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刚停在南宁国际会展中心门口,谢辉就被车窗外的阵仗吓了一跳 —— 红地毯铺得能绕停车场两圈,记者举着相机挤得像沙丁鱼,粉丝手里的灯牌闪得晃眼,连空气里都飘着发胶和香水的混合味。他攥着背包带,社恐本能让他想缩回车里,司机师傅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去看金曲奖啊?听说今年林俊凯要拿大满贯,你是他粉丝吧?”
谢辉的耳尖瞬间红了,摇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是…… 我找朋友。” 话没说完,就看到林晚星从会展中心侧门跑出来,穿着米白色礼服,头发挽成丸子头,看到他就挥着手喊:“谢辉!这里!我还以为你要迟到了!”
谢辉赶紧付了钱下车,跟着林晚星往里面走,路过安检时,工作人员盯着他的背包皱眉:“先生,里面有易碎品吗?需要打开检查。” 谢辉慌了 —— 背包里不仅有楚瑶塞的烤红薯(没吃完的),还有之前拆系统时收的检测报告,他支支吾吾半天,林晚星赶紧打圆场:“他是我助理,背包里都是我的备用首饰,我担保没问题。” 工作人员这才放行,谢辉松了口气,在心里吐槽:“助理?我这社恐样,连递话筒都能手抖,哪像助理啊……”
走进颁奖礼现场,灯光瞬间暗了下来,舞台上的大屏幕正播放着提名歌手的混剪。谢辉刚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混沌魔瞳就突然亮了 —— 一道刺眼的蓝光从舞台左侧的嘉宾席飘出来,锁定在穿着银色西装的林俊凯身上。魔瞳扫过,系统面板的信息清清楚楚:“金曲生成系统,当前窃取作品《星光》,版权追溯期剩余 1 小时 23 分,bUG 触发条件:原作者公开举证或追溯期结束未买断,系统强制曝光宿主。”
而坐在谢辉旁边的男生,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手指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演唱会门票,眼眶通红 —— 正是《星光》的原作者陆泽。谢辉看着他手机屏保里的小女孩(应该是他病重的妹妹),心里瞬间明白了:陆泽是想来亲眼看看,自己写给妹妹的歌,被别人当成 “追梦之作” 捧上领奖台。
“别难过,” 谢辉犹豫了半天,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过去,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欺世盗名者,终会自食恶果’,他偷不走你的歌。”
陆泽愣了一下,转头看到谢辉,眼泪差点掉下来:“你、你怎么知道……” 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却没想到会被陌生人看穿。谢辉没敢说魔瞳的事,只指了指舞台:“我听过你的 demo,比他唱得有感情。” 其实是魔瞳捕捉到了陆泽手机里存的原创录音,连他妹妹咳嗽的背景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就在这时,主持人走上台,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接下来颁发的是‘最佳男歌手’和‘年度金曲奖’,获奖者是 —— 林俊凯!” 聚光灯瞬间打在林俊凯身上,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领结,迈着长腿走上台,接过奖杯时,还故意对着镜头擦了擦眼角:“这首歌《星光》,是我写给所有追梦人的,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我会继续用音乐传递力量……”
台下的粉丝尖叫着挥舞灯牌,陆泽却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手指把门票攥得变了形。谢辉看着林俊凯假惺惺的模样,心里吐槽:“传递力量?传递‘偷歌不脸红’的力量吗?比我上次拆的‘吃货女神系统’还能演。”
林俊凯下台时,特意绕到谢辉和陆泽所在的区域,看到陆泽的穿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这位朋友,是来蹭红毯的吧?《星光》的现场版好听吗?可惜啊,不是谁都有写这种歌的天赋。” 他说着,还故意把奖杯举高了些,银色的杯身晃得人眼晕。
谢辉猛地抬头,社恐的拘谨瞬间被压了下去,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偷来的星光,很快就会熄灭。” 他记得陆泽说过,妹妹还在医院等着这笔奖金交手术费,林俊凯的每一句嘲讽,都像扎在陆泽心上的刺。
林俊凯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想发作,手腕上的系统手环突然震动,弹出红色警告:“检测到原作者在场,版权追溯期剩余 58 分钟,建议立刻买断原作者版权,否则触发曝光机制!” 他心里一慌,强装镇定地冷哼一声:“胡说八道!我看你是嫉妒疯了!” 说完就快步走开,去找经纪人商量对策。
林晚星凑过来,小声对谢辉说:“你刚才怼他的时候,比上次拆剧本系统还凶!不过你怎么知道他的歌有问题?” 谢辉刚想解释,就看到陆泽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手指颤抖着说:“林俊凯的经纪人刚才找过我,说给我 10 万,让我签‘版权转让协议’…… 可这是我写给妹妹的歌,我不能卖。”
谢辉一把按住他的手,从空间储物里掏出一个录音笔 —— 刚才魔瞳捕捉到林俊凯和系统的对话,他特意录了下来,里面清清楚楚能听到林俊凯说 “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让陆泽签字,不然系统要曝光我”,还有系统机械的提示音 “宿主需在 30 分钟内完成版权买断,否则能量流失 50%”。
“别签,” 谢辉把录音笔塞给陆泽,又从背包里掏出楚瑶没吃完的烤红薯 —— 刚才急着出门没来得及放回去,现在还带着点温度,“先吃点东西,你的歌,值得被尊重。‘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别让偷来的钱玷污了它。”
陆泽接过红薯,眼眶又红了,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的委屈好像少了些。林晚星看着谢辉背包里露出来的红薯皮,忍不住笑了:“谢辉,你是来拆系统还是来野餐的?居然带红薯进颁奖礼。” 谢辉的脸瞬间红到脖子根,赶紧把背包拉链拉严实,嘴硬道:“这是…… 应急食物。”
就在这时,舞台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 原本该播放林俊凯获奖感言回放的大屏幕,突然开始播放陆泽的原创 demo,清澈的吉他声里,还夹杂着小女孩软软的声音:“哥哥,这首歌真好听,等我病好了,你要唱给我听哦。”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记者们的相机 “咔嚓” 声此起彼伏,粉丝手里的灯牌也不闪了。林俊凯脸色惨白,疯了似的冲向后台:“快关掉!谁让你们放这个的!” 可已经晚了,陆泽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每一句歌词都像巴掌,打在林俊凯的脸上。
“那是我妹妹的声音……” 陆泽站起来,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坚定,“《星光》是我写给我妹妹的歌,她得了白血病,还在医院等着这笔奖金做手术。林俊凯,你偷我的歌拿奖,良心不会痛吗?”
林俊凯的经纪人想上前阻拦,却被谢辉拦住 —— 他这次没躲,力之大道初级能量在掌心微微发烫,轻轻一推,经纪人就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谢辉举起刚才录好的录音笔,对着麦克风说:“这里还有林俊凯和他‘系统’的对话,大家想听听,他是怎么计划偷歌的吗?”
现场彻底炸了锅,记者们蜂拥而上,粉丝们的尖叫变成了质疑,林俊凯的系统手环开始疯狂冒烟,面板上弹出 “版权追溯期结束,未完成买断,触发强制曝光机制” 的红色警告。他的手机突然自动群发消息,收件人包括所有媒体和粉丝群,内容只有一句话:“我所有的金曲,都是偷来的。”
林俊凯瘫在地上,看着手机屏幕,嘴里喃喃自语:“不是我!是系统逼我的!是系统让我偷歌的!” 可没人相信 “系统” 这种离谱的说法,记者围着他追问,粉丝哭着喊 “脱粉”,连主办方都派人过来,要收回他的奖杯。
谢辉看着林俊凯的狼狈模样,混沌魔瞳轻轻一闪,那道蓝色的系统能量就化作一缕青烟,被吸入魔瞳。脑海里弹出提示:“吸收‘金曲生成系统’能量,空间储物扩容至 20 立方米,看破系统伪装能力强化,可识别系统隐藏能量源。”
陆泽走到舞台上,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唱起了《星光》的完整版。吉他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没有虚伪的包装,只有最真实的情感,台下的观众纷纷鼓掌,有人甚至红了眼眶。林晚星拉着谢辉的胳膊,小声说:“你看,正义虽然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谢辉点点头,刚想说话,魔瞳突然剧烈跳动 —— 一道刺眼的粉色能量波动从会展中心东侧传来,强度比林俊凯的系统强两倍,魔瞳扫过,瞬间锁定了目标:“吃货女神系统,宿主夏柔(注:与之前‘吃货女神系统’宿主同名,为平行世界复刻系统),当前正在美食直播间坑害原配角李妍,诱导观众购买变质食材。”
“我、我得走了,” 谢辉对着林晚星和刚下台的陆泽摆了摆手,“还有人需要帮忙。” 陆泽连忙说:“谢辉,谢谢你!我妹妹的手术费有着落了,以后你有需要,随时找我!” 林晚星也笑着说:“记得下次别带红薯进颁奖礼了,我请你吃正经的大餐!”
谢辉的耳尖又红了,转身就往会展中心侧门跑,背包里的红薯还在轻轻晃着。阳光透过玻璃门洒在他身上,他心里盘算着:“吃货女神系统?又是偷东西的套路?这次可得让她知道,偷来的‘人气’,和偷来的歌一样,早晚得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