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城是一座拥有几千年历史的古城!
此城地处荆楚境内,是南方重要的水陆交通要道。
整座江陵城,并非建于平地,而是依托于一挂自千丈高崖垂落的“天河瀑布” 而建。瀑布并非一气呵成,而是在中途被无数天然形成的岩石平台、以及人工修建的亭台楼阁分割,化作万千条大小不一的银练,水汽氤氲,虹光道道。
城中分为上中下三层区域。
上层·天城区:位于瀑布顶端及两侧山崖,琼楼玉宇,是城主府、各大世家豪强、以及一些顶级商会的所在地。
中层·云市区:位于瀑布中段的无数平台上,由成千上万座虹桥、悬空廊道连接,构成巨大的立体集市。
商铺、青楼、酒肆、炼器坊、丹房林立,人流如织,喧闹非凡。
这里是江陵城最繁华的商业中心。
下层·水寨区:位于瀑布底部的江面上,由无数巨大的浮岛、舟船、水上建筑连绵而成。也是漕帮总舵的所在地。
大小船只穿梭如织,码头力夫、水手、渔民在此生活,充满了江湖气息与勃勃生机。
整座城市日夜不息地回荡着水流的潺潺声,城中的水灵气因这浩瀚水势而格外充沛,所以一些在此城中逗留的修行者也是多以修炼水系、冰系功法见长!
这日,一艘楼船行至下水寨城区,楼船之上丝竹之声悦耳,还有不少身穿白衣的护卫,护卫在两侧。楼船的船帆处挂着两面鎏金旗帜。
一面上面绣着一个大大的“漕”字,一面绣着“孙”字!
有眼力劲的都能看出来,这一准是漕帮少主的座船。
说起这漕帮,那可是南唐的一个大势力!
其帮派口号便是:“万里江河,皆是我道!”
势力范围更是以江陵城为核心,辐射整个南唐境内所有主要江河、湖泊及运河体系。
其分支码头、联络点,星罗棋布,如同血管般深入南唐国土。
无论是官粮漕运、商货流通,还是跨域修士的渡船服务,近七成都要经漕帮之手,
堪称南唐的“水上王朝”!
其帮主人称【蛟龙首】“孙憾岳”,
乃是一名金刚境界的武道大宗师,
以一手“覆海拳”威震大江南北!
被南方江湖人士称为“翻江倒海,拳撼山岳”。
在整个南方的世俗修行界都是威名赫赫!
只是近些年听说这位漕帮的老帮主旧伤复发,深入简出,更有传言说他早已深受重伤,恐不久于人世。
所以这两年漕帮的事务基本就落在了少主“孙破浪”和长老会的身上。
说起这位漕帮的孙大少主,那可是江陵城出了名的败家子!
以前在江陵周边那是寻花问柳,溜犬逗鹰,打架闹事,无所不为。
大把大把的往外撒银子,偏偏这小子长的也人模狗样的,为人也豪爽仗义,对那些青楼歌姬也是舍的花钱,还从不委屈人家姑娘。
所以当听说这位浪荡公子在老帮主病了后,突然转性,不再去那些青楼酒肆喝酒找女人,反而关心起漕帮的事务来之后,好些姑娘还暗暗心伤呢!
‘唉,世间又少一位懂得女子心事的翩翩佳公子!’
这时,楼船三层中,一位俊逸青年正半躺在一座软榻上,这青年身穿紫袍,头发随意散开,显得颇为潇洒不羁。
他便是漕帮少主孙破浪。
他身旁两边站着一名像管家的老者和一名眼神冰冷的中年人。
此刻他虽半躺着,眼神却十分锐利,正看着手中的一份密报。
密报上写着近期有一股神秘势力在南唐水域频繁活动,似有抢夺漕运生意、扰乱此地秩序的意图。
孙破浪冷哼一声,将密报揉成一团扔到一旁。
“哼,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下方热闹的水寨区,心中不知盘算着什么。
这时,他朝中年人说道:“历统领,此事就交由你们龙牙卫处理吧!你可以先去和信梁长老了解一番,然后随机应变处理。有事可速来报我!”
“是,少主!”
中年人闻言眼神毫无波动,随后就出了船舱。
随后孙破浪暗叹一声,“多事之秋啊!”
“哎,对了,成叔,那名少年醒了吗?”
这时,旁边老管家模样的老者,呵呵笑着说道:“回少爷,十多天了,那少年郎还未醒呢!”
孙破浪闻言则是说道:“说来奇怪!这少年你不是说也就紫府境界的修为吗?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没死透?反而独自漂流在大江上,而且到现在伤势竟然在自动恢复?”
那老管家闻言笑呵呵的说道:“少爷!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少年虽然修真境界才紫府,但是我观其体魄不俗,好像并不亚于少爷!”
孙破浪怪叫一声,“怎么可能!他才多大!不过十七八岁吧?我都是真元境的武修了?你居然说他体魄不亚于我?难道他是法体双修?”
老管家呵呵笑道:“一般的法体双修者,多是修真境界高于体魄,而这少年却是体魄高于修真境界,我想他修炼的功法,定然不俗!”
孙破浪闻言撇了撇嘴道:“在不俗,能比得上我爷爷的“覆海决”?”
老管家笑着摇摇头,“这不能比的,帮主的“覆海决”乃是成名神通,自然厉害!但世间功法皆有其独到之处,除了功法外,还要看自身修为境界。
帮主已是达到金刚境的武道宗师,其实力可对比返虚境的法相真人!甚至是合道初期的修士。而那少年不管修的是何种功法,至多现在是紫府境的小修士,两者之间没有可比性!”
孙破浪闻言说道:“管他呢,本来救他一命也只不过是无心之举,又不贪图他什么!我漕帮什么没有!”
话语之中充满了自信。
老管家则是在一旁微笑不语。
这时,一名护卫进来禀报,
“少帮主!那少年醒了!”
“喔?这刚还说他呢,这就醒了?那行,反正这会儿也没事,成叔你跟我过去看看!”
孙破浪这么说着,就和老管家几人去到二层的船舱。
他们来到二层船舱,只见那少年正靠在床头,眼神迷茫地打量着四周。
旁边有一个侍女见了孙破浪众人来到,就道了个万福,端着药碗退了出去。
孙破浪双手抱胸,走上前说道:
“小子,你醒啦,是我把你救上船的。”少年听到声音,抬头望了一眼孙破浪,点头说道:“多谢兄台救命之恩!”
孙破浪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无妨,你先在船上养伤。对了,你怎么会受如此重的伤?还是被武道罡气所伤?莫不是惹上了什么大麻烦?”
少年愣了愣,迷茫道:“不蛮兄台,我现在什么事也记不清了,只记得被人暗算重伤,顺着江流而下!其他的记不太清楚了。”
孙破浪和老管家对视一眼,只觉得这少年越发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