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云收服沙仞佣兵团的方式,简单且粗暴。
先是利用瘸子遗留的通讯设备,联系上了朱守城和马国强。
让两人立刻带着精锐人手,马上赶来沙仞佣兵团支援。
随后,陈青云拖着浑身血污的身体,单手拎着瘸子被割下的头颅。
径直闯入,还在大肆狂欢的婚礼酒席现场。
就在佣兵们推杯换盏,喝的正嗨时。
哐当……
瘸子的头颅,从天而降,滚落在满是酒肉的盘子里。
“瘸子已死。”
“妄动者,死……”
这一幕,着实将酒意正浓佣兵们,吓的全都清醒了过来。
望着瘸子惨烈的死相。
在看了看诺亚身边,鲜血淋漓的陈青云。
一众佣兵们,炸开了锅。
“妈的,诺亚这个烂货,居然敢联合这个大夏狗,害死团长。”
“狗娘养的白眼狼,老子撕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给团长报仇。”
“把这个大夏瘪三,挫骨扬灰,剁了喂狗。”
“杀啊,宰了这个外来的杂碎,为团长血债血偿……”
人群之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只见一群佣兵红着眼,抄起酒碗、板凳,就要冲上去将陈青云生吞活剥。
可就在这个时候,朱守城和马国强,带着一队精锐人马。
及时赶到。
扛着重机枪,端着步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现场。
随着一梭子子弹射出,直接将冲在最前面的佣兵,打成了筛子。
“谁他妈的敢动,这就是下场。”
就在佣兵们僵在原地,脸上的暴怒,被惊恐取代之时。
陈青云向前踏出一步。
浑身的血腥味与气场,压得一众雇佣兵,快要喘不过气。
“如今瘸子已死,你们要么散伙后,被其他势力吞并、死无全尸。”
“要么留下来,跟着我干……”
陈青云说着,让马国强带人抬上来,十几个沉甸甸的木箱。
金灿灿的金条,堆得像小山,一沓沓钞票整齐码放。
甚至,还夹杂着珠宝、名贵腕表,以及成箱的军火配件。
全都是瘸子这些年,藏匿的。
耀眼的财富,直接让在场的所有佣兵,眼睛都直了。
“妈的,真没想到,这狗娘养的瘸子,居然藏了这么多好东西。”
一名满脸横肉的佣兵,失声惊呼,伸手就要去摸金条。
“老子跟着他出生入死好几年,每月就给那点够买酒的碎钱。”
“没想到,他居然私吞了这么多。”
……
“就是……这杂碎,根本没把我们当真兄弟看。”
“上次我老娘重病卧床,想提前支两个月薪酬救命。”
“他居然让手下把我往死里打,还骂死个家人算个屁。”
一个胸口带着枪伤的佣兵,更是嘶吼着掀开衣襟,露出狰狞的疤痕。
“上次执行任务差点丢了命,他连医药费都不肯报。”
“只扔给我几发子弹,让我自生自灭。”
“有这么多的钱,居然不分给我们,简直太畜生了。”
……
陈青云听着一众雇佣兵的抱怨。
从木箱里,直接拿出一块金条,就那么放肆丢给一人。
“跟着我,箱子里的这些钱,除了分你们一半当安家费。”
“日后,还会带你们打天下。”
“将红沙河沿岸的所有土地,全都分给你们的家人。”
“会建医院,让你们的亲人,再也不会因为没钱治病而等死。”
“还会盖房子,让老人和孩子,再也不用颠沛流离。”
“等这片土地上,竖起红色旗帜,你们和家人,都将活得有尊严、有保障。”
“到时候,你们不用再刀口舔血。”
“你们的孩子能读书,你们的爱人能安稳度日,这才是真正的好日子。”
“愿意留下来,跟着我扛起红色信仰,共建家园的。”
“现在就可以过来领钱,从此我们是并肩作战的同志。”
“不愿意留的,我绝不阻拦,现在就可以领一笔路费走人。”
原本对瘸子,还残留着一丝敬畏的佣兵们。
在木箱里金灿灿的金条,一沓沓钞票散发的致命诱惑面前。
所有的伪装崩塌。
不装了。
一个个嘶吼着冲了上来,直接捞了一大把金条抱在怀里。
“谁给老子饭吃,谁给老子钱赚,老子就跟着谁干。”
“我第一个留下来。”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其他雇佣兵见状,生怕手慢无,捞不到好处,也跟着冲了上来。
“我也愿意留下来。”
“早他妈看瘸子那个铁公鸡不顺眼了。”
“跟着新主子干,有肉吃、有钱拿,比跟着那个死鬼强一百倍。”
……
“也算我一个,瘸子那个王八蛋早该死了,杀得好。”
“与其被其他势力吞并,还不如留在这里,也许还有一条活路。”
“我愿意跟着干……”
越来越多的佣兵被金钱打动,争先恐后涌向木箱,脸上满是迫切。
而另一部分佣兵,虽然也愿意留下来,但并不是因为金钱。
而是因为陈青云刚才许下的,建家园,竖起红色旗帜的承诺。
像一束光,戳中了他们内心深处,对安稳生活的渴望。
“我也愿意留下来……”
一名略显年轻,似乎读过书,认识字的佣兵高声呐喊,眼中带着憧憬。
“我早就受够了,打家劫舍的日子。”
“每天活得像条丧家之犬,见不得光,连给家人报个平安都不敢。”
“跟着新老大干,做人民的队伍,我们就能有尊严地活着。”
……
“对,一定要在红沙河沿岸,建立起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新秩序。”
“我曾在网上看到过大夏的繁荣,我们想要变的和大夏一样,只有竖起红色旗帜这一条路可走。”
“我也愿意留下来,我想让我儿子以后能读书,能在安稳的家园里长大,而不是像我一样,一辈子活在刀光剑影里。”
不愿留下的人,也很干脆。
各自领了一笔丰厚的路费,低着头匆匆的快步离开。
陈青云也信守承诺,全程没有阻拦,任由他们远去。
可就在两个身材高壮的佣兵揣着钱,准备混在人群中溜走时。
陈青云的目光,骤然变冷。
“站住。”
“你们两个,不准走。”
那两人,正是在地牢里,折磨过陈青云和迪丽热七的佣兵。
在陈青云的喊话中,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却是还强装镇定。
“你说过,愿意走的可以拿钱……”
陈青云眼神冰冷,“我是说过谁都能走,但你们两个,不配。”
“跟着瘸子这些年,你们干的哪件事,不是丧尽天良的勾当?”
“和瘸子沆瀣一气,助纣为虐,害了多少家庭家破人亡,造了多少杀孽。”
“这种罪大恶极、死不足惜的杂碎,也配拿我的钱,就此跑路?”
“今天,你们必须为自己的恶行,付出应有的代价。”
陈青云直接拔枪,砰砰两枪,精准穿透两人的眉心。
随后,目光如炬扫过全场,用杀鸡儆猴的语气缓缓开口。
“钱,我已经分给你们了,承诺也说到做到了。”
“但丑话说在前面,愿意留下来的人,必须改掉跟着瘸子时候的匪气。”
“以前烧杀抢掠的沙仞佣兵团,从今天起彻底不复存在。”
“往后,我们是人民的队伍,要宣扬红色信仰,竖起红色旗帜。”
“谁要是再敢滥杀无辜,欺辱百姓,不管功劳多大、背景多深。”
“这两个人,就是他们的下场,明白了吗?”
随着陈青云,霸气侧漏的话音落下。
一名士兵,押着漂亮国的那个地质教授,走了进来。
“报告。”
“这外国佬,想趁乱翻墙逃跑,被我们当场抓获。”
“请问,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