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立冬在往外走的时候,心中也暗暗发誓,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夏丹哪怕一丝一毫。他下定决心,一定要给她和孩子一个温暖而安稳的家,让她们远离所有的危险和痛苦。
暮色渐浓,暖黄的灯光在房间里晕染开来。与高振辉在客厅随意闲聊了一阵后,高笙勉轻轻挽着王红梅的手,二人步伐亲昵地回到卧室。
一关上房门,两人先后洗漱完,就上了床上休息。
高笙勉带着几分好奇,搂着王红梅,轻声问道:“今天冯秀梅找你,说了什么事?”他微微侧头,目光专注地看着王红梅的眼睛,语气里满是关切。
王红梅轻轻叹了口气,将头发别到耳后,说:“还不是赔偿金的事,她说没有钱,不想给我,我看她就是找借口不想给我,算了吧。”她眉头微皱,眼神里透着一丝无奈。
高笙勉伸手揽过她的肩膀,温柔地说:“不给就不给了吧,要不是她帮着你打离婚官司,哪能第一次就这么顺利办成?”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充满了安慰。
王红梅轻轻点头,感慨道:“是啊,多亏了她帮忙。”
高笙勉将王红梅搂得更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也得好好谢谢她,要不是她,我哪能这么快把你娶回家?”他的话语里带着藏不住的甜蜜。
王红梅歪头看着他,打趣道:“那你打算怎么感谢她?”
高笙勉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还真没想好呢。”说着,他慢慢凑近,想要亲吻王红梅。
王红梅轻轻推开他,带着歉意说:“今天就算了吧,我身体不太舒服。”
高笙勉立刻紧张起来,仔细打量着她:“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看医生?”
王红梅脸颊微红,轻声说:“是大姨妈来了。”
高笙勉一脸茫然:“你有姨妈?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看着高笙勉困惑的样子,王红梅忍不住笑出声来:“你怎么这么傻呀!”
高笙勉被她笑得有些不知所措,假装要“报复”:“好啊,自己不舒服还笑我,看我怎么‘欺负’你!”说着就伸手去挠她痒痒。
王红梅笑着求饶,好不容易才止住笑,耐心向他解释清楚。
高笙勉这才恍然大悟,立刻起身说:“我去给你冲杯红糖水,喝了能舒服些。”
王红梅连忙拉住他:“我不疼的,真不用喝。”
高笙勉却坚持去厨房冲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红糖水,小心翼翼地端回来。见王红梅实在不想喝,他也不再勉强,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轻轻搂着她躺下,温柔地说:“那好好休息,我陪着你,晚安。”
在温暖的灯光下,二人相拥而眠,空气中弥漫着甜蜜而温馨的气息。
深夜,窗外的风轻轻拍打着玻璃。王红梅在睡梦中微微皱眉,无意识地往高笙勉怀里缩了缩。
高笙勉被她的动作惊醒,借着床头小夜灯昏黄的光,看见她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睫毛不住颤动,这才惊觉王红梅虽嘴上说着不疼,现在还是被痛经折磨。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吵醒了王红梅,蹑手蹑脚地来到厨房。开火将之前冷掉的红糖水重新温热,又特意加了几块姜,小火慢熬,让姜的暖意彻底融入甜汤里。等待的间隙,他翻出家里的暖水袋,仔细灌满热水,裹上柔软的绒布套。
端着重新煮好的红糖水回到卧室,高笙勉轻轻将王红梅唤醒。他半坐在床头,让王红梅靠在自己怀里,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端起瓷勺:“乖,多少喝两口,喝完肚子就不疼了。”
王红梅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高笙勉眼下的青黑和满眼的心疼,心里泛起暖意,就着他的手慢慢喝了几口。
喝完甜汤,高笙勉把温热的暖水袋放在她小腹上,又用掌心隔着睡衣轻轻揉按着。王红梅的呼吸渐渐平稳,疼痛也似乎被驱散了大半。
“辛苦你了。”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困倦。
高笙勉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说什么傻话,只要你能好受些,我做什么都愿意。”
晨光微露时,王红梅一觉醒来,发现高笙勉保持着半拥着她的姿势睡着了,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她轻轻起身,替他盖好滑落的被子,走进厨房准备早餐。锅里熬着浓稠的小米粥,还特意加了红枣和桂圆,氤氲的热气中,满是被爱意包裹的清晨。
晨光透过纱帘洒进厨房,王红梅正专注地搅拌着锅里的小米粥,手机在台面上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是马媛媛发来的消息,语气温柔的说道:“红梅,我和你爸今天就回家了。你好好上班吧,有空了回家看我们。”
王红梅握着木勺的手顿了顿,思绪瞬间回到前天——一家四口在一起的温馨画面。
她刚要回复,电话铃声骤然响起。“红梅,你和笙勉在一起要幸福,记得保护好自己。”
“妈,我知道了,你们俩都岁数大了,一定要好好吃饭,别将就着……”王红梅攥紧围裙,耐心的安慰着。
听筒里传来凌乱的喘息,混着枯枝折断般的布料摩擦声。
马媛媛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打断了她:“红梅,听妈妈说。”
王红梅瞬间站直身子,厨房里的灯光突然变得惨白。
“妈!你怎么了?想告诉我什么?我听着呢。”
“还记得你高二那年秋夜吗?”马媛媛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像漫过稻田的晚风。
“你数学考砸了,我们在梧桐道上走了很久。你说‘人生完了’,可妈妈拉着你的手说,叶子落了会再绿……”
“答应我,要按时吃饭,多去晒晒太阳。”母亲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呜咽,“我现在放心了,你已经找到了真心疼你的人,以后你们再生个眼睛像你的孩子。别被恨困住,要像向日葵那样活着……”
王红梅感觉妈妈的话说的越来越奇怪,想要问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可是喉咙却被深秋的寒意冻住,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