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两把弯刀即将砍至胸口,韩沁立刻屈身弯下,瞬间在两名刺客中间像消失了一般没了人影。
二人见此情形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见韩沁弯身蹲在污水之中掀起一阵水花模糊了二人的视线,同时一只手将细链锁在右侧那名刺客腿上。
借着刚才被缠紧在细链上的袖箭,韩沁收手一拽,利用锁在细链上的袖箭刺伤了那人的小腿,随即再抽手一拽,便将那刺客拉倒在地,收回细链时并抖掉了缠在上面的袖箭。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刺客却在韩沁刚才舞动细链的同时,被他用另一只手紧紧锁住了咽喉,脚下一个飞踢便踹掉了那刺客手中的弯刀。
随着那弯刀激起一阵水花落地声响起时,右侧被袖箭伤了小腿的刺客吃痛惊呼:“糟了,是毒箭……”
韩沁听闻这句话,立刻明白这几人是冲着杀死目标而来的,恐怕许多兵刃上都涂了毒液,自己若是一个不小心,便会中毒身亡。
还不等韩沁多想一刻,那为首的刺客忽然从暗处现身,见着韩沁此刻一边顾着一个刺客,大约是无暇顾及自己,便丝毫不做犹豫地从腰间抽出匕首,直冲韩沁心口刺去。
韩沁还未回头看去,只觉迎面袭来一阵杀气,随即在转眼看向那为首刺客的瞬间,借着左右两人的身子一踩,随即向上腾空而起,让那袭来的刺客扑了个空。
韩沁悬在上方的瞬间向下望去,虽然只是一刹那的功夫,却已将眼前这情形看了个清楚。
小腿受伤的刺客,此时已经难以站起身来,恐怕是袖箭上涂的都是巨毒,这时已经开始发作起来,而左侧那名刺客,却因为刚才被踹掉了弯刀的手吃痛不已,正弯腰拣起落下的弯刀。
而那名为首的刺客因自己手持匕首刺向韩沁扑了个空,导致他身子直直冲向了通往水牢深处的走廊入口,正巧停在了方才狱监给他留下长刀的位置。
“糟了!”韩沁见状心道不妙:“这水牢实在难以立足,若是再这般手下留情,被剩下二人围攻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恐怕就要被他们钻空子了……”
想到这时,韩沁心下一横,见那为首的刺客拿起立在墙边的长刀,头也不回地便想要往水牢深处跑去。
“咻咻咻!”随着三声暗器划破空气的声音响起时,那为首的刺客被韩沁射来的铁蒺藜逼退了前进的脚步,向后退步的同时,正看见三枚铁蒺藜直直钉在了自己面前的走道地面,和两侧的墙壁之上。
还不等那二人再做反应,韩沁一个闪身便落在那为首刺客面前,轻声道:“还想往哪里去?”
那刺客见状连忙又向后退了好几步,却被身后受伤中毒的同伴绊了一跤,摔倒在一滩污水中。
韩沁见状立刻俯身向前一冲,却被另一名刺客撞开了身体。
随着一声沉重的撞击墙面的声音响起时,那刺客立刻举起弯刀向韩沁面门砍去,无奈之下,韩沁此时已经来不及抽身躲闪,灵机一动将自己的身子贴紧墙壁,随即腰间用力伴着脚下一发力,一个旋身便贴着墙面来了个大翻转。
那刺客狠狠一刀挥过去,却直直将弯刀砍进了墙缝中,正发力想要将弯刀从墙缝中拔出时,身后那为首的刺客再次袭来。
只见他两手分别持长刀和匕首,一同朝着韩沁冲来,韩沁一把抓住面前正在拔刀的刺客肩头,奋力一拽将其整个人都扯在了自己面前。
“呃啊——!”伴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那为首刺客的长刀正直直刺进被韩沁拽来挡在身前的刺客身上。
韩沁见状立刻闪身,抽出手中的细链向那为首刺客挥去。
那人反应极快,立刻向后腾空翻身退到了铁栅门前,眼看着自己同行的两名同伴,此时都已经倒地不省人事,口中怒骂一声:“他娘的!杀老子兄弟!今日你休想活着出去!”
说罢,那人再次挥动手中的匕首,另一手则在一旁抖动袖口,韩沁眼光犀利,见他这般动作,定是要再出暗器,转念一想,立刻甩起胳膊,朝着那人头顶的房梁处射出一支铁蒺藜。
那人见韩沁是朝着自己动手,身子略微一顿,却不想那铁蒺藜是射向自己头顶的方向,冷笑一声正欲再次动手时,忽然被一包零零散散落下来的东西砸在了头顶。
在他叫骂声中砸到自己的那些东西散落一地,他放眼一看竟是许多的肉饼,见此瞬间腾起怒火,随即大喝一声抬手便要朝着韩沁杀去。
与此同时,韩沁早已在肉饼掉落的瞬间移步来到那刺客面前,当他抬手时正与韩沁面对面近距离相视而立。
“还有几个?”韩沁眼底闪过一丝戾气,闻讯的话语中透出冰冷刺骨的寒意,那人见状,捏紧手中的匕首喝道:“就老子一人,也能把你……”
说话时,只见刺客将匕首直直冲着韩沁胸口刺去,韩沁听到他这句话,微微向后退了半步躲开了他这一刺,心道既然只剩这一人了,还是要留个活口的。
虽然韩沁心中想着要听宁和的吩咐,尽量留个活口,却不想这刺客像是杀红了眼魔怔了一般,见方才那一刺没有击中韩沁,随即一抖袖口,还不等韩沁看清他动作,便又迎来几支袖箭。
韩沁一边舞动细链挡下那些袖箭,一边紧盯着那刺客,见他在射出袖箭的同时,立刻向自己踏步,手中的匕首再次直指胸口。
韩沁轻叹一声,正欲向右闪身躲开这一刺时,却见那刺客忽然半路改变了方向,将匕首转向了韩沁躲闪的右侧去。
“不好!”韩沁见这情形,本想再次躲闪,可脚下污水聚集,使得他再度转身时滑了脚,没想到这一滑,虽然又一次平安躲开了那刺客的匕首,但那刺客却因为再次扑了空而冲向了面前的地面上,摔倒的瞬间,那匕首正好直直刺入了自己心口。
韩沁见状急忙伸手想要去拔出那匕首,但在昏黄的火光下发现,那刺客的胸口已经开始有一股黑线向着身体扩散开来。
“这……一个活口都没留下,我可怎么交代啊……”韩沁轻叹一声,随即看到散落满地的肉饼,满是惋惜地低声喃喃道:“这么好的肉饼,真是可惜了……”
就在韩沁与这三人缠斗的同时,地牢那边也同样不太平,“咚”一声破门而入的动静,打破了地牢此前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