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子给诺亚准备的婚礼,简单得近乎荒诞。
没有红绸喜帐,没有鼓乐喧天,反而让人啼笑皆非。
居然,勒令所有佣兵下属,脱下那些沾满血污的军装。
换上,从附近村落劫掠来的粗布衣裳。
将整个沙仞佣兵团的据点,被改造成了一个,粗陋的普通村落模样。
瘸子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复刻,当年和妻子的婚礼。
那时候,他还是个穷小子。
婚礼简单到,只有两张木桌、几碗米酒,和一群乡邻的祝福。
如今,有权有钱有势有兵了,他就是要将诺亚的婚礼。
打造成一个,和当年妻子成亲时,一模一样的场景。
为此,瘸子特意在院子里,摆着了几张缺腿的木桌。
上面,放着劣质酒水和干硬的面饼。
墙角,还堆着伪装成柴火的武器箱。
佣兵下属们强忍着笑意,扮演着乡邻亲友,挤眉弄眼起哄。
唯独角落里,那个漂亮国的地质教授,脸色铁青着。
死死盯着被瘸子搂在怀里的诺亚,牙缝里挤出低低的咒骂。
“死变态,抢老子看中的女人,你他妈的给老子等着……”
地质教授的怨毒暗骂,让沉浸在新婚之喜中的瘸子,自然听不到。
学着当年的礼节,拉着诺亚的手,挨桌向假扮亲友的下属敬酒后。
便迫不及待抱起诺亚,大步流星地冲进,布置好的洞房。
洞房里的装扮,同样是按照,当年和妻子结婚时的模样打造。
只有一张简陋的木板床,铺着粗糙的被褥,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坏宝贝,来……把这个穿上……”
瘸子将诺亚轻轻放在床上,拿起一件东西,丢在诺亚身前。
诺亚只看了一眼,脸颊就涨得通红,羞得几乎要低下头去。
那居然是,只有三根绳,编织而成衣服。
“这……这怎么穿啊?”
瘸子俯身凑近。
粗糙的呼吸,喷在诺亚的脖颈上,语气里带着放纵的痴迷。
“乖, 一点都不难穿……”
“我亡妻活着的时候,最他妈喜欢穿这种三根绳的衣服。”
“天天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扭着腰说这样能让我开心。”
“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就得跟她一模一样。”
“穿她穿的衣服,做她做的事,连勾我的样子,都得一模一样。”
瘸子说到这里时,居然将一根生锈的铁链,丢在诺亚面前。
“等你穿好这衣服,就拿起这东西,往死里打我……”
“我妻子以前,就总这么做。”
“说听着铁链抽碎皮肉的声音,才叫有情调,才叫他妈的活着。”
诺亚看着那根生锈带血的铁链,又瞥了眼瘸子痴迷的模样。
大感不可思议。
“你……你该不会是有什么倾向吧?”
瘸子却癫狂的笑道:“我可没那癖好。”
“我妻子活着的时候,说这样闹着才热闹,才够劲。”
“你既然嫁给我了,就要学会她的精髓……”
瘸子为了把诺亚,彻底打造成亡妻的模样。
更是走到房间角落,那里居然立着一个小型绞刑架。
上面挂满了铁钩、锁链等乱七八糟的工具。
显然,是特意准备的。
瘸子直接钻了进去。
将双手搭在绞刑架的横木上,摆出一副束手就擒的姿态。
眼中的急切,几乎要燃烧起来。
“一会啊,我就站在这里,以这个姿态陪宝贝洞房。”
“宝贝快啊……”
“快去换衣服。”
“我已经,等不及要看看你和我亡妻,一模一样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