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陈二狗又咳出几口带着冰碴的淤血,脸色苍白,眼中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他死死盯着紫煞,心中焦急万分:‘姓严的!你特么再不快点来,就给老子收尸吧!
在察觉到危机,冲出别墅的瞬间,他已经用手机给严组长发出了信息。
紫煞看着两人狼狈的模样,以及陈二狗那愤恨不甘的眼神,心中那种掌控一切的优越感更甚。
他慢条斯理地向前踱了一步,继续用言语刺激着他们,享受着猎物垂死挣扎的快感。
“呵呵,情深义重,真是令人感动啊。可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感情是最无用的东西。”
他目光再次转向沈清漪,舔了舔嘴唇,“小姑娘,考虑得如何了?跟了我,我或许可以大发慈悲,给这废物一个痛快,免得他再多受折磨。”
“你做梦!”
沈清漪俏脸含霜,美眸中杀意凛然。
她与陈二狗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绝。束手待毙绝无可能,唯有一拼!
“动手!”
陈二狗强提一口真气,压下翻腾的气血,与沈清漪同时暴起!陈二狗将《大荒吞元诀》催谷到极致,双拳之上隐隐泛起暗红色的光芒,带着一股蛮横的吞噬之力,直取紫煞中宫!
而沈清漪则身形飘忽,玉掌翻飞,使出了新领悟的《千阴暮雪掌》,霎时间,庭院内仿佛有无形雪花飘落,气温骤降,一道道凌厉冰冷的掌影如同暮色中的飞雪,从四面八方笼罩向紫煞,掌风过处,地面甚至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冥顽不灵!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本座心狠手辣,送你们这对苦命鸳鸯上路了!”
紫煞见两人还敢主动进攻,脸上那戏谑的笑容终于收敛,转而露出一丝不耐与怒意。
他原本只是想戏耍一番,再收取战利品,但对方的负隅顽抗让他失去了耐心。
他冷哼一声,一直凝聚在右掌的那团紫色邪气终于动了!
并非直接打出,而是骤然扩散开来,化作一个半透明的紫色能量力场,将他周身三尺笼罩!
陈二狗那蕴含吞噬之力的拳头轰在力场上,感觉如同打入了泥潭,力量被迅速分散、消解,那吞噬特性竟难以撼动这力场分毫!反而有一股更加强大的反震之力传来,让他手臂剧痛,骨骼欲裂!
而沈清漪那精妙凌厉的《千阴暮雪掌》,掌影落在紫色力场上,发出“嗤嗤”的声响,冰寒之气与邪异之力相互侵蚀消磨,虽然让那力场荡漾起阵阵涟漪,却始终无法突破!
“玄级巅峰的护体罡场,岂是你们能破的?” 紫煞傲然道,随即双手猛地向外一推!
“轰——!”
紫色力场骤然爆炸开来,一股毁灭性的能量冲击波呈环形向外席卷!
陈二狗和沈清漪首当其冲,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中,两人同时鲜血狂喷,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后抛飞。
陈二狗再次重重砸在墙上,跌落在地,只觉得全身骨骼仿佛散架,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连动一根手指都变得无比困难。
沈清漪情况稍好,但也是脸色煞白,嘴角溢血,气息紊乱,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二狗!” 沈清漪挣扎着想要爬向陈二狗。
就在这时,陈二狗怀中一个东西在碰撞中滑落了出来,“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触手冰凉、非金非木的黑色令牌,令牌造型古朴,上面雕刻着繁复的星辰图案。
正准备上前给予最后一击的紫煞,目光扫过那块令牌,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狂傲与杀意瞬间被无与伦比的震惊所取代!他失声叫道:你……你是星空宗的人?”
陈二狗正因重伤而意识模糊,听到紫煞的惊呼,勉力抬起头,看着那块从袁飞身上得来的令牌,虚弱而疑惑地问:“星……空宗?”
紫煞紧紧盯着陈二狗的表情,见他一脸茫然不似作伪,再仔细感知其功法气息,虽然霸道诡异,但与星空宗的武功路数不一样,顿时松了一口气,不是门派派来抓捕他的人。
但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你不是星空宗的人!说!这令牌你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