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陈浪目光深邃忧郁,抬头仰望天空,斜成45°角,才能不让感慨掉下来。
我已经把全城能买的都买了,还要我怎么样!
郑芊花以为他觉得中间费太贵,便急忙解释道:
“陈老板,这个费用是总行定的,我没有协调的权力,否则肯定不会这么高!”
“如果您觉得不满意,我现在就帮您跟上面反应。”
陈浪无力的摆摆手,幽幽道: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罢了!罢了!七十亿就七十亿吧。你们也不容易,需要协调各个垄断集团。”
“哦对了,这笔中间费,你能有多少提成?”
郑千花不好意思的拢了拢秀发,又看了看小霜等诡,压低声音道:
“百分之一,七千万冥币。”
“这样吧,你帮我跟上面反应一下,把你的提成提升至一亿,如果是领导不答应,我给你补三千万。”
“啊?”
贵为地级巅峰诡异的郑芊花,彻底懵逼了。
她从未听过这样奇怪的要求,居然主动给服务专员加提成。
其他贵宾客户,通常要吞掉专员一半的提成。
这是业内潜规则。
如果专员不给贵宾回扣,下次就不让你服务了。
毕竟有钱诡只需一句话,就能让天地银行换掉专员。
专员为了维系客户关系,平日里当牛做马,逢年过节送礼,拿到提成自然也要孝敬。
可陈浪居然反过来,要给专员争取权益!
何止是倒反天罡,简直就是倒反天罡!
人类做事都这么奇葩吗?
还是说,陈浪这个人特殊?
郑芊花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了,她早用诡技将陈浪里里外外看了个遍,哪根毛没见过?
但此时此刻,郑芊花觉得自己不认识陈浪,也从来没有看透过。
在诡异世界活了几十年,从来没觉得世界是虚假的,现在她有点这种感觉了。
但凡好事,她都需要耗费120%的精力去拼,去抢,去争。
可如今,三千万就在自己眼前。
以陈浪的作风和地位,绝不可能随口说说。
可三千说多不多,诡异里能拿出来的也不在少数。
可说少也不少,愿意拿出来给的诡异几乎没有。
谁也不会嫌钱多,除了留着升级,还可以购买产业躺着收钱。
“陈老板,我没听错吧?”郑芊花结结巴巴道。
说完就后悔了,这句话太掉价了。
七百七十亿都花了,还在乎这区区三千万?
陈浪并没有生气,微微一笑:“当然是认真的。”
“你现在就打电话给领导,说是我的意见。”
“不是说没有诡异能对天王卡说不吗?”
郑芊花脑瓜子嗡的一下,脚步踉跄:
“陈老板,我有点乱,您让我缓一缓。”
“您是需要我做什么吗?请您直说,这么给钱,我有点受不了。”
郑芊花冷静下来后,才发现陈浪肯定有事求自己。甚至这件事很难办,所以先砸钱。
严格来说,郑芊花在诡异世界有两件事办不了。
第一就是刺杀天级诡异,能力所限,真干不了。第二就是损害天地银行利益,契约所在,不能干。
其他的事情,只要她拉下脸来,大概率都能办成,地级巅峰可不是白给的。
在银行内部叫我小郑,出了银行应该叫我什么?
不信看看吴院长,小霜,404,祥子的膝盖,为什么会有土?难道他们喜欢跪下去吗?
“事?什么事?我还真没想起来。”陈浪被问得一脸懵逼。
就是钱太多了,拿出些打点一下地级巅峰诡异。
毕竟等级这么高,搞好关系肯定没错。
郑芊花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完了!
以她的工作经验看,越这么说,事越大。
“陈老板,我不能白拿您这么多钱。规矩不是这样的。”
“你要是有事吩咐,还请直说,不然我心里不安。”
这次,郑芊花很认真的拱手相拜,态度非常诚恳。
吴院长,小霜,404和祥子,互相看了一眼,差点笑出声来。
他们虽然等级低,但见识广啊!
这点郑芊花就差远了。
她哪里知道陈浪就喜欢给身边人砸钱,砸得毫无逻辑,没有道理。
一言不合就拿钱砸晕你,突出一个随心所欲!
陈浪深深吸了口烟,终于忍不住了。
“这世道怎么了?”
“办事办事,你们诡异眼里就只有事吗?”
“怎么钱还送不出去了!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这回轮到秦佳怡和欧阳菲菲绷不住了,俩人背过身去,互相捂着嘴唯恐笑出来。
陈浪这波逼装的有点太大了。
可人家刚买下整个秦市,又打赏了三千万。
换任何一个人来,这么豪横一把肯定比陈浪还要装逼。
郑芊花眼见陈浪生气,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如果陈浪投诉到总行,郑芊花吃不了兜着走,甚至要被调离岗位。
“陈老板,我不是那个意思。您别生气,是我错了。”
“我只不想白拿您的钱。”
“虽然您钱多,但也您的。和我没有关系,我必须通过自身价值来证明值这个价。”
“这样吧陈老板,您说让我杀谁,我现在就宰了他。”
“或者您觉得我姿色还说的过去,我陪您几个晚上。总之得让我做点什么。”
陈浪也看出来郑芊花是认真的,也不由暗笑。
他只是单纯的想打赏一下郑芊花,真没别的想法。
但是他现在不想杀谁,也不想要郑芊花陪。
陈浪最近腰子不太好,已经快被二女一诡榨干了。
再多一个地级巅峰诡异,再多的药丸和灵泉也不够用。
看着郑芊花诚恳的面容,陈浪忽然想起自己上一世。
他没什么本事,但别人交给他事,一定尽力办好。
拿了好处心里惴惴不安,和现在郑芊花一模一样。
说起来,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才会这样。
做事尽心尽力,小心翼翼。
不是他们喜欢这样,而是没有退路可言,输一次就再也起不来了。
一生都在如履薄冰,不知能不能走到对岸。
又抽了口烟,陈浪淡淡道:
“说起来,确实有件事,需要你帮我办。”
闻言郑芊花长舒一口气,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陈老板您说,我一定办妥。”
“你去跟你们领导说,以后不要换其他诡异服务我,一直都是你。”
……
郑芊花顿觉头晕目眩,膝盖发软,几乎跪在陈浪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