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微光透过无限空间别墅的虚拟落地窗,洒在柔软的地毯上,将客厅晕染出一片浅淡的暖意。激战过后的疲惫渐渐漫上心头,众人也不再纠结星海归元的事——就像星海源初摆烂时说的那样,“那家伙力量不完整就是个半残的代码块,翻不起大浪,先睡饱了再说”。
星海源初大手一挥,创世神力便将别墅划分出数十间风格各异的客房,从温馨的公主房到简约的日式榻榻米,连带着柔软的被褥都散发着阳光的味道。夜刀神十香抱着「极限银河」,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被星海澜酥拽着钻进了摆满零食的房间,两人还没躺下就开始偷偷拆起了点心包装;四糸乃抱着四糸奈,怯生生地选了间带落地窗的房间,说要等着看虚拟日出;时崎狂三则倚着门框笑了笑,转身走进了一间挂着复古钟摆的客房,异色瞳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却也没再提及战事。
反转折纸被安排在一间素净的房间,她褪去灵装,换上星海源初随手变出来的白色睡裙,蓝色眼眸里的冷意淡了几分。躺在床上时,脑海里闪过白天五河士道未退缩的身影,还有崇宫终末拎着自己破墙而出的画面,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疲惫感翻涌而上,很快便沉沉睡去。
五河士道和五河琴里兄妹俩挤在一间双人房,琴里难得没揪着士道说教,只是临睡前叮嘱了句“明天早点起,别又被源初那家伙坑去当苦力”,便裹紧被子睡了过去。士道看着妹妹的睡颜,想起今天的惊险与温暖,轻轻叹了口气,也闭上了眼睛——有这么多人一起并肩,好像再难的事,也变得没那么可怕了。
客厅里,星海源初正和崇宫终末“讨价还价”。前者举着块草莓蛋糕,试图用甜点收买对方:“终末姑姑,今晚就别炸我天花板了呗,我给你留了超大份黄豆粉番薯蛋糕,明天早上热给你吃!”
崇宫终末血色长发垂落在睡裙上,■瞳里的戾气散去不少,只是看着那身被迫换上的粉色睡裙,表情依旧扭曲:“……成交。但不准再提粉色裙子。”
星海源初立刻点头如捣蒜,偷偷把藏在身后的粉色发带又往身后塞了塞。一旁的星海冥笙无奈地摇了摇头,提笔在本子上记下“今日无天花板损毁记录”,便也回房休息。
夜色渐深,别墅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与窗外虚拟星辰转动的细碎声响。关于星海归元的担忧被暂时搁置,此刻的静谧与安稳,成了激战过后最珍贵的馈赠。毕竟就像众人默认的那样——力量残缺的“错误体”掀不起风浪,与其愁眉苦脸,不如先睡个好觉,养足精神,再应对明天的未知。
——(星海源初大半夜不睡觉偷偷摸摸的一顿炫酷的叮铃咣啷,整了一个新世界)——
晨光刺破薄雾,洒在这片新生的樱花林里。反转折纸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别墅客房的素净天花板,而是漫天飞舞的粉色樱瓣——脚下是带着湿润气息的青草,身旁是开得正盛的樱花树,空气清新得如同被洗过一般,带着刚诞生的澄澈,显然是星海源初新创造出的世界。
她坐起身,褪去了反转灵装的身体带着几分轻盈。微风拂过,卷起漫天樱瓣,也吹起她额前的碎发,清凉的触感驱散了残留的睡意,让身心都沉在这难得的静谧里。刚升起的太阳把光线揉得温柔,落在草叶尖的露珠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晶莹剔透得像散落的星子。
青草的淡香与樱花的甜香缠绕在一起,漫过鼻尖,勾勒出与战场截然不同的温柔。反转折纸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樱瓣,指尖触到那柔软的质感,蓝色眼眸里的冷意渐渐化开,多了几分难得的柔和。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抬头望去,只见晨光勾勒出一道熟悉的身影——五河士道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正沿着樱花树下的小径走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看到她时,脚步顿了顿,随即加快了几分。
“折纸,你也醒了?”五河士道走到她身边坐下,目光扫过这片如梦似幻的樱花林,语气里满是惊叹,“没想到源初老师居然创造了这样的地方,感觉像在梦里一样。”
反转折纸轻轻“嗯”了一声,将手中的樱瓣放在掌心,看着它在微风中轻轻颤动:“这里……很安静。”没有dEm的追击,没有力量的碰撞,只有风声、花香与晨光,这样的安稳,是她许久未曾感受过的。
五河士道看着她放松的侧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陪着她一起坐在樱花树下,静静看着朝阳缓缓升高,樱瓣簌簌落下,将这片新生的世界,晕染得愈发温柔。此刻无需言语,这份难得的宁静,便已胜过千言万语。
樱花林的尽头连着一片澄澈的海,蔚蓝的海面与天际相接,清晨的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得岸边的椰树沙沙作响。五河士道握着反转折纸的手,掌心的温度传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他笑着开口,语气里满是温柔的期待:“折纸,我们一起去约会吧!”
反转折纸的指尖微微一颤,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蓝色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却很快被一种陌生的暖意取代——这种被人牵着手,认真邀约的感觉,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
两人并肩走出樱花林,脚下的草地渐渐变成柔软的沙滩。远远望去,海边的空地上正热闹着,夜刀神十香扎着高马尾,紫色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正追着空中的沙滩球跑,八舞耶俱矢叉着腰,嘴角挂着挑衅的笑,八舞夕弦则站在一旁,手里还攥着半截断链,目光紧盯着球的轨迹,三人闹作一团。
“折纸折纸!”看到两人走来,夜刀神十香立刻挥着胳膊喊起来,跑过来时还差点被沙子绊了一下,“快来一起玩!耶俱矢和夕弦总是两个人联手,我都没有队友!”
反转折纸站在原地,看着眼前鲜活的画面,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段清晰的记忆——那是鸢一折纸的过往,在或美岛的海边,同样的沙滩,同样的三人,她也曾和十香一起,与八舞姐妹追逐着沙滩球,海风里满是肆意的笑声。那段被她封存的、带着温度的回忆,在此刻悄然苏醒。
她还陷在回忆里没回过神,手腕突然被轻轻一拉,五河士道牵着她往沙滩中央走,语气里带着笑意:“既然十香这么说,我们就加入吧,正好帮十香赢她们。”
反转折纸顺着他的力道往前走,脚下的沙子温热柔软,海风拂过脸颊,耳边是十香雀跃的喊声和八舞姐妹的拌嘴声。她看着五河士道的背影,又望向不远处笑闹的三人,蓝色眼眸里的冷意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沙滩球刚被八舞耶俱矢狠狠拍向空中,一道身影突然从椰树后跃出——星海冥笙穿着一身简约的黑色泳衣,长发被随意束成高马尾,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银灰色的水枪,脚步轻快如猫,眼底藏着狡黠的笑意。
不等众人反应,她抬手对准人群,手指扣下扳机,“噗噗噗”的水声接连响起。水柱精准又迅速,先是正中五河士道的额头,接着转向反转折纸,而后又接连扫向打闹的八舞姐妹与夜刀神十香。不过瞬息之间,五人额前都挂着水珠,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狼狈又滑稽。
“penta Kill!”星海冥笙收起水枪,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职业微笑,甚至还对着空气比了个“收枪入鞘”的帅气姿势,眼底满是得逞的愉悦。
“万恶的小笙笙竟然搞偷袭!”夜刀神十香抹了把脸上的水,气鼓鼓地叉着腰,紫色长发滴着水珠,却因为脸颊沾了沙,看起来更像闹脾气的小猫,“不公平!你明明偷偷藏起来了!”
八舞耶俱矢也擦着额头的水,不服气地喊道:“喂!这样不算数!有本事正面来啊!”一旁的八舞夕弦点头附和:“赞同。偷袭,卑劣。”
反转折纸抬手拭去额前的水珠,冰凉的触感让她愣了愣,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段鲜活的记忆——那是在某个水上乐园,星海冥笙也是这样拿着水枪,神出鬼没地穿梭在人群中,最后竟凭着一把水枪“爆头击毙九连杀”,让当时在场的精灵们都落了个浑身湿透的下场。
想到这里,反转折纸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蓝色眼眸里漾起几分浅淡的笑意。她看向不远处还在和夜刀神十香“理论”的星海冥笙,又瞥了眼身旁同样湿漉漉、正无奈笑着的五河士道,心头那份因回忆而起的暖意,又浓了几分。
沙滩另一侧的遮阳伞下,星海澜酥正盘腿坐着,手里捧着个白馍,鼓着腮帮子呆呆地啃着,淡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认真,连嘴角沾了碎屑都没察觉。
一旁的星海黯飧悄悄凑过来,黑色长发垂落在澜酥肩头,红色眼眸紧紧盯着她手里的馍,趁澜酥不注意,飞快伸手顺走了剩下的半块,转身就往嘴里塞。
“呀!”星海澜酥反应过来,手里空了一块,瞬间气鼓鼓地站起来,小拳头对着星海黯飧的脑袋轻轻拍打,“姐姐坏坏!打你打你打你!”她力道不大,落在黯飧头上,只让对方的头发跟着一弹一弹,反倒显得格外可爱。星海黯飧嚼着馍,也不躲,只是红着脸往旁边挪了挪,眼底藏着几分偷吃成功的窃喜——对她而言,贪吃永远比胆小更占上风。
反转折纸看着姐妹俩的互动,蓝色眼眸里泛起柔和的笑意,脑海里浮现出关于她们的记忆碎片:一个天然呆总被欺负,一个孤僻却抵不住美食诱惑,两个贪吃鬼的日常,总带着这样笨拙的温暖。
海风忽然吹来一阵香甜的气息,带着焦糯的暖意。她顺着味道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沙滩上,崇宫终末正蹲在火堆旁,周身的灭世寒气消散无踪,血色长发被简单束在脑后,手里拿着根木棍,认真地翻烤着架上的番薯,■瞳里竟难得透出几分专注,仿佛此刻烤番薯才是最重要的事。
“看招!”耳边突然传来夜刀神十香的喊声,反转折纸回过神,只见十香已经和星海冥笙“休战”,正抬手将沙滩球狠狠拍了过来。八舞耶俱矢眼疾手快,纵身跃起,对着飞来的球猛地扣杀——可力道没控制好,沙滩球擦着她的指尖偏了方向,“啪”地一下砸在了反转折纸的后背。
后背传来轻微的触感,反转折纸眼神一凝,蓝色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熟悉的火光——那是属于鸢一折纸的、不服输的韧劲。她弯腰捡起落在脚边的沙滩球,指尖攥紧,转身时,周身已然多了几分凌厉的气势。
“我来发球。”她对着八舞姐妹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认真。不等对方回应,便抬手将球高高抛起,挥臂狠狠拍下——沙滩球带着劲风飞向耶俱矢,一场充满张力的沙滩球对决,就此展开。
时间在嬉笑打闹中悄然溜走,灼热的阳光垂直洒落,将沙滩烤得温热,已然到了正午时分。众人累得纷纷瘫倒在柔软的沙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却挂着尽兴的笑意。反转折纸仰躺在沙滩上,望着澄澈的蓝天,心头的沉重仿佛被海风卷走,暂时忘却了过往的痛苦,只剩下对这般鲜活生活的真切向往。
不远处的遮阳伞下,一场“拍脑袋大战”正热闹上演。星海澜酥鼓着腮帮子,小拳头不停落在星海黯飧的脑袋上,淡蓝色眼眸里满是委屈:“姐姐坏坏,打你打你打你!”一旁的崇宫终末更是气鼓鼓,周身泛着淡淡的寒气,修长的手指也跟着拍打下去,语气带着孩童般的怨念:“你个番薯小偷,拍你拍你拍你!”
原来星海黯飧不仅又双叒叕顺走了星海澜酥的馍,还胆大包天地偷了崇宫终末的烤番薯。她的脑袋被拍得像皮球般一弹一弹,却丝毫没有害怕,红眸里满是对美食的满足,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唔……好好吃~~”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哭腔的咆哮声划破沙滩的喧闹:“你你你你你……你们三个魂淡,把刻刻帝的齿轮还给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时崎狂三气得眼眶发红,异色瞳里满是抓狂,正追着三个身影跑。星海钰锵攥着一枚金属齿轮,迈着小短腿跑得飞快;星海溯晷一边跑一边回头做鬼脸,还不忘操控时间放慢狂三的脚步;星海三劫则优雅地提着裙摆,指尖把玩着齿轮,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显然,是星海钰锵用操控金属的能力拆下了刻刻帝的齿轮,三人合伙“作案”,把狂三气得快要哭出来。
反转折纸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蓝色眼眸里泛起笑意,脑海里浮现出鸢一折纸的记忆碎片:很久以前在立都来禅高中,星海愿雏总爱偷偷摸走刻刻帝的齿轮捉弄狂三,星海溯晷更是把“欺负时崎狂三”当成了日常乐趣,那时的喧闹与此刻重叠,竟透着同样的温暖。
沙滩上,星海黯飧还在挨揍却惦记着下一口吃的,狂三的追赶声与三个“小捣蛋”的笑声交织,海风裹挟着烤番薯的甜香,将这正午的时光,酿成了满溢着烟火气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