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抬起手中的橡胶棍格挡。
陈晓玲右手里的橡胶棍带着破空的风声落在张建军的肩膀上,左拳则是自下而上的狠狠砸在张建军下颌。
“呃!”
张建军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大脑瞬间嗡鸣,眼前发黑,整个人被打得向后仰去。
陈晓玲攻势不停,侧身弯腰将一名准备偷袭她的教官踢的倒退几步。
还没等陈晓玲上前补上几脚,几个学生瞬间冲了过来。
那个教官的身影淹没在赶来的几名学生中。
陈晓玲扫视一圈。
夏雨那边已经把另外两名教官放倒,就是额头上有一个新鲜的伤口。
陈晓玲眼神微眯:“哪个干的?”
夏雨擦血的动作一顿,手指向一个正要弯腰爬起的教官。
那人就是之前用橡胶棍偷袭夏雨后脑,被他躲开却仍在额角留下伤口的那一个。
陈晓玲上前一步,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那个教官只觉得眼前一花,下意识地想抬手格挡。
陈晓玲手中的橡胶棍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动作,直击向那名教官的咽喉。
教官连惨叫都没发出,人就向后倒去。
陈晓玲胡乱擦了一把额头的汗,走向倒地的教官,手在教官身上摸出一把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她言简意赅地报了地址和“多人受伤,有生命危险”的情况。
打完电话,她随手把手机扔在地上,看向彻底乱成一团的操场。
此时几乎所有学生都参与到了围殴教官的行动中。
只有极少数人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陈晓玲环视一圈,看向夏雨:“你去办公室把今天的视频监控销毁掉。”
毁掉今天的监控是为了掩盖两人来这里的痕迹。
夏雨点头,快步走向办公室。
陈晓玲感觉此地绝对不能久留。
因为,那两个把昏倒女孩送进医务室的教官不见了。
操场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陈晓玲不信那两个教官听不见。
她原本是打算到天黑动手的,但没想会有女孩流产昏迷。
陈晓玲扫视着对教官疯狂输出的学生,寻找着任强伟的身影。
直接要了任强伟和这些教官的命会对这些学生或多或少的有些影响,但一点皮肉伤也太便宜这些人了。
于是,陈晓玲每次扒开学生时,脚就会踩在他们下身的重要部位实行物理阉割,让躺在地上的教官变成太监。
无一例外。
根据陈晓玲对育英书院的了解,这里的无论是校长任强伟还是那些教官,早已不把这些学生当人看。
而是当成了可以随意处置、满足其变态控制欲和私欲的“私有物”。
肆意打骂,侮辱……
所以,对待恶魔,何须仁慈。
终于,陈晓玲找到了校长任强伟。
此时的他鼻青眼肿,身体蜷缩成一团。
眼睛早已不知道弄到哪里去了。
陈晓玲制止了学生们的拳打脚踢,她一把揪起任强伟的头发把人拖到了一旁的空地上。
“你不是说喜欢我桀骜不驯的样子吗?我现在够不够桀骜不驯?”
陈晓玲蹲下身看着抱着头隐忍不发的任强伟,“嗯?”
任强伟耳朵嗡嗡作响,他根本听不清陈晓玲的话。
头皮撕裂般的剧痛让他生不如死。
陈晓玲手死死抓着任强伟头发,右脚在他下身狠狠碾压。
“啊——唔!”
任强伟眼球暴突,嘴巴大张,已经变形的手臂剧烈颤抖。
“任校长,你不要怪我,我也是拿钱办事。要怪你就怪你惹了不该惹的人,不过,我老板心善,不会要了你的狗命,今天只是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以后聪明点。不要招惹你不该招惹的人。”
陈晓玲说的煞有介事。
任强伟几乎要痛晕过去,陈晓玲的话他听的不是很真切。
陈晓玲看着视线失焦的任强伟,又耐心的重复了一遍。
任强伟在听清陈晓玲话的内容时,目眦欲裂。
一时间,生理疼痛似乎都被滔天的愤怒和震惊压了下去。
是阴谋?!是有人买凶专门来搞他?!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是竞争对手?
还是……还是上面有人要动他?!
他挣扎着,嘴里发出不甘的追问:“是谁?!到底是谁?!你老板是谁?!”
陈晓玲听着任强伟的质问,心中冷笑,脸上一片嘲讽。
她压低声音,确保任强伟能听清她的话:“看来任校长得罪的人不少啊?自己慢慢猜吧。”
她故意留下无限遐想的空间,语气带着一丝嘲弄,“不过老板让我转告你,这书院,你以后就别想了,你不配和他做敌人。以后,安心当你的废人吧。”
“是谁?!站住!!你给我站住!”
陈晓玲直起身,不再理会任强伟。
像他这样的人,就该在无尽的猜忌和怨恨中度过余生。
就算报警了,他这些年做的事也会彻底曝光,不报警,事情闹得这么大了,也继续瞒不下去了。
所以,无论任强伟如何选择,留给他的只有一条路。
痛不欲生。
这比单纯杀了他,更能折磨他。
任强伟拼命挪动着身体:“站住!你老板是谁?!”
“看在任校长求知欲这么强的份上,我就给你透露一点好了。”
陈晓玲蹲下身,抓住任强伟的头发,嘴唇凑近他的耳边:“几年前,我老板已经帮你摆平了不少麻烦,但你是怎么回报他的?”
“我老板让你收敛一点,你听了吗?我老板已经忍你很久了。如今只是留你一条命,你就偷着乐吧。蠢货!”
陈晓玲松开手,又狠狠踩了一脚他的下身。
任强伟发出一声惨嚎,身体疯了似的蜷缩成一团。
恨意和怀疑在他心中无限滋生。
等着吧,只要他还活着,想让他死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陈晓玲见目的已经达到,利落转身,对着周围几个听得目瞪口呆的学生随意地摆了摆手:“私人恩怨,处理完了。你们继续。”
任强伟很快又淹没在学生的拳脚中。
陈晓玲看向从校长办公室赶过来的夏雨,她知道,该是时候要离开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