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殿那场辣条飘香的庆功御宴余温尚在,庆功御宴的辣条余香还没散干净呢,一记来自紫禁城之巅的终极王炸,便裹挟着洪武大帝的龙威,狠狠砸在了京师熊猫物流总部的广场上!
没有八百里加急的烟尘,没有锦衣卫开道的肃杀。来的,只有一队身着绛紫色团领衫、步履无声却自带压迫感buff的司礼监内侍。为首那位,面白无须,眼神锐利如鹰,正是司礼监掌印大太监——王景弘!
他双手捧着一个紫檀木托盘,盘中静静躺着一卷非绢非帛、通体散发着内敛金芒的物事。那玩意儿材质奇特,似纸非纸,细看竟是用数层特殊竹浆反复捶打而成,其间均匀掺着肉眼可见的细微金箔碎屑,又混入了极细的雪白蚕丝!纸张坚韧挺括如薄甲,边缘压印着繁复到令人眼晕的云龙暗纹,在冬日的阳光下流淌着低调奢华的哑光。
整个广场,原本因婚礼尾声而略显松弛的气氛,瞬间被这无声的排场冻住了。数万道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死死钉在那卷金芒暗涌的卷轴上。
王景弘目不斜视,径直走到站在总部台阶上的李拾面前。他尖细却极具穿透力的嗓音,如同冰锥,刺破了广场的寂静:
“李伯爷,接旨——!”
嗡——!
人群的呼吸都停滞了!
李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整了整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便民伯”常服,郑重地躬身,双手举过头顶。
王景弘将托盘轻轻放在李拾高举的手中。入手,是远超寻常圣旨的沉甸!仿佛托着的不是一卷纸,而是一座浓缩的皇权山岳!
他缓缓展开那卷金芒流淌的“纸”。
墨色!饱满到几乎要滴出来的墨色!御笔亲书,字字如刀,力透纸背!那笔锋间蕴含的杀伐决断、不容置疑的帝王意志,几乎要破纸而出!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膺天命,抚育万方,所赖者,贤才辅弼,商贾流通。便民伯李拾,起于微末,心怀奇志。首创‘熊猫物流’之制,解九边粮秣转运之困,活军士万千;发行‘军粮债券’,纾朝廷财用之急,惠及黎庶。其行便利民生,其功裨益社稷,实乃国士之器!
为彰其功,励其志,特赐‘全国免税通行证’一道!自即日起,凡李拾及其名下‘熊猫物流’、‘便民连锁’所属一应商队、车辆、人员,持此凭证,通行大明两京十三省所有关隘、钞关、税卡、卫所、驿站,所运货物,无论品类多寡,价值高低,概免一切税赋、厘金、过路杂费!各地方有司、卫所、税吏,见此凭证如朕亲临,敢有阻挠、勒索、刁难者,以欺君罔上论处,斩立决!此证,与国同休,世袭罔替!
钦此!洪武二十七年 冬”
王景弘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惊雷,清晰地炸响在每一个人的耳畔!
免税!全国!概免一切!如朕亲临!斩立决!与国同休!世袭罔替!
每一个词,都像一柄千斤重锤,狠狠砸在广场数万人的心尖上!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仿佛连风都停止了流动。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如同瞬间被施了集体石化术。推车卖糖葫芦的老汉张着嘴,糖葫芦掉地上了浑然不觉;挎着菜篮的大娘手里的鸡蛋篮子歪了,鸡蛋滚出来也没人捡;连流着鼻涕疯跑的熊孩子都僵在原地,茫然地眨巴着眼。
这寂静,比刚才宣读前更甚十倍!是一种被极致震撼抽空了所有反应的真空!
免税?!还是全国通行?!所有货物?!无论价值?!这…这已经不是赏赐了!这他娘的是把大明朝的税收血管直接掐断了一根,怼在了李拾的“熊猫物流”上!从此,李拾的商队在大明境内,那就是自带“皇帝金身”的螃蟹——横着走!谁敢拦?谁敢收钱?斩立决!还是世袭罔替!老朱家不倒,这特权就跟着姓李的传下去!
“噗通!”
一个穿着绸缎、明显是粮商模样的胖子,脸色煞白如纸,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两眼发直,嘴里无意识地念叨:“完了…全完了…这还怎么玩…八大楼…日升昌…全得关门…”
“嘶——!”旁边一个账房先生打扮的老者,倒抽一口凉气,捂着胸口,感觉心肌有点梗塞,“世袭罔替…与国同休…这…这比开国丹书铁券还硬气啊!陛下…陛下这是把国库钥匙都给了李伯爷半把?”
“国士!真国士啊!”一个穿着半旧儒衫的老秀才,激动得胡子直抖,老泪纵横,“解边困,纾国难,利万民!陛下慧眼!李伯爷当得起!当得起啊!”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山崩海啸般的哗然!这声浪比刚才婚礼最高潮时还要狂暴十倍!
“李老板!李伯爷!国士无双!”
“老天开眼啊!以后买‘便民连锁’的东西是不是更便宜了?”
“熊猫物流招人吗?我赶车贼溜!不要工钱!管辣条就行!”
“陛下万岁!李伯爷万岁!(呃…好像哪里不对?)”
【★弹幕核爆:真·国士无双!老朱这波梭哈了!】
【全国免税+世袭罔替!这金大腿粗过金銮殿的柱子!】
【“真香居士”盖章!官方认证!老朱:朕就是真香!咋地?】
【八大商帮: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我们直接凉透…】
【大明物流界地震!熊猫物流:我不是针对谁…】
【从此大明只有两种物流:熊猫物流,和其他快递!】
【李老板!腿上还缺挂件吗?能吃辣条那种!】
王景弘面无表情地卷起那卷沉甸甸的诏书,重新放回托盘,递到李拾面前。
李拾双手接过。指尖传来的,不仅是纸张的坚韧和沉甸,更是那几乎要灼伤皮肤的、滚烫的皇权与信任!饶是他两世为人,心智如铁,此刻捧着这卷“超级绿卡”,也不禁心潮澎湃,一股酸热直冲眼眶!
这份“大礼”,重逾泰山!它背后是朱元璋毫无保留的信任,是将其商业帝国与大明国运彻底绑定的投名状!更是…一柄悬在头顶、随时可能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享受了这泼天的特权,若日后有半点差池,那“欺君罔上,斩立决”的刀,第一个砍的就是他李拾的脑袋!
他深吸一口气,将翻腾如沸的情绪死死压回心底。转身,面向紫禁城的方向,双手高举那卷金芒流淌的“全国免税通行证”,然后,在数万双眼睛的注视下,深深地、郑重地、一揖到底!三鞠躬!
“臣李拾——”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如同金铁交鸣,清晰地穿透了广场的喧嚣,回荡在京师初冬的晴空之下,“叩谢陛下天恩浩荡!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扫过那些激动、羡慕、敬畏的面孔,声音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承诺与力量:
“此恩此信,重于泰山!臣,李拾,今日立誓:”
“必当竭尽股肱之力,以商利国!凡物流所至,必使军需无缺,仓廪充盈!”
“必当恪守便民之责,以行惠众!凡连锁所开,必使物价公允,童叟无欺!”
“不负陛下赐‘便民伯’之封号!不负‘真香居士’之期许!更不负此‘国士’二字——千钧重托!”
誓言铮铮,掷地有声!随着寒风,卷向皇城,卷向九边,卷向大明的每一个角落!
从这一刻起,“熊猫物流”这头早已显露出狰狞爪牙的商业巨兽,彻底挣断了最后一道名为“税赋”的世俗枷锁!插上了由洪武大帝亲手锻造的、名为“皇权特许”的钢铁之翼!
其势已成,其锋已露!
大明疆域之内,物流称王,再无抗手!
而李拾的目光,在誓言落下的瞬间,已悄然越过了欢呼的人群,投向了更遥远的地平线——那里,蔚蓝的大海正在呼唤,而怀中那份滚烫的免税诏书,仿佛化作了第一块…通往星辰大海的跳板!
一百万两?他仿佛已经听到了银钱叮当作响、汇聚成河的悦耳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