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砚泠!”无邪他们走进院子就看见张启灵抱着沈砚泠在晒太阳。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为他们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宛如神明……
“无邪,胖子,小花,瞎子?你们怎么来了?”沈砚泠看着他们不明所以 。
黑瞎子笑嘻嘻地看着他们:“不是瞎子我说,哑巴张你们俩多久没出过门了?都快发霉了!今天黑爷带你们出去玩。”
“小哥,瞎子说的对。今天难得我们人齐,出去玩玩,别闷在家里。”无邪和胖子点头赞同道。
张启灵没说话,只是看着沈砚泠。
沈砚泠想了想,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张启灵毕竟是人类,还是要出去走走的。
“小官,你觉得呢?”
张启灵看着他:“听你的。”
“那好吧,去哪里玩啊?”沈砚泠好奇的问道。
沈砚泠歪头想了想,提议道:“好久没去市集上逛逛了,不如我们去走走?听说最近来了个戏班子,可热闹了。”
“成!就听砚泠的,咱们也去沾沾烟火气!”胖子一拍大腿,立刻附和。
于是几人便热热闹闹地出了门。
张启灵依旧沉默,但紧握着沈砚泠的手,将他护在身侧,隔绝了人群的拥挤。
无邪和胖子在前头开路,解雨臣和黑瞎子则优哉游哉地跟在后面,偶尔低声交谈几句,眼神扫过前方并肩的两人,带着心照不宣的笑意。
他们流连在热闹的市集,看了杂耍,听了小曲,胖子还给沈砚泠买了串红艳艳的糖葫芦。
沈砚泠咬了一口,酸得眯起眼,顺手便递到张启灵嘴边。张启灵面不改色地低头吃了,看得旁边几人都忍不住笑起来。
午后,黑瞎子又嚷嚷着带大家去城郊新开的园子赏菊。
秋日天高气爽,菊花开得正好,金黄、雪白、紫红,层层叠叠,秋色如画。几人在园中品茶闲谈,时光静谧而温馨。
沈砚泠靠在张启灵肩头,看着远处无邪和胖子为了哪朵菊花更好看而争论不休,解雨臣在一旁无奈摇头,黑瞎子则唯恐天下不乱地煽风点火,只觉得心中一片安宁暖融。
夕阳西下时,解雨臣提议:“逛了一天也累了,我在醉仙楼订了雅间,我们去那里用晚饭吧。”
众人自然无异议。到了醉仙楼雅间,里面布置得清雅别致,窗外可见华灯初上。
菜很快上齐,皆是精致可口的菜肴,几人说说笑笑,气氛融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忽然,雅间的灯熄灭了,只余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
张启灵瞬间警觉,将沈砚泠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沈砚泠也微微一愣,正欲开口询问,却见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点温暖的烛光率先映入眼帘,随后是第二点,第三点……无邪和胖子合力推着一个精致的双层生日蛋糕缓缓走了进来,解雨臣和黑瞎子跟在两侧,一起哼唱着生日快乐歌。
烛光摇曳,映照着他们带着笑意的脸庞。
“小哥,砚泠,生日快乐!”无邪笑着大声道。
胖子的嗓门更大:“祝咱们的寿星小哥和砚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张启灵明显愣住了,抱着沈砚泠的手臂微微僵住,眼神里透出罕见的茫然。
沈砚泠也是满眼错愕,他眨了眨眼,看着蛋糕上清晰的“生日快乐”字样,以及旁边立着的两个小巧卡通牌子,一个写着“张启灵”,一个写着“沈砚泠”。
“生日?今天……是我们的生日?”沈砚泠疑惑地看向张启灵,后者也轻轻摇头,表示不知。
解雨臣微笑着解释:“我们偶然得知,启灵的生日在十月,具体哪天他自己也记不清了。而砚泠你的生日,你之前说过的,不过你应该忘记了。既然都凑在一起了,我们就想着,干脆给你们俩一起过,来个双喜临门。”
黑瞎子接口,语气是难得的正经:“哑巴张你以前孤身一人,没过过什么像样的生日。砚泠你……想必也不太在意这些。但现在不一样了,咱们是一家人,这生日必须得好好过!”
无邪用力点头:“对!小哥,砚泠,生日快乐!以后每一个生日,我们都一起过!”
张启灵看着眼前跳跃的烛光,听着朋友们真挚的祝福,再低头看向怀中同样动容的沈砚泠,那颗沉寂了百年的心,仿佛被这温暖的烛火彻底照亮、熨烫。
他抿了抿唇,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低沉的:“谢谢。”
沈砚泠眼眶有些发热,他扬起明媚的笑容,声音清越:“谢谢你们,真的……很高兴。”他悄悄握紧张启灵的手,十指相扣。
“好啦好啦,寿星佬们,快许愿吹蜡烛!”胖子迫不及待地催促。
张启灵和沈砚泠相视一笑,在朋友们的注视和歌声中,一同闭上眼睛,虔诚地许下心愿,然后俯身,一起吹灭了象征祝福的蜡烛。
灯光重新亮起,掌声和欢呼声充满了整个雅间。
这一刻,不再有背负宿命的张起灵,也不再有来历成谜的沈砚泠,只有被爱与温暖包围的“小官”和“砚泠”。
窗外月色正好,人间烟火长明。对他们而言,这便是最好的生辰贺礼。
祝小官和砚泠宝宝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