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飞手持令牌,率精锐亲兵直扑郡丞府。
府内周文渊早已得到消息,正慌乱地收拾细软银票准备潜逃。
“周大人,这么晚了是要去哪?”
高飞的声音从窗外传来时,周文渊手中的金锭哗啦洒了一地。
“私闯民宅,你、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还不滚出去!”
周文渊强作镇定,“本官乃朝廷命官……”
高飞冷笑着挥手,“通敌叛国,也配称朝廷命官?”
“拿下!”
与此同时,王猛已带兵控制水师营。几个赵千的心腹试图反抗,却被狼筅兵逼到墙角。
“赵千通敌,证据确凿!”
王猛高举令牌,“现在起,水师营由王爷接管!违令者,斩!”
水师营将士面面相觑,很快便有人放下兵器:“愿听王爷调遣!”
有人带头,越来越多人投城,水师营很快就被控制。
私通倭寇的,只是一小部分被利益冲昏头脑的人,大部分人谈不上爱国,但也不会叛国。
可就是那一小部分老鼠屎,往往会坏一大锅粥。
城防军大营内,陈南正对着海图沉思。
佐藤交代的蛇蟠岛位于外海三十里,易守难攻。若按原计划强攻,必定损失惨重。
“王爷,何不将计就计?”高飞押着周文渊回来时提议。
陈南眼中精光一闪:“说下去。”
“让周文渊给倭寇传信,就说内应已控制城门,引他们前来……”
“好了,你闭嘴吧!”
陈南轻轻摇了摇头,“那些浪人非常狡猾,不可能只听周文渊一面之词,他们在东海郡肯定还有暗线,随便一打听就知道真实情况!”
“所以我们要骗他们来就不可能全用假消息,要虚实结合,真真假假,让他们摸不透!”
“依王爷之见,该怎么做?”
高飞躬身道。
“放出消息,声称这群倭人全是垃圾,随便就能剿灭。然后把大军调出海追击倭寇,这样一来,倭寇大概率会趁着城内防守空虚偷袭!”
“再让周文渊给他们写一封信,说本王身边防守薄弱,再把关押佐藤的位置告诉他们,确保万无一失!”
高飞瞪大眼睛,“王爷真是神人啊,这样一来,浪人肯定会来偷袭!”
周文渊在刀剑威逼下,颤抖着写下一封密信,并让人送到浪人藏身的地方。
而陈南则是把水师营的人全部调到海外去,经过蛇蟠岛附近,刻意让浪人看见。
半天后,蛇蟠岛的倭寇船队果然前来偷袭。
首领山本站在船头,远远望见城头三处火光,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
“乾人果然狂妄自大,竟然敢小瞧我们大樱花国,是时候让这些狂妄的大乾人付出代价了!”
“这个可恶的镇南王,竟敢杀害高贵的樱花浪人,必须好好折磨他!”
倭寇们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然而当船队靠近码头,山本突然觉得不对劲——太安静了。
“撤!”他刚下令,四周突然火把通明。
陈南站在城头,冷笑着挥手:“放!”
无数火箭如流星般划破夜空,码头上早已洒满火油的干柴瞬间燃起滔天大火。
倭寇船只进退不得,成了活靶子。
“八嘎!中计了!”
山本拔刀怒吼,却见一道身影直接从城头跃下。
陈南手持斩马刀刀,直取山本:“本王等你多时了!”
随即挥舞着大刀,朝鬼子的头砍去。
刀光剑影中,两人战作一团。
山本不愧是这群浪人的领导,刀法身法诡异狠辣,陈南却稳扎稳打,每一刀都势大力沉。
别看山本躲的够快,实际上他只有一次失误机会。
与此同时,埋伏在码头两侧的城防军和水师同时杀出。
王猛率领的狼筅兵结成战阵,将登岸的倭寇逼向火海。
高飞则带人从侧翼包抄,专门收割试图突围的倭寇。
山本越战越心惊,这个年轻的王爷武功竟如此高强,拼力气就可能拼过,只是靠速度躲闪!
“你们乾人……狡诈!”
他气喘吁吁地骂道。
陈南刀势一变,使出戚家刀法中的杀招:“对付畜生,何必讲道义?”
刀光闪过,山本的右肩连带整个手臂直接被削掉。
疼痛哀嚎之际,陈南一步上前,直接将他撕成两半。
手撕鬼子,这感觉真踏马畅快!
首领被撕成两半,剩下的倭寇顿时溃不成军。
有的跪地求饶,有的跳海逃生,大部分都被严阵以待的乾军一一剿灭。
只有极小一部分逃回了蛇蟠岛。
然而这里早就被陈南派出的东海郡水师营占领,浪人主力一走,他们就来了,直接釜底抽薪。
占浪人的家,让浪人无家可走!
这群残余浪人,一上岛就被全歼。
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天亮时分,海面上漂浮着无数倭寇的尸体,海水都被染成了淡红色。
一日后,东海郡城广场。
陈南端坐高台,冷眼看着台下跪着的通敌叛国者。
“郡丞周文渊,通敌卖国,斩!”
“副将赵千,私通倭寇,斩!”
“税吏张焕……”
一颗颗人头落地,百姓欢呼震天。
最后,陈南起身宣布:
“所有擒获倭寇,一律发配北疆煤矿!让他们用余生赎罪!”
他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铿锵:
“自今日起,东海郡设剿倭都督府,本王亲自坐镇。凡通倭者,杀无赦!凡抗倭者,重赏!”
消息传开,东南沿海深受倭患的百姓奔走相告。
而陈南的威名,也随着这场大胜,开始传遍整个大乾,以及倭岛。
海风拂面,陈南握紧刀柄。
这只是一个开始。倭寇的老巢,他迟早要连根拔起。
在此之前要先发展海军,这样才能成为真正的全球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