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曜曦刚被五河琴里按住唢呐,耳朵就捕捉到星海冥笙说鸢一折纸只是晕了,顿时眼睛一亮。她随手把唢呐状的永恒光辉收起来,踮着脚凑到五河士道身边,盯着鸢一折纸的脸蛋看了两秒——那皮肤看着光滑又软嫩,完全忍不住手痒。
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她就伸出手指,轻轻“rua”了一把鸢一折纸的脸颊,软乎乎的触感让她眼睛弯成了月牙。见鸢一折纸没动静,她干脆双手并用,轻轻捏住那两边脸颊,上下“薅”了两下,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调皮劲儿。
“唔……”被这么一折腾,鸢一折纸的眼睫颤了颤,原本失焦的眼神慢慢聚焦。她睁开眼,首先看到的就是凑在眼前、一脸好奇的星海曜曦,以及自己被捏住的脸颊,清冷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你在做什么?”
星海曜曦立刻松开手,笑得一脸无辜:“醒啦?我看你没反应,就想试试能不能把你薅醒~”
五河士道赶紧把鸢一折纸扶到沙发上坐好,无奈地看向星海曜曦:“曜曦,下次唤醒人能不能用正常点的方式啊?”
星海燎绯在旁边煽风点火,晃着地狱火叉笑道:“这多有意思!比掐人中好玩多了~”
鸢一折纸揉了揉被捏得有点泛红的脸颊,看向星海念棠手里的冰糖神芦,眼神里多了丝了然:“刚才打晕我的,是这个?”
星海念棠赶紧把冰糖神芦举远了点,连连摆手:“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想给你看看……这玩意儿还能吃呢,吃了能自动修复!”说着还掰下一小块递过去,彩色的晶体在她手里泛着微光。
鸢一折纸盯着星海念棠递来的彩色晶体,眉头微蹙,清冷的眸子里满是疑惑——这东西看着像坚硬的矿石,怎么看都和“能吃”沾不上边,更别说“吃了能修复”了。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窜了出来——是一直盯着冰糖神芦的星海黯飧。只见她张开小嘴,原本小巧的口腔瞬间扩大,不仅一口咬住了那块彩色晶体,连带着还没收回手的鸢一折纸,都被一股无形的吸力带着,整个人“嗖”地一下被吞了进去。
下一秒,星海黯飧闭上嘴,砸了砸舌头,似乎在回味冰糖神芦的甜味,红色眼瞳里满是满足。
空气瞬间凝固,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夜刀神十香,她指着星海黯飧,声音都在发抖,“你你你,小黯飧把折纸吃了啊!!!”
八舞耶俱矢和八舞夕弦也跟着尖叫起来,姐妹俩一个举着长枪,一个攥着锁链,都慌得不知道该怎么办;镜野七罪更是吓得后退两步,脸色发白,嘴里不停念叨:“完了完了,这要是被ASt知道了,肯定会以为是我们搞的鬼!”
客厅里瞬间乱成一锅粥:五河士道急得围着星海黯飧转圈,不停追问“折纸呢?你把折纸吞到哪里去了?”;五河琴里一边安抚大家,一边试图和星海黯飧沟通;星海念棠则一脸懊恼,不停自责“都怪我,早知道就不拿出来了”。
唯有星海黯飧,眯着眼睛露出浅浅的微笑,靠在沙发上轻轻晃着腿,仿佛这场骚乱和自己毫无关系,只是刚吃了份满意的“零食”而已。
就在众人围着星海黯飧急得团团转时,星海黯飧突然皱了皱小眉头,嘴巴微微鼓起,发出一声含糊的“hé……”。
下一秒,她猛地偏过头,“呸”的一声——浑身沾满透明口水的鸢一折纸,就这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吐”了出来,直直落在旁边的沙发上。
鸢一折纸撑着沙发坐起身,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白衬衫和短裙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整个人散发着“生无可恋”的气息。她抬手抹了把脸上的口水,清冷的眸子里满是无语,盯着星海黯飧,声音都带着点僵硬:“……你吞进去前,能不能先打个招呼?”
客厅里的骚乱瞬间停了——所有人都盯着浑身是口水的鸢一折纸,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星海黯飧,空气再次陷入诡异的安静。
最先憋不住笑的是星海燎绯,她捂着肚子,指着鸢一折纸的样子,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折纸,你这造型也太别致了!”
星海曜曦赶紧召唤出永恒光辉,将能量转换成暖风,对着鸢一折纸吹去:“我帮你吹干!这口水味确实不太好闻~”
五河士道松了口气,一边递纸巾给鸢一折纸,一边无奈地看向星海黯飧:“小黯飧,你既然要吐出来,干嘛一开始要吞进去啊?”
星海黯飧眨了眨红色眼瞳,小声说:“甜……但她不好吃。”说着还舔了舔嘴角,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小块冰糖神芦的味道,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离谱。
鸢一折纸接过纸巾,擦着脸上的口水,看着星海黯飧的眼神里多了丝复杂——她是该庆幸自己被吐出来了,还是该吐槽这“吞了又吐”的离谱经历?
星海愿雏看着鸢一折纸浑身挂着口水、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早就憋得肩膀不停发抖,听到鸢一折纸的吐槽,终于没忍住,指着卫生间的方向,笑着说:“嘻嘻,折纸小师,你去洗个澡吧!不然浑身黏糊糊的可不舒服~”
鸢一折纸没多说什么,只是顶着一脑袋湿发,默默拎起自己的外套,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那背影透着一股“被折腾到麻木”的无奈。
她刚走,夜刀神十香就凑到星海愿雏身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雏雏酱牢师,这里有厨房吗?刚才闻到寿司和果汁的香味,我还没吃饱呢!”
“啊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夜刀神十香的话像是按下了星海愿雏的笑穴,她扶着沙发扶手,笑得直不起腰,“厨……厨房在……让澜酥带你去吧……哈哈哈,刚才黯飧吞折纸那下,我真的快憋不住了!”
星海澜酥正坐在旁边啃糖果,听到妈妈的话,立刻点点头,站起身拉着夜刀神十香的手:“十香姐姐,我带你去,厨房有好多好吃的!”
夜刀神十香瞬间两眼放光,跟着星海澜酥就往厨房的方向走。
“等等!”星海愿雏突然想起什么,一边笑一边喊住她们,“哈哈哈……那个……哈哈……不……不要叫我雏雏酱了啦!听起来好幼稚!……哈哈哈哈哈哈哈,刚才折纸那表情,我真的还想笑!”
夜刀神十香回头眨了眨眼,没太在意:“可是雏雏酱很可爱呀!”说完就跟着星海澜酥跑向厨房,只留下星海愿雏在原地一边笑一边“抗议”,客厅里满是她爽朗的笑声。
星海愿雏好不容易止住笑,揉着发酸的腮帮子,随口提议:“要不然我再造几个女儿……”
“滚啊!!!!!!!!”她的话还没说完,五河琴里的怒吼就炸响在客厅。黑色发带切换成司令官模式的她,攥着拳头就要冲过来,幸好万由里和诱宵美九眼疾手快,一左一右拉住了她的胳膊,才没让她当场失控。
“牢登,你个小废物要和小爷打一架吗?”星海燎绯扛着地狱火叉站出来,岩浆纹路在叉子上微微发亮,死灰色长发下的火焰眼瞳满是挑衅——她最见不得有人对妈妈大声嚷嚷。
五河琴里被激起了火气,直接展开神威灵装?五番,红色火焰在周身缠绕:“谁怕谁啊?真以为我怕你们不成!”
“本王也要揍你,因为你欺负我妈妈!”星海霆烁的声音紧随其后,她召唤出闪着金色雷光的雷霆突袭者,剑身曲折的电光噼啪作响,直指五河琴里。
五河琴里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有些胆怯,但嘴上依旧硬气:“来就来!我可不怕你们!”
“我也来……因为琴里姐姐让我失眠了。”星海飏羽裹着淡灰色风衣飘过来,脚不沾地的模样像片羽毛,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语气里满是委屈——刚才的骚乱确实吵得她没睡好。
“喂喂喂,这是什么理由?”五河琴里彻底无语,怎么连失眠都能算到自己头上?
“我也要削琴里姐姐……因为时崎狂三不在这里,我好无聊。”星海溯晷举着太古长河时钟权杖凑过来,金色时钟的指针飞快转动,她晃了晃权杖,显然是把五河琴里当成了“解闷工具”。
五河琴里咬着牙,硬撑着喊道:“来就来……我不怕!”可攥紧的拳头却暴露了她的紧张。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冷冽戾气的声音插了进来:“五河琴里,你可真是个坏人,本祖也想试试,虽然毫无意义……单纯看你不爽!”
崇宫终末不知何时出现在客厅角落,血色长发垂落在血黑色的灵装裙摆上,左眼的黑洞缓缓转动,周身萦绕的灭世神力让空气都变得沉重。
五河琴里看到她的瞬间,刚才硬撑的气势瞬间蔫了——打星海家的女儿们最多受重伤,可对上能“删除一切”的崇宫终末,那是真的会被直接从存在里抹掉啊!她僵硬地站在原地,连灵装的火焰都黯淡了几分。
五河琴里攥着灵装的裙摆,强装镇定地别过脸,故意抬高声音:“切,我才不和你们一群小不点一般见识!”这话一半是给自己找台阶下,一半是想赶紧结束这场离谱的“团战”——尤其是看到崇宫终末那只转动的黑洞左眼,她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胆小鬼!”星海燎绯立刻拆台,扛着地狱火叉嗤笑一声,火焰眼瞳里满是“看穿你了”的戏谑,“刚才喊着‘谁怕谁’的不是你吗?”
五河琴里刚想反驳,崇宫终末却突然往前飘了半步——她没带任何杀气,血色长发轻轻扫过地面,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却让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哦,但是我还是要揍你……你要不想还手就不还手。”
这话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五河琴里直接愣在原地,连万由里和诱宵美九都没反应过来。她看着崇宫终末左眼那片不断吞噬光线的黑洞,后背瞬间冒冷汗——还手?她哪敢啊!可不还手,难不成要硬生生挨揍?
“终末姑姑!”星海冥笙赶紧上前一步,挡在五河琴里和崇宫终末之间,保持着职业微笑却语速飞快,“琴里姐姐只是一时冲动,没必要真动手呀,而且……揍了她也没意义不是吗?”她一边说一边给星海寂轮使眼色,后者立刻会意,悄悄绕到崇宫终末身后,紫色重瞳里满是“别搞事”的恳求。
崇宫终末歪了歪头,左眼的黑洞停顿了半秒,似乎在思考“意义”这个词。五河琴里趁机往后缩了缩,悄悄拽了拽五河士道的衣角,用口型无声求救:“哥!快想想办法啊!”
五河士道也急得团团转,刚想开口劝,就见崇宫终末突然抬手——不是朝着五河琴里,而是轻轻弹了弹星海冥笙的发梢,语气依旧没波澜:“也是,揍了确实没意义……那我换个方式。”
五河琴里刚松了口气,就见崇宫终末抬手对着她的灵装一点,原本缠绕在她周身的火焰灵装瞬间“滋滋”作响,像被抽走了能量似的,眨眼间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你!”五河琴里又气又怕,却只能瞪着眼睛——她哪敢跟能“删存在”的人计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