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农庙的药草香裹着晨露气,漫过殿内的药田青砖 —— 庙心的千年药鼎旁,摆着两排器物:一排是神农大帝的尝百草盘(紫砂烧制,盘心刻着百草图谱,边缘嵌着九颗药用宝珠,泛着淡绿药光,是尝辨草药的重器),另一排是柳木承糕盘(盘壁雕药苗纹,底印 “糕” 字,外层裹着药棉布,专门用来放 “卦灵蓍草糕”),药草香混着蓍草甜香,引得庙周的药蝶围着药鼎飞,连守庙的药童都停了药锄,往马车方向张望。
子受乙赶着载满药苗的仙马车停在殿前,车厢里的 “卦灵蓍草糕” 裹着五层药棉布,每盒都嵌着颗小药珠(防药草气浸染糕体),系着碧绿色绳结,卦灵的清润混着蓍草的醇香,在药草香中凝成淡淡的白汽,连殿外的千年药圃都似冒出了新绿芽。
“神农庙的尝百草盘是辨药重器!刻百草图嵌药珠还泛药光;承糕盘是柳木的,印‘糕’字裹药棉,哪吒你拿木盘摆糕,再认错就罚你帮药童晒草药!” 子受乙特意拎起两种盘子对比,又掏出块画着药苗纹的麻纸图样,“这图样上,百草盘画绿圈标‘药’,承糕盘画褐圈标‘糕’,你揣好,别被药香勾走神!” 昨晚他还让药童在图样上抹了点药汁,褐圈旁的汁痕更明显,就怕哪吒把辨药器当餐盘。
哪吒踩着药气风火轮往殿内跑,怀里的图样被药风吹得发皱 —— 他慌忙用手捋平,却没注意褐圈的药汁被淡绿药光映得发淡。见尝百草盘泛着亮绿药光,百草图谱在光中似要鲜活,他眼睛一亮:“这盘子刻着草纹!还带药香,装糕肯定显养生,比柳木盘好看多了!” 伸手就抱了三只百草盘,刚碰到盘沿就 “呀” 了一声:“怎么润乎乎的?还能映草?难道神农庙的承糕盘都能辨药?” 他赶紧用药棉布裹住,往车厢跑,盘身的药光被带得晃出光晕,映得他袖口都泛着绿。
杨显(羊形)跟在后面,蹄子早把药棉布扒开个小口 —— 昨晚藏的糕还沾着药珠的润气,今早闻着车厢里的蓍草香,又忍不住咽口水。趁子受乙和神农大帝聊 “糕体防药味浸染”,他偷偷掏出块糕,刚咬到带着卦灵的糕体,就被旁边的药童喊:“小羊仙友!别靠药鼎太近!药香会随甜香变浓!” 他一慌,糕渣 “啪嗒” 掉在神农大帝摆在药鼎旁的药铲上!金黄的渣子沾在青铜药铲的纹路里,还滚了两颗落在药鼎的药草堆里,蓍草甜香混着药草气,引得药鼎 “咕嘟” 一声,药烟突然浓了几分,连圃里的药蝶都 “嗡嗡” 飞过来,往药鼎方向绕圈,活像 “药蝶绕药烟”。
“杨显!你又偷吃还扰药鼎!” 申公豹攥着《神农庙交接表》跑过来,刚在 “卦灵蓍草糕数量” 栏写下 “62 盒”,就见杨显踮着脚乱蹦,交接表被药风吹飞,落在百草盘旁,沾了点药珠屑和糕渣,“62 盒” 的 “2” 被药珠屑盖住,成了 “6□盒”,表角还挂着片药草叶,活像 “药屑草叶表”。
这边刚乱,哪吒的百草盘又出了岔子 —— 他把百草盘往糕盒旁一放,就往盘里摆糕,结果盘心的百草图谱太光滑,糕块刚放上去就 “哗啦” 滑出来,摔在药田青砖上,卦灵混着药光,糕体泛着青绿相间的光,活像 “神农药灵糕”。“怎么比伏羲庙的占卜盘还滑!” 哪吒急得直跺脚,百草盘从怀里滑出来,正好滚到常昊(蛇形)的尾巴旁 —— 常昊本想帮杨显扫药鼎里的糕渣,结果尾巴一绕,缠住了百草盘的药珠边缘,药光的润气顺着尾巴往上爬,尾巴尖都被映得泛着绿,活像条 “药光缠蛇尾”。
“俺这尾巴是跟‘带药光器物’杠上了?上次缠占卜盘,这次缠百草盘!” 常昊挣扎着,尾巴尖卷着的药棉垫(垫糕用的)掉在地上,被药童捡去当垫药布。金大升(牛形)赶紧过来捡百草盘,力气太大没控制住,膝盖撞在马车车厢上,整摞糕盒晃了晃,二十五盒糕掉在地上,药棉布散开,糕块滚进殿旁的药草堆里,沾了层药屑,“俺不是故意的!这百草盘太润,拿不稳!” 他急得直甩蹄子,药屑溅了申公豹一脸,交接表上的字迹更糊了。
神农大帝却没恼,笑着指了指殿旁的药泉池:“别急,庙中的药泉能润盘,糕渣混药草,倒能添几分药香。” 子受乙眼睛一亮,赶紧舀了勺药泉:“大帝说得是!百草盘滑用药泉涂盘底,能增摩擦力还不损药珠;药鼎的糕渣不用捡,混着药草煮,能让药香更柔和;常昊的尾巴缠百草盘,用药珠敷尾巴,润气散得慢,还不硌尾!”
众人赶紧行动:杨显抱着沾了糕渣的药草叶,往药圃方向撒,药蝶果然 “嗡嗡” 追着甜香飞,药鼎旁瞬间清净;哪吒用药泉轻轻涂百草盘底,再摆糕块,果然不滑了,青绿药光映着百草图谱,好看得连神农大帝都颔首笑;常昊忍着尾巴润,让药童把药珠敷在尾巴上,润气慢慢散了,只是尾巴尖还沾着药珠屑,甩起来 “绿闪闪” 的。
申公豹把 “药屑草叶表” 放在药泉池旁烘,药香散了,他用朱砂笔重新描了 “62 盒”,还加了行备注:“意外收获:药光添糕灵,糕渣润药增柔和”;神农大帝尝了口沾药屑的糕,眼睛一亮:“这糕香而带药润,还映药光,比庙中的药草羹还解乏!下次尝药,可多带些,给仙友们当‘尝药茶点’!”
杨显不好意思地把藏在蹄子缝里的糕掏出来,递给旁边的小药童:“俺再也不偷偷藏糕了,给你们当小零食!” 哪吒也拍着胸脯:“下次俺把图样刻在药珠牌上,再涂层褐漆标‘糕’,再也不怕认错了!”
药草香升到神农庙顶端时,糕盒整齐摆在柳木承糕盘里(尝百草盘送回辨药台,还沾了点甜香),药鼎的药香还带着淡淡的甜润,药草香混着甜香漫满神农庙。众人离开时,杨显的羊角上沾着药珠屑,哪吒的风火轮上沾着药泉,常昊的尾巴尖还闪着绿光,金大升的牛角上挂着片药草叶。
“下次去轩辕庙送‘药灵蓍草糕’,可得更小心,轩辕庙的轩辕剑旁的祭剑盘金贵,别跟装糕的盘子混了!” 申公豹把交接表塞进药棉袋,子受乙笑着点头:“是啊,不过这次用糕渣润药香,倒能记进《三界尝药食册》里。”
药草香裹着甜香和绿光,身后神农庙的药鼎还在冒着药烟,常昊突然喊:“哎?俺尾巴上的绿光还没散,怎么还沾着颗小糕渣!刚才解盘时粘的?” 众人回头一看,果然,他的尾巴尖卷着颗亮晶晶的小糕渣,映着药光像颗小药珠,笑得更欢了 —— 这趟神农庙送糕,乌龙虽闹得满是药香,却让药草添了柔和甜润,也算没白来。