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发出弱联警报的时候,宁星然他们正跟着郝主任,骑自行车摸着黑往回赶。
系统提示,因为局部弱联诱发整个系统局部振荡,导致主系统对七号子系统的关联,弱得几乎检测不到。
宁星然对温瓴实在有些拿捏不住,忍不住问系统,“系统,七号子系统能不能更换宿主?”
系统:“不能。子系统一旦锁定,就具有不可逆性。经检测,是一号子系统出现了问题,不过目前已经修复,危机暂时解除。请宿主尽快获取目标七的好感度和爱慕值。”
宁星然心里不由升起一阵恼怒:好感值好感值,整天就知道要求他尽快获取姓温的那个女人的好感。
那个女人的脾气,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他什么都不做,那个女人都能扑上来啐他一脸的程度。
就问,像这种女人,怎么获取她的好感度?!
系统体会到了宁星然沸腾的怨气,连忙安抚他,“宿主,目标七一旦攻略成功,你将会获得其他六个目标加起来,都比不过的好处。”
这么好?
他忍不住问,“是什么?”
系统,“目前目标七好感度太低,系统无法检测,只能通过综合评估来计算她的价值。需要等目标七好感度达到标准值,子系统才能获取她全部的信息。”
宁星然听完,已经冷却的心思又重新活络起来。
他这里想事情想得入神,没留意前面郝主任的自行车慢了下来,闷着头骑着自行车就撞了上去。
只听扑棱哗啦一阵乱响,走在前面的郝主任车把扭了几扭,突然不见了。
宁星然吓得赶紧跳下自行车,扔到一旁,大声地喊,“郝主任?你在哪儿呢郝主任?”
“我,哎呀我在这儿……”
脚下沟底突然传来郝主任痛苦的呻吟声。
宁星然赶紧跑回自行车旁,拧亮手电,朝沟底照过去。
下面是一条小河沟,河沟两岸的荒草长了一人多高,沟底还有一点溪流。
郝主任就躺在那条小溪流里,滚了一身的泥。
他这边还没反应过来,另一个实习公安王从军已经跳了下去,小心翼翼扶着郝主任坐起来,“主任,您没事儿吧?”
又抬起头责备宁星然,“星然你刚在想什么呢?看把主任给撞的,还不赶紧拉一把?”
宁星然想啐这个狗腿子一口。
又因为这事儿确实怪他,连忙朝郝主任伸出手。
郝主任却突然喊了一声,“等等!”
他一把将宁星然手里的手电夺过去,在自己屁股底下摸了摸,从泥巴里掏出来一个黑乎乎的布包。
布包不等打开,一股浓郁的腐臭味已经传了出来。
旁边的王从军忍不住呕了一声,用手捂住鼻子,“这什么呀?这么臭!”
郝主任却像是闻不到味,坐在水里,将布包放在腿上,小心翼翼把布包打开。
里面的东西一露出来,顿时吓得两个实习公安大叫一声。
这布包里,是一只腐烂的断手和一把生锈的砍刀。
而他们正在调查的案子,就是一起碎尸案!
被害者尸体被肢解成碎块,扔得到处都是。公安人员和各公社的基础民兵已经将其他部位全部找齐。
只差了一只左手和凶器。
没想到他被宁星然撞进河沟,居然一屁股坐在了这两样东西上。
郝主任高兴的哈哈大笑,“星然,你可真是,真是我老郝的福星啊!”
宁星然忐忑的心这才安定下来。
接着一种骄傲的情绪油然而生:所以说,他才是这方世界的天命之子!
是老天爷的亲儿子!
无论发生任何好的坏的事情,都是在为他的成功之路增砖添瓦!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
温瓴这么难攻略,肯定是因为,只要有了她,自己的前程之路,将会是一片坦途!
宁星然极力掩藏着自己内心的激动,和王从军一起,将郝主任从河沟里拉上来。
郝主任把破布包小心翼翼放进自己挎包里,调转自行车头,“走走走,星然跟我回前进公社。从军回局里,把这事儿告诉文局。”
今晚加加班,说不定能把这案子给破了!
宁星然不想去。
他更想回家,问问苏招娣这个蠢女人,到底干了什么。
但领导已经发话,他还得在领导面前表现一番,连忙假装很兴奋的样子,答应着跟了上去。
温瓴一大早刚到办公室,就被刑侦组的组长喊住,“小温,文局让你把近三年的民事纠纷案案宗找出来。”
“好的魏组长。”温瓴打开办公室门,放下包就进了里间。
案件有了眉目,局里的人都很高兴。
魏术明就忍不住多说了几句,“这个案子要是破了,同志们就能松口气了。”
温瓴将找出来的一部分案宗放在外间桌子上,随口搭了一句,“案子有新线索了?”
“是啊。这事还得多亏了跟你们一起来的那个小宁同志。”
魏术明啧啧地叹,“昨晚他把郝主任撞进了沟里,结果郝主任一屁股就坐在了一只断手上。这个案子,剩下的残肢和凶器都有了下落,剩下的就是排查。”
温瓴一愣:这个宁星然,不愧是男主,闯个祸老天爷都要替他找补。
她笑笑,“那可真是太好了。凶手伏法,死者才能得以安息。凶器是什么?”
魏术明飞快地翻看着案宗,随口回答,“是一把砍刀。”
砍刀?
温瓴心里一动,拿起自己昨天做的笔记,快速翻了翻,找到其中一幅图,指给魏术明,“是这样的砍刀吗?”
在她的笔记本上,记录了她看过的会议纪要和案宗里,一些重要事件和线索。
档案室的工作虽然只是保管档案,可这么多的档案,从其中找一些线索,无异于大海捞针。
如果她能把这些事件和线索记下来,或许能给破案的公安人员提供一些帮助。
魏术明接过来一看,连忙点头,“啊对对对。”
温瓴转头又进了里间,“这个是十年前的一桩民事纠纷案,这个民事纠纷案还牵扯到另外两桩家庭纠纷。我把这三个案宗挑出来,魏组长看看有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