄影师想要拍摄吴哥窟的夜景,深夜潜入废墟深处,月圆时分,他突然看到雾气中出现了无数个模糊的人影,他们穿着古代的士兵服饰,手持兵器,正在互相厮杀,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

摄影师以为是幻觉,想要靠近拍摄,可刚走几步,就被一个士兵的残魂发现,士兵的残魂朝着他扑来,手中的兵器刺穿了他的身体,他感到一阵剧痛,意识逐渐模糊。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废墟深处,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可相机里的照片,却拍满了古代士兵厮杀的场景,照片里的士兵,面容清晰,像是真人一般,而那些士兵的眼睛里,都带着浓浓的怨气。

从此,他的身上开始出现奇怪的伤痕,像是被兵器划伤的一样,每当月圆之夜,就会感到浑身疼痛,像是在经历一场战争,而吴哥窟的废墟深处,依旧在月圆之夜出现士兵残魂厮杀的场景。

爱尔兰·泥炭沼泽尸

爱尔兰的泥炭沼泽里,常年浸泡着许多古代的尸体,这些尸体被泥炭包裹着,保存得完好无损,皮肤呈深褐色,像是被鞣制过的皮革,当地传说,这些尸体是被诅咒的人,一旦被人挖出,就会带来厄运。

有个考古学家想要研究这些泥炭沼泽尸,便带着团队前往沼泽,挖出了一具保存完好的尸体,尸体的手指上戴着一枚古老的戒指,考古学家想要取下戒指,可戒指像是长在了尸体的手指上,根本无法取下。

当晚,考古学家的帐篷里就发生了怪事,帐篷里的灯突然熄灭,尸体的眼睛竟然睁开了,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朝着考古学家伸出手。

考古学家吓得想要逃跑,可尸体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手腕上的皮肤开始变得深褐色,像是被泥炭浸泡过一样,最后,他的身体逐渐变得僵硬,变成了一具新的泥炭沼泽尸。

从此,再也没有人敢挖取泥炭沼泽里的尸体,而那些被挖出的尸体,又被重新埋回了沼泽里,可沼泽里的尸体数量,却越来越多,像是在不断增加。

老挝·丛林毒藤

老挝的原始丛林里,生长着一种奇怪的毒藤,毒藤的颜色是深绿色的,藤蔓上长满了细小的倒刺,倒刺上分泌着一种透明的毒液,一旦被倒刺划伤,就会中毒身亡。

当地的土着居民说,这种毒藤是古代巫师用邪术炼制而成的,会主动攻击靠近的人,将其毒死後,吸收其血液和精气,变得更加茂盛。

有个迷路的游客,在丛林里被毒藤划伤了手臂,顿时感到一阵刺痛,伤口处开始红肿,毒液顺着血液蔓延,他的身体逐渐变得僵硬,意识也开始模糊。

他想要用随身携带的刀具砍掉毒藤,可毒藤像是有生命一般,缠绕住了他的手臂,越来越紧,倒刺深深刺入他的皮肤,毒液不断注入他的体内。

最后,他倒在地上,停止了呼吸,而毒藤则缠绕着他的身体,吸收着他的血液和精气,藤蔓变得更加茂盛,颜色也变得更加深绿,像是在庆祝自己的猎物。

从此,再也没有人敢靠近这种毒藤,而丛林里的毒藤,也越来越多,像是在不断蔓延,占据了丛林的大片区域。

西班牙·古城魅影

西班牙的一座古城里,每到深夜,就会出现一个神秘的魅影,魅影穿着古代的贵族服饰,面容苍白,长发披肩,总是在古城的街道上徘徊,像是在寻找什么。

当地传说,这个魅影是古代一位死去的公主,她因为爱情而自杀,死后魂魄无法超生,只能在古城里游荡,寻找自己的爱人。

有个年轻的画家来到古城写生,深夜在街道上散步,看到了这个魅影,他被魅影的美貌吸引,想要上前搭讪,可魅影突然转身,朝着他扑来,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身体逐渐变得僵硬。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街道上,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可画架上的画,却画满了魅影的面容,画里的魅影,眼神悲伤,像是在诉说着自己的故事,而他的画笔,也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

从此,他变得魂不守舍,总是在深夜来到古城的街道上,寻找魅影的身影,可再也没有看到过,而古城里的魅影,依旧在深夜徘徊,像是在寻找自己的爱人,也像是在寻找新的猎物。

阿富汗·洞穴咒骨

荒凉的戈壁深处,隐藏着一处天然洞穴,洞口被碎石和沙棘覆盖,洞内阴暗潮湿,地面散落着无数动物骸骨,最深处的石壁下,堆着一堆人类头骨,每个头骨的眉骨处都刻着相同的诡异符号。

当地游牧部落流传着传说:这些头骨是古代诅咒师的遗物,他们临死前将怨气注入骨骼,凡是闯入洞穴触碰头骨的人,都会被诅咒缠身,最终暴毙荒野。

有个寻宝者听说洞穴里藏着古代金银器,不顾部落劝阻,用工具撬开洞口的碎石,钻进了洞穴。

他在头骨堆里翻找半天,没找到任何财宝,却不小心碰掉了一个头骨,头骨落地时发出“咔嚓”声响,眉骨上的符号突然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像是血液。

寻宝者吓得转身就跑,刚钻出洞口,就感到浑身瘙痒,皮肤下像是有虫子在蠕动,他拼命抓挠,皮肤被抓破,流出的血液竟然是黑色的。

三天后,牧民在戈壁上发现了他的尸体,尸体已经腐烂变形,身上爬满了驱虫,而他的头骨眉骨处,也出现了那个诡异的符号,与洞穴里的头骨一模一样。

从此,再也没人敢靠近那处洞穴,而每当风沙过后,洞口的碎石会被吹开一角,露出里面漆黑的洞口,像是怪兽的嘴巴,等待着下一个闯入者。

比利时·古堡镜中影

中世纪遗留的古堡坐落在郊外的山林里,古堡内的宴会厅里,挂着一面巨大的雕花铜镜,镜面光滑得能照出人的发丝,可无论用多少布擦拭,镜面上总会蒙着一层淡淡的灰雾。

传说这面铜镜被女巫下了咒,镜中藏着一个独立的世界,每当深夜,镜中的影子会变得鲜活,它们会模仿活人的动作,最后将活人吸入镜中,取而代之。

有个古堡管理员的女儿,年轻好奇,深夜偷偷溜进宴会厅,对着铜镜整理头发,她发现镜中的自己笑容变得诡异,眼神也比实际更加阴冷。

她想要后退,镜中的影子却突然伸出手,穿过镜面抓住了她的手腕,一股冰冷的力量将她往镜中拖拽,她看到镜里是一片漆黑的空间,无数个模糊的人影在里面游荡,像是被困住的灵魂。

女孩拼命挣扎,手腕被抓得通红,最后她咬断了自己的一缕头发,才挣脱了镜中影子的拉扯,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宴会厅。

从此,她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永远无法消失的红痕,每当靠近镜子,红痕就会隐隐作痛,而古堡的宴会厅,再也不允许任何人深夜进入。

文莱·雨林尸花

文莱的原始雨林里,生长着一种罕见的尸花,它的花朵巨大,颜色鲜艳如血,花瓣上布满了细小的绒毛,开花时会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腐臭味,像是腐烂的尸体。

当地土着说,尸花是用死者的血肉滋养而成的,它会吸引昆虫传播花粉,更会吸引活人靠近,将其缠住后吸收血液,让花朵开得更加鲜艳。

有个植物学家听说了这种奇特的尸花,特意前往雨林寻找,他跟着腐臭味找到了一株盛开的尸花,花朵巨大得能容纳一个成年人,花瓣上的绒毛在蠕动,像是有生命一般。

他想要靠近拍摄,刚走到花朵旁边,花瓣突然合拢,将他包裹在中间,他感到一阵窒息,花瓣上的绒毛刺破了他的皮肤,开始吸收他的血液,腐臭味越来越浓,像是在加速他的腐烂。

幸好同行的向导及时赶到,用砍刀砍断了尸花的花茎,植物学家才得以逃脱,可他的身上已经布满了细小的伤口,伤口处的皮肤呈现出诡异的红色,像是被感染了某种病毒。

从此,再也没有人敢轻易靠近雨林里的尸花,而那些被尸花吸收了血液的地方,会生长出更多的尸花,形成一片诡异的花海。

卢森堡·森林绞刑树

卢森堡的深山森林里,有一棵古老的橡树,树干粗壮,枝桠扭曲,树枝上挂着许多干枯的藤蔓,像是上吊用的绳索,当地传说,这棵树是古代的绞刑树,无数死刑犯在此被处决,他们的怨气凝聚在树上,形成了诅咒。

凡是在树下停留过久的人,都会产生幻觉,看到自己被藤蔓缠住脖子,吊在树枝上,最终会在无意识中模仿上吊的动作,结束自己的生命。

有个徒步旅行者迷路走进了这片森林,天黑后在绞刑树下搭建了帐篷,深夜,他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像是有人在树枝上摇晃。

他走出帐篷,看到树枝上的藤蔓在无风自动,像是在向他招手,他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爬上树,用藤蔓缠住自己的脖子,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树干走去。

就在他即将爬上树时,同行的伙伴及时发现了他的异常,用石头砸醒了他,他才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的脖子上已经缠绕着几根细小的藤蔓,像是刚被人勒过一样。

从此,这片森林被列为危险区域,而那棵绞刑树,依旧矗立在森林深处,树枝上的藤蔓越来越多,像是在等待下一个受害者。

马达加斯加·骨雕诅咒

马达加斯加的部落里,流传着一种神秘的骨雕艺术,部落的巫医用动物或人类的骨骼雕刻成各种造型的骨雕,据说这些骨雕拥有神奇的力量,可保佑部落平安,也能用来诅咒敌人。

有个游客在部落里购买了一个人形骨雕,骨雕的材质是不知名的白色骨骼,雕刻的人脸表情狰狞,眼睛里镶嵌着红色的宝石,游客觉得新奇,便带在了身边。

回到家后,游客开始频繁做噩梦,梦见骨雕里的人影活了过来,在他的房间里游荡,想要杀死他,他的身体也越来越差,经常感到头晕目眩,像是被抽走了精气。

有天早上,他发现骨雕的眼睛里渗出了红色的液体,像是血液,而骨雕的嘴角,竟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他吓得想要将骨雕扔掉,可骨雕像是长在了他的手上,无法挣脱。

最后,他在极度恐惧中死去,而那个骨雕,又出现在了部落的集市上,像是在寻找下一个主人,当地的巫医说,这个骨雕被下了死咒,会一直吸食主人的精气,直到主人死去。

列支敦士登·古堡夜半琴音

列支敦士登的一座古堡里,藏着一架古老的钢琴,钢琴的木质已经腐朽,琴键发黄,可每当深夜,古堡里就会传来悠扬的钢琴声,琴声悲伤,像是在诉说着一段悲惨的故事。

传说这架钢琴的主人是一位古代的公主,她擅长弹奏钢琴,却因为爱情失意而自杀,死后魂魄附在了钢琴上,每当深夜,就会弹奏自己生前最喜欢的曲子,寻找能听懂她心声的人。

有个钢琴爱好者听说了这架神奇的钢琴,特意前往古堡参观,深夜,他偷偷溜进放置钢琴的房间,想要弹奏一曲,可他刚坐在钢琴前,钢琴就自己弹奏起来,琴声悲伤,让人忍不住落泪。

他想要停止钢琴,可钢琴像是有生命一般,继续弹奏着,他看到钢琴旁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穿着古代的公主服饰,正坐在钢琴前弹奏,面容悲伤,像是在哭泣。

他想要靠近,人影突然消失,钢琴也停止了弹奏,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而他的手上,竟然沾满了泪水,像是刚哭过一样,从此,他再也不敢深夜靠近那架钢琴,而古堡里的夜半琴音,依旧在深夜响起,像是在寻找能听懂她心声的人。

不丹·山谷祈愿骨

喜马拉雅山南麓的山谷里,散落着许多刻满经文的人骨,当地人称之为“祈愿骨”,传说将愿望刻在骨头上献祭给山神,就能实现心愿,但必须付出对等的代价。

有个牧民为了让病重的孩子痊愈,偷偷捡了一块完整的胫骨,用烧红的铁针刻下愿望,当晚就将骨头埋在了山谷的祭坛下。

三天后,孩子的病果然奇迹般好转,可牧民却开始夜夜做噩梦,梦见无数无骨的黑影在床边哭泣,诉说着骨头被夺走的痛苦。

他的双腿逐渐失去知觉,皮肤变得像晒干的皮革,最后竟真的如梦中黑影一般,双腿的骨骼慢慢消融,变成一滩粘稠的肉泥。

孩子痊愈后,总会在深夜跑到山谷里,捡回更多的人骨堆在门口,像是在替父亲偿还欠下的“骨债”,而山谷里的祈愿骨,也越来越多,像是在引诱更多人前来许愿。

摩纳哥·海岸人鱼咒

地中海沿岸的悬崖下,藏着一处隐蔽的海湾,每当月圆之夜,海浪会将一批银色的鳞片冲到岸边,传说这是人鱼的鳞片,捡到的人会被人鱼诅咒,最终被拖入海底。

有个年轻的水手不信邪,捡到鳞片后串成项链戴在脖子上,当晚就梦见自己置身海底,一群人身鱼尾的生物围着他,用尖利的声音吟唱着诡异的歌谣。

醒来后,他发现自己的皮肤开始变得光滑,指尖长出了细小的蹼,每当靠近海水,就会产生强烈的窒息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拉扯他的灵魂。

一个暴雨之夜,他不受控制地跑到海湾,纵身跳入海中,岸边只留下那串银色的鳞片项链,而海浪里,传来了人鱼欢快的吟唱声,像是又多了一位新的同伴。

从此,当地渔民捡到人鱼鳞片都会立刻扔回海里,而每当月圆之夜,海湾的浪尖上,总会出现几个人鱼的身影,朝着岸边眺望。

黑山·森林枯手

巴尔干半岛的深山森林里,地面上经常会冒出干枯的人手,皮肤呈深褐色,指甲尖锐,像是从地下伸出来想要抓住什么,当地传说这是被森林吞噬的旅人所化。

有个伐木工在砍柴时,不小心被枯手抓住了脚踝,他拼命挣扎,却发现枯手越抓越紧,指甲几乎要刺穿他的靴子,钻进皮肉里。

同行的工友赶紧用斧头砍断枯手,可断口处竟流出了黑色的血液,而被砍断的枯手,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钻进了泥土里,消失不见。

当晚,伐木工就发起了高烧,梦里全是无数只枯手从地下钻出,将他往土里拖拽,他的脚踝处出现了一圈黑色的淤青,像是被人掐过的痕迹。

几天后,伐木工在砍柴时突然失踪,工友们在他被枯手抓住的地方,发现了一只新的枯手,指甲上还沾着他靴子上的皮革碎片。

马尔代夫·深海缠发

马尔代夫的一座偏远岛屿,渔民们出海捕鱼时,经常会从海里打捞起一束束黑色的长发,发丝顺滑,却带着一股海水的腥臭味,传说这是深海里的“缠发女”留下的。

缠发女是死于海难的女人所化,长发能缠绕住渔船的螺旋桨,或是缠住渔民的手脚,将其拖入深海,成为自己的替身。

有个年轻渔民打捞起一束长发,觉得好看,就带回了家,当晚就听到窗外传来女人的哭声,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他走到窗边,看到海面上漂浮着一个女人的身影,长发在海水中散开,像是无数条黑色的丝带,正朝着他的方向眺望。

第二天,渔民出海捕鱼时,渔船的螺旋桨突然被长发缠住,无法转动,他下水清理时,被无数根长发缠住了手脚,朝着深海拖拽,最后消失在茫茫大海中。

而他带回家的那束长发,也不见了踪影,有人说,它回到了海里,等待着下一个打捞它的人。

圣马力诺·古堡石棺

圣马力诺的一座古堡里,藏着一具石棺,石棺上刻着复杂的花纹,没有任何铭文,传说石棺里躺着一位古代的暴君,他临死前下了诅咒,凡是打开石棺的人,都会被他的怨气缠上,死于非命。

有个考古学家想要研究石棺,不顾古堡管理员的劝阻,用工具撬开了石棺的盖子,石棺里没有尸体,只有一堆黑色的粉末,像是骨灰。

考古学家刚伸手想要触摸粉末,就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黑色粉末突然飞扬起来,钻进了他的鼻孔和嘴巴里,他想要咳嗽,却发现自己无法呼吸,身体逐渐变得僵硬。

第二天,管理员发现考古学家死在了石棺旁,身体已经变成了黑色,像是被烧焦了一样,而石棺里的黑色粉末,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从此,古堡里的石棺被铁链锁住,再也没有人敢靠近,而每当深夜,古堡里总会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石棺旁徘徊。

瑙鲁·珊瑚礁怨魂

太平洋上的瑙鲁岛,周围遍布着珊瑚礁,珊瑚礁的形状诡异,像是无数只伸出海面的手,传说这是死于海难的船员所化,他们的怨气凝聚在珊瑚礁里,会攻击靠近的船只。

有艘渔船想要绕过珊瑚礁,前往深海捕鱼,可刚靠近珊瑚礁,就听到海里传来船员的呼救声,像是在遭遇危险。

船长以为是有人遇险,想要靠近救援,可渔船刚驶入珊瑚礁区域,船底就被珊瑚礁划破,海水开始涌入船舱,而珊瑚礁的形状,像是在不断变化,朝着渔船的方向挤压过来。

船员们想要弃船逃生,却发现海里的珊瑚礁伸出了无数根“触手”,缠住了他们的脚踝,将他们拖入海中,最后,渔船沉没在珊瑚礁区域,再也没有浮出水面。

当地渔民说,那些珊瑚礁怨魂是在寻找替身,只有找到足够多的替身,它们才能超生,而珊瑚礁区域,也成为了船只的禁地,再也没有人敢靠近。

汤加·海岛咒贝

南太平洋的偏远海岛上,沙滩上散落着许多彩色贝壳,其中一种黑底红纹的贝壳最为奇特,壳面上的纹路像是扭曲的人脸,当地岛民称之为“咒贝”。

传说咒贝是溺亡者的怨气所化,凡是捡走咒贝的人,会被怨气缠上,最终被拖入大海。有个游客被咒贝的花纹吸引,捡了满满一袋带回酒店。

当晚,他听到房间里传来海浪的“哗哗”声,打开灯一看,袋子里的咒贝全都张开了壳,里面竟钻出细小的黑色触手,朝着他蠕动而来。

他吓得想要扔掉袋子,却发现自己的脚踝被触手缠住,一股冰冷的力量将他往门外拖拽,窗外的海面上,无数只咒贝漂浮在水面,壳面的人脸像是在狞笑。

第二天,酒店工作人员发现房间空无一人,只有一袋打开的咒贝放在床头,而海滩上,多了一具被海浪冲上岸的尸体,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只咒贝。

安道尔·山谷回声尸

比利牛斯山脉深处的山谷,因特殊地形形成“三重回声”,当地传说,山谷里藏着“回声尸”——它们是迷路饿死的旅人所化,会模仿活人的声音,引诱路人走进绝境。

有支登山队穿越山谷时,队员们互相呼喊着测试回声,突然听到回声里夹杂着陌生的求救声,像是有个女人在喊“救命,我被困住了”。

队员们循着声音找去,发现声音来自一处狭窄的山涧,山涧底部布满碎石,一个模糊的人影躺在那里,像是受伤无法动弹。

当他们放下绳索想要救援时,却发现人影逐渐变得透明,最后化作一缕黑烟消散,而山涧底部,堆满了人类的骸骨,每个骸骨的嘴里,都含着一块破碎的回音石。

当晚,队伍里最年轻的队员失踪了,大家在山涧底部找到了他的登山包,包里没有骸骨,只有一块刻着他名字的回音石,而山谷里的回声,依旧在重复着求救声。

萨摩亚·雨林巫鼓

萨摩亚的原始雨林里,藏着一座废弃的部落遗址,遗址中央的石台上,摆放着一面巨大的巫鼓,鼓身由整段树干掏空制成,鼓面蒙着不知名的兽皮,上面画着诡异的红色图腾。

传说巫鼓是部落巫师用来召唤鬼神的法器,每当月圆之夜,敲响巫鼓就会引来雨林里的怨灵,而擅自敲响巫鼓的人,会被怨灵吞噬。

有个探险者好奇,用石头敲响了巫鼓,“咚咚”的鼓声沉闷悠远,在雨林里回荡。没过多久,周围的树林里传来“沙沙”的声响,无数双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

探险者吓得转身就跑,身后的鼓声却越来越响,像是在催促怨灵追赶,他的耳朵里开始流出鲜血,眼前出现幻觉,看到无数个浑身是血的人影在追赶他。

最后,他摔倒在一棵大树下,再也没有起来,而巫鼓的鼓声,在雨林里响了一整夜,直到天亮才停止,而遗址周围的树木,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红色。

梵蒂冈·古卷邪影

梵蒂冈的一座古老图书馆里,藏着一本中世纪的羊皮古卷,古卷上用拉丁文写满了诡异的文字,页面边缘画着许多扭曲的人形图案,传说这本古卷是恶魔的手稿,阅读者会被邪影附身。

有个研究神学的学者,得到许可查阅古卷,他花了三天三夜翻译古卷上的文字,发现内容全是召唤恶魔的咒语和仪式。

当晚,学者回到住所,就开始做噩梦,梦见自己被无数个黑色的影子包裹,影子们在他耳边低语,像是在催促他完成仪式。

他的行为变得越来越怪异,经常在深夜对着空气说话,像是在与什么东西对话,最后,他在自己的房间里举行了古卷上的仪式,点燃了黑色的蜡烛,割破了自己的手腕。

当人们发现他时,他已经死去,房间里的墙壁上,画满了古卷上的诡异图案,而那本古卷,不知何时回到了图书馆里,页面上的文字,像是比之前更加清晰了。

图瓦卢·海床囚笼

图瓦卢的海域,海床浅而清澈,透过海水能看到海底散落着许多生锈的铁笼,笼门上布满了海藻,当地渔民说,这些铁笼是“海床囚笼”,里面关着死于海难的冤魂。

凡是渔船靠近囚笼区域,渔网就会被莫名的力量缠住,无法拉起,而船上的渔民,会听到海里传来哀怨的哭声,像是在祈求释放。

有个渔民不信邪,驾着渔船闯入囚笼区域,想要打捞铁笼里的“宝藏”,他的渔网刚撒下去,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渔船开始剧烈摇晃。

他想要拉起渔网,却看到海里的铁笼一个个打开,无数个浑身湿透的人影从笼里钻出来,朝着他的渔船游来,人影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

最后,渔船被人影们掀翻,渔民掉进了海里,被无数只手拖入铁笼,而海床上的铁笼,又多了一个,笼门上的海藻,长得更加茂盛了。

马耳他·地宫血蛭

马耳他的一座古老地宫里,墙壁上布满了细小的孔洞,地宫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铁锈味,传说地宫里藏着一种巨大的血蛭,它们以活人的血液为食,是古代祭祀的守护者。

有个盗墓贼潜入地宫,想要盗取传说中的祭祀宝藏,他在地道里走了没多久,就感到脚下传来一阵刺痛,低头一看,一只手掌大小的血蛭正吸附在他的腿上,身体已经吸得通红。

他赶紧用刀将血蛭刮掉,可血蛭的吸盘已经牢牢粘在他的皮肤上,刮掉时带起一块血肉,伤口处开始流血不止,而周围的墙壁上,无数只血蛭从孔洞里钻出来,朝着他爬来。

盗墓贼想要逃跑,可血蛭越来越多,将他团团围住,他的身体被血蛭覆盖,血液被一点点吸干,最后变成了一具干瘪的尸体,而地宫里的血蛭,又恢复了平静,等待着下一个闯入者。

菲律宾·大道白衣魂

马尼拉奎松市的巴列特大道,因两侧茂密的巴列特树得名,自1950年起便被诡异阴影笼罩,当地流传着白衣女幽灵的传说。传说多年前一位年轻女孩在此遭遇车祸惨死,冤魂始终徘徊不散,化作身着白裙、长发披肩的身影,深夜在街道上游荡。

深夜驾车驶过的出租车司机,常能遇见她无声出现在后座请求搭车,行至半途便凭空消散;更有人在午夜1点30分后途经此处,会莫名感到刺骨寒意,仿佛有双眼眸在暗处窥视,只能仓促转弯逃离。曾有司机试图记录这诡异景象,行车记录仪却只拍下空荡荡的后座,唯有画面角落偶尔闪过一缕白色虚影,消散时还会伴随一阵莫名的冷风。

如今大道两侧的树木愈发浓密,枝叶交错遮天蔽日,即便白日穿行也透着阴森。当地司机深夜接单,若目的地指向巴列特大道,总会婉言拒绝,没人愿再与那位白衣幽灵有任何交集。

墨西哥·泣妇夜啼

墨西哥乡间的河畔与街巷,深夜常能听见女子凄厉的哭声,当地人称之为“拉洛罗娜”,意为哭泣的女人,传说她的哭声是灾祸降临的预兆。传闻拉洛罗娜曾是位美丽女子,因丈夫移情别恋心生绝望,竟将亲生儿女推入河中溺亡,清醒后悔恨不已,在河边哭泣至死,灵魂化作怨灵四处游荡,终日寻找失散的孩子。

夜晚独行的人,常会在河边瞥见她身着湿衣的身影,长发沾满泥水,面容憔悴惨白,一边走一边捂着脸痛哭,哭声悲戚又渗人。若有人心生怜悯上前询问,她会猛地抬头,露出空洞无神的双眼,将路人视作夺走孩子的仇人,疯狂扑上前撕扯。

当地父母常以此传说告诫孩童,深夜不可独自靠近河边,否则会被拉洛罗娜掳走,当作她孩子的替身。每逢雨夜,哭声会愈发清晰,甚至能听见她呼唤孩子的名字,在寂静的夜里格外骇人。

日本·裂口女咒

日本街头流传着裂口女的恐怖传说,传闻她本是位美丽女子,因整容失败导致嘴巴裂至耳根,自此心生扭曲,常戴着口罩在街头游荡,专挑路人询问容貌。她会悄无声息出现在人身后,轻声问“我漂亮吗”,若回答漂亮,便会摘下口罩露出裂口,再问“这样也漂亮吗”,随后用剪刀伤害对方;若回答不漂亮,会直接挥剪行凶。

早年许多学生曾声称遇见裂口女,有人在放学路上被搭讪,瞥见口罩下的裂口后吓得狂奔,侥幸逃脱却留下终身阴影;也有人深夜独行时遭遇,再也没能出现。传闻她尤其偏爱在学校附近活动,一度让家长们惶恐不安,纷纷接送孩子上下学,街头也多了许多警示标识。

有人说裂口女害怕糖果的甜味,遇见时扔出糖果便能趁机逃走,可从未有人验证过真假。至今深夜独行时,若听见身后有人询问容貌,路人都会下意识加快脚步,不敢有丝毫停留。

美国·瘦长魅影

美国森林与废弃建筑间,流传着瘦长鬼影的传说,它身形异常瘦长,四肢能随意伸展,全身惨白无脸,常穿着黑色西装,悄然跟踪并绑架儿童。这一恐怖形象最初在网络上传播,很快便引发广泛恐慌,无数人声称见过它的身影。

有人在森林露营时,深夜瞥见远处有高大身影伫立,四肢细长如枯枝,正静静盯着帐篷,吓得连夜撤离;也有家长说孩子失踪前,曾提到见过穿黑西装的无脸人,此后便杳无音信。传闻它会在受害者身边留下黑色痕迹,还能操控人的意识,让人不由自主走向它。

废弃建筑成了它常出没的地方,有人冒险进入拍摄,画面里突然闪过瘦长身影,随后设备失灵,再也无法开机。如今许多森林都竖起警示牌,提醒人们不要独自深入,避免遭遇那诡异的瘦长魅影。

法国·无头圣魂

法国圣德尼市流传着无头尸体行走的传说,主角是巴黎第一位主教圣德尼,他因传播基督教信仰,在三世纪时遭到罗马统治者迫害,历经鞭打、野兽撕咬、烈火焚烧等酷刑仍坚守信仰,最终被判处斩首之刑。

可传说并未随他死亡终结,斩首后他的尸体被天使抬起,捡起头颅从殉道者之山行走六公里,直至圣德尼镇的村庄才倒下。如今蒙马特的苏珊·布伊松广场上,仍矗立着圣德尼托着头颅的雕像,传说他曾在广场喷泉中清洗头颅,随后摇晃着继续前行。

当地人说深夜经过广场,偶尔能看见无头身影徘徊,步伐缓慢沉重,仿佛在延续当年的旅程。雕像周围常年有人祭拜,既敬畏他的坚定信仰,也对这无头行走的传说心存忌惮,没人敢在深夜独自逗留在广场。

巴西·拱门怨女

里约热内卢的特莱斯拱门,阴暗潮湿如同地狱入口,这里流传着“欢乐的巴尔巴拉”的恐怖传说。巴尔巴拉本是葡萄牙移民,年轻时为与情人私奔,杀害熟睡的丈夫,却遭情人剥削折磨,绝望中又杀死情人,逃至拱门内藏身,沦为妓女度日。

岁月与疾病侵蚀了她的容貌,鼻子生疮、双眼鼓胀、身形枯瘦,为恢复青春,她竟用动物血液沐浴,后来更开始掠夺“暴露轮”中的弃婴,用婴儿鲜血涂抹身体。最终巴尔巴拉离奇消失,可她的传说却一直流传,人们说她的怨灵仍在拱门附近游荡,依靠婴儿鲜血维生。

深夜经过拱门的人,常会听见隐约的哭泣声,偶尔能瞥见枯瘦身影在阴影中晃动,吓得纷纷绕道而行。如今拱门早已荒废,周围杂草丛生,成了当地人避之不及的恐怖之地。

泰国·运河鬼妻

曼谷帕拉卡农运河沿岸,常年萦绕着淡淡的水汽与挥之不去的哀怨,这里流传着娜克女士的传说,她的故事是泰国最深入人心的灵异秘闻之一。娜克本是位温婉的孕妇,丈夫马克远赴战场后,她独自在家待产,最终因难产与腹中孩子一同离世,魂魄却因执念滞留人间。

马克征战归来,竟看到娜克与孩子安然坐在家中,日常起居一如往昔,他满心欢喜,全然未察异样。直到某个黄昏,马克亲眼见娜克从二楼阳台探身去捡掉落的青柠,手臂竟毫无阻碍地穿过栏杆,苍白的手腕垂在空中晃荡,他才惊觉妻子早已成鬼,吓得魂飞魄散奔逃而出。

被背叛的悲痛彻底吞噬了娜克的理智,她的怨气开始在镇上蔓延,运河边时常出现她抱着婴儿的身影,眼神阴鸷,凡是惊扰她的人都会遭遇厄运。后来有巫师出手,用陶罐将她的魂魄封印,才让小镇恢复安宁。如今运河旁的玛哈布寺内,仍有供奉娜克的神龛,往来信徒络绎不绝,祈愿爱情顺遂、子女平安,只是没人敢在深夜独自靠近运河,怕撞见那抹幽怨的身影。

古埃及·木乃伊咒怨

尼罗河沿岸的古老墓穴中,沉睡着数千年的木乃伊,它们裹着泛黄的亚麻布,周身萦绕着千年不散的怨念,当地流传着木乃伊复仇的恐怖传说。传说古埃及一位祭司的坟墓遭盗墓贼洗劫,棺椁被砸、随葬品被抢,甚至尸骨被拖拽丢弃,祭司的魂魄因安息之地被毁,化为怨灵徘徊墓穴,向所有惊扰者索命。

曾有一支探险队闯入这座废弃墓穴,刚踏入墓室就被一股阴冷气息包裹,墙壁上的象形文字仿佛在蠕动,地上散落着残缺的木乃伊碎片。队员们不顾当地向导劝阻,执意撬开剩余的棺椁,试图盗取文物,就在他们触碰一具金色面具时,墓室突然剧烈震动,沙尘从顶部倾泻而下,墓穴入口瞬间坍塌,将所有人困在其中。

被困的日子里,队员们接连遭遇怪事,有人深夜听到低低的呜咽声,有人在黑暗中被不明物体抓伤,伤口溃烂难愈。最后仅有一人侥幸从密道逃出,却变得疯疯癫癫,嘴里反复念叨着“它们在追我”,没过多久便离奇死去。如今这座墓穴被严密封锁,没人再敢靠近,只留下木乃伊咒怨的传说,警示着世人敬畏逝者。

中国·古宅小倩魂

江南水乡的幽深古宅里,藏着聂小倩的传说,她本是早夭的少女,魂魄被恶鬼胁迫,不得不以美色迷惑过往书生,取其精气供奉恶鬼。古宅常年阴冷,即便盛夏也透着寒意,院内的老槐树枯枝交错,风吹过时枝叶摇晃,如同鬼魅低语。

书生宁采臣途经古宅借宿,夜里小倩悄然现身,身着素雅白裙,容貌清丽脱俗,试图引诱他共度良宵。可宁采臣品行端正,不为美色所动,还察觉出小倩眼底的哀怨与无奈,主动询问缘由。小倩被他的正直打动,坦言自身遭遇,宁采臣心生怜悯,决心帮她摆脱恶鬼控制。

在宁采臣的帮助下,小倩成功挣脱束缚,恶鬼得知后大怒,深夜闯入古宅寻仇,宁采臣凭借正气与法器奋力抵抗,最终击退恶鬼。此后小倩的魂魄得以安息,古宅的阴冷气息渐渐消散,只是每逢雨夜,仍有人能在古宅窗边瞥见一抹白影,身姿轻盈,似在无声致谢。这个传说流传百年,既藏着惊悚,更藏着温情与正义的力量。

波多黎各·吸血怪影

波多黎各的乡村小镇上,流传着卓柏卡布拉的恐怖传说,它是一种神秘的吸血怪物,身形似狗非狗,浑身覆盖着黑色硬毛,眼睛通红,尖牙锋利,专以吸食动物血液为生,所到之处生灵涂炭。

多年前,小镇上突然出现大量家畜死亡的案例,牛羊的尸体干瘪,颈部有两个细小的血洞,鲜血被吸食殆尽,现场只留下淡淡的腥气。村民们惶恐不安,夜晚不敢出门,家家户户紧闭门窗,甚至组队巡逻,却始终没能捕捉到怪物的踪迹。

有位牧民深夜起身查看牛羊,远远看到牧场里有个黑影在蠕动,走近一看,竟是一只怪异的生物正趴在羊身上吸血,通红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刺眼。牧民吓得不敢出声,悄悄退回家中,次日再去牧场,那只羊已干瘪死去,怪物早已不见踪影。此后小镇上的家畜仍时常莫名死亡,卓柏卡布拉的传说也越传越凶,成了村民们心中挥之不去的恐惧。

加拿大·森林食人怪

加拿大北部的荒凉森林里,流传着温迪戈的传说,它是一种食人怪物,身形高大枯瘦,皮肤紧贴骨骼,浑身覆盖着稀疏的毛发,双眼浑浊发黄,散发着嗜血的光芒,常潜伏在森林深处,捕食迷路的旅人。

传说温迪戈由人类转化而来,凡是在森林中因饥饿难耐食用同类的人,都会被怨念侵蚀,变成温迪戈,永远被困在森林里,只能靠吸食人肉生存。森林常年被积雪覆盖,寒风呼啸,远远望去一片死寂,偶尔传来的异响,都让人心生恐惧。

曾有一支探险队深入森林考察,途中遭遇暴风雪,队员们被困数日,食物耗尽。其中一人因饥饿失去理智,偷偷食用了死去同伴的尸体,没过多久便性情大变,身形逐渐扭曲,双眼变得浑浊,疯狂攻击其他队员。剩余队员奋力逃脱,才侥幸活了下来,此后再也没人敢深入这片森林,生怕遭遇可怕的温迪戈。

西班牙·布袋夺童怪

西班牙的街巷里,家长们常用来告诫孩子的恐怖传说,主角是“布袋男人”,他身着破旧长袍,背着一个巨大的布袋,专抓调皮捣蛋、不听管教的孩子,将其装入布袋带走,再也不见踪影。

传说布袋男人常年游荡在街头巷尾,尤其是黄昏和深夜,他的脚步悄无声息,没人能察觉他的靠近。凡是哭闹不止、调皮捣蛋的孩子,只要听到他的脚步声,都会立刻安静下来,乖乖听话。有家长说,曾在深夜看到巷口有个高大的身影,背着布袋缓缓走过,布袋里似乎有东西在蠕动,还传来微弱的哭声。

这个传说虽无真实依据,却深深烙印在孩子们的心里,成为他们约束自身行为的警示。即便长大成人,许多人回忆起布袋男人的传说,仍会心生忌惮,不敢在深夜独自徘徊在偏僻街巷,怕遇见那个背着布袋的恐怖身影。

伊朗·恶灵达埃瓦

伊朗古老传说中,潜藏着名为达埃瓦的恶灵,它们诞生于远古混沌之气,身形飘忽难辨,常以黑雾裹挟怨念穿梭于荒漠与废墟,专挑心生邪念之人附身,将其欲望放大至极致,最终使其坠入毁灭深渊。

传说达埃瓦曾被先知封印于地下暗域,却因千年岁月侵蚀,封印逐渐松动,零星恶灵得以逃脱。被附身者会性情大变,昼夜颠倒,眼中常闪过诡异红光,言行癫狂且充满恶意,甚至会无故伤害身边之人,直至精力被恶灵耗尽,沦为毫无生气的躯壳。

当地牧民在荒漠游牧时,若遇见莫名聚拢的黑雾,会立刻驱赶牲畜绕行,口中默念祈福咒语。夜晚露营时,也必会点燃圣草篝火,据说圣草的烟气能隔绝恶灵窥探,让营地免受侵扰,这份对恶灵的敬畏,早已刻进当地的生活习俗里。

苏格兰·爱丁堡魅影

爱丁堡老城的狭窄街巷与古老城堡间,常年萦绕着挥之不去的阴翳,这里流传着无数魅影传说,其中最知名的便是灰色friars教堂墓园的幽灵。传说17世纪时,墓园曾作为囚笼关押大批信徒,他们受尽折磨惨死,冤魂凝聚不散,成了徘徊于此的怨灵。

深夜途经墓园的人,常会听见园内传来低低的啜泣与铁链拖拽声,偶尔能瞥见身着破旧囚服的身影在墓碑间游荡,身形佝偻,周身散发着刺骨寒意。曾有探险者不信邪,深夜闯入墓园,刚踏入大门便被一股无形之力推倒,脚踝传来阵阵冰凉,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缠绕,吓得连滚带爬逃出,此后再也不敢靠近。

如今墓园虽对外开放,却极少有人敢在黄昏后进入,周边街巷的路灯也常年亮着暖黄灯光,试图驱散这份跨越百年的阴森,可每当风吹过墓园树梢,仍会带出细碎的诡异声响,让人不寒而栗。

古希腊·锁链亡魂

古希腊雅典的老城区里,藏着一则关于锁链幽灵的古老传说,相传在公元113年,一处民居频繁闹鬼,居住者夜夜能听见屋内传来铁链拖地的沉重声响,深夜还会瞥见一位身着破旧衣衫、浑身缠满铁链的老人身影,枯瘦的脸庞毫无血色,眼神空洞地在屋内游荡。

屋主不堪其扰,请来哲学家探寻真相,哲学家在屋内仔细勘察,最终发现房屋地下掩埋着一具戴镣铐的尸骨,尸骨腐朽严重,铁链却仍紧紧锁着骨骼。原来这是一位生前蒙冤入狱、惨死狱中之人,尸骨未得妥善安葬,灵魂无法安息,才化作幽灵在此作祟。

屋主按照哲学家的建议,将尸骨挖出妥善安葬,还为其立碑祈福,此后屋内的诡异声响与幽灵身影便彻底消失。这则传说也流传千年,警示着古人需善待逝者,让亡魂得以安息,否则怨念便会纠缠不休。

伦敦·塔中王室魂

伦敦塔作为英国古老的王室堡垒,承载着厚重历史,也流传着惊悚的王室鬼魂传说,其中最知名的便是安妮·博林王后与两位小王子的魅影。安妮·博林因被诬陷通奸叛国,在塔内被斩首,此后便有无数人声称见过她的身影。

有人在塔内的绿塔走廊瞥见她身着白色长裙,脖颈处有明显伤痕,面色惨白地缓缓行走,身影飘忽不定,转瞬便消散无踪;也有守卫深夜巡逻时,听见塔内传来孩童的嬉笑与哭泣声,寻声而去却空无一人,相传这是被囚禁至死的两位小王子的魂魄,始终被困在塔中无法离去。

2003年曾有调查发现,伦敦塔内存在异常磁场,或许是引发诡异幻觉的原因,可这并未驱散传说的阴森。如今伦敦塔对外开放,不少游客仍会在特定角落感受到莫名寒意,仿佛能窥见那些尘封于历史中的悲情魂魄。

印度·夜巡食人虎

印度北部的丛林深处,流传着夜巡食人虎的恐怖传说,传闻这只老虎通体漆黑,双眼如铜铃般闪烁绿光,身形比普通老虎更为壮硕,尖牙锋利如刀,专在深夜出没,捕食丛林周边村落的村民,所到之处人心惶惶。

传说这只老虎本是普通野兽,因误食了死去巫师的尸体,沾染邪力变得异常凶猛,还失去了对普通猎物的兴趣,专以人肉为食。夜晚丛林周边的村落都会紧闭门窗,点燃火把整夜值守,即便如此,仍时常有村民在深夜失踪,次日只在丛林边缘发现散落的衣物与血迹。

曾有猎人组队进山猎杀食人虎,却接连有人失踪,仅有的幸存者逃回来时满身伤痕,声称老虎动作快如闪电,还能避开陷阱,仿佛拥有人类的智慧。如今丛林周边已竖起警示围栏,可每当深夜降临,丛林中传来老虎的嘶吼声,村民们仍会满心恐惧,不敢有丝毫懈怠。

韩国·厕鬼怨咒

韩国民间流传着厕鬼的恐怖传说,尤其在老旧的农村旱厕中,常能听见诡异声响,相传厕鬼本是一位含冤而死的女子,魂魄被束缚在肮脏的厕所中,无法转世,只能终日在此徘徊,寻找替身解脱。

传说深夜独自去旱厕的人,常会听见厕间传来女子的哭泣声,若俯身看向厕洞,会看见一双惨白的手从洞中伸出,试图将人拖拽下去;也有人在如厕时,感觉背后有人轻轻拍打肩膀,回头却空无一人,转头瞬间便会被不明力量袭击,轻则受惊生病,重则离奇失踪。

韩国父母常会告诫孩子,深夜不可独自去厕所,即便要去也需有人陪同,还会在厕所门口摆放盐巴,据说盐巴能驱邪避煞,阻挡厕鬼靠近。这则传说虽荒诞,却深深烙印在人们心中,即便如今生活条件改善,不少人对深夜独自如厕仍心存忌惮。

秘鲁·高原干尸咒

安第斯山脉的高原深处,散落着许多古代印加文明的干尸,它们被粗麻布包裹,皮肤呈深褐色,面部表情狰狞,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当地土着称之为“瓦卡”,传说这些干尸藏着守护宝藏的诅咒。

有支探险队为寻找印加黄金,擅自挖掘了一处干尸墓葬,他们撬开干尸的麻布,拿走了随葬的金饰,却没发现干尸的眼眶里,渗出了暗红色的液体。

返程途中,队员们接连遭遇怪事:有人皮肤开始干裂脱落,像是被高原烈日灼伤;有人出现幻觉,看到无数干尸在帐篷外游荡;最后,整支队伍在暴风雪中失踪,搜救队只找到他们的营地,地上散落着被撕碎的麻布和金饰,而那些被挖掘的干尸,竟回到了墓葬中,姿势与之前一模一样。

印尼·椰林鬼爪

爪哇岛的椰林里,每到深夜就会传来树叶摩擦的“沙沙”声,伴随着隐约的拖拽声,当地传说这是“椰林鬼爪”在活动——它们是被椰树缠绕而死的旅人之魂,化作无形的爪子,在林中寻找替身。

有个农夫深夜去椰林查看作物,刚走进林子就感到脚踝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他低头一看,地面上的落叶无风自动,缠绕成一只模糊的爪子形状,正牢牢攥着他的脚踝。

他拼命挣扎,爪子却越抓越紧,疼痛顺着小腿蔓延,他看到周围的椰树摇晃,树枝像是无数只手臂在挥舞,朝着他的方向抓来。幸好附近村民听到呼救赶来,用火把驱散了鬼爪,农夫才得以逃脱,可脚踝上留下了一圈永远无法消失的淤青,像是被人攥过的痕迹。

奥地利·古堡血宴

阿尔卑斯山脚下的古堡里,流传着“血宴伯爵”的传说,伯爵生前痴迷于永生之术,坚信饮用活人的血液能保持青春,于是在古堡里举办了无数场恐怖的血宴,残害了无数无辜之人。

伯爵死后,古堡被废弃,可每当月圆之夜,古堡里就会传来杯盘碰撞的声响,像是在举办盛大的宴会,偶尔还能看到窗户里透出诡异的红光,伴随着女人的嬉笑与男人的低语。

有个摄影师想要拍摄古堡的夜景,深夜潜入其中,刚走进大厅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他看到大厅中央摆放着长长的餐桌,桌上摆满了腐烂的食物,而餐桌旁,坐着无数个模糊的人影,他们穿着华丽的服饰,正在举杯痛饮,杯中流淌的竟是暗红色的血液。

摄影师吓得转身就跑,身后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他跑出古堡后回头望去,看到古堡的窗户里,伯爵的身影正朝着他微笑,眼神阴鸷,像是在邀请他参加下一场血宴。

肯尼亚·草原尸蛾

东非大草原的雨季,常会出现一种通体漆黑的飞蛾,它们翅膀上有诡异的白色花纹,像是人类的骸骨,当地马赛人称之为“尸蛾”,传说它们是死者的魂魄所化,会吸食活人的精气。

有个动物学家在草原上考察,深夜露营时,帐篷里飞进了一只尸蛾,他好奇地观察着,却发现尸蛾停在帐篷壁上,翅膀上的花纹竟开始蠕动,像是在模仿人类的骨骼运动。

当晚,他就做了一个噩梦,梦见无数只尸蛾钻进了他的身体,吸食他的精气,他想要挣扎,却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逐渐干瘪。醒来后,他发现自己的脸色苍白如纸,浑身无力,而帐篷里的尸蛾,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像是骨骼的轮廓。

从此,他再也不敢在雨季的草原上露营,而马赛人遇到尸蛾时,会立刻点燃火堆,用烟雾将其驱散,他们说,尸蛾一旦缠身,就会被死者的魂魄带走,再也无法回来。

捷克·古城木偶咒

布拉格的老城区里,有一家百年木偶店,店里陈列着许多制作精美的木偶,其中一尊穿着黑色礼服的木偶最为诡异,它的眼睛是用黑色的玻璃珠制成的,像是能看透人心,当地传说这尊木偶被下了咒,会在深夜复活。

有个小女孩被木偶的容貌吸引,缠着母亲买下了它,当晚,小女孩就抱着木偶睡着了,可深夜,她的母亲听到房间里传来“吱吱呀呀”的声响,像是木偶在活动。

她走进房间一看,发现那尊木偶正坐在床边,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而小女孩则躺在床上,睡得很沉,嘴角却挂着诡异的笑容。母亲吓得想要扔掉木偶,可木偶突然站起来,朝着她扑来,她尖叫着跑出房间,召集家人赶来时,木偶已经回到了床上,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从此,小女孩变得越来越奇怪,经常对着木偶自言自语,眼神呆滞,像是被木偶控制了一般,而那尊木偶的眼睛,也变得越来越亮,像是在吸收小女孩的精气。

新西兰·毛利巫蛊

新西兰的毛利部落里,流传着古老的巫蛊传说,部落的巫师会用木头、石头和动物的骨骼制作巫蛊娃娃,娃娃的身上刻着被诅咒者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只要巫师念动咒语,被诅咒者就会遭受厄运,甚至死亡。

有个游客在部落里参观时,不小心冒犯了巫师,巫师大怒,偷偷制作了一个巫蛊娃娃,刻上了游客的名字,然后在深夜举行了诅咒仪式。

游客离开部落后,就开始频繁遭遇意外:走路时莫名摔倒,开车时刹车失灵,甚至吃饭时都会被食物呛到。他感到非常奇怪,直到遇到一位毛利老人,老人才告诉他,他可能是被巫师下了巫蛊,想要解除诅咒,必须找到巫师,诚心道歉。

游客按照老人的建议,回到部落向巫师道歉,巫师才念动解咒咒语,销毁了巫蛊娃娃。从此,游客再也不敢轻易冒犯其他部落的习俗,而毛利巫蛊的传说,也让他深深铭记在心。

智利·盐沼女妖

阿塔卡马盐沼的黎明总是带着刺骨寒意,白色盐壳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银光,这里流传着盐沼女妖的传说——她们是死于盐矿开采的女工所化,浑身覆盖着结晶盐霜,长发如盐柱般僵硬。

有个矿工为了寻找富矿脉,独自深入盐沼腹地,正午时分竟遇见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皮肤苍白如盐,眼神空洞地站在盐丘上。女子向他招手,矿工恍惚间跟着她走,脚下的盐壳逐渐变得松软,像是踩在流沙上。

当盐壳没过脚踝时,他才发现女子的双脚深陷盐层,身体正在慢慢结晶,而自己的皮肤也开始泛起白霜,动弹不得。最后,矿工被盐沼吞噬,只留下一顶安全帽露在盐面,而盐沼女妖的身影,在盐雾中渐渐消散。

匈牙利·古堡镜妖

布达佩斯郊外的古堡里,藏着一面文艺复兴时期的雕花铜镜,镜面边缘镶嵌着细碎的红宝石,传说镜中住着一位被囚禁的贵族女子,她的魂魄会通过镜面吸食活人的容貌。

有位年轻女游客被铜镜的美貌吸引,对着镜子整理妆容,突然发现镜中的自己眼角出现皱纹,皮肤变得松弛,而镜里的女子却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容貌愈发娇艳。

当晚,女游客的容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她惊恐地想要砸碎铜镜,却看到镜中的女子伸出手,穿过镜面抓住了她的手腕。第二天,人们发现她倒在铜镜前,面容苍老如老妇,而铜镜里的女子,正对着众人梳妆,容貌与女游客年轻时一模一样。

坦桑尼亚·火山亡魂

乞力马扎罗山的山麓地带,散落着许多火山岩,当地传说这些岩石里藏着火山喷发时遇难者的亡魂,每当火山活动频繁,亡魂就会现身,寻找活人作为替身。

有支登山队在山麓扎营,深夜听到岩石缝里传来低低的呜咽声,像是有人在求救。队员们循声而去,看到一块巨大的火山岩下,露出一只苍白的手,像是被岩石压住的遇难者。

他们合力撬动岩石,却发现下面空无一人,只有一滩黑色的火山灰。当晚,队伍里的向导突然失踪,大家在那块岩石旁找到了他的登山杖,而岩石上的纹路,像是一张人脸,正在诡异地微笑。

斯洛伐克·森林绞索

塔特拉山脉的森林里,有一片松树林格外阴森,树枝上常年缠绕着干枯的藤蔓,像是悬挂的绞索,当地传说这里是古代处决犯人的地方,犯人的怨气凝聚成“森林绞索”,会自动缠绕靠近者的脖颈。

有个徒步旅行者迷路走进这片松林,突然感到脖子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勒住,他伸手一摸,竟是一根干枯的藤蔓,正自动收紧。藤蔓上的倒刺划破了他的皮肤,鲜血顺着藤蔓流淌,被松树吸收。

他拼命挣扎,用刀砍断藤蔓,却发现更多的藤蔓从树枝上垂下来,朝着他的方向缠绕。最后,旅行者侥幸逃脱,却在脖子上留下了一圈永远无法消失的勒痕,而那片松林里的藤蔓,变得更加茂密。

哥斯达黎加·雨林蛇母

哥斯达黎加的热带雨林里,流传着蛇母的传说——她是半人半蛇的怪物,上半身是美丽的女子,下半身是粗壮的蟒蛇,居住在雨林深处的洞穴里,以活人为食。

有个生物学家深入雨林考察,在洞穴附近发现了许多蛇蜕,最大的蛇蜕直径足有一米。他好奇地走进洞穴,看到洞穴深处有一位身着绿色纱裙的女子,正背对着他梳理长发。

女子转身的瞬间,生物学家吓得魂飞魄散——她的下半身是覆盖着鳞片的蛇身,眼睛里闪烁着蛇类特有的竖瞳。蛇母朝着他扑来,生物学家拼命逃跑,却被洞穴里的毒蛇包围,最后消失在洞穴深处,只留下一台损坏的相机。

立陶宛·沼泽骨笛

涅曼河沿岸的沼泽地,常年漂浮着腐烂的水草,当地传说沼泽里藏着许多古代战士的骸骨,这些骸骨会在深夜组合成骨笛,吹出悲伤的曲调,引诱路人走进沼泽。

有个渔民深夜捕鱼时,听到沼泽里传来悠扬的笛声,曲调悲伤,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他驾着小船朝着笛声的方向划去,却发现水面上漂浮着许多骸骨,这些骸骨正在自动组合,形成一支巨大的骨笛。

当他靠近骨笛时,骸骨突然伸出骨爪,抓住了他的小船,将他拖入沼泽。最后,渔民被沼泽吞噬,而骨笛的笛声,在沼泽里响了一整夜,直到天亮才停止,而沼泽里的骸骨,又恢复了散落的状态,像是在等待下一个受害者。

乌拉圭·草原无头骑士

拉普拉塔草原的黄昏总是带着血色余晖,这里流传着无头骑士的传说——他是殖民时期战死的骑兵上尉,因头颅被敌军砍下,魂魄始终骑着战马在草原游荡,腰间的佩剑沾满鲜血,马鞍上挂着一颗腐烂的头颅。

有个牧民深夜赶羊回家,远远看到草原上有个黑影疾驰,马蹄声沉闷如雷,走近才发现是位没有头颅的骑士,黑色披风在风中翻飞,佩剑偶尔闪过寒光。

骑士突然调转马头冲向牧民,牧民吓得策马狂奔,身后传来佩剑挥舞的“嗖嗖”声,直到冲进村庄才敢回头,只见骑士在村庄外围盘旋一圈,化作一缕黑烟消散。从此,牧民再也不敢在黄昏后独自驱赶牲畜,而草原上的马蹄声,仍会在深夜偶尔响起。

保加利亚·古堡吸血花

罗多彼山脉的古堡废墟里,生长着一种罕见的紫色花朵,花瓣边缘呈锯齿状,花蕊是深红色的圆点,像是凝固的血液,当地人称其为“吸血花”,传说它们是吸血鬼的化身,靠吸食活人的血液生长。

有个探险者在古堡里露营,深夜被花香惊醒,发现帐篷外开满了吸血花,花朵正在缓慢蠕动,像是在朝着帐篷靠近。他想要熄灭篝火驱赶,却发现花朵不怕火焰,反而被火光吸引,纷纷朝着帐篷爬来。

花瓣接触到帐篷布料的瞬间,布料竟开始腐烂,探险者吓得冲出帐篷,却被花瓣缠住脚踝,鲜血顺着花瓣的锯齿流入花蕊,花朵瞬间变得更加鲜艳。幸好同行的伙伴及时用砍刀砍断花瓣,他才得以逃脱,而被吸血花接触过的皮肤,留下了永远无法消退的紫色印记。

加纳·雨林巫鼓

加纳的原始雨林里,藏着一座废弃的部落遗址,遗址中央的石台上,摆放着一面巨大的巫鼓,鼓身由整段黑木掏空制成,鼓面蒙着不知名的兽皮,上面画着诡异的红色图腾,传说巫鼓是部落巫师召唤恶灵的法器。

有个游客好奇,用石头敲响了巫鼓,“咚咚”的鼓声沉闷悠远,在雨林里回荡。没过多久,周围的树林里传来“沙沙”的声响,无数双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像是有无数恶灵被唤醒。

游客吓得转身就跑,身后的鼓声却越来越响,像是在催促恶灵追赶,他的耳朵里开始流出鲜血,眼前出现幻觉,看到无数个浑身是血的人影在追赶他。最后,他摔倒在一棵大树下,再也没有起来,而巫鼓的鼓声,在雨林里响了一整夜。

斯洛文尼亚·溶洞冰尸

朱利安阿尔卑斯山的溶洞深处,常年冰封,冰面上冻着许多姿态扭曲的尸体,他们穿着古代的服饰,表情狰狞,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当地传说这些是被溶洞冰灵困住的旅人,灵魂永远被冻结在冰里。

有个洞穴探险家深入溶洞考察,想要拍摄冰尸的照片,却不小心触碰了冰面,冰面瞬间裂开一道缝隙,一股刺骨的寒气从缝隙中涌出,探险家感到双脚开始结冰,逐渐向上蔓延。

他想要逃跑,却发现身体已经被冰面牢牢粘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逐渐冻结,最后变成了冰尸的一员,而他的表情,也和其他冰尸一样狰狞,像是在诉说着被冻结的痛苦。

危地马拉·玛雅血池

玛雅遗址的丛林深处,藏着一个天然的血池,池水呈暗红色,像是凝固的血液,池边的岩石上刻着玛雅文字,传说这是玛雅人祭祀太阳神的场所,每次祭祀都需要用活人的鲜血浇灌,才能换来太阳神的庇佑。

有个考古学家在血池边考察,不小心失足掉进池里,池水粘稠如血,他想要挣扎上岸,却发现池底有无数只手在拉扯他的身体,像是有无数冤魂在池底等待替身。

他拼命抓住池边的岩石,想要爬上岸,却发现岩石上的玛雅文字开始发光,池里的血水开始沸腾,无数个模糊的人影从血水中钻出来,朝着他扑来。最后,考古学家被血水吞噬,而血池的池水,变得更加鲜红,像是又吸收了新的血液。

爱沙尼亚·沼泽夜啼

爱沙尼亚的泥炭沼泽里,每到深夜就会传来女人的哭泣声,哭声悲戚,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悲伤,当地传说这是沼泽女妖的哭声,她是死于沼泽的新娘,因婚礼当天遭遇意外,魂魄被困在沼泽里,永远无法超生。

有个猎人深夜在沼泽边打猎,听到哭泣声后心生怜悯,想要寻找哭泣的女人,却发现哭声是从沼泽中央传来的,而沼泽中央,有个穿着白色婚纱的女人,正站在沼泽里哭泣,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凄凉。

猎人想要靠近,却发现脚下的泥炭开始松软,像是要将他陷入沼泽,他赶紧后退,却看到新娘突然转身,露出一张惨白的脸,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朝着他伸出手。猎人吓得转身就跑,而沼泽里的哭声,在深夜里变得更加悲戚,像是在寻找下一个替身。

巴拉圭·雨林食影兽

巴拉圭的原始雨林里,流传着食影兽的传说——它没有实体,仅以阴影为形,通体漆黑如墨,能融入任何黑暗角落,专吸食活人的影子。

有个迷路的探险家在雨林中过夜,篝火旁的影子突然开始扭曲,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他抬头一看,篝火照不到的阴影里,一团漆黑的雾气正缓缓蠕动,自己的影子正被它一点点吞噬。

随着影子被吸食,探险家感到浑身无力,意识逐渐模糊,最后瘫倒在地,变成了没有影子的行尸走肉,眼神空洞地在雨林里游荡。当地土着说,失去影子的人会被食影兽操控,永远沦为它的猎物,而食影兽则会在阴影中等待下一个靠近的身影。

塞尔维亚·古堡钉魂棺

塞尔维亚的深山古堡里,藏着一口铁制棺椁,棺身布满尖钉,钉头外露,棺盖上刻着复杂的驱魔符文,传说这是用来镇压吸血鬼的“钉魂棺”,一旦棺钉脱落,吸血鬼便会苏醒。

有群盗墓贼潜入古堡,误以为棺内藏有财宝,用撬棍撬开了棺盖。棺内没有尸体,只有一层厚厚的黑色粉末,盗墓贼刚伸手触碰,粉末便化作黑烟,棺身的尖钉开始剧烈晃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当晚,盗墓贼们接连遭遇怪事:有人在睡梦中被无形的尖钉刺痛,皮肤上出现血洞;有人看到棺椁的影子在墙上移动,尖钉朝着自己的方向刺来。最后,只有一人侥幸逃脱,却变得疯疯癫癫,嘴里反复念叨着“钉魂棺开了”,而古堡里的钉魂棺,又恢复了原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贝宁·巫毒活偶

贝宁的巫毒部落里,巫师会用稻草、兽骨和活人的头发制作“活偶”,偶身上绑着符咒,据说能操控活偶对应的人,让其遭受病痛或意外。

有个商人因生意纠纷得罪了部落巫师,巫师偷偷取走他的头发,制作了一尊活偶。没过多久,商人就开始浑身疼痛,关节僵硬,行动变得和活偶一模一样,像是被人操控着。

他四处求医无果,最后找到部落长老求助,长老告诉他,只有让巫师销毁活偶,才能解除诅咒。商人按照长老的建议,向巫师诚心道歉,巫师才念动咒语,将活偶烧毁。从此,商人的身体逐渐恢复,而巫毒活偶的传说,也让他深深敬畏部落的禁忌。

黑山·峡谷回声煞

黑山的峡谷深处,因特殊地形形成“回声不绝”的奇观,当地传说峡谷里藏着“回声煞”——它们是死于山崩的旅人之魂,会模仿活人的声音,引诱路人走进绝境。

有支登山队穿越峡谷时,队员们对着山谷呼喊,回声里突然夹杂着女人的求救声,声音清晰得像是就在耳边。队员们循着声音找去,发现声音来自一处狭窄的崖壁下,崖壁上有个模糊的人影,像是被困在石缝里。

当他们放下绳索想要救援时,人影突然消失,崖壁下的石缝里涌出大量碎石,将绳索砸断。登山队才意识到遭遇了回声煞,赶紧撤离,而峡谷里的回声,依旧在重复着求救声,像是在嘲笑他们的无知。

洪都拉斯·雨林毒雾

洪都拉斯的雨林里,每到雨季就会出现一片诡异的毒雾,雾气呈淡绿色,散发着腐叶的腥气,当地传说这是“怨魂雾”,由死于雨林的探险者怨气凝聚而成,吸入雾气的人会产生恐怖幻觉。

有个植物学家深入雨林考察,不慎闯入毒雾区域。他很快感到头晕目眩,眼前出现幻觉:看到无数双手从雾中伸出,想要抓住他;听到无数人的哀嚎声,像是在诉说死亡的痛苦。

他拼命朝着雾外奔跑,却发现自己一直在原地打转,直到体力耗尽晕倒在地。醒来时,他躺在雨林边缘,身边放着一束不知名的野花,而毒雾已经消散,像是从未出现过。当地向导说,那束野花是雨林精灵的馈赠,救了他一命,而毒雾里的怨魂,仍在等待下一个闯入者。

冰岛·冰川冰女

冰岛的冰川地带,流传着“冰川冰女”的传说——她是被冰封的古代公主,皮肤苍白如冰,长发如冰晶般剔透,常出现在冰川边缘,引诱路人靠近。

有个摄影师想要拍摄冰川的绝美景色,深夜独自来到冰川边缘,看到一位身着白裙的女子站在冰面上,身姿曼妙。女子向他招手,摄影师不由自主地朝着她走去,脚下的冰层逐渐变得薄弱,发出“咔嚓”的声响。

当他靠近女子时,女子突然转身,露出一张毫无血色的脸,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冰蓝。摄影师吓得想要后退,却发现双脚已经被冰封住,女子伸出冰冷的手,触碰他的脸颊,他瞬间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身体开始逐渐结冰。最后,他变成了冰川的一部分,而冰川冰女的身影,在冰雾中渐渐消散。

哥斯达黎加·洞穴蛛母

加勒比海岸的溶洞深处,潮湿的岩壁上爬满了银灰色蜘蛛,它们体型微小,却以诡异的阵型织就巨型蛛网,当地传说这里藏着“蛛母”——一只千年成精的巨型蜘蛛,以活人为食,蛛网是它捕捉猎物的陷阱。

有个洞穴探险家深入溶洞拍摄,被岩壁上奇特的蛛网吸引,伸手触碰时,蛛网突然收缩,将他的手腕缠住。他想要挣脱,却发现更多的蜘蛛从洞穴深处爬出,顺着蛛网爬向他,而洞穴尽头,一双猩红的巨眼在黑暗中亮起,像是蛛母正在注视着猎物。

蜘蛛的毒液顺着蛛网渗入他的皮肤,他感到头晕目眩,意识逐渐模糊,最后被蛛网包裹成一个茧,拖入洞穴深处。从此,再也没人敢闯入这片溶洞,而每当暴雨过后,洞口总会出现新的蛛网,像是蛛母在等待下一个闯入者。

摩尔多瓦·古堡镜中囚

摩尔多瓦的废弃古堡里,宴会厅的墙壁上挂着一面巨大的鎏金铜镜,镜面光滑得能照出人的发丝,却始终蒙着一层洗不掉的薄雾,传说镜中藏着一个独立的幽冥空间,会将直视镜面过久的人吸入其中。

有个年轻的历史学家为研究古堡历史,深夜独自留在宴会厅,对着铜镜记录纹饰。他越看越入迷,突然发现镜中的自己开始扭曲,表情变得狰狞,而镜外的薄雾越来越浓,逐渐将他包围。

当他想要后退时,镜中的人影突然伸出手,穿过镜面抓住了他的肩膀,一股冰冷的力量将他往镜中拖拽。他看到镜里是一片漆黑的空间,无数个模糊的人影在里面游荡,像是被困住的灵魂。最后,他的身影消失在镜中,铜镜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布基纳法索·草原骨笛

萨赫勒草原的旱季,常会在干涸的河床旁发现用兽骨制成的短笛,笛身上刻着模糊的部落符号,当地传说这些骨笛是战死的武士所化,吹响后会引来草原恶灵。

有个牧民捡到一支骨笛,好奇地放在嘴边吹奏,笛声凄厉,像是女人的哭泣。没过多久,草原上刮起了沙尘暴,能见度骤降,牧民听到周围传来马蹄声和厮杀声,像是回到了古代战场。

他想要逃跑,却看到无数个穿着盔甲的幽灵骑着战马,朝着他冲来,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寒光。牧民吓得扔掉骨笛,趴在地上不敢动弹,直到沙尘暴平息,幽灵才消失不见。从此,他再也不敢触碰草原上的骨笛,而当地部落的人遇到骨笛,会恭敬地将其埋入地下,祈求恶灵安息。

马其顿·森林树棺

马其顿的深山森林里,有一片奇特的“树棺林”,这里的树木树干粗壮,树心是空的,里面天然形成了类似棺椁的空间,当地传说这些树棺是自然形成的“亡灵容器”,会自动吸附路过的孤魂。

有个徒步旅行者迷路走进树棺林,天色渐暗,他想要在树棺旁休息,却发现树棺里传来低低的呜咽声。他好奇地凑近一看,树棺里竟躺着一具模糊的人影,浑身散发着寒气,像是刚死去不久。

旅行者吓得想要离开,却发现双脚被树根缠住,无法动弹,而树棺里的人影缓缓坐起,朝着他伸出手。幸好附近的护林员及时赶到,用斧头砍断树根,他才得以逃脱,而那片树棺林里的树木,长得更加茂盛,树心的空间也变得更大,像是在等待下一个猎物。

萨尔瓦多·火山巫咒

圣安娜火山的山麓地带,流传着火山巫咒的传说——当地部落的巫师能通过祭祀火山,向冒犯者下咒,让其遭受火山相关的厄运。

有个游客在火山附近露营时,随意丢弃垃圾,还破坏了部落的祭祀遗址。当晚,他就做了一个噩梦,梦见自己被火山岩浆包围,浑身灼热难耐。醒来后,他发现自己的皮肤变得通红,像是被烫伤一般,而且越来越严重。

他四处求医无果,最后找到部落巫师道歉,巫师才举行解咒仪式,他的皮肤才逐渐恢复正常。从此,游客们在火山附近都会格外谨慎,尊重当地的习俗和环境,生怕遭受火山巫咒的惩罚。

拉脱维亚·沼泽灯煞

拉脱维亚的泥炭沼泽里,每到深夜就会出现诡异的绿色光点,像是鬼火在游荡,当地传说这些光点是“灯煞”——死于沼泽的旅人之魂所化,会引诱路人走进沼泽深处,将其吞噬。

有个猎人深夜在沼泽边打猎,看到远处有绿色光点闪烁,以为是猎物的眼睛,便朝着光点的方向走去。越靠近光点,脚下的泥炭越松软,他感到双脚开始下陷,才意识到不对劲,想要后退,却发现光点在前方不断移动,像是在引诱他继续前进。

猎人拼命挣扎,却陷得越来越深,最后被泥炭沼泽吞噬,而那绿色的光点,在沼泽上空盘旋了一圈,才缓缓消散。当地村民说,遇到沼泽灯煞时,必须朝着光点的反方向逃跑,否则就会沦为沼泽的祭品。

厄瓜多尔·雨林食声怪

安第斯山脉东侧的雨林里,流传着“食声怪”的传说——它没有固定形态,以声音为食,能吞噬一切声响,包括人的呼喊、动物的鸣叫,甚至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有支科考队深入雨林考察,某天傍晚突然发现营地陷入死寂,队员们的呼喊声发不出来,对讲机也失去信号,只能看到彼此焦急的口型。黑暗中,一团半透明的雾气缓缓逼近,所到之处,连篝火燃烧的噼啪声都消失了。

一名队员试图点燃信号弹,却发现火焰只能默默燃烧,没有任何爆炸声。随着雾气靠近,队员们感到喉咙发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最后连呼吸声都被吞噬,只能在绝对的寂静中绝望挣扎。当地土着说,食声怪会跟着声音移动,遇到时必须保持绝对安静,直到它自行离开。

波斯尼亚·古城石面咒

萨拉热窝的老城区里,有一面布满石刻面具的墙壁,这些面具表情各异,或哭或笑,相传是中世纪工匠为封印瘟疫亡魂所刻。传说只要与面具对视超过三秒,就会被亡魂附身,做出与面具表情一致的诡异举动。

有个好奇的游客对着一尊狞笑的面具拍照,长时间盯着镜头里的面具调整角度。当晚,他就开始不受控制地狂笑,即便没有任何可笑的事情,笑声也停不下来,直到嗓子沙哑出血。他的表情越来越狰狞,与那尊狞笑的面具如出一辙,最后被送进医院,医生也查不出任何病因。

从此,当地政府在墙壁旁竖起警示牌,禁止游客长时间对视面具,而那面石墙,在深夜总能隐约传来不同的笑声与哭声,像是无数亡魂在低语。

布隆迪·草原骨堆煞

东非大裂谷边缘的草原上,散落着许多古老的动物骨堆,这些骨头堆叠得异常整齐,像是人为摆放,当地传说这是“骨堆煞”的杰作——它们是死于草原的猎手之魂,会用骨堆引诱猎物,再将其吞噬。

有个牧民在草原上放羊,看到远处有一座巨大的骨堆,好奇地靠近查看。刚走到骨堆旁,骨头突然开始晃动,像是有生命一般,骨堆瞬间坍塌,将牧民的羊群包围。羊群吓得四处逃窜,却被无形的力量困住,最后竟自动走进骨堆,被骨头层层覆盖。

牧民吓得转身就跑,身后传来骨头摩擦的“咔嚓”声,像是骨堆煞在追赶。从此,他再也不敢靠近草原上的任何骨堆,而那些骨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变大一圈,像是又增添了新的猎物。

亚美尼亚·古堡血镜

埃里温郊外的古堡里,藏着一面青铜古镜,镜面锈迹斑斑,却总能清晰照出人影,传说这面镜子是用战士的鲜血浇筑而成,能照出人的死亡预兆。

有个古堡管理员在擦拭镜子时,无意中看到镜中的自己胸口插着一把匕首,鲜血染红了衣衫。他吓得魂飞魄散,以为是幻觉,可接下来的几天,他总感觉胸口隐隐作痛,走路时也总觉得有人在身后跟着。

半个月后,管理员在古堡里意外摔倒,被地上的古剑刺穿胸口,死状与镜中所见一模一样。从此,再也没人敢轻易擦拭这面血镜,而每当月圆之夜,镜面上的锈迹会褪去一些,露出更加清晰的镜面,像是在等待下一个照镜人。

尼加拉瓜·雨林影蛇

尼加拉瓜的热带雨林里,流传着“影蛇”的传说——它是由阳光与阴影交织而成的蛇形怪物,没有实体,只能在光影交界处活动,专以活人的影子为食。

有个探险者在雨林中赶路,正午时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地面上的影子突然开始扭曲,一条黑色的蛇形影子从阴影中钻出,朝着他的影子爬来。探险者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影子被影蛇缠住,无法移动。

随着影子被吞噬,探险者感到浑身无力,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是要融入阴影中。幸好他及时躲进一片茂密的树林,阴影笼罩下,影蛇失去了踪迹,他才得以逃脱。当地土着说,遇到影蛇时,必须立刻躲进完全黑暗或阳光直射的地方,否则就会被影子反噬,永远消失在光影中。

爱沙尼亚·古城门鬼打墙

塔林老城区的一座古老城门,因频繁发生“鬼打墙”事件而闻名,传说这是城门下埋葬的守城士兵之魂在作祟,会让闯入者在城门附近迷失方向,永远无法走出。

有个游客在深夜想要穿过城门,刚走进城门洞,就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起点。他以为是自己记错了路,反复尝试了好几次,却始终在城门附近打转,无论怎么走都无法离开。城门洞里的灯光忽明忽暗,隐约能听到盔甲碰撞的声响,像是有士兵在巡逻。

直到天亮,游客才在晨跑者的指引下走出城门,而他发现自己整夜都在一个不足百米的范围内徘徊。从此,再也没人敢在深夜独自穿过这座城门,而城门洞里的灯光,在深夜总会变得格外昏暗,像是在警告路人不要靠近。

圭亚那·雨林噬梦兽

圭亚那高原的雨林深处,流传着“噬梦兽”的传说——它身形似狐,皮毛泛着幽蓝光泽,双眼如磷火,专在深夜潜入人的梦境,吞噬最珍贵的记忆与情感。

有个探险家在雨林露营时,梦见了童年与家人的温馨时光,梦中突然出现一只蓝毛野兽,温顺地蹭着他的手心。可下一秒,野兽猛地扑咬过来,他的梦境瞬间支离破碎,关于家人的记忆开始模糊。

醒来后,他发现自己记不清父母的模样,胸口像是被掏空般难受,而帐篷外的草丛里,传来一声悠长的兽鸣,幽蓝的光点在黑暗中闪烁。当地土着说,噬梦兽不会伤人,却会带走人最珍视的情感,让其沦为麻木的行尸走肉,唯有在梦中守住本心,才能将其驱逐。

阿尔巴尼亚·古堡血蛭瓮

阿尔巴尼亚的深山古堡里,藏着许多陶瓮,瓮口封着腐烂的麻布,传说里面养着“血蛭王”——一种通体漆黑的巨型水蛭,以活人的血液为食,是古代贵族用来惩罚罪人的工具。

有群盗墓贼潜入古堡,误以为陶瓮里藏着金银珠宝,撬开一只瓮的封口。瓮内没有财宝,只有一只拳头大小的黑蛭,它突然弹出,吸附在一名盗墓贼的手腕上,瞬间膨胀成水桶粗细,吸血的声音在寂静的古堡里格外刺耳。

其他盗墓贼吓得四散奔逃,被吸附的盗墓贼很快变得干瘪,而黑蛭则缩回陶瓮,瓮口的麻布自动复原。从此,再也没人敢靠近古堡里的陶瓮,而每当月圆之夜,古堡里就会传来水蛭蠕动的“沙沙”声,像是在等待下一个猎物。

多哥·巫毒骨哨

多哥的巫毒部落里,巫师会用人类的指骨制作骨哨,哨声尖锐刺耳,能召唤阴兵与恶灵。传说只要吹响骨哨三次,就会有恶灵现身,满足吹哨人的一个愿望,但必须付出灵魂的代价。

有个贫穷的农夫为了发财,偷偷偷走了部落巫师的骨哨,在深夜吹响了三次。哨声刚落,他面前就出现一个浑身漆黑的恶灵,问他想要什么。农夫说想要黄金,恶灵点点头,消失在黑暗中。

第二天,农夫的家里果然堆满了黄金,可他却发现自己的眼睛开始失明,耳朵也听不见声音,最后变成了一个又聋又瞎的残疾人。当地部落的人说,恶灵的愿望都是用灵魂的一部分换来的,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失去同等珍贵的东西。

黑山·峡谷雾妖

黑山的峡谷里,每到清晨就会弥漫起浓密的白雾,雾气中藏着“雾妖”——它们是死于峡谷的旅人之魂,能化作人形,引诱路人走进悬崖。

有个徒步旅行者在清晨穿越峡谷,雾气中突然出现一位美丽的女子,她穿着白色的长裙,邀请旅行者到峡谷深处的瀑布游玩。旅行者心生好感,跟着女子走进雾气深处,却没发现女子的双脚没有沾地,身体是半透明的。

当他们走到悬崖边时,女子突然消失,旅行者才发现自己身处悬崖峭壁,脚下是万丈深渊。他吓得赶紧后退,却发现雾气越来越浓,根本找不到回去的路。幸好他随身携带了指南针,才在雾气消散前走出峡谷,而那片雾气,在他身后缓缓凝聚成女子的身影,像是在嘲笑他的无知。

巴拿马·雨林毒蜂

巴拿马的热带雨林里,生活着一种罕见的毒蜂,它们的体型比普通蜜蜂大数倍,翅膀呈黑色,带有红色的条纹,传说它们是巫师用邪术炼制而成的,毒性极强,被蛰到的人会产生恐怖的幻觉,最终自杀身亡。

有个生物学家在雨林里考察,不小心惊动了一窝毒蜂,被毒蜂蛰了手臂一下。他立刻感到一阵剧痛,手臂开始红肿,随后眼前出现幻觉:看到无数只毒蜂在他身边飞舞,想要钻进他的身体;听到无数人的惨叫声,像是在诉说被毒蜂蛰后的痛苦。

他拼命奔跑,想要逃离雨林,却发现自己一直在原地打转,最后体力耗尽,晕倒在地。醒来时,他躺在雨林边缘的村庄里,村民告诉他,是一位路过的巫师救了他,用草药化解了他身上的毒性。从此,生物学家再也不敢轻易靠近雨林里的毒蜂巢穴,而毒蜂的传说,也让他深深敬畏大自然的危险。

立陶宛·古城钟煞

立陶宛的古城里,有一座古老的钟楼,钟楼上挂着一口巨大的铜钟,传说这口铜钟是用死者的魂魄铸造而成的,每当敲响,就会有恶灵被唤醒,在古城里游荡。

有个游客在深夜想要敲响铜钟,体验一下钟声的震撼。他爬上钟楼,用力敲响了铜钟,“咚”的一声巨响,在古城里回荡。可就在钟声响起的瞬间,他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钟楼里的温度骤降,周围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

他看到钟楼里出现了无数个模糊的人影,他们穿着古代的服饰,眼神空洞地朝着他走来。游客吓得转身就跑,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无法动弹。最后,他被人影们包围,消失在钟楼里,而那口铜钟,在深夜里又敲响了一次,像是在为新的恶灵欢呼。

苏里南·雨林蚀骨藤

圭亚那高地边缘的雨林里,生长着一种暗紫色藤蔓,藤蔓上布满细密的倒刺,分泌着透明粘液,当地土着称之为“蚀骨藤”——传说它们是被巫师诅咒的恶人所化,粘液能腐蚀骨骼,最终将猎物化为养分。

有个伐木工在砍树时,不慎被藤蔓的倒刺划伤手臂。起初只是轻微刺痛,可没过多久,伤口处的皮肤开始溃烂,粘液顺着血液蔓延,他感到骨头像是被强酸腐蚀,疼得满地打滚。

同行的工友想要砍断藤蔓,却发现藤蔓像是有生命般缠绕过来,倒刺深深刺入工友的皮肤。最后,伐木工的手臂彻底溃烂,露出的骨骼逐渐消融,而蚀骨藤则顺着他的身体攀爬,将其慢慢吞噬,藤蔓的颜色变得愈发鲜艳。

黑山·古堡血书咒

黑山北部的古堡废墟里,藏着一本羊皮血书,书页用晒干的人血书写,字迹扭曲如蛇,传说这本书记录着召唤恶魔的咒语,阅读者会被恶魔附身,沦为杀戮工具。

有个历史学家在废墟中发现了血书,好奇地翻阅起来。随着书页翻动,他感到浑身燥热,眼前出现幻觉,看到无数恶魔在身边飞舞,耳边传来蛊惑的低语,让他杀死身边的人。

当晚,历史学家变得异常狂暴,手持匕首在废墟里乱砍,眼神赤红如血。同行的伙伴想要阻止他,却被他划伤手臂,最后只能将他打晕捆绑。可第二天醒来,历史学家已经没了气息,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而那本血书,不知何时消失不见,只留下一滩暗红色的印记。

贝宁·沼泽唤魂鼓

贝宁的泥炭沼泽边,散落着许多残破的木鼓,鼓面蒙着兽皮,上面刻着巫毒符号,传说这些是“唤魂鼓”——敲击鼓面会唤醒沼泽里的冤魂,让它们依附在活人体内。

有个游客捡到一面相对完好的木鼓,用石头轻轻敲击,鼓声沉闷悠远,像是从地底传来。没过多久,沼泽里泛起气泡,水面上漂浮着无数缕黑色雾气,朝着游客的方向聚拢。

游客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像是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体内。他看到自己的双手变得苍白,指甲逐渐变长,眼神也变得空洞。幸好附近的巫毒祭司路过,用草药熏烤木鼓,念动驱邪咒语,雾气才慢慢消散,游客才恢复神智,而那面木鼓,瞬间化为灰烬。

尼加拉瓜·火山岩魔

马那瓜湖附近的火山群中,流传着“岩魔”的传说——它们是火山喷发时岩浆凝结而成的怪物,身形与岩石无异,能融入山体,专在深夜捕捉靠近火山的人。

有个地质学家在火山附近考察,深夜露营时,听到帐篷外传来岩石摩擦的声响。他走出帐篷一看,只见一尊人形岩石正缓缓朝着帐篷移动,眼睛是两团燃烧的岩浆,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地质学家吓得转身就跑,岩魔在身后紧追不舍,所到之处,地面被岩浆灼烧出焦黑的痕迹。他拼命跑到湖边,纵身跳入水中,岩魔才停止追击,缓缓退回火山深处。从此,地质学家再也不敢在火山附近过夜,而每当火山活动频繁时,人们总能看到火山口有岩浆组成的人影在晃动。

拉脱维亚·古城木偶戏

里加老城区的一条偏僻小巷里,有一家废弃的木偶剧院,剧院里摆放着许多残破的木偶,它们的眼睛是用黑色纽扣制成的,像是在暗中窥视。传说每当午夜时分,这些木偶会自动上演剧目,观看者会被吸入木偶的世界,永远无法逃脱。

有个好奇的年轻人在午夜闯入剧院,想要一探究竟。他刚走进剧院,舞台上的木偶突然动了起来,自顾自地表演着一出诡异的剧目,剧情阴森恐怖,像是在诉说着一段悲惨的往事。

年轻人看得入迷,突然发现自己无法动弹,身体开始变得僵硬,像是被钉在了座位上。他看到舞台上的木偶纷纷转过头,朝着他微笑,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最后,年轻人的身影消失在剧院里,而舞台上的木偶,又多了一个新的成员,穿着与年轻人一模一样的衣服。

亚美尼亚·草原食气鬼

亚美尼亚的草原上,每到黄昏就会出现一种无形的怪物,它们以活人的气息为食,被盯上的人会逐渐变得虚弱,最终窒息而死,当地人称其为“食气鬼”。

有个牧民在草原上放羊,黄昏时分,突然感到一阵胸闷,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口鼻。他想要呼吸,却发现空气变得稀薄,身边的羊群也开始焦躁不安,纷纷朝着远处奔跑。

牧民感到身体越来越虚弱,眼前开始发黑,他看到自己的口鼻处有一团透明的雾气在蠕动,像是在吸食他的气息。就在他即将窒息时,远处的部落祭司赶来,点燃了一束圣草,雾气遇到圣草的烟气,瞬间消散。牧民才得以喘息,而草原上的食气鬼,在黄昏时分依旧会出现,寻找着新的猎物。

毛里塔尼亚·沙漠噬沙怪

撒哈拉沙漠南部的 Erg chech 沙丘群中,流传着“噬沙怪”的传说——它没有固定形态,以流动的沙丘为躯壳,专在沙尘暴中吞噬迷路的旅人。

有支沙漠科考队遭遇强沙尘暴,营地被沙丘掩埋大半。队员们在挖掘物资时,突然发现一名同伴的双腿陷入沙丘,沙丘像是有生命般蠕动,将他往地下拖拽。他挣扎时,周围的黄沙开始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沙漩涡,漩涡中隐约能看到无数双干枯的手在挥舞。

其他队员想要救援,却被沙浪阻挡,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被沙漩涡吞噬,最后沙丘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当地贝都因人说,噬沙怪会模仿绿洲的轮廓引诱猎物,遇到时必须朝着逆风方向奔跑,否则会被永远埋在沙底。

格鲁吉亚·古堡镜中影奴

第比利斯郊外的古堡里,藏着一面拜占庭时期的青铜镜,镜面刻着繁复的希腊文符咒,传说镜中囚禁着无数被奴役的魂魄,它们会模仿活人的动作,逐渐取代活人的存在。

有个古堡修复工在擦拭铜镜时,发现镜中的自己动作比实际慢半拍。起初他以为是错觉,可随着时间推移,镜中的人影开始自主行动——他抬手时,镜中人却放下手臂;他转身时,镜中人竟朝着他微笑。

当晚,修复工开始频繁做噩梦,梦见自己被困在镜中,无数人影围着他嘶吼。醒来后,他发现自己的行为越来越像镜中人,甚至会不自觉地做出相反的动作。最后,他在铜镜前失踪,只留下一件工作服,而镜中的人影,穿着他的衣服,做出了与他失踪前一模一样的动作。

布基纳法索·巫毒稻草人

布基纳法索的农村地区,村民们会用稻草、兽皮和铁钉制作稻草人,插在田间驱赶鸟兽。但传说如果稻草人被巫师施法,就会变成“巫毒稻草人”,能吸附活人的魂魄,让其沦为傀儡。

有个农夫发现自家田里的稻草人总是面向自家房屋,眼神像是在窥视。没过多久,他的妻子开始变得呆滞,每天重复着相同的动作,像是被人操控。农夫怀疑是稻草人作祟,深夜悄悄将稻草人烧毁,却在火焰中看到妻子的身影在挣扎。

第二天,妻子恢复神智,可农夫却开始变得异常,每天站在田间,像稻草人一样一动不动。当地巫师说,烧毁稻草人会让魂魄转移,想要解除诅咒,必须重新制作稻草人,并用自己的头发作为替身。

斯洛文尼亚·溶洞水声煞

波斯托伊纳溶洞的深处,有一条地下暗河,河水漆黑如墨,水流声像是女人的哭泣,当地传说这是“水声煞”——死于溶洞的探险者之魂,会顺着水流声引诱路人走进暗河。

有个洞穴探险家想要拍摄暗河的景色,顺着水流声往下走,却发现水流声越来越近,脚下的地面越来越湿滑。当他靠近暗河时,突然听到有人在耳边呼唤他的名字,声音温柔,像是情人的低语。

他不由自主地朝着暗河走去,脚下一滑,掉进了河里。河水冰冷刺骨,他想要挣扎,却发现有无数只手在水下抓住他的四肢,将他往河底拖拽。最后,他被暗河吞噬,而水流声,依旧在溶洞深处回荡,像是在等待下一个受害者。

洪都拉斯·雨林树妖

洪都拉斯的蚊子海岸雨林里,生长着一种巨大的绞杀榕,树干粗壮,树枝上垂着无数气生根,像是老人的胡须,当地传说这些树是“树妖”——它们是被巫师诅咒的恶人所化,会用气生根缠绕路人,将其吸干养分后化为树的一部分。

有个迷路的游客在雨林中休息,靠在一棵绞杀榕的树干上睡着了。醒来时,他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气生根缠绕,气生根像蛇一样钻进他的皮肤,吸食他的血液。他想要挣扎,却发现树枝也在朝着他挥舞,像是无数只手臂在抓他。

最后,游客被气生根完全包裹,身体逐渐干瘪,而绞杀榕的树干,变得更加粗壮,树枝上的气生根,也变得更加茂密,像是在庆祝新的收获。

爱沙尼亚·古城墙怨魂

塔帕古城的城墙的墙缝里,藏着许多人类的骸骨,当地传说这些是中世纪守城士兵的遗骸,他们死于战争,怨气凝聚在城墙里,形成了“城墙怨魂”。

每当深夜,城墙会发出“咚咚”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攻城,偶尔还能看到城墙上游荡着穿着盔甲的人影,他们手持兵器,眼神空洞,像是在寻找敌人。

有个游客在深夜想要攀爬城墙,刚爬上城墙,就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像是被无数只眼睛盯着。他看到城墙上游荡的人影朝着他走来,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寒光。游客吓得赶紧爬下城墙,却发现自己的身上沾满了灰尘,像是被骸骨摩擦过一样。

从此,再也没人敢在深夜攀爬古城墙,而城墙的墙缝里,偶尔会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像是士兵的鲜血,提醒着人们那段悲惨的历史。

《神州诡事录》

青海·昆仑噬雷煞

昆仑山脉那棱格勒峡谷被称为“地狱之门”,谷内遍布动物白骨,牧民宁可让牛羊饿死也绝不踏入。传说峡谷深处藏着“噬雷煞”,是死于雷击的亡魂与地脉阴气交融而成,专引天雷猎杀生灵。

一支地质队曾在此考察,正午时分突遇雷暴,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蓝色火焰在地面跳跃。队中一匹马突然嘶鸣倒地,浑身焦黑,仪器全部失灵。一名队员昏迷前,看到无数模糊人影在雷光中扭曲,像是被雷电撕裂的魂魄。醒来时,他们已在峡谷外围,而营地的帐篷早已被雷击成灰烬,谷内仍回荡着沉闷的雷声,像是噬雷煞在咀嚼猎物。

河南·封门冥椅

焦作封门村荒废多年,被称为“中国第一鬼村”,村中堂屋摆放着一把老旧太师椅,传说坐过这把椅子的人都会被孤魂缠身。椅身无丝毫灰尘,仿佛总有人擦拭,椅背上的雕花隐约透着暗红,像是浸透了血迹。

一群探险者闯入村中,有人好奇坐上太师椅拍照,镜头里竟拍到椅后站着个白衣人影。当晚,那人就开始胡言乱语,说总听到有人在耳边哭泣,身上莫名出现抓痕。众人想要烧毁太师椅,却发现椅子像被钉在地上,火舌靠近便自动熄灭。直到天亮,他们仓皇逃离,而照片里的白衣人影,在放大后竟与坐在椅上的人面容一模一样。

四川·瓦屋山迷魂煞

瓦屋山迷魂凼地处北纬30°神秘带,地形如迷宫,罗盘在此完全失效,民间传说这里是“瘴气之地”,藏着能扭曲时空的“迷魂煞”。无数探险者进入后失踪,仅留下零星遗物。

一名驴友曾携带GpS闯入,起初还能辨别方向,可深入后信号突然中断,周围的树木开始以诡异的角度扭曲,原本熟悉的路径全部消失。他看到前方出现同伴的身影,呼喊着追上去,却发现那身影转过脸来,竟是自己的模样。恍惚间,他听到无数人在耳边低语,劝他放弃挣扎。幸好他想起当地人的叮嘱,用刀砍树标记路线,才在意识消散前逃出,而身后的迷魂凼,雾气正缓缓聚拢,像是在吞噬他留下的痕迹。

浙江·绍兴女吊戏

绍兴水乡的荒村戏台,每逢中元节就会自动响起戏文,传说这是“女吊”的魂魄在作祟——她是含冤而死的女子,化作厉鬼后借戏台索命,专找负心人复仇。戏台的木雕上刻满诡异符文,台下的座位永远积着一层薄霜。

有个戏班曾误入荒村,见戏台完好便登台演唱。刚唱到《女吊》选段,台下突然响起掌声,黑暗中浮现出无数模糊人影。领唱的老生抬头,看到戏台横梁上挂着个红衣女子,长发遮脸,正是戏中的女吊模样。他想要停唱,却发现喉咙发不出声音,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伴奏起舞。直到天亮,戏班众人瘫倒在台上,戏服上沾满泥水,而戏台的柱子上,多了一道新的抓痕,像是女子的指甲划过。

香港·达德校灵

香港达德学校废弃多年,因频繁出现灵异事件闻名,传说曾有学生在此坠楼,魂魄被困在校园内,深夜会传出儿童哭声。教室的黑板上,偶尔会自动浮现“救我”的字迹,门窗会无风自动开关。

一群探险者深夜闯入,在教室里发现散落的课本,上面用红笔写满诡异的句子。突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灯光开始忽明忽暗。有人看到一个穿校服的小孩在教室门口张望,想要靠近时,小孩却突然消失,只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其中一人拿出相机拍照,照片洗出后,竟拍到教室后排坐着无数个面色惨白的孩子,正朝着镜头微笑。众人吓得狂奔而出,而身后的校园里,哭声越来越清晰,像是在挽留他们。

江西·鄱阳湖沉船煞

鄱阳湖老爷庙水域被称为“中国百慕大”,近百年间吞噬数百艘船只,传说水下藏着“沉船煞”——是死于沉船事故的冤魂所化,会化作水影引诱船只触礁。水下还流传着存在“金字塔”结构的传闻,更添诡异。

1945年,一艘载有文物的日军船只在此离奇沉没,全员失踪。后来有潜水员潜入探查,看到水下漂浮着无数船只残骸,残骸间有黑影穿梭。他想要靠近拍摄,却感到一股巨大的拉力将他往下拽,耳边响起无数人的哀嚎声。慌乱中,他看到一艘沉船的甲板上,站着个穿日军制服的人影,转过脸来竟是一具骷髅。幸好他及时割断氧气管绳索,才侥幸逃生,而潜水服上,沾满了墨绿色的粘液,像是水下生物的分泌物。

云南·怒江鬼船渡

怒江峡谷的急流中,每逢雾夜就会出现一艘无舵木船,船身漆黑,船头立着个蓑衣人影,当地人称“鬼船渡”。传说这是死于渡江事故的艄公所化,专渡心存执念之人,却会将其拖入江底。

有个寻亲的旅人深夜遇雾,看到鬼船停靠岸边,便恳求艄公渡他过江。船行至江心,旅人突然发现江水变成墨色,船板下渗出鲜血,蓑衣人影缓缓转身,露出无眼的空洞面庞。他想要跳船,却被船舷上突然伸出的枯手抓住,江面响起无数冤魂的哀嚎,像是在欢迎新的同伴。次日,有人在下游发现旅人的背包,而鬼船早已消失在雾中,只留下江面一圈圈诡异的涟漪。

吉林·长白山雪魈

长白山的原始森林深处,冬季常出现一种人形雪怪,浑身覆盖白毛,双眼赤红,当地猎人称之为“雪魈”。传说它们是冻死的采参人所化,会模仿人类的呼救声,引诱路人走进雪窝子。

有个采参人在大雪天迷路,听到远处传来“救命”声,循声而去,却看到雪地中站着个高大的白毛身影。采参人察觉不对,转身就跑,雪魈在身后紧追不舍,脚步声震得积雪簌簌掉落。他拼命点燃随身携带的火折子,雪魈惧怕火光,发出一声嘶吼后退缩。可当晚,采参人在山洞避雪时,看到洞外雪地上,无数个雪魈的脚印正朝着洞口聚拢,红光在黑暗中闪烁。

广东·开平碉楼怨影

开平碉楼群中,有一座废弃的“鬼楼”,楼内窗户破碎,墙壁布满弹孔,传说曾是土匪窝,惨死的村民魂魄在此游荡。深夜路过,能听到楼内传来女子的哭泣声,偶尔还能看到窗后闪过黑影。

一群摄影爱好者深夜闯入拍摄,刚上楼就听到楼梯传来“咚咚”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上下走动。走进一间卧室,发现床上铺着褪色的被褥,被褥旁放着一个生锈的发簪。其中一人拿起发簪拍照,闪光灯亮起的瞬间,照片里竟出现一个穿旗袍的女子,正坐在床边梳头,面容惨白如纸。众人吓得赶紧下楼,却发现楼门不知何时被锁死,而楼内的哭泣声,越来越近。

陕西·秦岭尸煞

秦岭深处的废弃古道,曾是古代战场,白骨遍地,传说这里藏着“尸煞”——是战死士兵的怨气凝聚而成,会在月圆之夜苏醒,吸食活人的阳气。古道旁的岩石上,刻满了模糊的镇煞符文。

有个驴友沿古道徒步,月圆之夜在山洞露营,深夜被一阵盔甲碰撞声惊醒。他走出山洞,看到古道上站着无数个身着残破盔甲的人影,手持兵器,眼神空洞,正朝着他的方向走来。驴友吓得转身就跑,人影们在身后紧追,脚步声整齐划一。他慌乱中踩到一块符文石,人影们突然停下脚步,发出一阵嘶吼,随后化作黑烟消散。而那块符文石上,竟渗出了暗红色的液体,像是血液。

台湾·嘉义林投怪

嘉义县的林投树林里,树木枝繁叶茂,遮天蔽日,传说这里藏着“林投怪”——是死于情杀的女子所化,会用长发缠绕路人,将其勒死在树林中。林投树的树干上,常能看到缠绕的长发,像是自然生长的纹路。

有个年轻人深夜路过林投林,听到树林里传来女子的歌声,婉转凄凉。他好奇走进树林,看到一位穿白衣的女子背对着他唱歌,长发垂到地上。年轻人想要靠近,女子突然转身,长发猛地甩出,缠住了他的脖子。他感到呼吸困难,看到女子的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光滑的皮肤,而周围的林投树,树枝都在朝着他挥舞,像是在帮忙按住他。

贵州·苗寨蛊毒婆

贵州黔东南的苗寨深处,流传着蛊毒婆的传说。据说蛊毒婆隐居在深山老林中,以养蛊为生,若有人冒犯她们的领地,就会被下蛊,遭受万虫噬心之痛。苗寨的老人常告诫孩子,不要轻易靠近深山里的独栋木屋。

有个游客在苗寨游玩时,误入深山,看到一间木屋,想要讨杯水喝。屋内住着一位老婆婆,面色黝黑,眼神阴鸷,她给游客递了一杯茶水。游客喝下后,当天晚上就开始腹痛难忍,身上出现无数红色疙瘩,像是有虫子在皮肤下蠕动。他赶紧返回苗寨求助,一位老苗医告诉他,他中了蛊毒,幸好发现及时,用草药化解了毒性。老苗医说,蛊毒婆的茶水的里藏着细小的蛊虫,一旦进入人体,就会在体内繁殖,最终将人折磨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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