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坛子酒很快就喝完了,当然了,大部分是寸竹喝的,林纱时不时地会喝一小口,具体喝了多少次也不知道,但由于每次都只喝一小口,所以林纱也并不觉得自己喝了很多,况且一直到那坛酒见底,林纱都觉得自己的脑子很清醒,除了话多了些,也没有其他的变化。
是以,林纱并不知道自己喝醉了。
等到她发现天黑了,站起来准备走的时候,才突然发现脑子一阵恍惚,脚下一个趔趄,竟然站不稳了,差点朝地上摔去。
还好寸竹及时伸手扶住了她,她朝他释放一个大大的笑。
寸竹这才发现不对劲,原本还在心里感慨这姑娘酒量挺好的,现在才知道,她连自己醉了都不知道。
寸竹拧眉,“第一次喝酒?”
林纱想了想,算上现实世界,这确实是她第一次喝酒,她懵懂的点点头,“嗯嗯。”
寸竹拦腰抱起她,“我送你回林府。”
林纱脑子里还没糊涂到那个地步,知道如果真的让她送,那她就暴露了,于是她挣扎着想要下去,“不……不行,我不回林府。”
寸竹难得耐下心来哄人,“林纱,你喝醉了。”
林纱摇头,“我没醉,我不回去。我不想回去,寸竹,求求你了,让我留下来吧。”
她埋在寸竹怀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手还不安分的在他背上游走,语气因为喝了酒软软的,没有力气,还一遍一遍的撒娇,寸竹身体僵了,一时半会还好,但寸竹坚持送她回去,林纱就变本加厉的求她,手上动作不停,寸竹感觉到身体某个部位在回应林纱的挑拨,他深深呼出一口浊气,抱着她转身,“好,不回去了。”
寸竹自己也有些醉了,把她抱到房间放下,原本准备离开,林纱却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放,林纱这个时候意识已经不清楚了,嘴里喃喃着,“寸竹,你身上好热,好暖和。”
夜里天凉,林纱抱着他很舒服,不断地把他往自己面前拉,直到拉到他们的距离只有几厘米,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才稍稍停下。
可寸竹经过这一来一去已经受不了了,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唇,借着微微的酒意,他想也不想就压了上去。
碾磨,辗转徘徊,林纱不时的哼哼声加重了他身体的反应,他几乎不受控制的将手放在她的腰带,腰带还没解开,他却忽然回过神来,猛地放开了她坐起来,粗重的喘息。
看着面前的林纱,又看了眼自己不受控制难受的兄弟,他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转过身,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林纱还酒意朦胧的躺着,寸竹一只手在忙,另一只手撑在床上,不时低下头看她的脸。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寸竹解决了自己的事情,吐出浊气,脑子已经完全清醒,他去院子里打了水洗了手后又打来一盆水,细心地给林纱擦拭着脸和手。
林纱睡醒了,酒意还没散,眼睛没睁开,无意识地喃喃,“简时夜,我一定要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