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日的狴老大,竟然在眼皮底下,被人抢先找到妖祖后人,等老夫回去再收拾他!”沉默片刻,麻衣老人骂骂咧咧,转头瞥了眼狴后。
“确实该收拾他一顿,毕竟我收姚曳做义子时,他还反对我!”狴后冷冷一声,同样点着头。
一想起狴皇与柳皇在火神洞天快活,她不免落井下石。
“子牙先生,此乃天意,没必要如此!”听到麻衣老人的怒骂声,病秧老人脸色很不厚道。
“唉!既然你老朋友话已如此,老夫也只能咬牙认了!”麻衣老人叹了叹气,再次打量起少年姚曳,同样露出很不厚道的笑容。
“老朋友啊,既然人已看了,老夫便说说什么叫鬼话!”
听到此言,乾宇大帝顿时身子一颤,又在心中暗骂。
狗日的老睚眦,给本帝等着!
“子牙先生不妨有话请说!”病秧老人点着头笑道。
“乾宇小子,老夫的龙血鳅,你应该惦记不长时间了吧?”麻衣老人哈哈一笑,转头瞥了眼乾宇大帝,随即又回头缓缓说道。
“老朋友啊,那日你徒孙来找老夫,说她要给弟子洗礼肉身,但她还催不出道火,叫那乾宇小子给她弟子洗礼肉身,结果猜那小子怎么着!”
“子牙先生,有话直说!”间麻衣老人说到一半就停下,病秧老人怒火飙升,又转头瞥了眼乾宇大帝。
“那乾宇小子说,洗礼肉身差点东西,于是你徒孙便找到老夫,让老夫知道用龙血鳅洗礼肉身这种鬼话,究竟是出自何人之口!”
麻衣老人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而后继续说道。
“老夫给了你徒孙两条龙血鳅,并且一条龙血鳅换她两千根上品神髓,结果那乾宇小子他用偷龙转凤的手段,偷偷留下一条龙血鳅,转手就换了一千根上品神髓,然后跑去斗兽场输个精光!”
“你…”等到麻衣老人说完,病秧老人的脸色已再次黑成炭泥,又对着乾宇大帝张口无言。
而后,病秧老人的脸色黑了红,红了白,白了又黑,黑了又红,被气得始终说不出话。
直到半天后,他脸色才恢复正常,显然是已经气过头。
“唉!”
病秧老人最终无奈叹气一声,朝乾宇大帝挥了挥手,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说出心如死灰的话。
“乾宇呀,老夫现在是打也打不动你,说也说不动你,我看不如这样,你出去自立一脉,以后别说是我古乐大帝的弟子,我古乐没你这样的弟子!”
他此话一出,屋子中的众人,都无不露出震惊神色,整个屋子都鸦雀无声,无人再出声。
病秧老人此番话语,自然是将乾宇大帝扫地出门!
“古乐前辈,还请三思而行,毕竟他乾宇大孙子跟前辈你做了几百万年的师徒!”仙武大帝开口道。
“还请古乐大帝三思!”一旁的狴后也为乾宇大帝求情。
雪月清和麻衣老人默不作声,一个是不便开口,一个却是不好意思开口,雪月清自然属于前者。
齐萱虽默不作声,不过在暗自得意,巴不得病秧老人将乾宇大帝扫地出门,自然不会为他求情。
至于少年姚曳,他却是愣住眼神,转头望着乾宇大帝。
“呼…”
乾宇大帝看了少年一眼,便深吸长气,露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瞥着麻衣老人叹气道。
“师父让我出去自立一脉,我乾宇自会听从师父之言,不过我乾宇有话要说,让我把雪月清带走!”
“雪月清还是算了吧!”病秧老人冷声开口,在说话间瞥雪月清一眼,然后看着齐萱说道。
“你带走齐萱就好!”
纳尼!
听到此言,正暗自得意的齐萱,当即暗道一声,瞥了乾宇大帝一眼,露出闷闷不乐的脸色。
“姐姐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齐萱在哪里,我也在哪里!”雪月清也跟着说道。
“哼!”
听到两人话语,病秧老人冷哼一声,不再开口。
不过乾宇大帝却沾沾自喜,朝雪月清和齐萱同时投去感激目光,差点被两人感动的一塌糊涂。
还是收两个徒弟好啊,能在为师被扫地出门时替为师说话!
此刻的麻衣老人,他却是被乐笑了,看到正闹着分家的师徒几人,实在是忍不住笑出声。
“我说老朋友,他犯得不是什么大错,给点教训就好!”
“对呀,前辈,这乾宇大孙子虽可恶,但也不是十恶不赦,还请收回成命!”仙武大帝接着说道。
“我说仙武小子,你虽然不是我古乐一脉,但你仙武什么样的,老夫还是知道的!”病秧老人瞥了仙武大帝一眼,又看着乾宇大帝默不作声。
仙武大帝顿时不说话了,他在进来时,就被病秧老人说了一句,所以一直都不敢再吱出声。
“你仙武大帝跟那乾宇半斤八两,你俩谁也别说谁!”
就在此刻,少年回头看着病秧老人,说出巍巍颤颤的话来。
“师祖,姚曳从小就没有家,不过现在姚曳已经有家了,姚曳不想再失去家,更不想一个人孤苦无依…”
“唉!”
听着少年的带着乞求的话音,病秧老人叹息一声,转眼看了少年一眼,再次看着乾宇大帝说道。
“算了,老夫再给你机会,若你再任性妄为,胡作非为,自个滚出去就好,谁也别想带走!”
“是!”听到此言,乾宇大帝点头一声,又再次瞥着麻衣老人。
只是乾宇大帝话音刚落,又感受到身后虚空传出波动,他当即回头一看,差点没当场笑出声。
好家伙,这递刀子的齐老二来了!
嗯!乾宇师兄咋又跪在门前?
来人正是齐洪大帝,他刚遁出虚空,就看到跪在屋子前的乾宇大帝,在暗道间走到屋子前一句话不说,直挺挺的跪在乾宇大帝对面。
“齐洪,你跪下做甚?”看到此幕,病秧老脸色再次发黑。
“既然师父没让我跪,我起来便是!”齐洪大帝立刻起身,谁知刚站起身,又听到病秧老人话语响起。
“你也跪着吧!”
听到此言,还没站直身的齐洪大帝,又直挺挺的跪在地上。
“哼!”
病秧老人冷哼一声,又没有好气,被齐洪大帝无语到极点。
而跪在齐洪大帝对面的乾宇大帝,却是差点笑出猪叫声。
齐洪啊齐洪,你总是不打自招!
“唉!子牙先生,我这两个弟子,又让你看笑话了!”病秧老人叹气一声,转头朝麻衣老人苦笑。
“老朋友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不打扰你们师徒相聚,老夫该告辞了!”麻衣老人说完,起身又转头看了眼齐萱,这次没有拿出龙血鳅给齐萱,不过给雪月清拿出两条。
“老夫在路上偶遇两条龙血鳅,也算是弥补你之前落下的礼物,你收下吧!”看着雪月清欲言又止,麻衣老人走出屋子,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齐洪大帝,然后破开虚空离去。
至于狴后,她却留在这里,对这个恬静惬意的古村颇为向往,好似厌倦了那种繁华热闹的巨城。
“又是偶遇,这老睚眦都偶遇了多少次龙血鳅?”乾宇大帝暗道一声,气得差点再次吐血。
除了乾宇大帝,齐萱也暗暗咬着牙,在心中暗骂着麻衣老人。
狗日的老睚眦,竟看不起我齐萱,给我等着!
“齐萱!”似是看出齐萱心思,雪月清赶紧喊了一声,微微摇头,而后将嘴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
“晚上给你一条!”
“姚曳,随娘去外面走走!”看到气氛有些诡异,谁都没有吱声,狴后拉着少年走出屋子,同样在门口意味深长的看了齐洪大帝一眼。
不过多时,雪月辉走进屋子,只是他看到跪在门口的齐洪大帝时,眼中明显弥漫着杀意。
等到雪月辉坐下后,病秧老人转眼扫视着众人,也看出雪月辉眼中的杀意,沉声说道。
“现在都是自家人,有什么恩恩怨怨,今日一并说清!”
听到此言,齐洪大帝抬头,看着坐在屋子中的雪月清,立刻在眼中弥漫出杀意,沉声道。
“师父,我齐家之人大多良善,但师侄雪月清滥杀无辜,既然今日她在这里,我齐洪要她给个交待!”
“齐洪大帝,你少血口喷人!”雪月辉当即冷喝,只是话语刚落,却被雪月清挥手止住。
“二哥,莫急!”她微微一笑,转眼看着齐洪大帝。
“齐洪大帝,云霞秘境之事,别总听齐云飞一派胡言,既然齐萱在这里,何不听听齐萱怎么说!”
听到此言,齐洪大帝默不作声,他转眼看着齐萱,沉思片刻后冷声开口,盯得齐萱浑身冰凉。
“齐萱,你不妨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